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如萌新
馬周和程處默也有點懵逼。
梅歡歡?
她就是梅歡歡?(得的的)
可是誰能想到,竟然來的如此突然。
我累個槽!
程處默搓搓手,急忙反應了過來,趕緊站起來:“你就是梅歡歡?正好,我們這裏還缺·······”
但他話還沒說完,梅歡歡就已經衝着李念跑了過去。
“公子········公子······”
“你來摘星閣,怎麼不早點通知我一聲。”
“奴家也好下來陪你比。”
梅歡歡從後面一下子抱住了李念。
聲音幽怨。
就如同深宮怨婦一般。
這下子,房間中,又是一陣死寂。
程處默呆呆的望着李念。
馬周愣住,瞠目結舌,大腦空白,完全反應不過來。
這花魁······怎麼就········大哥········臥槽!
··········.
七八 原來那個人是大哥!世族子弟:走,去侮辱程處默
馬周和程處默兩個人都驚呆了。
就是其他兩個伶人也都驚呆了。
這·······這尼瑪!
自己剛纔說了那麼一大堆,誰能想到,大哥就是傳說中的那位截胡之人!
四個人,四雙眼睛,一動不動。
李念笑着拍了拍梅歡歡的胳膊:“這不是來了麼。”
“最近有些忙,你應也是知道的。”
“坐吧,陪我,飲酒!”
李念說道。
他感受着梅歡歡兩個纖細胳膊上傳來的力道,着實是能感受到這丫頭的思念之情。
粗重的呼吸。
用力的心跳。
強勁的脈搏、
緊緊貼着自己後背的那一抹柔軟。
過了好久,梅歡歡才深吸口氣,輕輕點頭,緩緩坐到了李念身側。
“都坐吧你們。”
李念抬頭瞄了眼程處默馬周他們,繼續笑着說道。
“奧,好,好,哈哈哈·······”程處默被這話驚醒,有些無措,尷尬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一屁股重重坐到了凳子上:“臥槽!嘶······呼······大哥·······”
“這········你看這鬧得。”
“100之前是我煞筆了。”
“也是,試看整個長安,誰能有這般才華?只有大哥一人罷了。”
“大哥,佩服。”
程處默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件事情,他都有些發懵。
合着鬧了那麼久,原來一切都是大哥在背後主導。
那個寫出明月幾時有的才子,正是大哥。
連上了,一切都連上了,也是,長安之中,除了大哥,誰還能有如此之才?
馬周艱難嚥了口唾沫。
但臉上帶着興奮。
原來這一切都是大哥啊。
那沒事了。
哈哈哈·······
大哥真的是牛皮!
傲視長安啊。
不服都不行!
“公子,我爲你斟酒。”梅歡歡拿起來剛換過的酒壺,爲李念倒滿。
程處默馬周兩側的伶人望着梅歡歡和李念坐的如此之近,眼眸深處,都有嫉妒。
但是,她們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埋藏心底。
這樣的公子,她們當伶人的人,誰不想伺候一回?
“喝酒。”李念舉起了酒杯、
“喝,哈哈哈·····喝酒喝酒!我淦,大哥,這一次真的是(cccg),不醉不歸!”
“歡歡姑娘,請,我也敬你。”
程處默大叫。
馬周也舉起酒杯:“大哥,歡歡姑娘,請。”
·········
摘星樓,另一側,包廂。
李飛揚,盧明月,崔人舉,鄭採他們正在飲酒。
有伶人伴舞伴酒。
“李兄,不要鬱悶了,今日我們兄弟,迎接你踏出家門!”盧明月舉起酒杯,臉色微醺。
“是啊李兄,不過就是一花魁罷了,長安花魁那麼多,何必只掛念梅歡歡一人!”鄭採也勸道。
“李兄,你在家閉門謝客這麼多天了,今日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等會,這摘星樓的伶人隨你挑選!小弟請客。”崔人舉也說道。
李飛揚笑着點頭:“多謝各位兄弟掛念,放心吧,我已經沒事了。”
“主要是那日的事情太過突然,這幾日冷靜過後,我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可笑,竟爲了一階花魁閉門謝客,真的是······請!”
李飛揚一飲而盡。
“哈哈·····李兄,你能這麼想就行啦,剛纔我出去,可見到了程處默,他們連伶人都找不到,豈不是更慘?”
盧明月放下酒杯,大笑起來。
“是啊,看看咱們這裏······摘星樓前十的伶人皆在我們這裏,程處"?默他們不過就是撿一點歪瓜裂棗。”崔人舉手指輕佻懷中伶人下巴,惹得懷中伶人嬌羞發笑。
“就是就是,再說了,李兄,這梅歡歡不知道腦子裏有什麼坑,自從開閣之後就不見客了,不過李兄放心,我已經全都安排好了,只要梅歡歡下樓打茶圍,不管我花多少銀子,也定然把她送到你府上去。”鄭採拍着胸脯保證。
“沒錯沒錯,這梅歡歡敢得罪李兄,就是得罪我們,哼!只要她敢開茶圍,我等定然讓她知道得罪李兄的下場!”盧明月趕緊附和。
李飛揚心裏長長吐口氣。
“好好好!”
“有各位兄弟這麼說,就好了。”
“這程處默,不知道走了沒?當真還在這裏?”
李風揚嘴角起了一個狡詐陰險的笑容。
這幾天他一直憋在家中着實是有些狂躁,正好,程處默在場,自己好好羞辱他一頓,釋放下心中怨氣。
這程處默,一直和自己不對付,哼,比那個截胡的人還要討厭!
“還在,還在,剛剛我出去看見了。”
“他們來的晚,沒有伶人伺候,就剛剛有兩個不入流的伶人空閒,被他招走了。”
崔人舉趕緊說道。
“是麼,哈哈哈·····姑娘人,走。”
“既如此,咱們,該給他敬杯酒去。”
“好歹也是舊相識。”
李風揚大笑着起身。
瞬間,盧明月他們都明白了李飛揚的打算。
“哈哈哈·····對對對,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走!”
“李兄說的對啊,一起一起,程處默向來也好面子,哈哈哈·····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來摘星樓。”
“走走走!姑娘們,端着酒!”
崔人舉盧明月他們紛紛響應。
拿程處默當樂子,他們無比熱切。
李飛揚帶隊,一行人浩浩蕩蕩。
十位伶人跟在身側,手中捧着酒壺酒杯。
“程兄,程兄!”
離得老遠,李飛揚就大叫了出來。
這下子,也惹得周圍不少人駐足觀看。
“早知道程兄來摘星樓,兄弟我就送伶人過去了,何必於辛苦找不到伶人作陪?”
“啊?哈哈哈·····”
李飛揚用力的拍響了門。
“程兄,在下帶着摘星樓前十的伶人花旦給程兄敬酒,請程兄開門。”
“嘿嘿嘿······”
門,開了。
程處默,馬周,帶着兩位伶人站在門口。
臉色不善。
望着李飛揚他們,程處默眉頭緊鎖。
倒是嘴角,微微翹起。
而旁邊,越來越多的人圍觀。
“這是這麼了?李飛揚他們在挑釁程處默?”
“我是聽懂了,程處默他們來的晚沒有伶人,嘿嘿····李飛揚他們來顯擺吶。”
“這李飛揚,沒想到竟然出來了,也是,憋屈了那麼久,碰見程處默,可不得好好顯擺顯擺過過癮?誰叫他們和程處默最不對付吶。”
“程處默可也是要面子的人,嘖嘖······有好戲看了。”
“程處默怕是要氣死吧。哈哈哈······看程處默旁邊的伶人,着實是有些······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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