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盲盒抽到大喬 第22章

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進入郯城城中之後,看着城內一片安靜祥和,到處都是寺廟,僧人遍地行走,陸翊皺了下眉頭。

第25章 陶謙深夜來訪

  在前面帶路的糜竺似乎已經意料到了陸翊的反應。

  回過頭,剛好看到陸翊眉頭深鎖,便笑道:“陸使君,這些寺廟和僧人,都是府君爲我徐州祈福而建!”

  “如今曹操爲報父仇,進攻我徐州,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百姓化爲孤魂野鬼,怨恨難消。”

  “府君問過佛祖,只有多建寺廟,多蓄養僧人,爲那些死去的亡魂超度,這徐州,纔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陸翊看了一眼糜竺,暗暗搖頭。

  這陶謙,枉爲徐州牧,竟然相信這些!

  這個時候,你不好好對抗曹操,卻把大量的時間和財力浪費在這些寺廟和僧人上,然後向四周求援,也是沒誰了!

  糜竺將陸翊、徐庶、南宮雁和徐盛帶到城中謁舍,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諸位,還麻煩暫時住在這謁舍。府君每日都要去寺廟上香,爲亡魂超度。明日辰時,他纔會接見諸位,商討共同對付曹軍的計策。”

  說完,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南宮雁搖了搖頭道:“這徐州牧,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做這種事情!他要是能夠抵擋得曹軍,那纔是怪事。”

  徐盛忙點頭道:“這徐州牧,感覺一點都不聰明,就連我都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做這些!”

  陸翊看了一眼徐盛。

  徐盛忙閉嘴不言。

  陸翊看着糜竺消失在視線裏,沉默了片刻,這才走進謁舍。

  穿越前,關於陶謙的史書記載,也記載了陶謙喜歡興修寺廟這一事情。

  還說陶謙親小人,遠賢臣。

  目前來看,似乎是這樣。

  但是,自己能如何?

  自己只是奉命帶兵援助而已。

  更別說,如果按照歷史發展,曹操二次復仇徐州,還是會失敗的,並不能滅掉徐州。

  原因就是,二次復仇徐州的時候,他“志同道合”的朋友陳宮反叛,迎接呂布到兗州,差點將曹操的老巢給徹底掀掉了,曹操不得不撤軍回擊。

  因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進入謁舍,謁舍官員安排了幾人休息的場所。

  這一路行軍,陸翊都沒有睡過好覺。

  如今有時間,他直接倒頭就睡。

  睡到大半夜,迷迷糊糊之時,外面響起謁舍官員的小聲道:“陸使君?陸使君?陸使君,你醒醒......”

  陸翊還沒有醒來!

  在陸翊旁邊房間睡覺的徐庶和南宮雁都聽到聲音,急忙爬起來,拔出佩劍,衝出房間。

  只見陸翊睡覺的房間門口,站着數個人。

  正在呼喊陸翊的,赫然是謁舍官員。

  在謁舍官員後面,則站着兩個人。

  一個是穿着逡碌睦险撸雌饋砹畞須q。

  一個是四十出頭的大漢,雖然穿着普通衣裳,但是身後揹着兩把短戟,臉露兇光。

  老者和大漢之間,模子裏還有些相像。

  南宮雁和徐庶一衝出來,大漢立馬拔出身後的兩把短戟,將老人護在身後。

  謁舍官員見狀,忙對南宮雁和徐庶道:“兩位莫慌,我身後的是徐州牧陶府君和他長子商公子!”

  南宮雁打量了下老者。

  徐州牧陶謙?

  深夜找陸翊做什麼?

  陶謙見南宮雁明顯不信,從袖子裏掏出印信,對準南宮雁。

  南宮雁:“......”

  這印信,還真是徐州牧的!

  南宮雁示意徐庶冷靜,這才直接推開陸翊所在房間的房門。

  陸翊聽到這番動靜聲,才爬起來。

  見到南宮雁推門進來,陸翊揉了揉太陽穴,一臉歉意道:“抱歉,這一路沒有睡好,這次睡死了過去。”

  南宮雁回道:“徐州牧和其長子就在門外。”

  陸翊:“......”

  忙站起身,陸翊迎了出去。

  掃了一眼外面的人,陸翊便認出了陶謙。

  雖然是第一次見,但是陶謙這把年紀,和史書上記載差不多。

  陸翊朝陶謙行禮道:“廬江別部司馬陸翊見過徐州牧!”

  如今陸翊有居巢長和別部司馬兩個身份。

  居巢長是陸康授予實權的。

  別部司馬只是陸康爲了讓他此次率軍援助徐州有個身份,臨時給的,並沒有實權。

  但是,很明顯,別部司馬這身份比居巢長,在現在這個場合,更有意義。

  居巢長雖然有實權,官職卻太小。

  面對陶謙這個徐州牧,明顯不夠看的。

  陶謙指了下房間裏面道:“我們進去談!”

  陸翊忙讓道一邊。

  陶謙一個人進去。

  他的長子陶商則站在門口守衛。

  徐庶和南宮雁互相對視了一眼,南宮雁讓徐庶在門外守着,而他則站到陸翊身後。

  謁舍官員見陶謙和陸翊進去,就準備攔住要跟上的南宮雁。

  陸翊見狀,對陶謙長子陶商道:“他和我是一起的。”

  陶謙長子陶商衝謁舍官員點了點頭。

  謁舍官員這才放南宮雁進去,帶攏房門,自己則退了出去。

  陶謙入座,朝陸翊和南宮雁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陸翊感謝了一番,入座,南宮雁站在他身後。

  陶謙看了一眼陸翊和南宮雁。

  兩人都很年輕,看起來,弱冠之年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主事之人。

  陶謙道:“你們太守這次還派了誰來?”

  陸翊疑惑道:“官員的話,就派了我們來。”

  陶謙皺着眉頭道:“就你們?”

  陸翊:“......”

  陶謙長長嘆了口氣道:“這是天要亡老夫啊!”

  陸翊直接被陶謙整的有些懵。

  身後的南宮雁突然開口道:“別部司馬是陸太守指定的下一任家族話事人。大部分事情,別部司馬都能替陸太守拿定主意。”

  陸翊愕然地看向南宮雁:“......”

  這話是什麼意思?

  下一任家主話事人?

  吳郡陸家的主家家主?

  怎麼可能!

  怎麼也輪不到我一個旁支族人!

  陸康之前也沒有說過。

  南宮雁迎着陸翊疑惑的目光,點了點頭,張嘴無聲道:“以後再說。”

  陶謙打量着陸翊,有些不敢相信。

  這麼年輕的人,陸康會讓他當自己的家主接班人?

  不過,雖然不敢相信,可自己現在也沒有機會去當面問陸康。

  只能先商量着來了。

  陶謙開口對陸翊道:“既然你是陸康指定的下一任家族話事人,那老夫就直話直說。”

  深呼吸了口氣,陶謙道:“老夫馬上要帶兵撤出徐州,南下丹陽!你馬上派人回廬江,讓陸康從廬江出兵,和老夫夾擊丹陽郡。以後,我們左右爲鄰。”

  南宮雁驚訝道:“你要放棄徐州?那徐州的百姓怎麼辦?徐州的官員,他們知道並且支持你這麼做?”

  “還有那些家族。”

  “他們怎麼會同意?”

  “徐州土地肥沃,可不是丹陽郡能夠相比的!”

  陶謙看了一眼南宮雁,嘆了口氣道:“老夫就是丹陽郡出來的人,又如何不知道丹陽郡遠遠不如徐州?且不說其他,就說徐州可是一個州,而丹陽只是一個郡,這兩者就無法相比。”

  “可是,老夫若再待在徐州,必死無疑!”

  “唯有南下,從袁術手裏奪回丹陽郡,老夫還有生還的可能。”

  “如今,在這個亂世,就老夫和陸康還忠於朝廷了。”

  “老夫也只能指望陸康相助了!”

  陸翊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曹軍再兇悍,想要拿下徐州,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南宮雁試探性地道:“難道袁紹也率軍來襲了?袁紹和曹操是盟友。”

  陶謙嘆了口氣道:“你們說的都是事實。但是,這次危機卻不在曹操和袁紹身上,而是在徐州本身!”

  陸翊:“......”

  南宮雁:“......”

  陶謙見兩人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這才站起身,走向房門口,打開房門。

  見長子陶商和徐庶都站在門外,陶謙指着徐庶問陸翊道:“此人可靠否?”

  陸翊道:“陸太守的死士。”

  陶謙這才重新關上房門,回到剛纔跪坐的地方,對陸翊低沉着聲音道:“青、徐二州,家族林立,任何官員來這裏,都會被架空權力,只能做傀儡。”

  “比如,琅琊趙家、東海王家、下邳陳家。”

  “這些家族佔據各個轄區,任何權力,在這裏都使喚不出來。”

  “早年,老夫年輕氣盛,想要憑藉蠻力,強行避開這些家族,使用自己的人。”

  “結果,老夫使用的人,最終都被收買。”

  “後來,有門客獻計,讓老夫學那漢中張魯,以五斗米唤j百姓。”

  “所以,老夫大肆修建寺廟,派遣心腹笮融等人出家爲僧,試圖將百姓匯聚成一塊,對抗這些家族。”

  “可這些年,老夫才明白,青、徐二州的家族的強大,饒是這些百姓,也無法撼動的。”

  “更讓老夫沒有想到的是,老夫派出去的心腹笮融等人,他們掌握了百姓的忠心,竟然脫離了掌控,自成一家,爲禍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