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大哥,我要跟你學本事,爲皇爺爺分憂(了好。”朱允熥認真道。
“好!大哥教你。”朱英點頭。
這是他對太子的承諾,所以一定要做到。
……
城東,丐幫總宅。
馬皇后和海離,坐在大廳中閒聊。
忽地,外面傳來吟唱聲:無根樹,花正鮮,符火相煎汞與鉛。臨爐際,景現前,採取須憑渡法船,匠手高強牢把舵,一任洪波海底翻。過三關,透泥丸。才把周身九竅穿。
馬皇后一驚,示意海離別動。
她飛身而出,落在院子中,抬眼看去,只見月色下,凌空而立一老者,一襲白衣,仙風道骨,如神仙降臨。
“無根樹?”馬皇后看着那老者,恭敬一拜,“可是張真人?”
因爲24首《無根樹》,就是武當山張真人的作品。
“正是貧道。”張真人朗聲一笑,取出一本經文,拋給了馬皇后道,“派人在皇太子的廟中日日念這篇經文,可助他提前復生禾。”
馬皇后大驚:“真人知道?”
張真人淡淡一笑:“貧道十年前與皇長孫有緣,就再助他一次。”
馬皇后心中驚駭,正要問。
但是,張真人眨眼不見了.
143、朱元璋滔天怒火:陸地神仙?咱一樣殺
坤寧宮。
朱元璋下朝後,直接來到這裏,因爲今天馬皇后會回來。
果然,進屋後就看到滿桌子的菜,還有他最愛喫的燒餅。
他走過去伸手就要拿。
馬皇后端着湯出來,吼一聲:“把你的狗爪子洗乾淨了。”
朱元璋撇撇嘴,小聲嘀咕:“咱這是龍爪。”
他轉身去洗了個手。
夫妻兩坐下來開始喫飯,馬皇后問:“重八,你讓老二和老三都回封地了,留下老四,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如今朝野上下議論太多,這樣對老四不利。”
朱元璋哼一聲:“咱就是在觀察!咱家的事,這幫人也操心?這種事,只有咱乾綱獨斷。”
馬皇后輕嘆一聲,不在問了。
她慢慢的喝完一碗粥,見朱元璋也喫的差不多了。看向他道:“重八!當年帶走皇長孫屍體的人,有線索了。”
咣噹!
朱元璋手中的茶杯掉在桌子上,他面色緊張:“快說。”
馬皇后繼續道:“那個人,應該就是張三丰!”
她把今天張三丰找上門贈送經文的事說了一遍。
“這個張真人,咱在洪武十七年,十八年以華夷賓服,詔求張三丰,他不赴。”朱元璋冷冷道,“原來0他在洪武十五年就帶走了雄英的屍體,他想幹嘛?”
“張真人是宋末人,活了一整個元朝,現在都洪武二十五年了,估計他得一百五十歲了吧?”馬皇后輕嘆,“人家是真神仙,不見你這人間的帝王。”
“狗屁神仙237!一定要找到他,咱要知道當年的真相。”朱元璋一股殺氣,“要是跟咱繼續裝神仙,咱一樣殺他。”
“重八!”馬皇后急了,“你別亂來,張真人還幫標兒復生。”
“他爲什麼不敢來見咱?是不是包藏禍心?”朱元璋眼中精光閃爍。
“朱重八,你多疑的毛病又犯了?”馬皇后皺眉。
“哼,標兒死了,咱還能相信誰?”朱元璋語氣疲憊,瞬間蒼老。
馬皇后幽幽一嘆。
朱元璋面色複雜。
因爲他想起之前朱英說過的話:燕王會奉天靖難,最後當皇帝,未來的永樂大帝。
那時候,他一直以爲朱英只是瞎胡說。
還有,前年春節,太子在鬼市昏了過去,朱英說太子只有一年可活了。
現在看來,他的話靈驗了。
難道,咱最後真的傳位給了朱允炆,最後老四造反,奪取了帝位?
……
鬼市,青衣樓。
自從太子死後,他這段時間告假,沒有去朝堂。
他在全力查殺太子的兇手。
但是,八思巴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不管是西安還是京城,都沒有他的消息。
“侯爺,我已經派人去北元了,看他是不是回了北元。”丁秀道。
朱英擰了擰眉。
這個八思巴既然出手了,目標還是我,肯定不會回北元。
爲什麼要對我?
估計跟太子死前和他的那次暢聊有關。
太子跟他說了什麼?
“侯爺,有客來訪。”封天dd修進來,“他說他叫沈萬三,要與侯爺談大買賣。”
沈萬三?
朱英一驚。
就是那個天下首富?
“沈萬三秀之富得之於吳賈人陸氏,陸富甲江左…盡與秀。”
“沈萬三有宅在吳江二十九都周莊,富甲天下,相傳由通番而得。”
“資鉅萬萬,田產遍於天下。”
朱英對這個沈萬三還是有些瞭解的。
但是,在洪武初年,沈萬三就“助築都城三分之一”。
他幫朝廷修了應天的城牆,估計是飄了,還說要犒賞軍隊。
朱元璋大怒:“匹夫犒天下之軍,亂民也,宜誅之。”
若不是馬皇后勸住了朱元璋,沈萬三當時小命就沒了,他還是被流放到了雲南。
“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京城?還來找我做買賣。”朱英揮手,“讓他進來。”
沒一會兒,一個稍微顯胖,富家翁打扮的人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着五個護衛。
“在下沈萬三拜見侯爺!”沈萬三一拜。
“沈掌櫃不必多禮。”朱英抬手。
他請沈萬三入座。
沈萬三喝口茶後,先是一番大讚:“久仰侯爺大名,你的精鹽和味精,遠銷諸藩……”
朱英一邊聽着,面帶微笑。
兩人相互拍馬屁後,沈萬三一笑道:“沈某想與侯爺一起做這精鹽和味精的買賣,我的船隊有‘通番’資質,可以擴大侯爺你的買賣。”
通番,實際上就是海外貿易。
朱元璋雖然實行禁海,但是取得政府資質的商號,還是能做海外貿易。
只是條件十分嚴苛。
天下首富的沈萬三,他的一部分財富就是來自海外貿易。
“當然可以!”朱英含笑,“我不太會做買賣,以後請沈掌櫃多多支持。”
“不不,還請侯爺多幫我,我畢竟只是個商人。”沈萬三苦笑,“根據大明律,我都不能穿綾羅綢緞。”
朱英微微含笑。
大明律這規定,也是有其深意的。
“對了,聽說侯爺曾經執掌過逡滦l?不知道能不能讓我見我女婿一面。”沈萬三皺眉,“他犯了律法被關在昭獄,我並不是要侯爺你幫忙救他,我只是想見他最後一面。”
“好!我來安排。”朱英一笑。
他暗暗好奇,原來沈萬三的女婿被關進了昭獄。
……
朱英來到逡滦l。
朱棣也在,他再次執掌逡滦l。
朱英問他關於沈萬三女婿顧山的案子。
“原來這個顧山還是沈萬三的女婿?”朱棣攤手,“這貨是滕國公府的遠親,滕國公之子顧敬不是在糧倉案中被派斬首了嗎?當時顧山就在滕國公府,被一起抓來了,他罪不至死,本要交給刑部的。”
原來如此!
朱英嘴角微揚。
那他不是罪不至死,是倒黴啊。
顧山在我手,也是與沈萬三博弈的籌碼。
“哎,最近朝堂上對於本王的流言甚多,本王頭疼。”朱棣一嘆。
“該是你的,就是你的!”朱英挑挑眉。
他知道,最近朝堂上都在說皇帝想要立燕王爲皇太子。
不然,爲什麼不讓燕王回藩地?
這種事情,對於朱棣來說,不一定是好事。
原本,之前太子之死,就有三親王趾χf。
現在又傳說他朱棣要當太子。
皇帝要是以爲他朱棣裹挾民心,他朱棣就麻煩大了。
“我都不敢去見父皇了。”朱棣攤手。
“我勸你像以前一樣,該幹嘛幹嘛,尤其是不要躲。”朱英認真道,“你那個父皇有個毛病,無論他喜歡不喜歡你,卻不喜歡別人躲着他,寧可由他來拋棄別人,絕不允許別人離開他。所以啊,你可千萬別躲,否則,還真就麻煩來了。”
朱棣大驚,猶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在這個關鍵時刻,要是讓父皇起了誤會,那可不只是麻煩,整個燕王府都會遭殃。
“多謝提醒,我得進宮。”朱棣急道。
……
奉天殿。
朱元璋和湯和對坐。
“什麼?什麼?你要請辭?”朱元璋驚問。
“陛下,微臣今年六十七了,太子薨逝,陛下臨時將京師的兵權交給微臣。”湯和沉聲道,“宮禁宿衛,京畿防務,都在微臣一人之手。陛下,有些規矩,立起來很難,要破壞,卻是很容易。既然是非常之時的非常之舉,又是自臣而始,那就自臣而終吧。”
“也罷,那你就把這差事交卸了,回到府中好好休息。”朱元璋道,“咱在派兩個太醫給你好好調養下身體,有空啊,老哥哥,隨時進宮來,陪咱說說話。”
湯和麪露難色,抬手一拜:“陛下,微臣想回老家鳳陽了,我的那些田地很久沒有打理了。”
朱元璋明白了,湯和是要離開了,他心中不捨,嘴上一笑:“回老家好啊,回去種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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