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秋论道
過完的儒家很少會被君王重用。
其實就是缺少了這個核心。
儒家講究禮制,但是卻沒有非常實質的思想核心,而贏夏給他的這個逐漸,卻指明瞭一條路。
尊王攘夷,中央集權。
可以說,現在的荀子是自願改革儒~家思想了。
至於有沒有贏夏,似乎都不-重要。
何況,荀子不相信贏夏果真能活着-出來。
畢竟,荀子也隱約感覺到這一次的事情是誰幹的,這些人出手,就算贏夏是陸地,也恐怕難以逃脫。
而就在這個時候,數千人蔘加的科舉,現在基本上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十天後的放榜。
這十天裏,學子們還不會離開。
只有等到試卷批閱完了,放榜後才能離開。
嬴政在秦王殿中看着奏摺。
但是,下一面,大殿外面就傳來急匆匆的聲音。
章邯雙眼赤紅的趕過來,黑冰臺本就是嬴政監視天下事情的機構,這一次地震多少影響到咸陽,嬴政便派章邯過去看看。
“陛下!!”章邯大聲道,聲音無比的急切。
嬴政從繁重的奏摺中抬起頭:“怎麼了?那地震是怎麼回事?”
嬴政揉着眉頭,咸陽附近怎麼會發生地震呢。
“這地震是否影響到了附近的百姓?”
想到這裏嬴政心情微微有些沉。
“太子他....”章邯張嘴,有些顫抖。
“嗯?那臭小子怎麼了?是沿途又殺了誰?還是哪裏動亂他又去殺人了?”嬴政很淡定。
贏夏這一次去齊國,一路上會經過很多地方,說不定這臭小子看着哪個地方不安定,就領着人過去殺人了。
章邯全身顫抖,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但是卻說不出口。
“嗯?不會是殺了他外祖吧?”嬴政有些驚訝。
這臭小子,走這麼快?
難不成爲了省事,直接給自己外祖殺了?
能夠讓章邯這個常年習慣於掩藏的人如此失態。
嬴政便猜到,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小。
是殺人?還是殺?
難不成是滅國?
“你這吞吞吐吐的,做什麼呢?”嬴政看着章邯,接着開口道:“不會是滅了齊國吧。”
“齊國人家都要獻國了,雖然內部有點小動靜,但是現在還不是時機,現在科舉制正在進行,要是殺太多人,難免讓人又說閒話,夏兒是秦國儲君,天天揹負着罵名,朕看的也很心疼啊。”
嬴政緩緩呼出一口氣:“多虧了夏兒啊,某種程度來說,寡人還是多虧有了夏兒才能如此平靜。”
“章邯,你覺得太子怎麼樣?寡人最近是不是有些優柔寡斷了,但是夏兒殺的人太多了啊,寡人真害怕他沾染這些殺孽,然後影響到自己。其實寡人也知道,夏兒不是什麼殺星。”
“要不是爲了大秦,他怎麼會對這麼多人動刀呢。夏兒他啊,其實是最渴望和平的人,他內心單純的很,也很善良。但是他要替寡人殺人,替大秦殺人啊。”
“這些惡名,都是他替寡人背的啊。”
嬴政感慨良多。
大秦素來就被人們稱爲暴秦,他嬴政也人人稱呼他爲暴君。
但是後來,贏夏出現之後,再也沒有人這麼說了。
所有的惡名,都被贏夏一個人所揹負。
嬴政很清楚贏夏的性子,也知道他所承擔的那些東西。
一個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年,卻要承擔這些。
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世人都罵贏夏,卻想不到,這就是一個少年罷了。
他殺人,焚書坑人,殺楚地,殺燕趙。
殺叛亂。
所有人都在罵他,但是嬴政他懂啊。
要是不殺,這些人要是迴歸田野,這天下何日能夠太平呢?
··
贏夏明裏暗裏,爲大秦做了多少事情呢。
“章邯,你覺得太子如何?”嬴政看着章邯。
章邯雙眼微紅:“陛下一直派我時常跟在殿下身邊,在我心中殿下並不是所爲殺神。他坑殺百萬人,但是卻又默默幫助那些孤寡老人,他...很好。”
章邯低下頭,全身都在顫抖。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知道該怎麼說鴻門的事情。
他早上被派出,去了鴻門附近查探地震,卻看見了在那個地方砍了一夜劍的韓信。
他從未見到一個男子如此失態,未見到數千大軍如此瘋狂,明明什麼都做不了。
..... ... ...
但是韓信卻愣生生把自己的手都劈的滿是鮮血。
他看了那山體,那上面的封印無比複雜,這山體又無比沉重。
這雙重之下,就算贏夏舉世無雙,但是又如何能夠脫身,重新現世?
但面對嬴政,章邯不知道該怎麼說。
“夏兒,揹負了太多東西了。”嬴政站直身體,他看向遠處。
“寡人或許沒有多久了。”他年紀大了,早年痼疾近些時候調養的很好,但是又有什麼用呢?
人終究會死。
“在寡人之後,你們一定要唯太子是從。”嬴政目光堅定。
自從那丹藥的事情之後,嬴政越來越小心。
人心就好像是針一樣,你看不透更加沒法看透。
這鐵桶一樣的咸陽宮雖然沒人能夠進來,但是這裏面的人,卻可以隨時下手。
他無法事事都防着。
“殿下他...”章邯聲音顫抖。
嬴政說得越多,他心裏就越加難受。
但是,這件事情,如何能不說呢?
“好了好了,夏兒究竟做了什麼?”嬴政看着章邯。
但章邯跪在地上,深深低着頭,渾身都在顫抖。
“陛下....”門.
第二百七十三章:天下震動!
“究竟怎麼了?夏兒只是去齊國一趟,是不可能有意外的啊。”贏政皺着眉頭喃喃自語。
嬴政還是十分相信贏夏的實力的。
按照他的實力來說,幾乎沒有人能與贏夏相匹敵。
何況,贏夏身邊還會有數千大雪龍騎,就算齊國有什麼埋伏,也絕對傷不到贏夏的。
“殿下,出意外了。”章邯的聲音帶有一些顫抖。
“夏兒可到了齊國?”嬴政問道。
“未曾。”章邯說道,聲音顯得更加的低沉。
贏夏昨天才出了咸陽,還未曾到齊國,就連秦國的地界都沒有出。
昨夜也只到了鴻門附近。
鴻門,韓信雙眼疲憊的看着巨大的山體。
現在整個鴻門,已“五三三”經變成了一整座大山。
一整座徹底的大山。
數千大雪龍騎徹夜在嘗試着挖這座大山,但是即使一整夜都在嘗試着挖大山,但是卻絲毫沒有任何的改變。
同時,在咸陽城,章邯依舊跪在嬴政腳下。
嬴政還在說話,說着自己希望贏夏過去看看外祖,也是希望贏夏能夠稍微感受到一些溫情,
畢竟,有的時候,嬴政也害怕贏夏殺的人太多了。
讓這個孩子的內心徹底封閉。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孩子,嬴政在內心中還是十分憐惜贏夏的。
“殿下昨夜已經到了鴻門附近。”章邯還是不敢將這個消息說出來。
他知道,嬴政雖然看起來十分的嚴厲。
但是背地裏十分疼愛贏夏這個孩子。
每一次贏夏出征,嬴政都會讓人占卜,期待贏夏的平安歸來。
章邯,真的不敢將這些消息說出來啊!
“到了鴻門附近?還是挺快的,現在呢,現在應該出了函谷了吧?”嬴政說到。
眼中有幾分溫和的神色。
贏夏這孩子,也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外祖了。
平時在這咸陽宮中,也只有自己。
就算是他,有時候在高位呆久了,也會懷念這種單純的溫情。
嬴政調查過,那個安平君是齊王后來封的,贏夏的外祖本質上只是一個普通老人。
現在咸陽城的科舉正在緩緩進行,現在去了齊國,到時候剛好可以趕上殿試。
這段時間,他也看了很多試卷,這一批人才確實有很多人都還不錯。
“再過一個多月,夏兒就回來了,到時候這殿試就讓他主持了,我看他那個題目很不錯。”嬴政眼中有着淡淡的驕傲。
現在夏兒也學會張弛有度了,大秦看來果真要萬世永昌啊。
最後那一場殿試,應該是在年關。
還有很長的時間。
這段時間,自己就多處理一下奏摺,儘量讓贏夏放鬆一下,等到年關回來,主持一下殿試好了。
而且,這一場殿試對於大秦來說很重要,贏夏不在咸陽坐鎮,嬴政多少有一些不放心。
“殿下....怕是,回不來了。”章邯的聲音帶着顫抖。
“什麼意思?”嬴政皺眉:“這小子難不成還打算在齊國久呆?”
“殿,殿下..”章邯的聲音越來越小,臉直接埋在了地上。
嬴政臉上神情瞬間沉下來:“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着章邯的反應,嬴政心中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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