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徐庶看完布條上的內容,忙對太史慈道:“聯繫巴丘港的恆階,讓他以狼煙爲信號!如果狼煙升起,那就無需等待我們聯繫,他直接率軍進攻江陵!”
太史慈招呼士兵,寫下信函,讓士兵帶去巴丘港的恆階。
三日後的黃昏,太史慈帶着將士巡邏之時,細作終於傳來情報:江陵對面的荊州駐軍,港口沒有變化,但是,腹部的將士,在悄悄趕往襄陽!
太史慈飛奔向徐庶。
徐庶聽太史慈這麼一說,神色有些激動,對太史慈道:“將軍,荊州有變,可以發動進攻了!”
太史慈拔出佩劍,也有些激動道:“將士們,整頓軍隊,點燃狼煙,立馬進攻江陵!”
頓時,陸口港,所有的將士動了起來。
江夏郡,夏口,荊州軍營,帥帳。
此時,正聚集着一批將領。
坐在帥帳正中央的,赫然是江夏太守黃祖。
黃祖掃視着帥帳裏的所有將領,沙啞着聲音道:“所有人都來齊了?”
他的左手邊,一個青年將領站起身道:“將軍,所有將領都在賬下!”
此青年男子名叫黃射,是黃祖嫡長子。
黃祖點了點頭,掃視着所有人道:“諸公,今天緊急召集你們匯聚,是因爲襄陽傳來緊急情報。”
“我們的荊州牧,在襄陽病逝了,新的荊州牧,由二公子劉琮接任。”
袑㈩I頓時喧鬧起來。
“州牧怎麼可能病逝?去年三朝見他的時候,他還面色紅潤,意氣風發!”
“到底發生了什麼?”
“二公子如此年幼,如何能夠接手州牧之位?”
“長公子呢?”
黃祖舉起手,打斷袑㈩I的議論,沉聲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是,我們是軍人,軍人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聽調征戰!其他的事情,都不是我們該考慮。”
“如今,新的荊州牧已經上位。”
“但是,原章陵太守劉磐卻率軍圍攻襄陽城。”
“新荊州牧已經發來求救信函,讓我們率軍緊急馳援。”
說完,從身前的案几上取過一封信,讓黃射傳下去。
待袑㈩I看完,黃祖道:“所以,現在,我佈置任務。”
“黃射何在?”
黃祖左手邊,黃射站起身,大聲道:“末將在!”
黃祖將虎符遞給他道:“這是夏口統帥虎符,現在由你率領三千將士,鎮守夏口,防止廬江來襲。”
黃射接過虎符,大聲道:“誓死完成任務!”
黃祖又看向其他人道:“黃浩、崔澤、段丘,你們立即整頓六千兵馬,隨我馳援襄陽,天黑立即出發!”
三名將領起身,齊齊抱拳道:“喏!”
就這時,一個身形高大,左側臉上的有疤痕,看起來英武不凡的青年站起身道:“不可!萬萬不可!此次若是太守率六千大軍援助襄陽,江夏必危!”
所有人齊齊看向青年。
黃祖正要離開。
此時,臉色有些不好看,呵斥道:“甘興霸,你在胡說什麼?別以爲我寵愛你,你就可以胡言亂語!”
甘興霸,又叫甘寧,興霸是他的表字,如今,他在黃祖手下擔任校尉。
甘寧面對着黃祖的呵斥,依舊面不改色道:“太守,劉磐就是一個有勇無值拇镭洠∷麌ハ尻柍牵緹o需害怕。只需一封書信,送到襄陽,讓新荊州牧固城以守,待劉磐糧草耗盡,他自會退去。”
“屆時,大軍再從城內出擊,絕對可以殺他個措手不及。”
“真正危險的,其實反而是我們江夏。”
“先荊州牧離世,新荊州牧即位,權力更迭,正是動盪之時。”
“廬江郡的江東軍,萬一得到消息,如果太守你再率軍離開,他們必定傾巢出動。”
“屆時,江夏必將失守!”
黃祖直接拍了下案几道:“甘興霸,你再危言聳聽,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其他將領都交頭接耳,笑出了聲音來。
這甘寧,真是自以爲是。
太守黃祖坐鎮江夏數年,對付江東得心應手,他對江東的瞭解,難道不如你一個黃毛小子?
甘寧沉聲道:“太守,我不是危言聳聽,我只是在闡述事實!如果我是廬江郡守軍,我——”
黃祖眯着眼睛,打斷甘寧的話道:“甘興霸,從現在開始,撤去你校尉之職,你暫時在營中好好休息。所有事務,都由子勇負責,留守將領必須聽命!”
說完,不再理會甘寧,大踏步朝着帥帳外面走去。
第195章 夜襲夏口!
袑㈩I跟着黃祖離開,只留下甘寧一個人站在帥帳裏。
一直到所有人離開,甘寧拳頭緊握,咬牙切齒。
黃祖老兒,蠢貨!
自取死路!
只留下區區三千人馬,就想試圖守住江夏,簡直癡人說夢!
如今的廬江郡可不是袁術時期的廬江郡。
袁術時期的廬江郡是由劉勳掌控。
那劉勳貪財好色,沒有野心,所以從未進攻江夏。
可如今,鎮守廬江郡的是江東的朱治、程普!
而且,兩人還在廬江郡濡須港訓練水軍。
兩人還都是水戰好手。
最可怕的是,新併入廬江郡的合肥,由張遼鎮守。
張遼何許人也?
那可是幷州出身的大將,一路跟着丁原、呂布,征戰至今,戰場經驗無比豐富。
而且,擅長騎兵。
黃祖老兒,竟然敢將江夏暴露在這三人眼中——
甘寧鬱悶地走出帥帳。
這不是自取死路還是什麼?
這樣下去,恐怕自己也很快會成爲階下囚了。
甘寧一個人來到碼頭邊,看着江面上正在訓練的軍隊,長長嘆息了口氣。
想當初,他在益州兵變失敗,帶着一幫好兄弟想要渡江前往江東投奔來着。
誰知道,被黃祖老兒給攔截了下來,非得逼迫自己效力。
當初,黃祖老兒還會聽自己的話。
如今,隨着年紀上漲,黃祖老兒是越發昏聵了。
這次,江夏必定葬送在他的手裏。
可自己能怎麼辦呢?
自己如今連最後一點兵權都收了——
深呼吸了數口氣,甘寧還是有些不甘心。
轉過身,他直接找到黃射道:“少將軍,我們三千兵馬完全不夠!如今,將軍非得率主力援助襄陽,我們只有死路一條!趁將軍還沒出徵,只能由你勸解。”
黃射鄙夷地看了一眼甘寧。
他一向不喜歡甘寧。
這甘寧,可不是什麼好人。
他是江俪錾恚郧敖洺Q匕洞蚣医偕幔踔猎诮嫔蠑r截商船,姦淫良家婦女。
也不知道父親突然發了什麼瘋,在這甘寧兵敗益州渡江而下之時,竟然攔住他,並且留他做官。
這要是自己,早就把這甘寧一刀斬了了事。
看看他今天在帥帳裏的言行舉止。
看看他現在面對自己這個少將軍,一副居高臨下,自以爲掌握一切的蠢樣。
他真以爲,他一個江伲茸约焊赣H這種十數年征戰沙場的老將還要厲害!
黃射冷冷道:“甘興霸,父親早說過,軍人的職責是聽調。”
“我父親已經下達了命令,所有人就該執行。”
“何況,如今,你只是一個普通士兵。”
指着甘寧,黃射道:“來人,把這個士兵帶出去。我公務繁忙得很,哪有心情哪個士兵都見的?”
數個士兵快步上來,推着甘寧就往後退。
甘寧一拳直接撂倒一個士兵。
黃射頓時停住腳步,拔出佩劍,呵斥道:“甘寧,你要址床怀桑俊�
四面八方,無數的士兵飛奔而來,快速將甘寧包圍。
甘寧掃視着四周,看着這些每一個熟悉的面孔,臉面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
這些不畏生死的老兵,如今,卻要死在無能的統帥手裏!
甘寧怒吼了一聲,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
他恨!
恨自己這些年蹉跎歲月,竟然會在黃祖父子這樣的蠢貨手裏做事!
如果自己當初不畏黃祖阻止,執意前往江東,自己早就是江東的一員將領了!
腥艘姼蕦幘谷慌瓌h自己巴掌,都有些不敢上來。
甘寧轉身直接從人羣的包圍中走了出去。
黃射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倬褪琴!
狗改不了喫屎!
真以爲軍營是他那俑C,橫行霸道慣了!
一個將領朝黃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黃射擺了擺手,將佩劍插回劍鞘,嗤笑道:“沒有必要。等父親援救襄陽迴歸,到時候,我們再奚落他!一口一個廬江來襲,真是笑話。如今襄陽被圍這等機密要事,誰能清楚?”
頓了頓,黃射對將領道:“對了,派人跟着他。如果他敢離開軍營,直接抓捕起來,投入監獄,等候父親判決。”
將領應了一聲,快步離開。
黃射又對其他人大聲道:“一切照舊,這段時間,誰都不許亂說話。”
虛虛實實。
廬江郡一來壓根不可能這麼快知道襄陽城被圍的事情,二來不知道父親已經調集主力援助襄陽城。
他們怎麼可能冒失地進攻江夏?
真以爲打仗是江僦g的一腔熱血呢?
這都是要講究策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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