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呂氏毒聖孫?開局十二符咒 第185章

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朱英面色古怪。

心想,你這是要試你的兒子們?

“還有,咱會跟老大說,由你節制京城九門兵馬。”朱元璋沉聲道,“咱要看看咱的兒子們都是什麼心肝。”

朱英心中動容。

這朱元璋對自己是如此信任。

當初太子薨,也是讓自己節制逡滦l,湯和節制京城兵馬。

“陛下,可以是燕王他……”朱英想說這事可以讓燕王幹。

“老四和他的兄弟,他難做。”朱元璋眼中閃過銳利,“再說,他也是藩王,還是最強的哪個。”

朱英緩緩點頭。

心想,你不會連燕王也懷疑吧?

呃,也對,他可是未來的永樂大帝。

不過,你和太子都在,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造反。

……

黃昏降臨,皇宮的雕欄畫棟就在晚霞的映照下呈現出金黃色的色調。宮殿上空,流光飛馳,一道道紅色的光芒從天而降,翩翩起舞,煞是好看。

秋天的風特別清涼,御花園裏,那一棵棵擁擠垂直的松樹,枝葉叢叢,爲了迎來秋天,深深地向頭頂抬高。在夕陽的餘暉下,透過鬆林霞光所照耀的皇宮。

燈火闌珊時,宮殿中的燈就要點亮了。銀燈,金燈,玉燈,各種形狀的燈,構成了宮殿的厚重特色。

紅蠟燭點亮以後,坤寧宮裏瀰漫着淡淡的香氣。

朱元璋,馬皇后和朱英,圍在桌子邊喫飯。

“咱們整兩口。”朱元璋揮手,他的氣色好多了。

“不行,你大病初癒,不能喝。”朱英拒絕。

朱元璋瞬間覺得眼前的佳餚不香了。

馬皇后忍着笑,看着委屈的朱元璋。

朱英攤手:“你想喝,等你病好了,去我青衣樓,陪你喝,成不?”

一邊說,他一邊給朱元璋盛一碗魚湯。

朱元璋又瞬間開朗了,端起碗開始猛喝。

“大孫,你別管他,自己多喫點。”馬皇后給他夾菜。

朱英毫不客氣,因爲馬皇后做的菜,很符合他的口味。

馬皇后和朱元璋看着朱英,他們都想起了朱雄英的小時候,那時候他也總是跑到坤寧宮來,在這裏跑來跑去,然後大口吃東西。

朱元璋當時就喜歡朱雄英那大膽的個性,相比較起來,朱允炆就禮貌溫和多了,朱元璋反而不喜歡。

“老……陛下……接下來幾天,你都不能喝酒。”朱英認真交代。

“你要不叫咱爺爺吧,你都叫咱婆娘奶奶了。”朱元璋攤手,“這陛下聽的怪彆扭的,你也不是這麼有禮貌的人啊。”

“爺爺。”朱英脫口叫。

“哎~”朱元璋應答。

他心中是萬分高興。

相比皇爺爺,他反而等喜歡聽爺爺兩個字。

……

這時候,朱允炆正好來坤寧宮。

他沒有進來,在門口看到了裏面喫飯的三人。

那溫馨的場面,刺痛了他的心,他眼中閃過狂暴的恨意。

他轉身走回東宮,眼中充滿疑惑。

皇爺爺是好了?還是強打精神?八思巴說過,沒人能解毒的。那一定是強打着精神。

“朱允炆!”

突然傳來一聲叫喊,嚇得朱允炆一跳。

他循聲抬眼看去,是朱允熥。

“我是你大哥,你就這樣直呼大哥的名字?”朱允炆冷道。

“哼,我大哥叫朱雄英!”朱允熥走過來,“父親叫我過來,與你對接一下迎接各位叔叔的事。”

“不需要你,我已經安排下去了。”朱允炆冷哼一聲。

“那更好!”朱允熥轉身就要走。

“朱允熥!”朱允炆似笑非笑,“皇爺爺和皇奶奶正在招待朱英,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要認回朱英了。”

“大好事啊。”朱允熥大喜。

“是麼?如果朱英不回來,你可是嫡子,未來的皇帝。他回來了,你就沒戲了。”朱允炆輕笑。

“我沒想過要當皇帝啊,哦,原來你想當皇帝。”朱允熥上下打量譏諷大笑,“罪妃之子,你也配?”

“你找死!”朱允炆撲上去。

朱允熥一把就扣住了他的脖子,頂在牆壁上。

被掐住脖子的朱允炆,面色憋的通紅。

“朱允炆,你以爲還是小時候呢,任你欺負?”朱允熥陰冷道,“若不是看在父親的份上,我廢了你。”

他鬆開手,朱允炆掉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

朱英從坤寧宮出來,已經事晚霞滿天。

他朝着宮外走去。

在御道上,碰到了朱棣。

“燕王,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瞞着我!老朱頭就是你父皇,你丫也不提醒我?”朱英怒道。

“那是我父皇,他要演戲,我只能陪着。”朱棣攤手,“以後叫我四叔,輩分別亂了!特麼你跟我兒子稱兄弟,也跟我稱兄弟,還叫我父皇爺爺。”

“呃,四叔。”朱英叫的很順。

“哈哈哈,乖侄子!”朱棣大笑。

兩人並肩往外走。

朱英壓低聲音道:“皇上其實是中毒,一種很奇怪的慢性毒。”

朱棣大驚失色:“什麼?這是有人要毒我父皇?”

朱英皺眉:“也不一定,有可能是食物中毒,不過,這事要小心,我已經告訴奶奶了,她會注意的。”

朱棣眸光陡然森寒。

194、朱元璋:吳王朱英節制諸王!九大塞王麻了

秋風蕭瑟,樹葉紛飛。天色微明,遠0處的鳥兒開始歌唱。

一身狐裘的朱允炆率領禮部官員一大早便到了城門口,爲了迎接周王朱橚。

他舉目望去,一片白色的寒霜。

百草皆已枯萎。一片草地上只有幾絲殘草頑強地掙扎着。

霜殺百草!

昔日的豐草,今日已經不再存在。一簇簇的草根被霜凍堅硬,一片片的草葉垂垂萎去。

“垂垂老矣,何必掙扎!”朱允炆眸光冰寒。

蕭瑟的秋風也漸漸地變得更加刺骨,天空中佈滿了烏雲,殘留的幾片樹葉在寒風中搖曳着,似乎在訴說着什麼。

吹來的寒風中夾雜着很多葉子和塵土,視線之中一片灰濛濛的,樹枝上掛滿了露水,像一顆顆晶瑩的珠~子。

馬蹄聲傳來,遠-處馬隊靠近。

朱允炆迎了上去。

馬車上下來一位英武中年,見到朱允炆明顯意外:“允炆?這麼大冷天,-不用親自來。”

朱允炆面色含笑:“侄兒接叔叔,應該的。五叔,一路勞頓,我給你接風。”

來人自然是周王朱橚。

禮部的人一番禮儀之後,朱允炆和朱橚上了同一輛馬車。

“五叔,宋國公的事,節哀!”朱允炆輕嘆。

“我老丈人一生征戰,最後卻死在朝堂!哼,真是古今未有。”朱橚冷哼。

“五叔,你可別衝動,如今那朱英是吳王。”朱允炆無奈的語氣,“皇爺爺非常寵信他。”

“聽說朱英囂張跋扈,滿朝無人敢得罪?”朱橚目光如刀,“本王可不懼他。”

朱允炆眼底深處,閃過笑意。

……

一下子來了十來個親王,京城百姓看熱鬧,各種流言起來了。

這會,朱英和朱高熾正在一酒館喝酒,周圍都在討論藩王突然進京的事。

朱英奉旨執掌京城禁衛,他就讓朱高熾做都督僉事,協助自己。

兩人巡查九門之後,來到這酒館喝酒。

一邊喝酒,一邊饒有興致的聽周圍人的熱烈討論。

“九大塞王進京,加上原本在京的燕王,還有新封的吳王,這京城一下子十幾個親王。我二大爺的兒子,在禁軍當差,說他們最近被吳王接管了,全城防衛明松暗緊,這是出大事的前兆。”

“各位各位,我的內部消息,我姐夫的弟弟在宮裏當差,他說啊,皇上老爺子病了,密詔藩王進京。”

“不對不對,皇上老爺子病了,爲何密詔藩王進京?這不搞亂了嗎?太子之位早已定下,皇上要是……要是那個啥……肯定太子即位,這時候更不需要藩王添亂。”

“我的內部消息,這事估計跟燕王有關!他是在京最久的藩王,聽說他和吳王朱英的關係極好,嘿嘿,這裏面的東西,就不用我說了吧?懂的都懂。”

朱高熾聽到這裏,一口茶水噴出。

朱英朝他挑挑眉:“朱胖胖,你父王這是悶聲幹大事?嘖嘖,難怪以後會成爲永樂大帝。”

朱高熾扶額:“怎麼可能?我父王是太子大伯帶大的,怎麼可能反我大伯。這消息,特麼從哪傳出來的?”

朱英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傳出去的。”

朱高熾:“???”

朱英一笑,壓低聲音道:“這次藩王進京,背後肯定有人操控,我故意散發點假消息,把水搞亂,好讓對方露出來。”

朱高熾皺眉:“你這不是坑我爹麼?”

朱英笑着喝口酒:“你爹也被坑習慣了,你皇爺爺坑,你大伯太子坑,還有你做兒子的坑,他不在乎多一次。”

朱高熾果斷點頭。

他是十分贊同。

……

坤寧宮。

朱標和朱棣一起來請安。

這幾天,進京的藩王要來請安,都被擋了。

藩王們更加篤定的相信皇帝是病重了。

“父皇,你這再不見弟弟們,兒子快頂不住了。”朱標苦笑,“他們現在都來兒子那鬧,說兒子不讓他們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