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盲盒抽到大喬 第285章

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在我數十萬大軍面前,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口舌之利只是笑料而已!”

  陸翊冷冷道:“雙方尚未交戰,一切猶未可知。”

  袁紹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一個臭小子而已,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辭!

  想想自己賬下那些文臣武將,哪個不比他更加耀眼?

  面對着自己,他們都小心翼翼。

  他哪裏來的膽子!

  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劍,袁紹就要告訴陸翊:昔年我討伐董卓,面對千軍萬馬之時,你還在喫奶!今日,我非得教訓你不可!

  可他的話還沒有出口。

  他的佩劍還沒有完全出鞘。

  陸翊已經注意到袁紹的動作。

  陸翊二話不說,迅速取下腰間的彎弓,拔出身後箭袋裏的羽箭,彎弓搭箭,抬手就是射了過去!

  袁紹和陸翊的突然出手,顯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車輦的馬伕見到陸翊竟然朝着袁紹射箭而來,嚇得尖叫一聲,朝着袁紹就要撲過去道:“主公,小心!”

  袁紹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陸翊。

  他可不會傻傻地真衝上去和陸翊單獨廝殺。

  卻沒有想到,陸翊竟然真的動手!

  這些年,袁紹雖然征戰沙場,但是早已經沒有年輕的銳氣。

  陸翊射出的羽箭,擦着馬伕的臉而過,直接射在袁紹的頭盔上!

  袁紹嚇得驚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車輦上。

  袁紹的變化,讓張郃、劉備等將領齊齊大驚。

  兩人一邊殺向陸翊,一邊咆哮道:“保護主公,殺!”

  在劉備和張郃衝殺上來之時,太史慈、南宮雁、施桓、馬良等人早已經注意到了。

  太史慈一馬當先,也迎了上去。

  陶商舉起長槍,咆哮道:“保護吳侯!”

  三千丹陽精銳紛紛提着長槍猶如潮水一般衝上去,以雁形陣迅速包抄。

  兩千陸家子弟一邊追上丹陽精銳,一邊彎弓搭箭,朝着前方衝上來的騎兵就是射了過去。

  城牆上,陳宮通過望遠鏡看着這一幕,忙勒令城門口的呂蒙和蔣欽帶着死士上去接應。

  丹陽精銳和騎兵瞬間衝撞在一起。

  人仰馬翻!

  有丹陽精銳直接被騎兵撞飛了出去。

  也有騎兵被數把長槍連人帶馬,刺成了刺蝟!

  眼看着大戰就要拉開。

  車輦上,袁紹爬起來,忙道:“鳴金!”

  他這次只帶了一萬騎兵而來!

  而且,距離壽春只有五里的距離。

  他的大部隊,還在營地!

  他原本根本沒有想到,陸翊竟然敢在如此劣勢之下,還敢對自己動手!

  這要是真開打,自己這一萬騎兵絕對要喫大虧。

  這一萬騎兵,可是他的寶貝疙瘩。

  騎兵聽到鳴金聲,快速拉開距離。

  陸翊也忙勒令丹陽精銳和陸家子弟停止追擊。

  可太史慈還和張郃鬥在一起!

  張郃聽到鳴金聲,急忙後撤,就準備拉開和太史慈的距離。

  卻沒有想到,一直手持短戟戰鬥的太史慈突然也取下身上的彎弓羽箭,朝着張郃射去。

  剛剛拉開距離的張郃應聲慘叫。

  他的左手手背直接被太史慈射中!

  太史慈一箭得逞,沒有再追上去,也快速退回到陸翊身邊。

  袁紹站在已經調轉方向撤退的車輦上面,轉過頭,看向陸翊,眼睛裏全是血絲。

  奇恥大辱!

  這絕對是奇恥大辱!

  自從出仕以來,他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自己原本想免除一場浩劫,卻沒有想到,這陸翊不識抬舉。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袁紹朝着陸翊咆哮道:“陸翊小兒,我誓踏平壽春,取汝狗頭!”

  陸翊注視着袁紹和一萬騎兵離開,消失在天邊,這才勒令腥送嘶貕鄞骸�

  回到城內,陸翊有些遺憾不已。

  剛纔那一下,如果射準了一點,直接射中袁紹面門,將他擊殺,那多好!

  可惜,就差那麼一點!

  陳宮等人迎上來,關切地道:“吳侯,沒事吧?”

  陸翊擺了擺手道:“沒事。反正和袁紹已經撕破臉皮,準備戰鬥吧!”

  陳宮等人齊齊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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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着袁紹,吳侯似乎沒有絲毫膽怯。

  剛纔在交手之時,竟然略戰上風!

  袁紹,也不過如此!

  賈詡看着陸翊帶着腥饲巴鶐泿ぃ瑳]有跟上去。

  剛纔從城牆上下來迎接吳侯的時候,聽陳宮說,好像太史慈射中了張郃的手背?

  賈詡站在原地,閉上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睛,快步回到自己的營帳。

  取出筆墨紙硯,賈詡在紙上寫了起來道:“玄德公敬啓。”

  “數年未見,玄德公風采依舊。想當年,我們在郯城——”

  寫到這裏,賈詡用毛筆將“在郯城”給塗抹掉,又重新寫道:“在郯城並肩戰鬥,和將軍談笑風生。”

  寫到“談笑風生”,賈詡再次用毛筆塗掉,然後重新寫。

  這些內容,可不是他編的。

  而是去年三朝聚會,吳侯在和田豫等人聊天的時候,談到過當初兩人相見的場景。

  腥嗽径己芎闷妫瑺懞翁镌ズ挖w雲能夠如此快速得到重用?

  吳侯當時就聊起當初在郯城,田豫還在劉備旗下,他們一起並肩戰鬥,對抗曹操的經過。

  賈詡一邊寫,嘴角一邊泛起笑容。

  劉備並非冀州本地人,也非豫州人。

  他只是幽州人。

  而且,他數次易主而投。

  不管是冀州本地人還是豫州人,對他絕對都不待見。

  更別說,劉備也非世家大族子弟。

  這種情況下,他必定備受排擠,小心翼翼。

  今天張郃又被太史慈射中,受了傷。

  正是離間的好時機。

  沒了劉備,換做其他騎兵統帥,短時間內,那一萬騎兵實力必定大打折扣。

  再利用許攸和豫州派系之間取衝突。

  賈詡臉上瀰漫着陰鷙的笑容。

  禍起蕭牆!

  強大的敵人,不能撞南牆,非得硬碰硬。

  內部腐化,纔是取勝之道。

  所以古人有云: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給劉備寫完信,賈詡又給許攸寫了一封信。

  和寫給劉備的信不同,寫給許攸的信,沒有任何塗改,裏面的內容也極爲簡單。

  就是陸翊作爲曹操女婿,送上一些金銀珠寶給許攸,爲昨天袑⒔o許攸難堪賠不是。

  寫完這兩封信,分別放到竹筒裏,寫好“劉備”和“許攸”字樣。

  之後,賈詡招來兩個死士。

  讓其中一個死士帶着兩封信去帥帳找陸翊蓋章,確定這兩封信是陸翊所寫。

  另一個死士跟着他去取金銀珠寶。

  之後,兩個死士一起帶着金銀珠寶和信去袁紹營地。

  找許攸的時候,光明正大。

  見完許攸,其中拿着寫給劉備信的死士則脫離隊伍,悄悄跟上劉備,然後將信給劉備。

  至於給沒給到,並不重要。

  但是,一定要悄悄跟上,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

  兩個死士都丈二摸不着頭腦。

  不過,賈詡的吩咐,他們也不敢違背。

  牽着兩匹戰馬,兩人帶着兩封信,兩大箱金銀珠寶,出了城,朝着袁紹大軍營地就是趕過去。

  袁紹營地帥帳。

  袁紹徑直走到裏面。

  他的手裏還握着一根羽箭。

  他的臉色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

  文武百官,跟着進入帥帳,各自入座,卻都大氣不敢出一聲。

  劉備一個人躲在一個角落,眼觀鼻鼻觀心。

  張郃拔出射入手背上的羽箭,包紮好傷口才進來。

  袁紹握着羽箭,越想越氣。

  看着張郃進來,手上還包紮着,那怒氣更是直衝頭頂。

  雖然張郃是河北四庭柱之一。

  但是,他的實力根本無法和顏良、文丑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