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今天,但凡顏良和文丑有一人在,自己怎麼會受如此奇恥大辱?
可是,顏良和文丑都死了!
想到顏良和文丑之死,袁紹一拳砸在身前的案几上,咬牙切齒道:“該死!陸翊小兒,欺我太盛!可惜我顏良、文丑遭受算計,早已陣亡。如若他們今天有一人在,必讓陸翊小兒死無全屍!”
張郃:“......”
今天的事情還怪我了?
誰知道你們突然起衝突?
看向袁紹,迎着對方那凌厲的目光,張郃又只能低下頭,暗暗將委屈和憤怒壓制了下去。
我爲了保護你,被人偷襲射中手背,你尚且不安慰,還怪我沒有去殺死陸翊?
人家是喫素的?
那清一色穿着輕甲,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槍兵。
那清一色穿着輕甲,射術精湛的弓箭手。
我們怎麼殺?
第287章 潁川四傑
袁紹見自己發怒,帳下這些文武大臣依舊不能吭出個屁來,頓時一推案几上的東西,厲聲道:“散了!”
說完,當先徑直走出去。
形奈浯蟪家姞睿粋�個或者搖着頭,或者沉悶地離開。
只有許攸哼着小曲,一臉意氣風發。
不少人紛紛看向張郃和劉備。
這兩人,但凡今天表現出色一些,袁公也不可能發這麼大脾氣。
郭圖等人甚至臉上瀰漫着怒氣。
張郃怒視着回去。
劉備則低着頭,快速回到自己營帳。
坐在營帳裏的案几前,劉備自顧自地斟了一小杯熱茶,長長嘆息了口氣。
這就是寄人籬下的悲哀。
即使自己什麼也沒有做錯,也無法討得了好。
大家開心了,還好說一些。
一旦遇到不順利之事,自己就只能如履薄冰。
劉備腦海裏浮現昔年和關羽、張飛等人四處征戰的場景,眼眶有些泛紅。
雖然那段日子苦了一些。
但是,至少自由自在。
而且,不用看人臉色行事。
想到關羽,劉備落下淚來,喃喃道:“二弟。”
而在另一邊,許攸也回到營帳。
讓伙頭兵弄了兩個小菜,許攸就準備坐下來喝一兩口。
卻見外面響起聲音道:“許軍師,營地外抓到兩個江東士兵,他們說,是奉了吳侯之命,給你送東西來的。”
許攸疑惑地抬起頭。
吳侯之命?
吳侯和自己有交情?
要說有一點瓜葛,就是昨天去壽春,捱了一頓羞辱!
想到那頓羞辱,許攸神色有些難堪。
終究,他還是走了出去。
他倒要想看看,吳侯會送什麼東西。
又要做什麼!
許攸走到營地外。
果然,兩個江東士兵牽着兩匹馬。
其中一匹馬上馱着兩個箱子。
此時,他們正被營地士兵圍在中間。
許攸走過去,問兩個江東士兵道:“吳侯說甚?”
其中一個江東士兵從袖子裏取出一個竹筒,恭敬地遞了上去。
許攸接過竹筒,打開蓋子,從裏面抽出一張紙張,上面寫了很簡潔乾淨的字,還蓋有吳侯的印章。
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陸翊向他爲昨天發生的事情道歉,並且表示送上兩箱金銀珠寶,以示歉意。
許攸忙示意四個士兵上去,將馬匹上的兩個木箱子取下來,抬到他跟前。
許攸親自打開其中一個木箱子。
頓時,金光閃閃的金銀珠寶顯現在眼前。
許攸眼睛都瞪大了。
他平生最喜歡金銀珠寶。
這一箱子金銀珠寶,是他在袁紹賬下這十數年都沒有的!
許攸忙打開第二個木箱子。
又是滿滿一大箱子的金銀珠寶。
許攸“哈哈,哈哈哈”地忍不住放聲大笑。
這麼多金銀珠寶。
發了!
這曹阿瞞的女婿,能成事啊!
一下子給這麼多金銀珠寶!
許攸忙對兩個江東士兵道:“走走走,跟我進去,我給你們吳侯回一封信!”
又讓四個士兵抬着兩大木箱子跟他去營帳。
兩個江東士兵老老實實地牽着馬匹跟上。
在許攸這裏沒有走出去多遠,不遠處一個營帳後面,一箇中年男子靜靜地看着這一幕。
待許攸帶着兩個江東士兵離開之後,中年男子這才也快步離開,徑直來到一營帳外。
營帳門口,有數個護衛在守護。
見中年男子過來,其中一個護衛掀開帷幕,鑽了進去。
不一會兒,護衛走出來,對中年男子道:“主簿,可以進去了!”
中年男子這才鑽進營帳裏。
此時,營帳裏面,一張案几四周,圍坐着四個人。
其中最主位之人,赫然是荀諶。
在荀諶左邊,則是郭圖。
在荀諶的右邊,是一個五旬出頭的文士。
此人名叫辛評,早年追隨袁紹的幾個质恐弧�
在荀諶的對面,則是一個四旬出頭的文士。
此人名叫辛毗,是辛評之弟。
荀諶、郭圖、辛評、辛毗四人都是出自潁川,而且,都是潁川世家大族子弟。
荀諶出自潁川荀家,是荀彧之弟。
郭圖出自潁川郭嘉主家。
而辛評、辛毗兄弟,出自辛家。
早年,黃巾作亂,潁川被黃巾攻陷,荀彧帶着潁川各大家族一起躲避戰亂於冀州,結識了袁紹,被袁紹奉爲座上賓。
其中,郭嘉也在其中。
後來,潁川各個世家的青年才俊聚集荀府暢聊,荀彧和郭嘉都以爲袁紹此人好稚贁啵郧楠q豫,不是明主,因此,郭嘉和荀彧先後離開了冀州。
荀諶雖是荀彧之弟,卻覺得袁紹是四世三公之後,必有成就,因此,帶着潁川部份人留了下來。
之後,荀諶、田豐、沮授等人各自出謩澆撸[說當時的冀州牧韓馥將冀州牧之位讓給袁紹,從而揚名立萬。
而荀諶、郭圖、辛評、辛毗四人,又剛好是潁川人,而且關係極好。
所以,河北人稱呼他們爲潁川四傑。
潁川四傑平日裏一有機會,都聚在一起,談天說地,評古斷今。
這次見過袁紹回來,四人也聚在一起,商議着如何才能擊敗壽春的江東大軍。
見中年男子進來,四人都停止議論,看了過去。
荀諶笑道:“孔璋,怎麼了?”
孔璋,袁紹帳下主簿陳琳的字。
陳琳一邊快步走向四人,一邊道:“剛纔,我出去散心之時,看到了兩個江東士兵帶着兩箱子金銀珠寶,獻給許攸。”
“許攸沒有拒絕,而是一臉興高采烈地帶着他們進入營地。”
“那模樣,像是見到親人似的。”
“昨天,袁公纔派他去壽春見了吳侯。”
“今天,他就公然接受了江東士兵和他們的金銀珠寶。”
“如今大戰在即,我怕許攸有叛亂之心。”
荀諶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神色都很是陰沉。
許攸此人自恃袁公兒時玩伴的身份,一向狂妄至極,不管是對豫州派,還是冀州派,他都不苟顏色。
此人還非常貪婪。
在鄴城之時,他和他的家人就經常收人錢財,將一些廢物安排到各個部門。
如今,江東送來兩大箱金銀珠寶,他說不定還真會泄露軍中機密給江東!
郭圖看向陳琳道:“你可看清楚了?”
陳琳一臉認真道:“我親眼所見,絕無虛假!”
郭圖點了點頭。
他也相信陳琳。
陳琳雖然只是主簿,但是,性情頗爲剛烈。
早年他在大將軍何進帳下做事,就堅持反對何進引入董卓,甚至不惜掀案几。
只是何進聽不進他人言論,自取其禍。
如今,他趕來透露這事,應該也是真的。
郭圖看向荀諶道:“友若,許攸此人貪婪成性,不得不防。”
“提前知會下袁公,以防萬一。”
荀諶略作沉吟,也點了點頭。
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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