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我能帶走幾個嗎?”朱棣問。
朱英還未說話。
朱棣拿起那一整包燒餅,撒腿就跑了。
朱英是一頭黑線。
特麼,堂堂王爺,搶我的燒餅。
“下次我再還你。”朱棣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他上了馬,急急前往皇宮。
到了奉天殿,見到自己的父皇正常了,不在咆哮了,在批奏摺了。
朱棣朝一旁的太子朱標使了個眼色。
朱標微笑這眨了眨眼。
“你們哥兩不要在老子面前眉來眼去的。”朱元璋抬眼看向朱棣,“老四,找到神象了嗎?”
“還未找到。”朱棣道。
“不用再找了,你母后跟咱託夢,說她去另外的地方了,有緣還會再見的。”朱元璋一嘆,“你們的母后,肯定是成仙了。”
朱標和朱棣對視一眼。
母后託夢?
這麼神奇的嗎。
不過,只要父皇想的開,不發瘋就好。
“母后賢德,肯定是入了天庭了。”朱標一笑。
“是啊,父皇,你以後可要保重龍體,母后在天有靈,也希望我們健健康康的。”朱棣道。
朱元璋微微含笑。
他的目光落在朱棣的手上,問:“老四,你拿的是什麼?”
朱棣晃了晃,得意一笑:“這可是好東西。”
他把包裹打開。
是燒餅!
朱元璋瞪一眼:“咱是喜歡喫燒餅,但是也不至於那麼寶貝。”
朱棣拿起一個遞給朱元璋,又拿起一個遞給朱標,道:“你們嚐嚐,這個保準不一樣。”
朱元璋和朱標都啃了一口。
他們面色劇變,接着,他們連續啃。
“這……這是母后做的燒餅,味道一模一樣。”朱標大口吃着。
他眼中的淚水流了下來。
朱元璋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急問:“老四,你這燒餅在哪買的?趕緊給咱把做燒餅的人請到皇宮裏來,咱要大喫特喫。”
朱棣扶額:“這是我從朱英那裏搶過來的,他說他是從東街的一個阿婆那裏買的。”
朱元璋三下五除二,幹完了燒餅,喝口茶道:“朱英那小子,是咱的福星啊,算了,也不急,下回咱讓他帶咱去。”
說完,他向朱棣攤手:“老四,把你手上剩下的全都給咱。”
朱棣搖頭,轉身就要跑。
“老大,攔住他。”朱元璋大叫。
朱標預判了朱棣要跑,已經擋住了他。
朱元璋也跑了上來。
然後,他們把燒餅全都奪了去,給朱棣一個都不留。
“父皇,大哥,你們也太狠了吧?一個都不給我留?”朱棣白眼。
“哼,你我還不知道?肯定是藏了的。”朱標橫一眼,“要不要我陪你出去,檢查一下你的馬揹包裹?”
“呃,逡滦l還有事,我就告退了。”朱棣道。
說完,一溜煙跑了。
朱元璋和朱標喫着燒餅,相視大笑。
“老四雖然私藏了些,但總算還記得他老爹和大哥。”
“哈哈哈,在咱倆面前,他那點花花腸子,還藏得住?”
……
御花園。
朱元璋從奉天殿出來,就來到了這裏。
今天天氣好,他準備把那塊菜地挖了。
張天師跟在他的身後。
“天師,咱今天好像見到咱婆娘了。”朱元璋一笑,“她呀生前把這塊地當做寶貝,咱呀,不能讓他荒廢咯。”
“皇后娘娘的神象失蹤,這也太怪異了。”張天師皺眉,“貧道算了一卦,居然什麼都算不到,像是被屏蔽了天機。”
“你啊,別算了,婆娘給咱託夢了,說她去了另外的地方,一定是昇仙了。”朱元璋高興道,“她還說咱們還會再見的,嘿嘿,咱婆娘就是成了仙,還是想着咱。”
“你們夫妻情深,行了吧?”張天師沒好氣,“你丫挖土,把貧道叫來作甚?”
“咱就是高興,與你說說嘛。”朱元璋開始擼起袖子。
他扛起鋤頭就去挖地了。
張天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若有所思,喃喃自語:“今天晚上,貧道要去欽天監觀下星象,總感覺不對勁。”
朱元璋邊挖土邊道:“得了吧,你那半吊子水平。”
張天師白一眼:“貧道不是推算出你要做皇帝?要不,貧道會跟在你身邊?”
朱元璋一鋤頭挖下去,道:“那你都是懵的,以前打仗,你說你哪次算準了?你還不如劉伯溫呢。”
張天師一口老血:“貧道這幾年更加精進了,好吧?”.
74、朱標初見朱英:孤的兒子?朱棣:那是我老弟
轉眼到了冬天,儘管是晴朗的天氣,但寒風依然有些刺骨。
朱英和馬皇后正在喝粥。
“奶奶,我看你一點兒也不着急啊,你回宮去可是皇后,用得着在這喝粥?”朱英疑惑的問。
“呵呵,做皇后,我上輩子就做夠了。”馬皇后一嘆,“做朱元璋的妻子,那還不夠。”
重活一世的她,非常從容。
她看着滿臉疑惑的朱英一笑:“之所以不回去,是還有事要查,還得靠你幫我。”
朱英脫口問:“什麼事?只要我辦的到。”
馬皇后沉思片刻,微微蹙眉:“你知道我前世是怎麼死的嗎?”
朱英想了下:“據說是痘症。”
馬皇后緩-緩點頭,沉聲道:
“這痘症先是害死了雄英,我因爲照顧雄英,也被感染,最後也死了。當時我就在想,雄英感染痘症十分蹊蹺,整個東宮只有4他感染了,宮女和太監都沒有。”
“這次你把我復活,通過你這邊,我知道,雄英是被人害死的,根那探馬軍司有關。能夠把痘症傳染到雄英的,說明東宮有他們的人,並且能靠近雄英。”
朱英明白了,一笑:“你是要我幫你查出是誰害死了皇長孫。”
馬皇后點頭。
朱英爽快的答應:“沒問題,其實我也在幫燕王查探馬軍司南面房的達魯花赤,只要找到她,就能知道當年事件的真相。”
馬皇后眼神幽幽,像是在回憶,嘆道:“當年雄英在得痘症之前,出宮了一趟,和他爹一起去了鳳陽看他幾個叔叔比武,回來後就得了痘症。”
原來還有這事。
那估計在來回鳳陽的途中感染的。
朱英暗暗記下。
到時候,查一下皇長孫去鳳陽的事。
這一樣很奇怪,皇長孫身邊人很多吧?咋就他感染了?
……
朱英回到鬼市。
他準備找姚廣孝過來問問地下城的建造進度。
咣噹!
大門被推開,朱棣走了進來,急匆匆的樣子,朝朱英道:“你上次的燒餅在哪買的?東街哪個阿婆?我今天把東街上的燒餅喫遍了,也沒喫到那個味道。”
朱英:“……”
我特麼隨口說的,你就是把京城的燒餅喫遍了,也喫不到那個味道。
看來,朱棣很喜歡喫馬皇后做的燒餅。
媽媽做的,果然是全世界最美味的。
“呃,就是東街的一個阿婆啊,人家可能今天沒來呢。”朱英攤攤手。
“不行,你跟我一起去,是哪個阿婆。”朱棣來拉朱英。
“不就是個燒餅嘛。”朱英不在意道。
“實話跟你說,那燒餅的味道,跟我母后當年做的一樣。”朱棣道。
“原來如此,也不打緊,下次再去買唄。”朱英一笑。
朱棣此時像個孩子,硬要現在就去買。
朱英一頭黑線。
咣噹!
門再次被推開,丁秀進來,面色古怪,急喊:“侯爺,太子殿下駕到。”
朱英一愣,太子殿下怎麼突然來了。
朱棣更是麻了,臥槽,大哥怎麼來了,這不見到朱英了?
皇太子朱標走了進來,朗聲笑道:“酆都侯,孤久仰大名,今日親自來拜訪……”
他看到朱英的樣子,一下子驚了!
這不是雄英麼?
孤的兒子!
“參見太子殿下!”朱棣立馬參拜,而後他朝太子使了個眼色。
“拜見太子殿下。”朱英也一拜。
朱標注意到朱棣的表情,控制住自己激動的心。
朱棣朝朱標問:“大哥,你咋來了?”
朱標橫一眼道:“你昨天給孤喫的燒餅,跟母后當年做的一樣,你不是說從酆都侯這裏拿的麼?孤想喫了,就來了。”
原來是爲了喫燒餅。
朱英扶額。
你們一個太子一個王爺,一大早就跑我這來要燒餅。
“酆都侯,你燒餅在哪買的,帶孤去,孤要全包了。”朱標湊近朱英。
他暗暗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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