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其他人都湊了過去,盯着那大胖小子。
朱元璋:“這孩子勁兒還挺大,像他爹。”
朱標:“哎呀,可以叫我爺爺了。”
朱棣:“我也算是爺爺,嘿嘿。”
朱允熥:“文基,以後叔叔罩你。”
朱高熾:“我怎麼感覺,他跟我一樣胖?”
腥她R齊朝他瞪眼:“滾!”
朱英是一頭黑線。
這朱家爺們,一個個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
他搶不到孩子,先進房間看徐妙濉�
徐妙逄稍跔椛希�有些虛弱。
朱英坐在牀邊,語氣溫柔:“辛苦你了,咱們的孩子白白胖胖,很健康。”
徐妙迥橆D時垮了:“不會以後像高熾吧,又彪又二。”
朱英扶額:“不會的。”
心想你別看朱高熾平時彪呼呼的,他纔是最有才的那個。
“相公,雖然咱們的孩子是嫡子,但是你可不能區別對待,我也很喜歡文焰。”徐妙迕蛄嗣蜃欤霸酆⒆蝇F在還沒文焰可愛。”
朱英哭笑不得。
有你這麼當孃的嗎?
“放心,都是我兒子,希望他們兄弟將來相親相愛。”朱英攤手。
他輕聲與徐妙逭f話。
沒一會兒,馬皇后抱着孩子進來了,道:“我把外面的那些個老爺們都趕走了,笨手笨腳,又吵吵鬧鬧的,看着就煩。”
“奶奶,也只有你能趕走他們了。”朱英大笑。
他都能想象,那幾個大老爺們喫癟的樣子。
164、朱英:老朱頭,我出征還缺個馬伕,你幹不幹
正月十六開朝。
京城五品以上官員,都參加了早朝。
太子迴歸,以儲君的身份,召開了朝會。
燕王朱棣,在朝會上終於辭去了監國之位。
太子重新臨朝,各方勢力的叫好。
不過令其中一些人鬱悶的是,朱英還是內閣首輔,內閣牢牢掌控在他的手中。
早朝後,朱英走在御道上。
朱棣急急追上來,他心情很好:“哎呀,終於不用監國了,看到摺子,我特麼都想吐。今晚去教坊司耍耍?”
朱英似笑非笑:“你還敢去?忘記上次你被王妃從教坊司揪出來了?聽說半個月都沒理你~。”
朱棣大手一揮:“咱們幾個老熟人,悄悄地去,早點回,沒事。叫上三楊他們,還7有夏原吉,咱們是去談-大事的。”
兩人邊說邊走,來到了文華殿。
這裏已經完全成爲內閣辦公的地方。
“參見燕王殿下。”
“參見首輔大人。”
內閣大臣們朝他們拜,朱英揮手:“老子跟你們說過了,在這文華殿,不來這些虛禮。咱們有事說事,幹完事早點回家抱孩子。”
楊士奇拿着一份摺子,遞過來道:“洪澤湖的水師已經練好了,就等大人……哦不,就等太子一聲令下,就可以開向大海。”
朱英掃了一眼摺子,笑道:“嘿嘿,我這個大舅哥辛苦了,爲了練兵,過年都沒回來。”
他把摺子遞給朱棣。
摺子上的內容就是徐允恭在洪澤湖練水師的事,萬事俱備,只等開拔。
朱棣看完,也大笑:“我這個小舅子,還是有點能耐的,像他老爹。”
內閣官員聽了,是面色古怪。
這兩人算起來,是連襟關係的了。
真特麼複雜!
“太子殿下駕到~”太子宣。
朱標大步走了進來,掃視一圈:“喲,都在啊,孤問你們,怎麼奉天殿的摺子少了那麼多?”
朱棣一下子反應過來,連忙道:“太子殿下,現在摺子先經過內閣,大部分事情他們處理了,會形成個摺子交給你,重大事情的摺子纔到你那。”
朱標目光落在朱英身上:“首輔大人,你乾的漂亮!你這是要跟孤分權啊。”
朱英一頭黑線,他還沒說話,朱棣先搶話:“太子殿下要是不嫌累,他們立馬可以把摺子搬到奉天殿去。”
他心想,那種起的比雞早,睡的比夠晚的日子,你愛過你就接着過。
“不不,孤沒那意思。”朱標搖頭,“孤就是來認識下內閣的諸位大臣們。”
三楊立即向他行禮。
朱標象徵性的講了幾句,便走了。
……
朱英和朱棣追了上去,三人走在御道上。
“殿下,達魯花赤雖然死了,但是那個北元國師八思巴還藏身京城。這個妖和尚,這回藏得深,我陰司到現在也沒有把他找出來。”朱英皺眉,“出征之前,必須要先解決了他,不然我不放心殿下你。”
朱標心中溫暖。
他雖然現在還未認朱英,但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建立。
甚至,他在朱允炆身上,都沒有感受到這種真盏年P心。
朱允炆對他的關心,他始終感覺有一種刻意。
“京城這麼大,藏個人,的確難找。”朱標皺眉。
“我有個主意,不知道太子敢不敢?”朱英問。
朱棣聽到這裏,一下子就猜到了,問:“你不會是想用你們自己做誘餌,引八思巴上鉤吧?因爲八思巴的目標就是你們。”
朱英聽到這裏,皺了皺眉,突然想起一個問題,看向朱標問:“殿下,我一直沒問你,當初你在西安和八思巴聊了什麼?他對你出手,還能理解,爲什麼還要殺我?”
朱標擰了擰眉,沉聲道:
“當初我不知道那個和尚就是八思巴,只是覺得他佛法高深,心裏不自覺的就想和他多聊。”
“他當時跟我說,他推演過,將來亂天下的,就是你朱英,所以朱英必須死。說你來歷不明,身負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撸瑪噥y了天機咿D。”
朱英目瞪口呆。
這八思巴還真是有兩下子啊,算出我來歷不明,身負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摺�
我都不屬於這個世界!
不對,那氣呤窃觞N回事?
“後來我與他聊得不愉快,他當時碰了下我的左臂,我感覺像是被針尖咋了一下。”朱英冷眉,“或許,當時他就以他那恐怖的武道震碎了了我的筋脈和五臟六腑,只是他用真氣維持着,一直等到孤回到了秦王府後,才發作。”
朱英緩緩點頭。
一切只有等抓住了八思巴,才能水落石出了。
“殿下,開春了,我們一起去踏青,給八思巴一個機會。”朱英道。
“不行,太危險,大哥是國之儲君,怎麼能冒險?”朱棣反對。
“老四,你以爲朱英保護不了我的安全?”朱標信心十足的樣子。
“還真不一定能。”朱英尷尬的笑,“所以,你要去請來張三丰,聽說他不是一直在欽天監和張天師在一起麼?”
“對,加上張真人,那就妥了。”朱棣點頭。
朱標也贊同。
他當即就去了欽天監。
……
青衣樓。
朱英從衙門回來,看到朱元璋和朱高熾在對飲。
“老朱頭,你可別帶壞孩子。”朱英喊道。
“燕世子也就比你小四歲,你孩子都兩了,他還孩子?”朱元璋沒好氣,“燕王也該爲這小子找門親事了。”
“別別~我可沒想那麼快成親,我還要行走江湖呢。”朱高熾擺手。
“屁的江湖!你是燕世子,別想江湖,多想想大明。”朱元璋瞪眼。
朱高熾無語嘆息。
做世子有什麼好?
天天被父王坑?
老二好像很看重這個位子,讓他做去。
“老朱頭,今年我會隨燕王出征,你去不去?你這把老骨頭,上戰場肯定是不行了,給我牽馬怎樣?”朱英攤手,“我帶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打仗。”
朱高熾面色古怪,連忙低頭喝酒。
哎呀,你居然叫皇帝給你牽馬,天下就你獨一份。
·· ······ ····
老頭子不發飆纔怪。
可千萬別影響我,我就是來喝酒的。
“好啊!牽馬就牽馬,我們老卒就爲你們年輕人開開道。”朱元璋道。
“那你到時候提前準備,不用緊張,我帶你出去見見世面。”朱英挑眉。
一旁的朱高熾呆了。
皇爺爺果然是疼朱英的,朱英這小子這麼說,皇爺爺不但不生氣,還答應了。
讓皇帝牽馬,帶皇帝見世面?
“朱胖胖,你也一起去。”朱英朝朱高熾道,“你父王都跟我說了,你和朱允熥都去!”
“真的?”朱高熾大喜,“爲兩米長的斬馬刀,終於可以殺敵了。”
“呃~”朱英點頭。
心想你丫兩米長的斬馬刀,誰敢跟你一塊上戰場?別被你砍了。
……
夜幕降臨。
月色如同珠子一般晶瑩剔透。站在窗前,望着遠處的山嶺和樹林,連綿起伏的地形,被月光照耀得分外明亮。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好像在爲夜空歌唱。屋子裏黑暗而靜寂,只有窗外月光的清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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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在滿天星光中照耀,沉靜而優雅。輪廓清晰的樹木和山峯,在月光照射下呈現出詭異而神祕的色彩。冬末初春的月色是無可比擬的美景,柔和但不失堅定,平靜但又含有一種不確定的幻覺。
朱英與風無涯並肩站在閣樓。
風無涯烏黑長髮直達腰際,3腰肢纖細,一襲白衣委地,整個人都透着仙子般的脫俗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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