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呂氏毒聖孫?開局十二符咒 第186章

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還有呢,說我掌禁軍,阻止兒子見父親。”朱棣一臉鬱悶,“今天三哥差點要揍我。”

朱元璋面色紅潤,精氣神十足,這哪是病了?分明比以前更強壯了。

他悠哉悠哉的喝口酒:“老四,咱可聽說藩王進京是你幕後操控的啊,咋地,永樂大帝,你想造反?”

朱棣無語的表情:“那都是你寶貝大孫子朱英傳出去的,說這是他的計郑铱淳褪窍肟游摇!�

朱標假裝驚訝的大喊一聲:“啊呀呀,父皇,完了完了,老四掌控禁軍,朱英掌控了九門,他們聯合起來造反,我和你,都完了。”

朱元璋猛地站起:“好你個永樂大帝,敢造老子反?”

朱標也怒指:“你個沒良心的,不要忘了,你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朱棣一個白眼翻上天:“兩戲精!你們再演下去,我可就走了。”

朱元璋和朱標放聲大笑。

“老四,那咱大孫總是坑你,你想不想坑他一回?”朱元璋眨眨眼。

“怎麼坑?”朱棣瞬間來了興致。

“咱下一道聖旨,由吳王節制諸王!”朱元璋一笑,“這樣,藩王的怒火,不都朝着他去了?”

“太好了!”朱棣脫口喊。

“你也會被他節制,你不介意?”朱元璋笑問。

“父皇,你就別試探我了,朱英是你寶貝孫子,大哥的寶貝兒子,我的寶貝大侄子,未來的皇帝,我肯定支持他啊。”朱棣攤手,“你們要如何纔可信我呢?”

“好吧,永樂大帝,咱信你。”朱元璋大笑。

朱棣是欲哭無淚。

……

寒冷的秋天早晨,漫天的秋風蕭瑟,瑟瑟的風聲如同千軍萬馬搏殺般讓人不寒而慄。城頭巍峨的城牆上禁軍們依舊在堅守着,嚴密的巡城步伐彷彿奏着悠揚的交響曲,鏗鏘有力。

黎明的灰燼還未散盡,牆頭霧氣瀰漫,幽靜無聲。緩慢從黑夜走過來的晨曦微弱地滲透着,把失去了色彩的城池,每一處建築物都渲染上了一股漆黑之色。

·· ······ ····

宮門的譙樓響起畫角聲,是那首熟悉的歌,聲調蒼涼悲苦。

爲君難,爲臣又難,難也難!

創業難,守業又難,難也難!

保家難,保身又難,難也難!

“皇帝這是要親自上朝了?”

羣臣聽到這歌聲,心中一緊。

皇上已經很長時間沒上朝了,突然來上朝,他們都不習慣了。

他們不禁想起了皇上坐朝的日子,那簡直就是如履薄冰,每天早上去,都不知道晚上有沒有命回。

一時間,大臣們三五成羣的竊竊私語。

朱英腰懸長刀,手裏拿着燒餅一邊啃一邊來到金鑾殿前。

他心中也疑惑。

難道皇上老爺子今天要上朝?

“朱英!”

忽然傳來一聲大吼,周王朱橚朝朱英走來:“好威風的吳王,竟然帶刀上朝。”

朱英撇了一眼,知道是朱橚。

3 .. ...... .......

他啃着燒餅,嚼幾下,朝朱橚吐一口沫子:“你哪位?”

朱橚目光陰狠:“本王乃是周王,就是你再金鑾殿上殺了宋國公?”

朱英攤攤手:“你不服?”

朱橚目露兇光,死死盯着朱英。

這時候,晉王朱棡領着另外幾個親王過來了。

“喲,老五,咋地這是被小輩頂了?”晉王朱棡輕笑,“你這暴脾氣,還不動手?”

另外幾個王爺跟着起簟�

朱橚被一起簦瓪馍项^,揮起拳頭就朝朱英撲了過去。

咣噹!

剛到朱英身邊,就被朱英抓住手臂,舉起來一個暴摔。

朱橚慘叫一聲,被摔了個七葷八素。

朱英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冷笑:“想爲你岳丈報仇?本王奉勸你想清楚點,今日看在燕王的面子上,就饒你一回。”

他渾身散發恐怖氣場。

周圍的人感到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晉王朱棡暗暗心驚,這朱英的殺氣,跟父皇太像了,還真是皇長孫。

“上朝了上朝了。”不知道誰喊了幾聲。

羣臣都朝着金鑾殿走去。

朱英冷冷的掃視諸王,轉身走向金鑾殿。

晉王朱棡上前把周王朱橚扶起來。

“老五,這口氣,三哥給你記下了。”晉王朱棡冷冷道,“就算他是皇長孫,也得知道尊敬叔叔,何況,他現在還不是。”

說完,他帶着幾個王爺進殿。

腥诉M到大殿後,發現早朝的還是太子。

羣臣暗暗鬆口氣。

站在龍椅前的朱標,揮手。

太監王公公拿起聖旨,打開:“陛下有旨,吳王朱英節制諸王,諸王聽吳王命……”

殿上的親王們麻了,齊齊看向朱英。

他們都是朱英的叔叔輩,卻要聽朱英的命令。

朱英自己也意外,皺起眉頭。

皇上老朱頭這是要幹嘛?把我放在火上烤?不是要坑燕王的嗎?

這回怎麼坑上我了?丈.

195、朱英:諸王不敢管的我管,諸王不敢殺的我殺

退朝後,羣臣走出金鑾殿,邊走邊驚呼議論。

“爲什麼是吳王?皇上走一步,讓人看不懂。”

“之前燕王都不能節制諸王,九大塞王,哪個會服?”

“對啊,尤其是晉王,他的才能與燕王不相上下,之前每次出兵草原,都是晉燕二王。”

“別忘了,還有寧王,他就藩之後,實力僅次於燕王。”

朱英沒有注意羣臣的討論。

他皺着眉頭,走在御道上,想着找皇帝老朱頭把這差事辭了。

沒走多遠,他被晉王朱棡帶着四五個王爺,擋住了去路。

“朱英,你憑什麼節制諸王?”晉王目光如刀。

朱英目光掃過,看到了遼王朱植,慶王朱栴,寧王朱權,谷王朱橞。

他冷冷一笑:“憑什麼?憑我拳頭大。本王剛剛接旨節制諸王,你們就來挑釁本王,那本王就不客氣了。”

說完,他如一陣鬼影閃過。

砰砰……啪啪……咣噹……bia嚒�

五王被摔在地上,鼻青臉腫,慘叫不止。

朱英踩在晉王朱棡“二六七”肚子上,冷笑:“你們有能耐就去讓皇上收回聖旨,要麼從此以後就聽話,否則,以後本王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本王用拳頭打到你們服!”

晉王朱棡怒火中燒,目疵欲裂,但是掙扎不動。

朱英腳下用力,沉喝:“你問本王憑什麼?本王現在就告訴,你晉王不敢管的我管,諸王不敢殺的人我殺;你們大不了的仗我打,你們滅不了的國我滅。一句話,皇上想打誰我便能打誰,皇上想滅的我更能滅。這就是我吳王朱英!”

說完,他一腳把晉王朱棡踢飛,大步而去。

他走着六親不認的步伐。

暴揍王爺的感覺,很爽。

這麼中二的臺詞,唬人啊。

節制諸王,那就節制吧,幫幫老朱頭。

……

晉王朱棡從地上爬起來,半邊臉都是腫的。

其他四王也是腫的腫紫的紫。

“三哥,還別說,這朱英是我們朱家的種,有父皇的個性,天不怕地不怕。”寧王朱權道。

“特麼,被打成這樣,你還挺開心?”谷王朱橞無語。

“打,我們肯定是打不過的,你們不知道,我在大寧可是聽過草原人說朱英的。”朱權攤手,“他們把朱英當成了草原的新神,因爲朱英在狼居胥山斬殺盤韃天神,說他是龍,能釋放火炎。我們這些凡人,怎麼是他對手。”

“這些傳說你也信?草原蠻子自己輸了,就神話對手。”遼王朱植道。

“不是傳說,很多人親眼所見。”朱權皺眉,“你去問問參加過北伐的人,他們都親眼目睹。”

晉王朱棡沒有說話,面色陰晴不定。

此刻,站在奉天殿前的朱標和朱棣,看了一場熱鬧。

“哈哈哈,三哥這回喫癟了。”朱棣大笑,“讓他囂張,現在碰到一個更囂張的。”

“老三那脾氣,肯定忍不下來,不會出大事吧?”朱標凝眉。

“放心,朱英會有分寸的,上午他就打了周王,下手有保留,不然周王肯定斷骨頭。”朱棣攤手,“大哥,諸藩王平時沒人敢管他們,現在有個管的,你就省心了。”

“希望是省心。”朱標捂臉。

兩人轉身回了奉天殿。

朱允炆也在殿上,正在歸類奏摺。

“老四,父皇現在病好了,但不管是被人下毒還是食物中毒,都要查清楚。”朱標沉聲道。

朱允炆聽到這句,手明顯一抖。

朱棣注意到了這一幕,暗自留意,朝朱標道:“大哥放心,我一定查出來,若是有人下毒,就該千刀萬剮。”

……

朱英忙碌一天,回到城東的家裏。

進門就聞到香噴噴的佳餚,徐妙遄谧雷舆叧惺郑骸翱欤瑔孙埩恕!�

千姬子站在她身後,見到朱英進來,連忙迎上去,給他脫去外套。

她一襲白色長裙,身材高挑優雅,如同一枝蓮花綻放,眼眸黑而亮,明亮動人。鼻樑挺拔,微微頹放。淡淡的眼影讓她的雙眼更顯迷人。長髮垂肩,如馬間的黑色流水,如墨瀑一般,柔媚動人。

細膩的肌膚,如白雪一般純潔美豔,不染塵世瑰麗,隱隱的觸覺溫暖。她的皮膚令人怦然心動,白皙細膩,如精雕細刻般。

“王爺,臣妾給你捶捶肩膀。”她站在朱英身後。

“先喫飯。”朱英握了握她纖細的腰肢。

東瀛女子柔情似水,還很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