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狗皇帝,就是他逼死了顧老將軍。”他吼一聲,跑了出去。
朱棣麻了。
臥槽,你居然罵狗皇帝?
你這是要去哪?不會是要闖宮吧。
“別衝動啊!”朱棣大喊一聲,追了出去。
朱英出了青衣樓,直奔皇宮而去。
朱棣慌了,緊緊追在後面。
很快,就到了宮門口。
正好,刑部的人抬着顧程的屍體來到宮門前。
朝臣們都上來圍觀。
李景隆朝着顧程的屍體撲了上去,痛喊一聲:“顧老將軍!”
他面色沉痛:“我正要去陛下面前爲你求情,爲什麼!”
朱英也走到顧程的屍體前,看着瘦到皮包骨的顧程,他眼中怒火再燃燒。
圍觀的大臣越來越多。
“顧程這是畏罪自殺!哼,他被三司審,還說什麼爲了示警,爲dd了救百姓,我呸!就是貪生怕死。”
“武將死戰!他居然給那乃兒不花下跪,恥辱!”
“大明朝廷的臉面,都被他丟盡了。”
“就這麼死了,便宜他了!”
“我等啓奏陛下,誅他三族,以儆效尤!”
朱英雙目如血,他抬頭看向那個說要誅三族的官員。
他一個閃身,就到了那官員面前,瞬間掐住他的脖子,舉起來:“誅三族?你找死!”
那官員大驚失色:“你……你要幹什麼?這裏是皇宮!顧程喪權辱國,難道不該誅三族?”
朱英一個獰笑,手猛地用力。
咔擦!
掐斷了那官員的脖子。
他咆哮一聲,再猛地一扭。
嗞啦!
硬生生扭斷掉了那人的脖子,鮮血噴湧而出。
全場的人,驚恐的後腿。
朱英提着那人的頭顱,放在顧程屍體旁邊,他沉聲道:“老將軍,害死你的人,我一個不會放過!”
“殺……殺人了,禁……禁軍,快,叫禁軍。”齊泰大吼。
朱英冷眼看向他,他被嚇得一個激靈,渾身寒意直冒。
朱棣看到朱英就要衝上去,立馬擋在他身前:“朱英!這裏是皇宮。”
朱英目光冷冽:“皇宮又如何?我今天就大開殺戒!”
朱棣死命拉着他,急急道:“你總不能讓顧老將軍就這個狼狽樣子吧?我們得給他一個體面。”
朱英冷冷的掃過谐迹曇舯绲叮骸爸鲝垰⒗蠈④姷娜耍銈兊茸牛∥視媚銈兊拿赖祛櫪蠈④姡 �
說完,他抱起顧程的屍體,大步而去。
剛走了兩步,他回頭看向朱棣,沉聲道:“給狗皇帝帶句話,我會去找他的!”
朱棣感到了一股逼人的殺氣。
……
奉天殿。
朱棣走了進來,他看到滿地都是摔碎了的杯子。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雙目含淚。
朱標站在一旁安慰。
“哼,父皇,你這會發飆給誰看?顧老將軍已經死了!”朱棣冷哼一聲。
“老四!你怎麼跟父皇說話的?”朱標怒吼一聲,“你還嫌不夠亂嗎?”
“這是顧老將軍最後的摺子!”朱棣摔向朱元璋
朱標伸手接住。
朱棣撇了一眼面色沉痛的朱元璋,冷聲道:“剛剛朱英殺了刑部的一個狗官,帶走了顧將軍的屍體,他讓我轉告陛下一句話:他會來找你的!”
說完,他轉身而去。
朱標皺眉:“朱英?他怎麼也扯進來了?”
朱元璋眼睛動了動,道:
“朱英和顧程一見如故,在燕王府還拼過酒,顧程去了陽城之後,每次給燕王寫信,都會給朱英一封。”
“唉,那孩子對邊關老將,十分尊敬,更何況顧程了。”
朱標面色複雜,這下可怎麼辦。
朱元璋揮了揮手:“老大,今天摺子你處理,咱想靜一靜。”
他起身走出了奉天殿。
走着走着,到了坤寧宮,他推門而進。
裏面沒有人,他一屁股坐下,長嘆一聲:
“妹子,咱又沒主意了,要是你在,肯定會給咱出個主意。”
“咱是不是做錯了,可咱沒辦法!”
“朱英那小子,不但不理解咱,還要來找咱算賬!”
“他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咱不能在這一容忍他了。”
……
他自言自語,迷迷糊糊的,像是看到一個人走了過來。
“朱重八!你就是錯了。”
“你要是敢動大孫,我就和大孫一起造你的反!”
“朱重八,你聽到沒有。”
朱元璋猛地站起,一下子清醒了,大喊:“妹子……妹子,是你嗎?妹子,你快出來啊,重八沒主意了,你給咱出個主意,妹子!你出來見咱啊。”.
109、朱元璋:朱英不是大明長城,就是大明禍胎
朱英把顧程的屍體帶回了青衣樓,命人找來上好的棺入棺。
他在青衣樓一樓設下靈堂,祭奠顧程。
燕王妃徐妙雲帶着徐妙鍋砹恕�
“顧伯伯~”她們跪在棺材前痛哭~。
朱英手裏拿着一壺酒,在棺材前緩-緩倒下。
他想起了當時和顧程第一次見面,顧程以爲他調戲徐妙澹蟻碜崴Y果反被他-揍了。
兩人在徐妙宓纳窖缟希染瞥蔂懲杲弧�
顧程是那種典型的豪邁軍人氣度,爽朗又堅毅。
月黑雁飛高,單于夜遁逃。
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
在顧程的信中,多少次描述這樣令人熱血沸騰的畫面,雪花飛舞,鐵騎奔騰。
但是,朱英知道,在那些黑暗而孤獨的日子裏,邊塞守軍那濃濃的思念,思念家鄉和親人,或許還有那個他。
信中顧程問一個年輕斥候,這麼年輕就每天過着生死未知的生活,值得嗎?
他說,陽城的後面有7大明的謇C山河,家鄉有美麗的她,這守護就值了。
在雪山上爬冰臥雪,在沙漠中熱到窒息。
值!
朱英猛喝一口酒:
“值個屁!顧老將軍,這偌大的京城,逢年過節,可有人想起你們?”
“你一出事,那些文臣就爭相上奏,參你!還要誅你三族!哼,他們動不動就死節,倒是去死啊。”
“洪武爺明知道你沒錯,卻沒有果斷赦免你,算什麼聖君。”
“呵呵,你們在邊疆一心爲大明,過的什麼日子?我知道你們經常吟的那首詩。”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角聲滿天秋色裏,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紅旗臨易水,霜重鼓寒聲不起。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爲君死。
“爲君死!好一個爲君死!他配嗎?”朱英怒喝一聲。
他摔碎了酒壺。
跪在那的徐妙雲聽的心驚肉跳,低聲道:“酆都侯,慎言!”
朱英冷哼:“我不怕他朱元璋!”
他暗暗決定,要爲顧程將軍討一個公道。
……
翌日早朝。
整個朝堂被壓抑徽帧�
朝參之後,朱元璋冰冷的目光掃過,他的眼裏還帶着血絲。
練子寧跨出一步,拜道:“啓奏陛下,酆都侯不僅帶走了罪臣顧程的屍體,還在皇宮前公然行兇,殺了刑部侍郎,這……這簡直聳人聽聞,歷朝歷代哪有如此膽大妄爲之徒?臣請陛下嚴懲酆都侯。”
齊泰,黃子澄,方孝孺等,紛紛附議。
大半個朝堂,都請逮捕酆都侯。
朱元璋眸光森寒,冷冷道:“酆都侯着逡滦l處理,爾等不用管。”
練子寧繼續上奏:“陛下,顧程畏罪自殺,他的一家老小按律當闔家斬立決。”
方孝孺附議:“是啊,陛下,以此震懾武將,當死則死,爲國死節。”
朱元璋冷冷的笑。
好一個當死則死,說的真是輕鬆。
“臣有事啓奏。”朱棣站了出來。
他雙目血紅,一夜未睡。
“陛下,臣已經查明,顧程將軍開城投降,是爲了向懷遠侯曹興示警,否則,大明的十五萬精銳就落入了乃兒不花的圈套。”朱棣大聲道,“顧程向乃兒不花下跪,這是因爲乃兒不花用全城百姓的命威脅,這些,陽城守軍和陽城百姓都可作證。”
他直接捅破了窗戶紙,一語激起千層浪。
不過,那些文臣的反應卻是憤怒:
“開城投降就是投降,還找什麼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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