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太像了,太像了,這就是雄英啊。
終於知道父皇爲什麼護着酆都侯了,原來他像雄英。
“呃,我在東街一個阿婆那買的,燕王今天去了,沒找到,估計阿婆今天沒出攤。”朱英笑道。
“不!有可能是我沒找到,你現在就帶我們去。”朱棣堅定道。
朱英爲難了。
這可咋整。
咣噹!
門又被推開,朱元璋揹着手大步走了進來。
“老朱頭!”朱英喊了一聲。
這回朱標麻了,父皇也來了,不會是爲了喫燒餅吧。
朱元璋看到朱標的剎那,眼中驚訝閃過。
朱棣機靈,爲了不讓朱標暴露朱元璋的身份,也喊了聲:“老朱頭,快,參見太子殿下。”
他指了指朱標。
朱標咂了咂嘴,欲言又止。
心中在大罵朱棣,老四,你讓父皇拜見我?都這時候了,你還坑哥?
“老臣參見太子殿下。”朱元璋冷冷道,動作十分敷衍。
“快……快請起。”朱標連忙道。
朱英那個汗呀,心想老朱頭你這架子也太大了吧,上次對燕王這樣,對太子你也這樣。
“太子殿下,老朱頭是我的長輩,大明老卒,不太知道禮儀。”朱英朝朱標一笑。
“不礙事不礙事。”朱標連忙搖頭。
朱元璋像個大爺似的站在那,目光掃過,問:“你們這是幹啥呢?聽起來,要出門?”
朱棣接話:“呃,上次我在酆都侯這裏喫了一次燒餅,味道好極了,也給我太子大哥帶了兩個,這不,我和大哥不約而同的來了,就是想喫燒餅來着。”
朱元璋眼睛一亮,朝朱英道:“有這麼好喫的燒餅?連太子和王爺都喜歡,那你得帶咱一起,你知道的,咱最愛喫燒餅了。”
朱英:“!!!”
完了,今天燒餅這個坎是過不去了。
哎,就帶他們去東街溜達一圈吧,就說沒看到那個阿婆。
……
於是,朱英領着三人在東街溜達了一圈。
他指着一個街邊的位置演戲:“上次就是在這裏,一個頭發灰白的阿婆,今兒沒出攤啊。”
朱元璋,朱標和朱棣三人,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結果沒有。
他們暗暗想,明天一定要叫人來這裏蹲點。
溜達一圈,各回各家。
朱棣要回逡滦l,朱英回鬼市。
朱元璋和朱標,在朱英離開後,上了同一輛馬車。
馬車上,父子倆沉默。
過了一會兒,朱元璋輕嘆一聲:“老大,咱沒告訴你朱英的存在,是因爲擔心你從雄英走的悲傷中走不出來。咱記得,雄英走了,你一直責怪自己,怪自己不應該帶雄英去鳳陽,如果不去,那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
朱標眼中淚花閃爍,道:“是啊,當年若不是我要帶雄英去鳳陽,他也不會感染痘症,也就不會死,更不會傳染給母后,母后也不會走。兒子罪過大了。這些年,兒子還有呂氏,父皇卻沒有母后了。那份孤獨,兒子理解。”
朱元璋拍了拍朱標的肩膀道:“你看,你還這麼想。那不能怪你,或許,那就是天意吧。”
朱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問:“父皇,那這朱英是……”
朱元璋知道他要問什麼,一嘆:“朱英沒了八歲之前的記憶,所以不能確定他是不是雄英。咱已經讓二虎和藍玉都在查了,哎,有可能就是長得像,這也是咱沒告訴你的原因之一,省得徒增煩惱。”
朱標直視朱元璋,語氣篤定:“父皇,兒子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再說,像朱英這樣的人才,總不能被埋沒在鬼市吧?”
朱元璋眨眨眼。
你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朱英雖然功勞大,但是犯大明律也多,還說要秉公處置來着。
“父皇,讓朱英入朝,兒子可以親自栽培他。”朱標道。
親自栽培?
8 變化這麼快的嗎。
朱元璋心中吐槽,而後攤攤手:“人家朱英不願意入朝,老大,你別急,咱們慢慢來,好吧?還不能確定他就是雄英呢。你咋就把人家當兒子了呢。”
朱標懟了回去:“父皇,是你把人家當寶貝孫子了吧?”
朱元璋瞪眼:“咱沒有,別瞎說!”
……
翌日。
早朝之後,朱棣就急急進了奉天殿,看到父皇和大哥在相互瞪眼。
“父皇,大哥,那阿婆的燒餅攤,是不是被你們誰包走了?”朱棣問。
他今天一大早就去東街,還是沒買到燒餅。
朱元璋怒道:“肯定不是咱,咱派的人,啥也沒買到,肯定是老大包了。”
朱標無語的攤手:“不是我,我派去的人,也沒看到阿婆,但是看到了逡滦l。”
他和朱元璋的目光都落在朱棣身上。
朱棣連連擺手搖頭。
朱元璋怒目:“好呀,老四,你居然喫獨食。”
朱標更怒:“老四,從小到大,大哥就教你要懂得分享。”
朱元璋哼一聲:“對了,老大,上次那朱英還說,老四將來會當皇帝。”
朱標喲呵一聲:“老四,你原來還想做孤的位置。那今天你不把燒餅交出來,這事沒完!”
朱元璋附和:“沒完,快,交出來!”
朱棣欲哭無淚。
最後,朱家爺仨坐在臺階上嘆氣。
咋就沒有那阿婆的燒餅呢?
不會是朱英那廝忽悠人的吧。
“父皇,朱英既然已經入了逡滦l,就給他升官。”朱棣道,“兒臣始終是要回藩地的。”
“你想把逡滦l交給朱英?”朱元璋凝眉。
·· ······ ····
“不行!”朱標搖頭,“做了逡滦l,他就難……”
他想說的是朱英入了逡滦l,就難入朝堂了。
這逡滦l是個得罪人的活,古往今來的察子,都很難善後。
“朱英那個殺伐果決的性子,倒是很適合執掌逡滦l。”朱元璋微微皺眉。
不過,他也在考慮朱標的問題。
沉思許久,他擺擺手:“不用憂慮太多,咱們都還在,一切都還來得及,老四你先帶帶他。”
朱棣頷首。
朱標也就不在堅持了。
……
朱英這段時間的精力都放在地下城和搭建陰司班底上,不把這兩件事整完,系統任務就完不成。
地下城有姚廣孝主持,他很放心,只要給錢就行。
陰司這邊,就很缺少人才了,起碼還需要找齊鬼王、屍祖、鍾馗、判官、閻君、黑白無常這幾個人。
朱英擰了擰眉。
丁秀可以做判官,但還是缺好幾人。
這夜。
他留宿幻音坊。
幻音坊頂樓,薰香嫋嫋,簾紗隨風而動。
朱英像個大爺似的,躺在椅子上。
身姿曼妙妖嬈的海離,跪坐在他身旁,一襲白色薄紗長裙,凸顯她玲瓏浮凸的曲線,黑髮如瀑從白皙的香肩披散而下,垂落在纖細的腰間。
她纖纖玉手,捏着水果,正在喂朱英。
朱英邊喫邊欣賞她的美。
忽地,樓下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鬼啊。”
朱英一驚,起身:“你呆在這裏,我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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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離微微頷首,眼眸烏黑狹長,修長的眼睫毛微微上翹,透着別樣的萬種風情。
朱英從頂樓下到三樓,見到丁秀扛着他兩米長的斬馬刀,就要追出去。
“什麼情況?”朱英問。
“邪門了,還真是見鬼了,一個白髮全身慘白的人剛剛在偷窺。”丁秀指了指窗戶外,“他從這個巷子跑了,比兔子還快。”
“走!上去瞧瞧。”朱英揮手。
兩人下樓,進了巷子中。
夜深人靜,鬼影子都沒有,只有呼呼風聲。
兩人沿着巷子向前走,丁秀突然喊一聲:“臥槽,侯爺,咱們真撞鬼了。”
朱英抬眼看去,只見前方樹下,站着一個人,他一身白衣,白髮隨風飛舞,面色慘白慘白,還十分猙獰,乍一看,真尼瑪滲人。
“老子還從來沒殺過鬼呢。”丁秀一身殺氣,拔出斬馬刀就衝了上去。
朱英一笑。
就是看中丁秀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勁兒,就是鬼,他也要上去砍。
丁秀一刀劈向那白衣人,哪知道,那白衣人如鬼魅一般,忽然忽現。
刀氣狂暴,卻傷不到那白衣人。
朱英暗暗驚訝,這白衣人的速度極快,在他的認知中,僅次於自己的速度了。
“比速度,那你撞槍口上了。”朱英大笑一聲。
他閃身衝了上去,一拳就砸中了白衣人。
咣噹!
白衣人摔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朱英。
氣喘吁吁的丁秀,一刀就要斬下去。
“慢着!他不是鬼,是人!”朱英道。
因爲地上的白衣人,噴出一口血,氣喘不止,大吼一聲:“大哥,救我!”
唰!
一個人影閃現,拉起地上的白衣人就要走,速度快到只能看見一串影子。
但是,朱英更快。
眨眼就到了他們前面,雙拳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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