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如萌新
之前前程問題,一直壓在他心上。
前途迷茫。
但剛剛他做出了決定後,心裏一下子就敞亮了。
以後就跟着大哥!
別的他也不想考慮了。
李念笑笑,也不攔他。
“完了完了,大哥大哥,現在有兩個,咋辦?”
“不夠分的啊。”
很快,程處默又進來了。
不過,摘星樓的生意真的太火爆了,這都深夜了要,還是僅僅只有兩位伶人得空。
“陪你和賓王喝酒吧。”李念笑着說道。
“不行,大哥,你來。”馬周慌忙搖頭。
“算了,大哥,你和賓王吧,今天我陪你倆。”程處默咬着牙,痛苦的說道。
李念笑了。
“好了好了,還是陪你和賓王吧。”
“不行不行,哪有大哥空着的道理。”程處默連連搖頭。
100“我?”
“我有人選。”
李念無奈,只能如此說道。
他想起了梅歡歡。
不知道梅歡歡有空沒。
“啊?大哥,你有人選了?誰?”
“現在摘星閣真的沒人了,老鴇子不敢騙我。”
程處默以爲李念騙他。
“嗨······其實還真有一個,就是摘星閣的花魁,只是不知道這花魁犯了什麼病,自從開閣後,就不出來了,茶圍也不打。”
“聽房遺愛,長孫衝他們幾個來了不知道多少趟了,但到現在連面還都沒見過。”
程處默拍着大腿,無比可惜。
“不然,配大哥剛好!”
“好了好了,別貧了,你快去把伶人叫來吧,不然,等會又沒了。”李念眯了下眼睛。
自從自己離開後,就沒有打過茶圍?
難道梅歡歡沒在摘星閣?
“大哥,你真不要?”程處默搓搓手。
“不要了不要了,快去快去吧。”李念揮手。
很快,老鴇子帶着兩位伶人進來了。
坐到了程處默和馬周身側。
李念走出去,笑着吩咐了老鴇子一聲,讓她知會下梅歡歡,就說,李念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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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 花魁看不上凡夫俗子?其實梅歡歡是深閨怨婦
“大哥,你看,這多不好!”
“快快快,給大哥倒酒,大哥,請!”
程處默趕緊催促旁邊的伶人。
“賓王,不用客氣,今夜,咱們三兄弟,不醉不歸,不醉不歸!”
程處默又看了眼馬周。
馬周有些拘謹。
這真的是他第一次來摘星閣,其實也是第一次來平康坊。
之前他不過就是一介馬伕,怎麼可能會有錢來這裏喝酒,有點錢也幾乎全都是買書了。
現在伶人雖坐於身側,可肌肉還是有些緊張。
幸好伶人知道疼人,反應迅速,笑着幫馬周斟滿了酒。
“公子,請。”
伶人柔聲說道。
馬周慌忙頷首點頭。
李念笑着望向兩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哎,我說,你們這摘星閣的花魁,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自從上次出閣之後,就沒再出來過了?生病了還是?”
“聽說,可不少人指名道姓來找她,但都是無功而返。”
程處默有些好奇。
他身側的伶人笑笑,輕輕拍了下程處默:“小公爺,你是不知道,歡歡姐心中念念的全都是那個贈給她詩詞的那個人,普通人,怎麼能看得上眼啊。”
“這些天,歡歡姐一直在樓閣上,閉門不出,應該還是在等那位公子吧。”
這伶人有些羨慕。
“那首詩詞,現在已經傳遍了整個長安,誰不知道歡歡的名字?”
“就今天,還有一波人想要強闖閣樓吶,但是都被護院打跑了。”
“這·······奶奶的。”程處默可惜的拍了下手:“那日開閣,我有事情沒有來,不然,這花魁能便宜別人去?”
“這是自然,小公爺,請。”伶人輕笑。
“哎·······能被歡歡姑娘如此掛念,那個人就算死也值了。”
程處默又長嘆一聲。他剛纔牛皮吹得震天響,但他也知道,自己一點競爭力都沒有。
小公爺這個身份,不夠看。
詩詞歌賦他又不懂,幾乎和花魁無緣。
臉上露出了無盡的羨慕和憧憬。
花魁!
這可以說是長安所有才子心中的夢想啊。
哪個讀書人心中沒有一兩位夢中女神?
“孃的,羨慕啊。”
“大哥,我這話也是說着玩,說實話,那首詩詞,我也聽了,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此詩,非人間可作啊,如同仙人贈送。”
“我估摸着,也就只有大哥能夠媲美,其他人,都不行!”
“聽說,那天原本是李飛揚被選中了,可是卻被那人截胡。”
“哈哈哈·······這個李飛揚現在還都沒臉出門。”
“笑死了。”
程處默講着城中趣事,幸災樂禍。
他和李飛揚這些世族子弟本來就不對付。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馬周苦笑着搖頭:“這首詩詞真的是太好了,說實話,我輩讀書人,有幾個能寫出來這麼好的詩詞?”
“沒有,一個人都沒有。”
“這也不怪梅歡歡朝思暮想着這位公子,如果我是梅歡歡,見識到了如此仙人之詩,怎麼能看得上其他的凡夫俗子?”
“作此詩的這位兄臺,說實話,我也佩服,若是我有這樣的詩詞,是萬萬不會在平康坊這種地方展示的。”
“肯定是當作敲門磚,掙些名利過來。”
“可是這位兄臺,真的是厲害,直接把這樣的詩詞送給了一位花魁,瀟灑至極,我輩無法企及!”
馬周言語中皆是佩服。
同時也帶着濃濃的羨慕。
能讓一位名動長安的花魁如此惦記着,此生,無憾啊。
李念聽着兩人的吹噓,臉色略有古怪。
難道自己·····已經那麼吊了麼?
牛皮啊。
說實話,李念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出名。
流傳度如此之廣。
早就已經成爲萬千讀書人心中的偶像。
嘖嘖·······
着實也是沒有想到,梅歡歡這小姑娘竟然如此癡情。
李念眯了下眼睛,笑笑,端起酒杯:“來來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喝酒喝酒。”
“對對對,這等神人,和咱們反正也沒有關係。”
“誰說不是啊,來,大哥,喝酒,下一次再有花魁出閣,我提前通知你,相信以大哥之才,簡簡單單就可搞定。”
兩人舉着酒杯朝李念敬酒。
有了兩位伶人的加入,這酒喝起來着實也更爲有意思了。
程處默完全打開了狀態,馬周也漸漸不再拘謹。
“大哥,奴家爲你倒酒!”有伶人爭先恐後的幫助李念斟酒。
這兩人,從進門到現在,其實目光,大部分都在李念身上游蕩。
沒辦法,李念長得太過出校艑嵤菍Τ烫幠婉R周有點降維打擊。
“咔嚓········”
“住手!”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嘹亮的清脆喝聲傳來。
這伶人手中的酒葫一頓。
馬周程處默他們都愕然扭頭望去。
只有李念坐於桌前,悠然自得。
這聲音,不用聽就是梅歡歡了。
“嘭·····”
正在給李念斟酒的伶人一抖,手中酒壺掉在了地上。
“歡歡······歡歡姐?”她驚呆了。
怎麼回事?
歡歡姐怎麼下來了?
歡歡姐這麼多天,一直深居於閣樓之上,今天怎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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