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呂氏毒聖孫?開局十二符咒 第158章

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這麼說你要用自己和太子做誘餌引八思巴上鉤?”風無涯皺眉,“八思巴那樣的人,估計不會那麼容易上當。”

“呵呵,這是他的機會,就是明知道是個坑,他也得上前。”朱英攤手。

風無涯明媚一笑,伸出白皙皓腕勾住朱英的脖子,嫵媚的笑:“就喜歡你這無比自信的樣子。”

朱英握着她纖細的腰肢,眨眨眼:“是麼?今夜月色如此美麗,我們是不是該乾點該乾的事?”

風無涯笑的風情萬種:“不急不急,待殺了八思巴,我就是你的人。不過,我得提醒你,八思巴不是北元最強的,他這麼久沒出現,會不會在等人?”

朱英大驚:“還有比八思巴更強的?”

風無涯微微蹙眉,沉思片刻道:“知道我們魔門上一代邪帝和陰後是怎麼死的嗎?他們進入北元皇宮,被皇宮裏的一個高手殺死的,以一殺二!呵呵,自那之後,魔門就只能歸順北元朝廷。”

朱英擰了擰眉。

魔門上一代的邪帝和陰後,那都是驚才絕豔的人。

尤其是那邪帝,敢稱帝的,都不是一般人,現在的八思巴,應該贏不了邪帝。

這樣的人物,居然被殺?

“北元的高手也太多了吧?”朱英一笑。

“這種不世出的高手,大明一樣有。”風無涯含笑道,“你們的洪武大帝除了龍虎山的天師,肯定還有另外的依仗。”

朱英緩緩點頭。

165、張三丰:向皇長孫大腦裏打銀針的,是他?

春日的陽光逐漸升高,照亮了那片田野,空氣中瀰漫着春天特有的芳香,伴隨着和煦的春風,早已甦醒了的萬物,正向着這片美妙的大地生長着。

在田地裏,卸嗌碜怕橐碌霓r民已經開始了他們的辛勤耕作,他們一邊清理廢棄樹枝,一邊煥發着熱情地插種,?犁地,播種。他們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散發着勤勞的汗水,彷彿在和大自然一起熱情洋溢地慶祝這個春天。

天空中又一縷清泉的氣息飄了過來,在溫暖的陽光下,花開得那麼美麗而絢爛,像是華麗的寰劇<毿〉牟菅棵摎ざ�,輕輕嫩嫩的,又粉嫩的色澤,青色的小草們正生長着。拂過心頭的微風,彷彿溫柔地訴說着這片土地的故事。

蛤蟆的鳴叫,小鳥的鳴唱交織出一曲動聽的讚美。陽光灑在身上,?給人無限的溫暖。這片田地,這片土地,孕育着萬物。一派欣欣向榮茁壯成長的景象,讓人的心情頓時明朗起來。

朱英跟着太子朱標,走在田野上。

這一次,他們出來踏青,實際上是設個陷阱等八思巴上門。

“天下初定,百姓財力俱困,譬猶“二五零”初飛之鳥,不可拔其羽,新植之木,不可搖其根,要在贍養生息之而已。惟廉者能約己而利人,貪者必朘人而厚己。有才敏者或尼於私,善柔者或昧於欲,此皆不廉致之也。爾等當深戒之!”朱標一嘆,“這是父皇經常訓誡地方官員的話,大明開國二十八年了,終於是有了新氣象。”

他一邊說一邊望着綠色的田野,望着那些忙碌的百姓,繼續道:“農終歲勤動,不得休息,其所居不過茅茨草戶,所飲食不過菜羹糲飯,而國家經費皆其所出。必念農之勞,使之不苦於飢寒。我還小的時候,父皇帶我去遍歷農家,觀其居處飲食器用。他當時就是這麼跟我說的,朱英啊,你也要牢牢記住。”

朱英緩緩點頭。

心中一股奇怪的感覺,這話你不應該對着朱允熥說麼?

你這像是教兒子似的。

“來咱們坐下。”朱標走到一個亭子下。

亭子下有一張石桌子和幾張石頭凳子,應該是百姓平時勞作後,來這裏休息喝茶用的。

石桌子上,還有一壺茶,幾個土碗。

朱標拿起茶壺就倒了兩碗茶,自己喝一碗,給朱英推了一碗。

朱英端起來喝,差點沒吐出來,真尼瑪苦。

“呵呵,苦吧?”朱標一笑,“如今咱們大明朝雖然超過了前元,但還遠未能稱得上盛世,家給自足,斯民小康,或許我都看不到那一天。未來,還是得靠你們。”

“殿下,等你做皇帝,天下百姓肯定家給自足,斯民小康了。”朱英肯定道。

“呵呵,拍馬屁。”朱標一笑置之。

微風吹來,兩人慢慢聊着。

……

這時,幾個在田間勞作的百姓走過來。

他們身穿麻衣,渾身都是泥,見到朱標和朱英在亭子裏,有點不敢靠近。

在他們眼中,這兩個人身穿綢緞,氣勢十足,肯定是大人物。

“老鄉們,是我們佔了你們的位置,你們快進來。”朱標招呼。

那四五個莊稼漢子這才走進來。

朱標十分有親和力,與他們聊起來。

“老鄉,收成怎麼樣?”

“這兩年還好,能喫個飽飯了,收了糧食,還了租,還能堅持一年的。”

“是啊,如今除了稻穀,土裏還可以種玉米和紅薯,餓倒是餓不着。”

“哈哈哈,官府免了人頭稅,攤到田裏去了,村裏好幾家都新生了大胖小子,反正沒田,不用叫人丁稅。”

朱標一邊聽一邊細問。

朱英站在朱標身後,目光掃過他們。

忽地,他一把拉着朱標,眨眼消失。

就在他們消失的剎那,其中一個莊稼漢子,雙掌齊出,拍向兩人,但是兩人已經消失,他拍了個空。

這個莊稼漢子雙掌鮮紅如血。

其他四個漢字都嚇傻了,連忙跑。

“想不到,八思巴你是易容術如此高明。”朱英的聲音落下。

只有聲音,見不到人,連朱標一起都不見了。

“阿彌陀佛!”那莊稼漢子冷笑一聲,他整個人瞬間改變。

變成了一個魁梧的和尚,面貌俊偉,雙目開闔間精光若現若隱。

朱英拉着朱標,站在八思巴身後不遠處,哂蒙叻潆[身了。

朱標是一臉驚奇。

……

唰!

張三丰飛身落在了八思巴面前。

八思巴冷笑:“武當山張真人,呵呵,今日果然是個陷阱。”

仙風道骨的張三丰上下打量八思巴,突然破口大罵:“陷阱怎麼了?你個烏龜王八蛋!貧道本來在武當山修行,你丫的居然來大明搞事情!你特麼的王八蛋,搞得貧道不得不來阻止你!貧道都一百多歲了,還千里奔波,都是你這個王八蛋!”

一邊罵,他忽地還出手了,一拳就朝八思巴拍去。

他用的是太極拳,動作是行雲流水,嘴裏還在不斷大罵。

朱英都看懵了:“這張真人脾氣這麼暴躁?”

朱標也是傻眼:“一百多歲的老神仙,還這麼性如烈火。”

“王八羔子,就你這什麼破滅神掌,還稱什麼天下第一?”張三丰速度突然變快,“讓你見識下,5什麼是至剛至陽。”

他渾身上下,似乎有金光環繞。

砰!

兩人對拼一掌。

八思巴被直接震飛,噴出一口血。

“就這?你不是會什麼精神攻擊嗎?”張三丰攤手,“來來,貧道就站在這裏,任你攻擊。”

吐血的八思巴,又被氣的吐血,他嘴裏不斷念着什麼。

啊!

忽地,他自己發出一聲慘叫,又噴血。

張三丰冷笑:“烏龜王八蛋,你這麼傻?叫你攻擊你就攻擊啊?貧道的元神,是你能攻擊的?”

八思巴雙眼都流血了,怒哼一聲,就要跑。

“想走?”張三丰攔在了他的前面,“貧道不能殺生,會沾染因果,影響貧道的飛昇,所以,你還是自裁吧。”

八思巴:“!!!”

他咆哮一聲:“欺人太甚!”

張三丰揮手就是一掌,直接把八思巴打飛了.. ...

“烏龜王八蛋,你要是不自裁,貧道就打到你自裁。”張三丰大怒。

他又是一掌拍出。

就這這個時候,一個人影閃現,擋在了八思巴的面前。

砰!

張三與那人對拼一掌,被震的連連後退,站定後,噴出一口血。

來人是個年輕的元人,典型的元人打扮,額上的頭髮弄成一小綹,像個桃子。

“真氣自溢!”張三丰看着來人,“你是誰?”

年輕人沒說話。

八思巴卻朝年輕人一拜:“師傅!”

這年輕人居然是八思巴的師傅。

“張真人,你倒是讓我很意外。”年輕人道,“火龍真人收了個好徒弟,可惜啊,火龍真人不在,你打不過我。”

張三丰擦了擦嘴角的血,喊了一聲:

“朱英!你小子看戲看夠了吧?再不出手,貧道就走了。”

他話音剛落,突然出現一股爆炎射向那年輕人和八思巴。

那年輕人飛身閃開,但是八思巴躲閃不及,腿上中了爆炎,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

朱英在隱身狀態,朝着那年輕人攻擊。

那年輕人雖然看不到他,但是似乎能感知他,朝他撲來。

砰!

兩人對拼一掌。

朱英發揮了十層牛符咒之力。

那年輕人連連飛退,駭然失色,他抓起在慘叫的八思巴,飛掠而去。

朱英不會輕功,只能乾着急,朝張三丰大喊:“張真人,追啊。”

張三丰攤攤手:“貧道追上去找死啊?”

朱英一頭黑線,眼睜睜看着那年輕人帶着八思巴眨眼不見。

他來到張三丰身前,一笑:“張真人,剛剛你那什麼掌法?冒金光的那個。”

張三丰不屑搖頭:“屁的掌法,那是貧道的純陽內功。”

朱英眨眨眼:“威力很大,我能學嗎?”

張三丰面色得意:“威力大吧?那3.4需要保持童子之身,才能修煉。你是童子嗎?”

朱英:“……”

張三丰看着剛剛年輕人消失的方向,小聲自言自語:“這個年輕人不會就是給你大腦裏打銀針的人吧?特麼,什麼路子?”

朱英聽的懵,問:“什麼銀針?這年輕人誰啊,居然還是八思巴的師傅。”

張三丰哼笑一聲:“這廝估計是個老妖精,只是看上去這麼年輕。”

朱英皺眉,想着難道還能青春永駐?

這時,太子朱標走了過來。

張三丰朝朱標一拜:“殿下,接下來你不用擔心,他們都受傷了,沒個半年,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