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盲盒抽到大喬 第184章

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張羨道:“伯緒,你直說就是。”

  恆階看向張機道:“張公有說不知,天子,已經從長安遷到了許都,如今被曹操掌控。”

  張機雖有意外,卻依舊點頭。

  這兩年,看來,確實發生太多事情,讓他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恆階又看向張羨道:“曹操北面河北袁紹,南面荊州和江東。”

  “這天子信函當中,讓府君率領三郡將士聯合荊州劉表,對抗江東。”

  “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

  “這些年來,荊州劉表屢次進犯我長沙三郡,早已經是生死之敵。”

  “如若是天子之意,爲何不從中斡旋?”

  “所以,依我看,天子從長安遷到許都,不過是從李傕、郭祀之徒手中,換了個人接手罷了。”

  “而這人,毫無疑問,自然是曹操。”

  “曹操本是一方梟雄,在意的自然不是真正的所謂大漢江山。”

  “他在乎的,是他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

  “和他那一畝三分地無關的,他自然不在乎。”

  “所以,這些年,荊州屢次進犯我長沙三郡,他也不聞不問。”

  “可如今,他爲何非但要過問,還讓我們和荊州握手言和,一起對抗江東?”

  “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他可能得到我們所不知的情報,比如,江東要對荊州用兵。”

  “當然,這很讓人不可想象。”

  “荊州劉表,可不是昏庸之主。”

  “自從他得到荊州之後,他迅速平定荊州各方勢力,讓荊州這些年免受戰亂之苦。”

  “如今,江東想要奪取荊州,正常情況,我無法想象有任何可能。”

  “但是,這江東新主既然能夠以我們無法想象的手段奪取徐州,那麼,雖然我們覺得不可能,江東新主依舊可能有辦法奪取荊州。”

  “假設荊州被江東新主奪取——”

  恆階沉着臉,掃視着張羨和張機道:“最危險的不是我們。”

  “江東就在我們邊上,這幾年他們也沒有用兵。”

  “江東新主得到荊州,也很大可能不會直接對我們動兵。”

  “但是,曹操那裏,就危險重重。”

  “江東得到荊州,從襄陽到合肥,再到徐州,就是一條完整的防禦線。”

  “江東若是沒有野心,派重兵把守襄陽、合肥和徐州,不管是北方誰獲勝,想要再危急江東,都不是易事。”

  “江東若是有野心,依靠荊州地利,人傑地靈,物產豐富,他們完全可以休養生息,訓練將士。”

  “無需多時,最多兩到三年,江東足以有實力和袁紹相鬥。”

  “可那時曹操就夾在袁紹和江東之間,腹背受敵。”

  “你們想想,曹操彼時的處境。”

  “除了放棄中原大好局面,別無他法。”

  “所以,我猜想,天子此次信函,就是曹操授意,利用我們長沙三郡,拖住江東奪取荊州。”

  “可如果,如果我們長沙三郡和江東聯合。”

  “那麼,江東拿下荊州之後,我們長沙三郡也處於江東防線以內,無需再擔心戰事,也能儘早結束和荊州經年的對戰。”

  “這些年,三郡百姓已經有些疲憊了。”

  “我們身爲官員,哪怕再談忠心,也得首先顧忌他們死活。”

  “更別說,如今天下動亂,天子受難,根本無心我們。”

第194章 甘寧

  張機和張羨聽恆階這麼一說,心頭都有些驚駭。

  如果江東真有辦法奪取荊州,那這天下,難道真要改弦易轍了?

  恆階見張羨和張機似乎被自己說動,繼續道:“即使江東沒有奪取荊州的打算,江東於我們而言,也是近鄰。”

  “荊州劉表再進犯我們,我們也無需擔心江東趁機也來侵犯。”

  恆階說完這個,沒有再說,而是看向張羨。

  大廳裏瞬間安靜下來。

  好一會兒,張羨才吐了口氣道:“行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看向張機和恆階,張羨道:“我們現在就一起去城門口迎接陳登和陷陣營的到來!”

  三人帶着府衙的士兵,朝着城東門而去。

  此時,城東門,陳登跪坐在一案几邊,優哉遊哉地喝着茶水和糕點。

  在他身邊,杵着一動不動的高順。

  兩人身後,則是七百陷陣營。

  每一個陷陣營,都牽着馬匹,馬匹上放着他們的重甲和武器。

  城牆上,長沙守軍俯瞰着這一幕,都嘖嘖稱奇。

  七百多副重甲!

  這江東,好富有!

  每一副重甲,那都是他們不可想象的貴重。

  就這時,城內走來一羣人。

  爲首之人,赫然是長沙太守張羨。

  守城將士紛紛轉過頭,看向張羨率人過來。

  一名士兵飛奔過來,大聲道:“打開城門,迎接貴使!”

  “打開城門,迎接貴使!”

  此起彼伏的嘶吼聲響起。

  一動不動的高順看向身旁的陳登道:“軍師,他們願意見我們了。”

  陳登抬起頭,笑着看向高順道:“我們此番的任務完成了。不費吹灰之力,拿下長沙三郡,這足以載入史冊了。”

  “如今,江東,就剩下交州和建安沒有歸附了。”

  “此次如果再拿下荊州,這兩地也輕而易舉能拿下。”

  “高將軍,我們可能真的在見證新的江山崛起!。”

  高順眼睛裏閃過一縷亮光。

  此時,城門打開。

  張羨帶着張機、恆階等官員、士兵出城而來。

  陳登忙示意陷陣營士兵抬走案几和茶水,整理了下衣衫,帶着高順迎了上去。

  在陳登和長沙太守張羨會面之時,豫章郡,陸口港。

  江面上,排滿了戰船。

  戰場上,江水中,都有士兵在操練。

  呵斥聲不絕於耳。

  此時,碼頭上,太史慈帶着將領在巡邏。

  看着徐庶迎着烈日,一遍又一遍地指揮着將士訓練,太史慈笑着走了上去,從腰間取下一水壺,擰開瓶蓋,遞過去道:“元直,喝口!”

  徐庶示意副手繼續指揮將士訓練,從太史慈手裏接過水壺,喝了一口,問徐庶道:“細作今天傳回的情報如何說?”

  太史慈道:“今天細作還沒有傳出情報。”

  徐庶皺了下眉頭,將水壺遞了過去,沒有吭聲。

  太史慈道:“你要是擔心吳侯安危,不妨派一支精幹小隊過去。”

  徐庶擺了擺手道:“荊州根本沒有人見過吳侯,我們不派人過去,吳侯反而是安全的。”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堂堂吳侯,竟然會跑到荊州這種世仇的領地。”

  “我只是擔心吳郡那邊。”

  “吳侯剛剛纔拿下江東,卻委派陳登、閻象等人擔任要職。”

  “如果此次吳侯計策有誤,陳登、閻象等人會如何看待?”

  “尤其是陳登,我聽聞此人在徐州之時,猶如那牆頭草,隨風倒。”

  “不可靠。”

  “我也不知道吳侯爲何一定要讓這種人擔任軍師將軍。”

  “我只知道,吳侯從當初小小的居巢長,一路成長至今,喫盡了苦頭,太過不易。”

  “我實在是不想他再經歷挫折。”

  太史慈摟着徐庶的肩膀道:“依我看,你就是想多了。”

  “吳侯一向聰明絕頂,他讓我們來這裏練兵,讓兵士藏於腹地,等待對岸有變,然後進攻江陵,那他就一定有了把握。”

  “想想我們當初剛見面之時,你能想到,他能成爲江東之主?他能率領我們奪下如此基業?”

  “我知道你關心吳侯,但是,你也更應該對他有信心。”

  “而且,我和那陳登、閻象也接觸過,挺不錯呀,他們!”

  “以前的他們,我不瞭解。”

  “但是,現在,我接觸過,我覺得他們挺忠心於吳侯。”

  “不要胡思亂想了。”

  徐庶右手按在佩劍劍柄上,一臉嚴肅道:“我知道,但是,依舊免不了擔心。如果,如果他們真敢在吳郡搞鬼,我徐庶絕不放過他們!”

  就這時,一個士兵從後面快步走上來道:“將軍,長沙傳來軍情!”

  太史慈和徐庶臉色驟變。

  長沙傳來軍情?

  難道長沙要趁機來襲?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江陵敵軍再次來襲——

  太史慈忙從士兵手裏接過一個竹筒。

  竹筒裏塞有一張布條。

  太史慈忙抖開。

  只見上面寫道:“長沙太守任命主簿恆階率軍五千,從巴丘港出發,隨時等待進軍江陵。太史都尉出征之時,差人聯繫他,兩路夾擊。期待太史都尉完成主公任務,大勝而回——陳登。”

  太史慈神色狂喜,將布條遞給徐庶道:“長沙竟然出兵援助了!可爲何陳登會從長沙傳來這封信?”

  徐庶看着布條上的內容,握着布條的手微微發抖。

  陳登做了什麼?

  長沙的可能危機,竟然解除了!

  之前得到陸翊的迥遥屘反入S時準備出兵江陵,他爲了安全起見,還安排了三千將士準備防範長沙。

  沒想到,如今非但不用防範長沙,還能迎來五千長沙援軍!

  那麼,此次拿下江陵的可能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