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召喚劍神,門客一劍斬荊軻 第240章

作者:春秋论道

這兩相之下,他的道心幾乎擋不住幾擊。

“想當年,孟夫子尚在世之時,儒家難道不是將先生的著述稱之爲異端?人性本惡,化性起僞。先生,你也爲這世道污濁所染了。”

贏夏話音剛落,荀子又是一口血噴出。

嘣!!

一聲極其清脆,如同玉碎的聲音響起。

贏夏側邊的荀子身上氣機灰敗,境界迅速跌落,不過片刻竟然直接落到了先天之境!

荀子的道心碎了!

碎在了這一盤棋面前。

他的一意孤行,劍走偏鋒,終究抵擋不住,他早年的那些激進思想。

他以爲自己成爲儒道之首,就不需要安歇激進思想。

卻沒有想到,他可是李斯和韓非的師父,能教法家的人儒道之首。

又怎麼會是一個腐儒呢門.

第二百六十三章:認清本心!儒家臣服!

荀子抬頭看向贏夏,鮮血不斷從他口中流出來,他看着贏夏,彷彿看見了他自己年輕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挑起儒家的擔子,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儒生。

他看所有人都不爽,見所有人尤其是孟子的理論都要批判上幾句。

孟子說人性善,他偏要說人性惡。

後來,他成爲儒道之首,爲了擔好這個職責,他忽略了那些思想,開始朝着孟子的方向靠齊。

但是,他卻忘了。

他的根基,本來就是那些激進的思想。

天行有常,天人相分,但是卻可以制天命而用之!

人性本惡,化性“五三零”起僞,天下人皆可以教化,人方是上者!

境界跌落到先天之後,便停下來,荀子滿口鮮血,身上的衣服也沾滿了他自己的鮮血。

他的面色和氣機變得比從前的更加的蒼老。

荀子輕輕嘆了一口氣。

嘆氣聲迴盪在天地之間,迴盪在咸陽城之中。

贏夏轉身看着荀子,風吹起荀子鬢邊的白髮,他眼中神色不再清明。

贏夏眼中卻無比的乾淨和明朗。

此刻,荀子纔算是明白了贏夏爲何絲毫沒有影響。

這個殺盡天下人的魔頭,竟然有一雙如此清澈的眼睛。

荀子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他說道:“是老夫輸了,儒家今後不會再做什麼了,太子說的很對,這個世道已經變了,老夫,明明可以當這個時代的牽頭人,但是卻偏偏被無數東西所束縛。”

荀子輕輕拱手:“願將此殘生,盡付與天下教化。”

今夜,荀子認清了自己的本心。

雖然眼中不在清明,雖然修爲不再增長,但是他卻感覺自己沒有一刻比現在更看的清如今的世界。

迷霧退散,他看向咸陽城,咸陽城中,有嬰兒的啼哭聲,有父母的安慰聲,街道上沒有一個盜竊之人,更有商家連東西都不收起來,直接擺放在外面。

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這樣的咸陽,不就是父子追求了一生的大同嗎?

荀子神情恍惚,輕笑了一聲。

贏夏拱手,道:“天下師,就應該爲天下人着想,先生剛纔說的很有道理,確實天下人要是都爲自己着想,那麼大秦又如何爲大秦,但是先生,諸子百家,又何嘗不是道統之爭呢。”

贏夏緩緩道:“儒、墨、道,一個愛有差等,一個兼愛,一個大愛,先生,又何必要天下只有一個聲音呢。”

荀子一震,他抬頭看向贏夏。

贏夏這一句話可謂是道出了百家的精髓。

又何必爭呢?畢竟大家的思想都有差不多的地方。

又何必爭呢?想要言論自由,這難道不是言論自由。

荀子心中心境更加開朗,他艱難的掙扎站起來,朝着贏夏拱手。

贏夏轉身,沒有回頭,落在了咸陽宮側殿,隨後推門進去。

“曹長卿,送荀先生回去吧。”

在牆頭上看戲的三人笑着,也朝着贏夏輕輕拱手。

曹長卿落在荀子身邊,蹲在他身側,道:“勝者爲王,荀先生,我大秦,還需要先生,不過,先生能活下來,也算是大秦的恩典了。”

荀子抬頭:“你要,我做什麼?”

第二天,嬴政就收到了一份罪己書。

“老夫荀子,願爲天下殺戮負責,爲教唆儒生反秦負責,爲世家貴族分封的言論負責,今後只願教化百姓,不參爭鬥。”

嗯?!!

看了開頭,嬴政直接就懵了。

原本這心中還在想着,該怎麼搞定這些天天說贏夏殘暴的儒家... 0

但是這...

那老頭,是瘋了嗎?

嬴政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這個荀子肯定不正常了。

他可是儒家的大儒,那可是當世儒家之首,天下之師啊。

他的聲望,在整個民間,那都是居高不下,在齊魯更直接是聲望最高的人啊!

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肯定就要殺了才穩妥。

但是要殺他的,那麼天下輿論肯定就不得了了。

那些儒生,就算只會讀書,但是天下師被殺,這些儒生可不得在咸陽城吐口水淹了咸陽城?

但是現在,這儒家?

“陛下,您別忘了,昨日殿下去咸陽學宮了。”馮去疾在一邊說道。

嬴政疑惑:“這...”

讓一個當世大儒俯首,這種事情,贏夏果能做的出來?

嬴政覺得自己這讀書讀了一輩子了,但是和荀子吵架可能都會被帶入對方的邏輯。

難道夏兒還有什麼超凡的吵架技術?

“或許殿下,飽讀詩書。”馮去疾捋着鬍子說道。

讓天下儒道之首,5.6發罪己書,這簡直就是太牛了。

不僅發了罪己書,還給贏夏背鍋。

瘋狂給他洗白。

這操作,連馮去疾浸淫官場多年,都不得不豎起大拇指。

高,論手段,還得是我們殿下,這也太高了。

馮去疾湊過來看這罪己書,看見裏面的用詞,也不免臉色大變。

爲天下殺戮,爲儒生負責,這...

嬴政皺眉,隨後恍然大悟,臉上出現了一個怒容:“這件事情是何人的陰郑∈悄莻�荀子,還是...”

嬴政想了想:“扶蘇?!”.

第二百六十四章:罪己書,儒家名聲臭了!

在他的兒子裏面,就只有扶蘇走的和儒家最近。

這一道罪己書一下,荀子肯定就要流傳千年了。

當然是罵名。

而且這玩意明面上還是自願寫的。

加上贏夏去了咸陽學宮,是個人都會聯想。

是不是贏夏逼迫荀子?

要是真的是呢?

嬴政再一次看了一遍罪己書。

心就有些涼了。

要是真的是扶蘇或者儒家做的,目的絕對只有一個!

那就是想要栽贓贏夏!

“這....陛下,依老臣的瞭解,扶蘇公子本性純良,倒不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馮去疾說道。

馮去疾本來是站在中間的。

但是上一次贏夏當着面給他把他表侄子拉走了。

他倒是多少有些站在了扶蘇這一邊。

嬴政看着荀子的罪己書,隨後揮手揮退馮去疾,臨走還叮囑道:“這一封罪己30書的事情,暫時先別說出去。”

馮去疾拱手,隨後離開。

第二天早朝,嬴政拿着荀子的罪己書上朝。

早朝還未開始,不少朝臣就在外面說話。

“我看今日正好可以說這件事情,扶蘇公子也到了年紀,還是早一些分封出去的好。”

“就是,我看這齊國也要獻國了,乾脆兩件事情一起。”

“哎,扶蘇公子的分封和齊國的分封怎麼可以混同在一起呢?”

“就是,但是扶蘇公子要分封這件事情,咱們還是早點說比較好,誰知道太子會說什麼。”

朝臣還沒聊多久,早朝便正式開始。

今天,贏夏去了咸陽城外視察軍情,所以沒來上早朝。

這也是爲啥朝臣敢提這件事情的原因,否則給他們幾個腦袋,也不敢說扶蘇要分封這件事情啊。

早朝,嬴政坐在上首。

朝臣心中深感安慰,沒有贏夏的朝堂,看起來實在是太美好了。

完全不像是斷頭臺的說。

要不然,他們每天來上朝,都覺得自己是來準備砍頭。

“陛下!老臣有話要說!”谐夹型甓Y,剛坐下,就有一個老大臣站出來。

嬴政擺手,示意他說下去。

“陛下,這扶蘇公子年紀也打了,我大秦也已經定下來儲君,不如遵照祖制,將扶蘇公子分封出去,其餘的皇子,也有年紀到的,可一併分封。”

嬴政臉色瞬間冷下來。

但還有不要命的大臣,沒有眼色的走出列,與老大臣站在一起。

“陛下,臣附議。”

“扶蘇公子到了年紀,確實該分封了,陛下!”

“陛下,周王室分封以屏王室,爲了大秦的天下,臣也贊同陛下分封。”

嬴政沒有說話,旁邊又走出一個大臣,說道:“陛下,齊國獻國事宜,也應該推進,齊國乃是六國之一,就算獻國也應該享受諸侯尊榮,陛下何不恢復分封,分封齊王,以彰顯陛下仁德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