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朱標的死,打亂了他的計劃。
一個完美的太子死了,他朱元璋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是他在乎朱標的。
他一直覺得憑藉朱標的才能,一定會讓大明再現“文景之治”或者“貞觀之治”,歷史會記載他朱元璋有個好兒子。
現在朱標死了!
朱元璋自己也是垂垂老矣。
他不但悲傷220,還十分煩惱。
怎麼辦?
要爲大明重新選一個儲君。
他的腦海裏閃過諸皇子,剩下的皇子中,只有燕王朱棣最像他。
兄終弟及?
朱元璋擦乾眼淚,腦海中又閃過朱英的身影。
“婆娘,一定要把朱英的身份查清楚了,在咱死之前。”朱元璋沉聲道。
馬皇后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驚呼:“你……你想立朱英?”
朱元璋頷首:“如果他是咱的孫子,咱就立他。”
馬皇后也緩緩頷首。
忽地,她坐到朱元璋的身旁,壓低聲音道:“重八,你別太難過,標兒……標兒有可能可以復生。”
朱元璋驚的直接蹦起來:“你……你說的當真?”
馬皇后指了指自己:“我不就是復生的?朱英跟我說了,用同樣的辦法,可以讓標兒復生,但是,需要一個人能做出栩栩如生的標兒的雕像,然後再給標兒立廟,得到百姓的香火祭拜。”
朱元璋激動的語無倫次:“找……咱找遍大明也要找到!咱這就去找!”
馬皇后按住他道:“此事交給我,隨便找個人,我還不放心,我決定了,我要自己做。那是我的兒子,我最瞭解。”
朱元璋連忙點頭:“咱與你一起,在造標兒!”
這一刻,他眼中精光閃過。
馬皇后輕嘆一聲:“但是標兒的喪事,該辦還得辦。”
朱元璋站起來,擦乾淚水:“咱這就去安排!”
他走出了坤寧宮。
洪武二十五年,八月,皇太子朱標祔葬在孝陵東側,諡“懿文太子”。
142、當年帶走皇長孫屍體的是你?
城中,新建了一座廟,廟中供奉的就是太子朱標。
朱英站在廟中,看着那栩栩如生的朱標雕像,他驚了。
怎會如此像?
這誰雕刻的?堪稱鬼斧神工。
站在他身旁的朱棣一嘆,眼中滿含淚水:“這是我母后和父皇親手雕刻的,他們這幾個月都在雕刻,日夜學習,終於功成。”
朱英心中感動。
也只有天下的父母,纔會如此去做了。
難怪這雕像不僅形似,而且還神似。
“我大哥要受多久香火,纔可以復生?”朱棣問。
“三年!”朱英沉聲道。
馬皇后可是受了八年的萬家香火,復生之後有前世的所有記憶,整個人也沒有異常。
爲了穩妥起見,朱英決定讓朱標起碼受三年香火。
朱棣朝着朱標的雕像一拜:“大哥,臣弟以後每天都會來陪你,三年之後,我們再做兄弟。”
朱英也拜道:“太子殿下,臣等你復生,與你共創盛世。”
朱棣皺了皺眉,欲言又止。
復生後的大哥,還能做皇帝嗎?
畢竟,在天下臣民心中,他已經死了。
“走吧,我今天還要去送我二哥和三哥。”朱棣道。
他們出了廟,朱棣便策馬向城門奔去。
朱英則是策馬去了城東。
他來到丐幫的原總舵,現在的新大宅子。
進門就看見海離立在樹下,享受着微風吹拂她的臉頰。她擁有着靚麗的面容,柔順的秀髮像一條柔軟的綢帶般拂動着風中,彷彿是彩雲之間一樣優美。
她臉上輕微的微笑如同春風一樣溫婉,輕輕地撫摸着自己圓潤的肚子,靜靜的期待着即將到來的孩子。
她等待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渴望和憧憬。孩子的到來將會成爲她生命的一次轉折,她將成爲一個母親。
站在這片寧靜的院子中,她感受着四周萬物萌發出的生命力和活力,也感受着無數昆蟲鳥獸共同創造的和諧與平靜。
她對着即將來到世界的孩子,輕輕的訴說着什麼。
“海離。”朱英喊了一聲。
他走過去,把海離擁入懷抱。
海離的頭,擱在他的肩膀上,此刻,她無比的心安。
“回來了,待會就開飯。”馬皇后從屋子裏走出。
“奶……奶奶,你不在宮裏?”朱英有些驚訝。
他本以爲宮裏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回陪着朱元璋的。
馬皇后朝他一笑:“日子還是要繼續,標兒走了,但是過不了幾個月,我們會迎來新的生命々~ 。”
朱英重重點頭。
……
奉天殿。
朱元璋和湯和,正圍着爐子烤肉。
“哎,你加點鹽,還有那個味精,哎呀,弄勻了。翻翻,再翻翻。”朱元璋在指揮湯和。
“你有完沒完?你要是不放心,你自己來。”湯和怒道,把烤串直接扔爐子上。
朱元璋懵B了,很久沒人這麼罵他了。
湯和也是一愣,而後立即跪下:“陛下,臣君前失儀了,罪該萬死啊,請陛下治罪。”
朱元璋撇撇嘴:“你少跟老子裝!打咱到濠州投軍的時候你就開始裝,到咱派你鎮守1常州的時候,你就接着裝,都裝了多少年了,你不累,咱都累了。”
湯和抬起頭,看着年邁的朱元璋。
朱元璋長長一嘆:“老兄弟,咱就是想找人說說話,眼下就剩你這麼個老兄弟了,你還跟咱裝。”
湯和直接站了起來:“朱重八,你丫還這麼矯情?說說話?要不咱們像小時候那樣,打一架?”
朱元璋大笑:“打一架?哈哈哈,小時候你哪次打贏了?每次都是咱把你按在田裏,滾你一身的泥。”
湯和擼起袖子:“現在可不一定了,陛下你老了,臣這些年在地裏種地,有句話怎麼說來者,老當益壯。”
朱元璋也擼起了袖子。
兩老頭向着對方撲去,然後扭打在一起。
在這奉天殿上,滾來滾去。
“陛下,你又玩陰的?踢襠?”
“咱那時候就教過你打架了,你到老都還沒學會呢,哈哈哈,老子又贏了。”
兩老頭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湯和嘆一聲:“論無恥,沒人比的過你朱重八。”
朱元璋大聲道:“我無恥?還記得我們偷喫劉財主家的小牛嗎?我們約好,把那牛皮埋在地底下,你和天德夜裏偷偷跑去把它挖出來,然後煮着喫了。”
湯和驚訝:“這事你知道啊?”
朱元璋眼中淚花閃爍:“是天德死前告訴咱的,那時,他還很得意,病成那樣了,還得意的大笑。”
湯和大罵:“這個徐天德!我本打算我死的時候跟陛下你說的,他走前面,他先說了。”
兩老頭相視大笑。
……
鬼市,青衣樓。
丁秀剛從西安回來,朱英在聽他的彙報。
一向冷靜的丁秀,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因爲他在西安大興善寺問詢了所有和尚,結果是,每人記得八思巴。
他們腦海中只有一個印象,就是有那麼一個和尚,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侯爺,這妖僧不會真的是妖吧。”丁秀皺眉。
“阿彌陀佛,也有人稱貧僧爲妖僧,你看貧僧是妖嗎?”一旁的姚廣孝道,“貧僧查過八思巴,他的確是有絕世之姿,別人都是學武,他是自創武道,而且他會精神上的奇功,那些人不記得他,應該就是他用了某種影響人精神和記憶的武道。
你們知道他的稱號嗎?‘皇天之下,一人之上,開教宣文輔治、大聖至德、普覺真智、佑國如意、大寶法王、西天佛子,大元帝師’,這稱號,用侯爺你的話說,不明覺厲。”
朱英擰眉。
這麼看來,八思巴會是個恐怖的對手。
我再厲害,沒有對抗精神攻擊的辦法。
“侯爺,我們找不到他,但是根據太子的遺言,他應該會來找你。”丁秀眼中閃過殺機,“所以,我們守株待兔便可。”
“也不知道太子與八思巴聊了什麼。”朱英十分好奇。
“貧僧倒是很想見識下這個妖僧。”姚廣孝一笑,“還能妖過貧僧?”
“老姚,你是陰司地藏王,到時候可別丟臉。”丁秀攤手。
“所以,貧僧最近要在地下城閉關。”姚廣孝看向朱英,“¨々 那個小白,就是那天蟒,貧僧會帶它一起閉關。”
朱英和丁秀面色古怪。
你是夠妖的!
閉關居然要帶着一條天蟒一起?你不瘮得慌?
“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姚廣孝笑着下了青衣樓,要去地下城閉關。
朱英吩咐丁秀幾句,丁秀也退了下去。
他一個人在茶座前坐下,心裏想着,這老朱頭好長時間沒來了,幹嘛去了?不會病了吧?
咣噹!
門被推開,朱高熾和朱允熥走了進來。
“大哥,我來跟你了。”朱允熥來到朱英身旁,表情激動。
“英哥,以後允熥就不回東宮了,哼,我那個嬸嬸還有那堂哥,孤立允熥。”朱高熾冷哼,“我大伯才走多久?他們就這麼對待大伯的骨肉!”
“高熾,別說了。”朱允熥揮手阻止。
“都到這裏了,怕什麼?”朱高熾一臉怒火,“大伯父走了,她們娘倆想什麼,那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想多了沒用,這一切最後還是得皇爺爺定奪。”朱允熥道。
“皇上沒有任何提示,說明他還在想,還需要觀察。”朱英一笑,“不急,皇上身體還硬朗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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