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盲盒抽到大喬 第23章

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這徐州,如今已經沒有了老夫的立足之地!”

  “饒是這次曹操和袁紹沒有拿下徐州,老夫也斷然無法在這徐州立足之理!”

  一臉期盼地看向陸翊,陶謙道:“明白了沒有?如今,你先讓人帶着援軍繼續援助徐州,對抗曹操,迷惑徐州各大家族。同時,你讓人聯繫你們太守陸康,讓他出廬江出兵,和老夫夾擊丹陽郡。”

  “老夫手中精兵不多。”

  “如果沒有你們太守的幫助,老夫也無力。”

  陸翊暗暗感嘆。

  他算是明白東漢爲何一定要滅亡了。

  連一個州牧都到了這般田地!

  如果東漢不滅,各個家族繼續畫地爲界,那整個國家就像老化的機器,卡在那裏了,無法咿D!

  唯有混亂,重新洗牌,換掉一些老家族,換上新的家族,這臺國家機器才能繼續咿D一段時間。

  看向陶謙,陸翊一臉苦澀道:“徐州牧你有所不知,陸太守和你一樣的處境。”

  “如今的廬江,已經被各大家族把持,他能調用的兵力極其有限。”

  “這兩次出兵援助徐州,都將廬江的年輕人徵調光了。”

  “下次袁術襲擊廬江,就是廬江——”

  陸翊沒有說下去。

  陶謙聽陸翊這麼一說,兩眼一黑,搖搖欲墜。

  南宮雁見狀,一個健步上去,忙攙扶住陶謙道:“徐州牧?”

  陶謙抬起頭,擺了擺手。

  南宮雁這才鬆開扶住他的手。

  陶謙渾身顫抖着站起身,步履蹣跚地走向房門,瞬間變得老態龍鍾。

  一直到房門口,陶謙才顫聲道:“氣數已盡,我等老臣,也只能化作冢中枯骨,和大漢共消亡了!”

第26章 初見陳登和劉關張

  陶謙帶着長子陶商走了。

  陸翊卻睡不着了。

  太守陸康讓他率軍援助徐州,最重要的,就是援助陶謙。

  在如今的亂世,就只有陶謙和陸康算得上是真正忠於朝廷的大臣了。

  可陶謙都這個模樣了。

  自己帶來的三千兵馬,該怎麼做?

  難道將兵權交給其他人?

  這是不可能的!

  交給其他人,這三千廬江援兵也幫不到陶謙,違背了太守陸康的初衷。

  陸翊嘆了口氣。

  陶謙的這種局面,和他穿越前看到的史書不同。

  南宮雁一直都在陸翊的房間。

  見陸翊坐臥不寧,南宮雁也知道他的憂慮,便道:“既然陶謙無法自保,保徐州也沒有什麼意義。目前,陸兄你的任務就該換了。”

  陸翊疑惑地看向南宮雁。

  南宮雁道:“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雖然陸太守沒有告訴你之後怎麼做,但是,你自己也該有所判斷。”

  “我認爲,目前,你就只有一個任務。”

  “那就是控制住兵權,然後找機會將這三千廬江援兵帶回廬江。”

  “這些都是廬江的年輕人,是很多父母的兒子,很多妻子的丈夫,很多孩子的父親。”

  “他們爲保護朝廷疆土而死,死得其所。”

  “可讓他們保護徐州各個家族,那不是他們的義務。”

  陸翊聽南宮雁這麼一說,點了點頭。

  次日,陸翊沐浴完,換上新衣,就等着和南宮雁、徐庶、徐盛一起鄭重去見陶謙。

  昨晚陶謙深夜來訪,那是意外。

  如今,按照禮儀,自己還該鄭重見他一見,並且商量下之後如何安排的問題。

  然而,等了大半天,都沒有等到陶謙派人來迎接。

  一直到黃昏時分,才見到糜竺趕了過來,一臉歉意道:“陸使君,實在是抱歉。這幾天,恐怕你無法見到徐州牧了。”

  陸翊疑惑道:“爲什麼?”

  糜竺欲言又止。

  陸翊道:“你但說無妨!”

  糜竺看了一眼四周,見沒有人特別注意這裏,才附耳低聲道:“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徐州牧信奉佛祖,日夜喫齋唸佛,爲徐州百姓祈福,希望佛祖保佑,趕走曹軍。”

  “昨天深夜,徐州牧在唸佛的時候,突然昏倒。”

  “我們那些官員忙趕了過去。”

  “經過醫工醫治,一直到今天正午,他才甦醒過來。”

  “可人雖然甦醒了過來,身體卻不行了,臥牀不起,甚至時常說胡話。”

  糜竺衝陸翊擠出尷尬的笑容道:“讓陸使君看笑話了。”

  “如今徐州危急,卻發生了這種事情。”

  陸翊:“......”

  看來,昨晚陶謙說的,的確是真的了。

  這些徐州本地家族,和他根本不是一條心的。

  陶謙突然病重,哪裏是什麼喫齋唸佛所致?

  分明是絕望了。

  估計是腦溢血或者中風之類的。

  看着糜竺那故作尷尬的笑容,陸翊內心很沉重。

  他很想說,那我帶兵回廬江了。

  但是,能帶走?

  剛剛來援助,就撤回去?

  以什麼理由?

  陸翊只能點了點頭道:“那行吧,我就再等一段時間。只是,如今徐州形勢如何?我該如何安排我的將士?”

  糜竺重重嘆了口氣。

  陸翊:“......”

  糜竺看向陸翊,指着東面道:“陸使君有所不知,負責鎮守郯城東的豫州牧劉備和我徐州曹豹將軍被曹操麾下於禁率軍擊潰,正往郯城急速撤回,不日便將趕到。”

  “而北面,曹操主力大軍已經攻到東海,然後分兵西路,從西北兩軍朝着我們郯城而來,最多兩日便會兵臨城下。”

  “也就是說,我們郯城的東西北三面,已經被圍。”

  “現在,就剩下南面!”

  “廣陵等郡縣,已經在集結兵馬來援助。”

  “在此之前,陸使君,此等危機時刻,還得依靠你的援軍和城內聯合,防止曹軍襲擊了南面。”

  “否則,到時候,我郯城就是甕中之鱉,只能坐以待斃了!”

  陸翊:“......”

  這麼快了嗎?

  不過,雖然看似形勢危急,但是,陸翊卻並不是很着急。

  按照原歷史的推測,陳宮已經開始反叛了。

  想到這,陸翊道:“我知道了。”

  糜竺欣慰地點了點頭道:“那現在,煩請陸使君和我一起前往府衙,我們一起等待豫州牧和曹豹將軍的迴歸,到時候商量如何抵抗曹操大軍的來襲。”

  陸翊道:“好。”

  糜竺做了個請的姿勢。

  陸翊帶着南宮雁、徐庶和徐盛跟着糜竺一路來到郯城府衙。

  在郯城府衙門口,站着一羣人。

  這些人聚在一起,小聲議論着什麼。

  卻並沒有見徐州牧陶謙。

  甚至沒有見到他的長子。

  糜竺帶着陸翊等人趕到之時,腥艘琅f沒有什麼反應。

  只有一個頭發斑白的老者和一個三旬年紀,看起來非常儒雅的男子迎了上來。

  糜竺指着陸翊對老者和男子道:“陳伯,元龍兄,這便是廬江太守派來援助的別部司馬陸使君!”

  又對陸翊指着老者和男子道:“陸使君,這是我徐州下邳陳家話事人陳珪和其長子陳登。陳伯目前養老在家,若非此次曹軍來襲甚急,他也不會出來。”

  “元龍兄現在司職典農校尉。”

  “我徐州能在這亂世還保證一方寧靜,元龍兄功勞不小!”

  陸翊行禮道:“廬江別部司馬陸翊見過陳公,見過典農校尉!”

  老者回禮道:“下邳陳珪見過陸使君!”

  男子也回禮道:“陳登這廂有禮了!”

  陳珪這纔對糜竺道:“曹豹將軍和豫州牧還有多遠?”

  糜竺道:“快了,最多半個時辰。”

  陳珪點了點頭道:“那就好!”

  糜竺引着陸翊、南宮雁、徐庶和徐盛站在陳珪、陳登一起。

  沒有等多久,就聽到城東方向,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原本小聲議論着的腥祟D時躁動起來。

  “回來了!”

  片刻之後,果然數十個穿着鎧甲,騎着高頭大馬的大漢疾馳而來。

  每個人臉上都疲憊不堪。

  他們身上的鎧甲,血跡斑斑!

  一些人的鎧甲甲片上,還掛着肉末!

  走在最前面的,是兩個大漢。

  左邊的大漢滿臉絡腮鬍子,一臉兇相。

  右邊的大漢看起來三旬出頭,臉上保持着微笑,看起來非常和善。

  他的耳垂有些大得出奇,讓人一眼就能在人羣中分辨出來。

  他的腰間掛着兩把佩劍。

  在右邊大漢的身後,三匹駿馬並排而來。

  最左邊的是一個弱冠之年,看起來有些瘦弱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