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盲盒抽到大喬 第241章

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對於劉備,袁紹還是給足了面子,親自出城迎接,並且給劉備在城內購置了房子。

  下人引劉備進來,退了出去。

  劉備朝袁紹抱了抱拳道:“袁公!”

  袁紹一邊示意劉備坐在自己對面的蒲團上,一邊問道:“玄德公,在鄴城怎麼樣?”

  劉備一臉感激道:“感謝袁公厚愛,在鄴城過得很舒服,像是在家一般。”

  袁紹笑道:“這都是你應得的。”

  “我一直聽說了你才華卓越,很想見你,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如今,終於有了機會,肯定要好好重用你的。”

  劉備道:“劉備願效犬馬之勞!”

  袁紹此時長長嘆了口氣。

  劉備疑惑道:“不知道袁公爲何事煩惱?”

  袁紹幽幽道:“今天,我那主簿耿苞被我處死。其實想來,他在這之前,並沒有犯何過錯。這次他勸戒我稱帝,之前在大廳,大家都說他妖言惑小?涩F在想來,或者,他只是說說而已。”

  “就爲了口舌之快而殺了他,我現在後悔得很。”

  劉備:“......”

  剛纔他也在大廳上!

  這次袁紹叫他過來,他還納悶有何重要之事。

  卻沒有想到,竟然是因爲這個。

  劉備看了一眼袁紹,暗暗嘆息了口氣。

  這袁紹、袁術兄弟,不過是出身不錯。

  否則,這兩廢物,他着實是看不起的。

  如今天下未定,曹操、江東、益州都霸佔一方,這袁紹,就急着稱帝,真以爲文武大臣不知嗎?

  這是想走袁術老路啊!

  但凡自己有他這個出身,有他這個基業。

  自己會犯這種錯誤,那就一頭撞死好了!

  雖然非常看不起袁紹,劉備還是附和道:“文武大臣,的確有些過激。”

  袁紹心頭一亮。

  果然,劉備就是劉備。

  是唯一一個懂得自己心思的人!

  袁紹又抱怨道:“尤其是那田豐,竟然咄咄逼人。不知道者,還以爲他纔是主公,我纔是那被訓誡的臣子!”

  “還有那沮授,仗着我以前喜歡他,寵他,肆意妄爲,還想勸我龜縮防守,坐看曹操和江東爭鬥。”

  “我袁紹佔據四州之地,實力雄霸天下。”

  “他卻勸我龜縮!”

  “我真不知道是他老而昏聵了,還是他是敵人細作?”

  劉備:“......”

  他來到鄴城之後,見過沮授和田豐。

  他數次想要搭訕兩人。

  可惜,兩人都很冷淡。

  這兩人,他是非常喜歡的,都非常有才華。

  此刻,聽袁紹這麼一說,劉備心裏暗暗懊惱。

  有大才在眼前。

  有忠臣在眼前。

  竟然不知。

  但凡我劉備有袁紹這般人才輔佐,也不至於落到如此田地!

  雖然這麼說,劉備還是開口道:“袁公,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袁紹見終於找到知心人,忙道:“玄德公但說無妨!”

  劉備道:“不管是沮授,還是田豐,都是大才,都是忠於袁公你的。如今大戰在即,兵馬未動而先折大才,這是不吉。”

  “而且,兩人雖然言辭激烈一些,可卻的確是爲袁公考慮。”

  “有些事情,不急於一時,等天下大定,也來得及。”

  袁紹:“......”

  劉備見袁紹有些被自己勸動,繼續道:“袁公,海納百川,有容乃大。越在這節骨眼上,袁公接納各方意見,越能體現袁公的胸襟。”

  袁紹被劉備這麼一說,笑道:“行吧,還是玄德公說得有道理。”

  袁紹召集下人過來道:“去地牢裏,把沮授給釋放了。告訴他,以後好自爲之,下不爲例!”

  下人應了一聲,快步離開。

  劉備又和袁紹在一起聊了一會兒,才離開。

  剛剛出了大將軍府邸,在外面的關羽和張飛就迎了上來。

  關羽關切地問道:“大哥,袁紹叫你過來作甚?”

  劉備張望了下四周,見附近沒有人靠近,這才嗤笑一聲道:“還能爲何?無非就是他想稱帝,讓主簿耿苞故意提出,好讓文武百官答應。可是,文武百官不答應,今天還在大廳裏反駁了他,他心裏憋屈,需要找個人認同,所以叫我過去。”

  張飛好奇道:“那大哥你認同了他?”

  劉備停住腳步,看了一眼張飛,搖了搖頭道:“你爲何會認爲我能認同他?我自然是不認同。可寄人籬下,我們還能怎麼樣?”

  “這些年的顛沛流離,告訴了我,人要懂得察言觀色。”

  關羽皺眉道:“大哥,你真變得不像以前的你了。以前的你,一身俠氣,爲了一個目標能夠堅定不移。而現在,你卻變得察言觀色,爲討好他人而活。”

  劉備看向關羽,臉色有些難看。

  但凡有一點辦法,我都不會這麼做!

  我心中的夢想從未破滅!

  我也想效仿光武皇帝。

  可如今這情形,是我有夢想就能有用的?

  這些年,想想我爲了能夠達成夢想,犧牲了多少?

  爲了賺取北海孔融的認可,我連老母親離世都沒有回去!

  爲此,我還被公孫瓚來信罵得個狗血淋頭。

  爲了佔住好不容易得到的徐州牧,我連妻女都拋棄了,還要我怎麼樣?

  被呂布偷取徐州之後,爲了重新奪回徐州,我以身飼狼,屈身曹操,妻女現在都不知死活,還要我怎麼樣?

  現在普天之下,我甚至沒有落腳之地,只有袁紹願意容納我,我不再學聰明一些,還要向以往一樣?

  我是嫌死得不夠快?

  但凡我有袁紹、袁術兄弟的家世和基業,我需要這般諂媚?

  劉備衝關羽搖了搖頭,一臉失望道:“二弟,你太讓我失望了。”

  “別人可以不理解我,你竟然也不理解我!”

  關羽低下頭,默然以對。

  劉備沒有再管關羽,而是看向張飛,道:“三弟,你幫我去四處宣揚一下,就說都是我劉備力勸袁紹將沮授從地牢裏放出來。”

  “還有,就說袁紹對田豐不滿,也都是我劉備從中斡旋,才讓袁紹暫時不和他計較。”

  張飛哦了一聲,就要離開。

  劉備忙叫住他道:“對了,切記,你不要現身,想辦法告知小孩,然後讓小孩四處去散播。總之,不要讓人想到是我們散播出去的即可。”

  張飛嗯了一聲道:“俺知道了,俺又不是傻子!”

  說完,轉身離開。

  劉備看着張飛離開,這才徑直往住處離開。

  關羽跟在身後亦步亦趨。

  他數次想要和劉備說點什麼,但是,劉備都沒有再理會他。

  地牢裏。

  袁紹讓下人通知獄卒,將沮授從地牢裏放了出來。

  沮授很有些疑惑,對獄卒道:“我不會主動認錯。”

  獄卒笑道:“沮公放心,大將軍沒有讓你主動認錯。”

  沮授帶着滿臉的懷疑,走出地牢。

  再次享受陽光,讓沮授這些天的陰霾一掃而空。

  他的心裏還多出了一絲期待。

  難道,自己和田豐誤會主公了?

  主公的心跡還沒有變?

  之前,只是他一時氣憤而已?

  如果真是這樣,那主公還有救!

  沮授朝着田豐住處走去。

  剛剛進入城中,路人看到他,紛紛指指點點起來。

  “還真放出來了!”

  “聽說他原本出不來的,都是劉皇叔力勸大將軍,讓大將軍同意放他出來的。”

  “據說劉備很是仰慕他和田豐的才華......”

  沮授皺着眉頭。

  劉備?

  沮授來到田豐住處,正巧碰到田豐要出門。

  田豐見到沮授出來,也喫了一驚道:“你怎麼出來了?”

  沮授遲疑道:“聽聞,是劉備力勸主公放我出來的。”

  田豐翻了個白眼道:“你也信?”

  沮授:“......”

  田豐道:“就算他是真去說的,那又怎麼樣?更別說,一切決定權在主公!”

  “而且,他真去勸的,爲何會落到你耳中?”

  “這明顯是有人故意爲之,爲的就是我們欠他一個人情。”

  “聽聞這劉備走到哪兒,就和哪兒的士族眉來眼去。”

  “還不明白嗎?”

  沮授點了點頭。

  田豐又道:“此人野心不死,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勇氣,敢在主公眼皮子底下這番作爲。”

  “一個也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山野小子,自稱皇室貴胄。”

  “大漢四百餘年,皇室多少後代散落天下?”

  “又有誰像他這樣癡迷!”

  “聽說他在許都還被天子稱呼皇叔。”

  “這天子,也難怪不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