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朱元璋擦去眼角的淚，大步走了出去。
朱棣跟在他身後。
出了詔獄，朱棣一直護送朱元璋回到奉天殿。
朱標看到面色陰沉的朱元璋，急急上來。
“父皇剛剛去看了顧程。”朱棣道。
“這真是個難題。”朱標一嘆。
朱棣看了朱元璋又看了眼朱標，問：“你們8是不是要殺顧程？”
朱標欲言又止。
朱元璋橫一眼朱棣冷問：“你什麼語氣？質問咱？”
朱棣咬咬牙：“父皇，你說過你不怕壞名聲，你明明知道顧程無罪的，難道就爲了平息朝臣怒火，爲了給天下人一個交代，爲了大明的臉面，就要殺了一個忠勇之臣？”
朱元璋暴怒：“老四！你什麼態度！”
朱棣額頭青筋暴起：“我就這態度了，父皇，顧程不該死！否則，涼的可不是我的心，還有大明將士的心。”
朱元璋陣陣冷笑：“涼了你的心，好嘛，你好大的架子，燕王殿下。”
朱棣豁出去了，哼道：“什麼狗屁燕王殿下，一個將軍都守護不了，父皇，你要殺顧程，我就不做這個燕王了，我……我上山裏，我一家打獵去。”
朱元璋大怒：“¨々 你……你放肆！”
朱標一直在拉朱棣，但是拉不住。
朱棣甩開朱標，朝朱元璋道：“什麼狗屁逡滦l，我不幹了！燕王，我也不要了！”
說完，他轉身大步而去。
“老四……老四……”朱標要去追朱棣。
“讓他去！”朱元璋吼一聲。
朱標急急來到朱元璋面前，忙道：“父皇，你別怪老四，他就是這脾氣。顧程是魏國公的先鋒大將，當年老四第一次上戰場，就是跟着顧將軍，他們之間的感情，唉，也怪不得老四會這麼憤怒。”
朱元璋瞪眼：“他憤怒了，可以朝咱發火，那咱呢？他難道不知道咱的難處？”
朱標苦笑着一嘆：“爹，要不都說皇帝是孤家寡人呢，兒子是做好這個心裏準備了。”
朱元璋聽到這聲爹，氣消了很多，一笑：“老四這兔崽子，脾氣是一點兒都沒改。”
朱標倒一杯熱茶遞到朱元璋面前，笑道：“當年母后不是說了嘛，老四這脾氣，隨了誰啊？還不是父皇你。”
朱元璋喝口熱茶，氣消了很多。
……
鬼市，青衣樓。
朱英與徐妙逭诜治鲱櫝痰陌缸印�
朱棣氣呼呼的推門而進。
“姐夫？你咋來了？”徐妙鍐枺敖裉爝@麼早就下班了？”
“我不幹了！以後帶着你姐，上山打獵去。(得嗎”朱棣怒道，“什麼狗屁親王，老子都不要了。”
“這是咋了？皇上把你廢了？”徐妙宕篌@。
朱英一頭黑線。
他給朱棣倒一杯酒，笑道：“你不幹親王，倒也不用去打獵，來我陰司吧，給你個鬼王乾乾。”
朱棣猛喝一口酒：“你說的啊，老子以後就逍遙江湖。再也不理朝堂那些屁事。”
朱英試探着問：“是因爲顧程的事？”
朱棣重重點頭：“今天父皇去牢裏看顧程將軍，顧程一心求死。”
朱英緩緩點頭。
顧程怎麼想的，他能猜到幾分。
“我看父皇那樣子，是不救顧程將軍，所以我就痛罵了他一頓，然後，撂挑子不幹了。”朱棣攤手。
“呃，你好剛！”朱英點贊。
“姐夫，你牛！”徐妙妩c贊。
“估計我可能就被廢爲庶人了，呵呵，燕庶人！”朱棣猛喝一口酒。
“我想去見見顧老將軍。”朱英擰眉。
“臥槽，你不會是要劫獄吧？”朱棣大喜，“我給你繪出詔獄的佈局圖，你……”
朱英扶額。
逡滦l老大，求劫獄。
108、祖孫劇烈衝突，馬皇后：我和大孫造你的反
詔獄外高牆林立，黑色的大門上鑲着閃閃發光的暹叄赋鲆环N神祕而不可揭開的氣息。
朱英拿着朱棣給的令牌，提着一壺酒進了詔獄。
一條昏暗的小道，兩旁是密密麻麻的房間，裏面住的都是重要的囚犯。鎖鏈的聲音響起，中間穿插着每個房間裏枯燥的乏味叫罵聲和低沉的呻吟聲，綠豆大小的吝嗇燈光在夜色中透出詭異的灰色。
獄卒帶着朱英到了一個牢房前，他見到了顧程老將軍。
他躺在乾癟的稻草上，骨瘦如柴，頭髮凌亂，臉上寫滿了疲憊與絕望。幾條老鼠東張西望地在牆角處嬉戲，使得牢房裏多了一絲沉悶和陰森。
“顧老將軍。”朱英喊了一聲。
顧程坐起來，看到是朱英，面色驚喜：“沒想到，酆都侯你會來看我。”
朱英晃了晃手中的酒，還有醬牛肉，一笑：“來請將軍喝酒。”
他一屁股在草堆上坐下，毫不在意這裏的環境。
顧程拿起其中一壺酒，舉起來豪飲一口：“好酒！”
朱英舉起酒杯：“敬將軍！”
顧程搖了搖頭：“敬死在陽城，死在大明千里北疆的將士。”
“幹！”
兩人連續豪飲。
朱英看着骨瘦如柴的顧程，眼角溼潤：“老將軍，若是那洪武爺最後要殺你，我便來救你！他是天子，我還是黑天子呢。”
顧程朗聲大笑：“好！以後末將就跟着黑天子你了，哈哈哈。”
朱英看他的笑，稍稍放心。
至少，他沒有再頹廢，最怕他一心求死。
“我還得喝你和小郡主的喜酒呢。”顧程笑道。
“嗯，等你出去，我就去魏國公府提親去。”朱英攤手，“我那大舅子要是不答應，打到他答應！”
“我幫143你！徐允恭那小子敢不聽我的。”顧程看着朱英，“不過，你得好好對我們小郡主。”
“放心，跟着我，黑天子啊，還能委屈了她？”朱英眨眨眼。
“那我就放心了。”顧程似乎放下了心事。
半個時辰後，兩人喝完了兩罈子酒，三碗牛肉。
朱英起身：“老將軍，咱們就等洪武爺最後的決定，他若是下旨要殺你，我便在他聖旨前來帶你走。”
顧程已經昏昏的了，抱拳：“謝黑帝陛下。”
朱英走出牢房。
顧程看着他遠去的背影，他幽幽輕嘆：“若是能提前認識你，或許我真的會跟你走，現在，我不死，天理難容！”
他往地上一倒，沉沉睡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喚他。
顧程爬起來，看到朱棣提着一個食盒，還有兩壺酒。
“看來我老顧在這世上還是有人關心的。”顧程攤手一笑，“剛剛和朱英那小子喝了一頓，殿下你要是早來，就一起喝了。”
“我這不是等妙雲做燒鵝去了麼？”朱棣一笑。
“燒鵝？”顧程大喜。
他和魏國公徐達一樣，喜歡喫燒鵝，尤其是徐妙雲做的燒鵝。
“哎呀，死前還能喫到王妃做的燒鵝，上天對我不薄。”顧程哈哈大笑。
“什麼死不死？”朱棣道，“我和朱英商量了，父皇要是最後決定要殺你，我們就劫獄。”
顧程手裏拿着鵝腿，大口大口的啃。
他啃完鵝腿，滿足的一嘆：“真是美味啊，來，殿下，整一口。”
朱棣與他對飲。
又是半個時辰，兩人喫光喝光。
“殿下，我這有一個5摺子，你幫我呈給陛下。”顧程拿出摺子。
“好！還有什麼要對父皇說的嗎？”朱棣問。
“沒有了！”顧程一笑，“我不會讓陛下爲難的。”
朱棣頷首，拿着摺子出了大牢。
外面已經天黑，他想着明天進宮，先向父皇認錯，無論如何也要救下顧將軍。
他不知道，在他走後。
顧程接下自己腰帶和衣服，掛與樑上。
他渾身醉意，眼中卻滿是快意，豪情吟詩：
結束浮雲駿，翩翩出從戎。
且憑天子怒，復倚將軍雄。
萬鼓雷殷地，千旗火生風。
日輪駐霜戈，月魄懸雕弓。
青海陣雲匝，黑山兵氣衝。
戰酣太白高，戰罷旄頭空。
萬里不惜死，一朝得成功。
畫圖麒麟閣，入朝明光宮。
大笑向文士，一經何足窮。
古人昧此道，往往成老翁。
“陛下，臣不會讓你爲難的！”
顧程懸樑自盡！
……
翌日。
朱英剛剛起來，那朱棣就衝了進來，面色沉痛：“顧程老將軍……他……他昨晚自盡了！”
什麼？
朱英一個踉蹌。
他心中燃起一股怒火。
上一篇：特战:从军校荣耀毕业开始
下一篇：大明：我，朱棣，开局扬言夺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