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秋论道
扶蘇愣了一下,臉色有些蒼白。
後面的羣臣那更是低着頭,紛紛擦着冷汗。
其中不少臣子,還是迷迷糊糊跟着過來的。
畢竟這些人都往這邊走,他們還以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路走來,人羣壯大,聽到贏夏這一句問話。
這些人才紛紛嚇得擦着冷汗。
“贏夏!”.
第二百五十三章:我等要見陛下!!逼宮!
扶蘇咬着牙,瞪着贏夏,冷哼一聲,道:“我未曾逼宮,更未曾帶領羣臣,我只是想要來看看父王,怎麼?我一個父王的長子,難道連進來看看父王的資格都沒有?”
贏夏掃視羣臣,將目光落在扶蘇臉上,道:“庶民,即使有着父王長子的身份,沒有任何人宣召,進這咸陽宮,扶蘇,你不會不知道這等是什麼罪過吧。”
扶蘇臉上有些泛白,無召入宮,形同刺殺,他是血脈,罪加一等,直接就是砍頭的死罪。
贏夏冷眼看着這些人,其中有不怕死接着人多的~大臣出聲。
“殿下!讓我等見見陛下吧-!”
“就是,殿下!陛下昏迷一個多月,我等沒有見到陛下,實在是憂心啊!”
“懇請殿下,讓我等見見陛下吧!”
羣臣嘩啦啦跪了一大片,有的真心實意的,甚至聲淚俱下。
“殿下!我等,懇求您讓我等見見陛下吧!”
贏夏冷眼看着這些哭的慘兮兮的文武大臣:“怎麼?諸位,逼宮?”
文武大臣們一愣,隨後哭的更慘了:“殿下!我等不敢,只是希望能見到陛下!”
“求求您,讓我們看看陛下吧!”
“陛下!陛下!!”
就在羣臣的呼喊聲中,一聲久違的聲音傳來:“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羣臣瞬間愣住了。
然後,瞬間淚流滿面。
秦王政二十一年,二月初一,昏迷了一個月的嬴政,終於走出了秦王殿。
這也代表着。
贏夏監國的這血腥一個月的結束。
這等黑暗的歲月,是所有官員不願意提起更加不願意記起的事情。
這一個月,贏夏頒佈了無數的政令。
改革了大秦不少政策。
要是按照嬴政在位,這些政策絕無可能如此徹底的執行。
但是現在贏夏將這些推行了出去。
順道還爲贏夏悄無聲息的化解了一些不利的流言。
時機剛好,接下來嬴政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
這一聲話,讓文武百官那叫一個熱淚盈眶啊。
這一刻不少知道多少人,不管真心實意還是別的,那是滿眼是淚,連扶蘇都泣不成聲。
“陛下!陛下啊!!!”
不少老臣竟然直接因爲太激動,直接昏迷當場。
太激動了。
嬴政醒了!
他終於醒了!
這對於官員來說,這實在是太大的驚喜了。
嬴政緩步從秦王殿中出來,他臉色多少有些蒼白。
曹長卿在他身側,伸手扶着嬴政。
羣臣哭泣着,朝着撲倒在嬴政面前。
“陛下!!陛下!!”
“陛下!嗚嗚嗚嗚,您終於醒了,讓老臣看看您!陛下啊!老臣真是想得您度日如年啊!”
“陛下!!老臣老臣委屈啊!”
“陛下!老臣要參太子殿下啊!您不知道,這一個月時間,多少大秦功臣,都死了!都死了!!”
“臣也要控訴,太子大規模屠戮燕趙官員,誅九族啊!燕趙之地哀聲一片,無數貴族被斬首,簡直就是觸目驚心!”
贏夏站在一邊,將這些開口說話的人,全部記下來。
人啊,有時候呢就是稍微要給一點刺激,纔會將本性暴露出來。
看,這不是就全部自己招了?
有些人,做事情確實滴水不漏,即使是贏夏,有時候也很難抓到這些人的小辮子。
人和人的關係即使如此的複雜,即使梳理的再幹淨,也是有遺漏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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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些遺漏的部分,只需要一點點的外部刺激。
其實就會自己暴露出來。
扶蘇看着嬴政,眼中那是大滴大滴的眼淚往下淌。
贏夏做的事情,在扶蘇眼中那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啊。
動不動就殺人。
殺人也就算了,那些刑罰,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找來,凌遲、車裂,這種駭人的刑罰,也一一在那些人身上使用。
扶蘇衝過去,跪在嬴政面前,連哭帶嚎:“父王!老三,他瘋了啊!您昏迷這段時間,他簡直就是殺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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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現在就是所有人眼中的救星啊。
而嬴政則有些懵逼。
贏夏每天都會給他說自己幹了啥事。
他也猜到自己會被很多人視爲救星。
但是當這種事情真的發生,不得不說,搞得他有點頭疼。
尤其是這些臣子一個個嗡嗡嗡的吵着,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別吵,你們吵得,寡人頭疼。”嬴政捂着腦袋。
“有事,明日再說。”
隨後擺擺手,讓曹長卿給自己扶回去。
跪在門口的大臣們眼中帶淚,看着嬴政的背影,那叫一個不捨。
“陛下!!您要好好的!”
“陛下!您千萬不能再昏迷了啊!”
“陛下!老臣等着您!!”
“陛下!!您知道我們這一個月怎麼過來的嗎?陛下,您一定要好好的。”
這一刻,所有的大臣都在衷心祈叮L命百歲。
他們是真的被折騰,被殺怕了。
誰他娘受得了,每天上朝,和去斷頭臺一樣。
活着回來,就要燒香的事情?門.
第二百五十四章:秦王甦醒,告狀時刻!
贏夏跟着嬴政一起回到秦王殿中,嬴政深深出了一口氣,聽着外面那些喊聲,握住贏夏的手,語重心長。
“放心,有寡人在呢。”
畢竟是自己的娃,嬴政還是心疼的。
這些老匹夫,不久殺點人,吵吵嚷嚷的。
乾脆,都殺了算了。
不得不說,政爹在某當面和贏夏還是有相似之處的。
“謝父王。”
嬴政點頭,說道:“你我之間,不必客氣。”
“父王,殺的人有點多,官員有點不夠用了,不過科舉已經推行,可以填補。”贏夏說道。
嬴政坐下,道:“也好,你說說,你想的,“五二三”該做啥做啥,不要顧忌,有啥,寡人給你撐腰。”
贏夏將整件事情大概說了一下,表示自己要架空這個朝廷,也就是將朝臣實權分出去,分到另一個機構去。
這個機構名爲翰林院。
今後,所有的官員都會任職翰林院。
並且這裏面的官員,絕對沒有一個是貴族,也沒有一個會成爲貴族。
贏夏和嬴政在裏面說話,扶蘇在外面,大喊道:“父王!!扶蘇求見!您見一見扶蘇吧!!!”
等了片刻,贏夏從殿中出來:“父王,讓你進去。”
贏夏與扶蘇側身擦過,扶蘇咬牙切齒:“贏夏,你別想欺瞞父王,我一定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父王!”
贏夏沒有理會扶蘇。
欺瞞?
他做的事情,嬴政全部知道。
嬴政身爲千古一帝,他的高度絕對不是扶蘇等人可比,那些貴族是秦國的蛀蟲這種事情,嬴政會不知道?
要不是嬴政要顧及各種事情,他或許也會下手段整理整個大秦,只不過手段會比贏夏溫和一些。
整個大秦,最爲理解嬴政的估計也就是贏夏了。
至於扶蘇,完全就是和嬴政背道而馳了。
扶蘇迫不及待的走進秦王殿。
嬴政坐在一邊,正揉着太陽穴。
扶蘇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嬴政面前,碰的一聲跪在嬴政面前。
“父王!兒臣請求父王,懲罰老三,給天下人一個交代。”扶蘇懇切道。
“你在說什麼傻話,就因爲那十萬人?贏夏可是你的親弟弟,況且你現在是庶民,庶民狀告儲君,扶蘇你知道你這該當何罪,好了好了,不要說這些,你要是要說這些,就出去。”
嬴政看見扶蘇就頭疼。
他心裏裝的是這呢個世界,急切的想要大秦趕緊強大起來,然後去將整個世界版圖,納入大秦統治範圍之內。
這種事情,不殺人,怎麼可能實現?
難道天天去人家門口,給人家洗腦,你是秦國的,你是秦國的?
但是扶蘇,整天心裏裝的都是這些事情。
一點都沒有他的樣子。
“父王!”扶蘇滿眼是淚:“父王!兒臣要控訴老三,他不僅屠殺勳貴,更殘害忠良,連谷桓都被他殺了!父王!!”
扶蘇着急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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