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秋论道
後者馮去疾戰戰兢兢的走了進去。
贏夏正在看奏摺,殿中沒有別人。
“殿,殿下!”馮去疾顫抖着身體,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爲有點蠢。
但是他又不想回家聽自己那刁蠻的夫人吵吵嚷嚷。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的奇怪,在兩個選擇中,往往會避開那個自己不喜歡的選項。
即使另一個選項是去死。
“左相,何時〃ˇ?”
馮去疾斟酌了一下,開口說道:“殿下,老臣想來向殿下求個情。”
贏夏看着馮去疾,道:“這裏只有你我,你也不必要遮掩,你是爲了燕趙的事情來找我?”
馮去疾點頭。
贏夏擺手,道:“不必如此,你退下吧,你是我秦國老功臣,也沒有貪污,我就饒了你這一次。”
馮去疾顫顫巍巍的拱手,隨後退下。
誰不知道贏夏是說一不二的性子?馮去疾心中嘀咕,這可不是他不盡力,但是他要是真的哭着求情,他這顆腦袋就不保了啊。
馮去疾彎着腰騎着牛車回家,一到家門口,就見到李信帶着人從他家中出來,後面士兵架着的正是他的表侄子。
“這....”馮去疾有些呆愣。
李信拱手,道:“馮大人,來你家抓個人。”
馮去疾拱手,有些畏縮:“這,李將軍,好說好說。”
馮去疾抬頭看着自己的這府邸,隨後嘆了一口氣,又登上了牛車。
“大人,您要去哪?”
“隨便去哪都行。”
秦王政二十一年,二十六日。
咸陽城加上燕趙地緝拿的貴族一共八萬多人,全部都被扣押在咸陽城外臨時搭建,但是估計會長久存在的刑場上。
這是秦國,第一次如此大規模的屠殺貴族。
八多人,密密麻麻的就好像螞蟻一樣。
這些人,每一個都穿着極爲華麗的服裝。
在戰國這個人人都喫不飽的世界裏,這些人卻大多數滿身肥肉。
贏夏從咸陽宮中出來,坐在刑場對面,親自監斬。
八萬多人,還全部都是貴族。
這並不是一個小數目。
贏夏並不打算活埋,對於這些貴族,一個個砍頭更好。
“行刑!”
贏夏落座,便吩咐行刑。
一個個貴族被扣押上刑場,旁邊圍了一大圈的百姓。
這些貴族官吏原本一個個都在燕趙地,享受着戰亂給他們帶來的好處。
金錢、美人、權力,天高皇帝遠的逍遙。
這些卻全部在贏夏上位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要是可以,這些貴族這輩子都不願意看見贏夏。,
但是可惜,他們的這輩子,也就只有這麼長了。
“贏夏!!!”
貴族上臺還要喊一些臨死遺言,但是遺言還沒說完,這頭就掉了下來。
噗嗤!
噗嗤!!
無數血淋漓的人頭掉在行刑場上。
無數烏鴉在上空盤旋,發出嘈雜的聲音。
濃重的血腥味充斥着所有人的鼻腔,在咸陽城上空盤旋。
八萬多人,從早上殺到了晚上。
鮮血甚至都將咸陽城外的土地給染紅了。
這麼大的屠戮,這麼殘忍的畫面,持續了整整一天。
“々` 太殘忍了。”
不遠處,看着這一幕的百姓也紛紛閉眼。
這些貴族很多這些百姓都認識。
曾經他們坐着車經過,這些百姓都要低頭。
都要讓路。
但是現在,這些人卻一個比一個更慘。
簡直就是令人觸目驚心。
遠處,兩個做農民大半的兩個漢子並肩站在一起。
“這秦國的繼承人,可真是殘暴啊,是不英布?”帶着斗笠的季布口中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眼前這殘忍的一幕。
“東胡和百越那邊怎麼樣了?”英布問道。
季布笑了一下,說道:“東胡那邊倒是沒什麼問題,百越嘛,蜀山那邊的牛鼻子倒是沒什麼心思,百越也一般,我看他們的野心倒是很大。”
英布皺眉,說道:“現在秦國呂洞玄坐鎮南邊,他們不敢動,也很正常買。”
“燕國雖然離東胡很近,但是東胡也有些不敢動。”季布臉色冷下來。
“不得不說,要不是南公之恩,我倒是不願意和這個男人爲敵,他,太強了。”
季布將目光放在刑場對面的臺子上,贏夏冷漠的看着一個有一個人在他面前被砍頭,神情卻絲毫沒有變化。
“別想太多,不管怎樣,南公對我們有恩,要是這一次能說服那些人,說不定,反秦就是有希望的。”
季布聳肩,隨後挑起地上的竹筐:“行了行了,我看我們還是趕快離開的好。”.
第二百五十二章:爛透了,就殺個底朝天!
贏夏坐在刑場對面,看着這些貴族,他確實心情沒有任何的波動。
這些貴族實在是秦國的蛀蟲。
秦國的貨幣流通本來就不是很流暢,很多地方還是以物易物,而這些貴族倒是會鑽空子。
將帝國發放的貨幣壟斷,然後利用信息差,低價買入東西,高價賣出,最後喫苦受罪的也就只有這些百姓。
贏夏聽着耳邊的謾罵聲,一邊想着。
嬴政統一度量衡,這很重要,但是要是能在這上面更進一步,纔會更加適合這科舉制度。
畢竟大秦爛的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了。
還是得慢慢來啊。
首先,就得把這些藏得淤泥裏面的蟲子都給挖出來纔是。
至於貨幣這種事情,不如交給蜀地這邊寡婦清等人商討一下,然後由曹長卿統籌520。
贏夏這邊正在監斬,驚鯢便出現在贏夏身邊。
贏夏手一揮,便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
“殿下,扶蘇公子或者有異動。”
贏夏挑眉,看着驚鯢,道:“他能有什麼異動?”
扶蘇最近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一樣,一直呆在府邸中,沒有出來,倒是有不少人去找他。
但是這些文武百官,又能做什麼呢?
驚鯢拱手,道:“扶蘇公子準備明日帶着文武百官逼宮。”
贏夏點頭,道:“嗯。”
逼宮?
贏夏起身,將現場的事情交給蒙恬。
隨後對着韓信道:“韓信,明日的宮防,稍微放鬆一些,明日就有一場大戲要出場了。”
離開了行刑場,贏夏轉頭去了秦王殿。
呂洞玄去了南邊,嬴政身邊沒多少人了,曹長卿忙於朝政,只有偶爾纔會過來。
“父王。”贏夏推門。
嬴政坐在窗邊,活像一個空巢老人。
“夏兒,來,坐。”
贏夏坐在嬴政對面,道:“父王,兒臣覺得您可以醒了。”
嬴政挑眉看向贏夏,道:“你將那些人全部都殺了?”
贏夏搖頭,道:“沒有,現在燕趙叛軍雖然死了十萬,但是還有一些潛藏的沒有抓出來,燕趙的貴族也有很多沒有抓起來,咸陽的倒是清理的差不多了。”
嬴政喝了一口茶,道:“那你爲何讓父王這麼快醒來?”
贏夏絲毫沒有掩藏:“父王,我已經下令推行了科舉制,並且讓各縣城的官員都推選人纔上來,這勢必會引起咸陽學宮中的人不滿,這一次或許可以徹底打擊一次儒家勢力。”
“而且,您醒來,可以滅了那些貴族的希望。”
嬴政看着贏夏,隨後哈哈大笑:“好!也是,這些人,總是不死心,不過,你這爛攤子,寡人還真的給你收拾收拾。”
嬴政拍了拍贏夏,眼中帶着疼惜:“你啊,你好歹也是要當秦王的人,要注意自己的聲名,這天下人,你看看,罵你的人多少,寡人聽了都覺得生氣。”
贏夏搖頭,道:“父王,爲了大秦,兒臣無怨無悔。”
嬴政嘆息:“罷了,寡人現在身體還算是健朗,你要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吧,寡人相信你。”
一句相信,讓贏夏笑了起來。
“有父王這句話,我就可以放手做了。”
咸陽城外斬殺了八萬多人,燕趙之地還有源源不斷的貴族被咻數较剃枺桥R時的行刑場,一直沒有拆。
留在原地,一直不斷的被鮮血沖刷着。
第二天天才矇矇亮,不少文武官員往咸陽宮走着。
與往日不同的是,久違不曾出現的扶蘇卻也是出現在了這些官員前面。
咸陽宮去往秦王殿的路上,幾乎沒有什麼守衛。
這讓隊伍中的官員,多少有一些犯嘀咕。
“長公子,這宮中怎麼會如此沒有防備?”
扶蘇微微皺眉,道:“不管贏夏耍什麼計郑以诖耍桓覛⑽摇!�
扶蘇太過自信,要不是顧忌着嬴政,贏夏第一個殺的人,就是他。
直走到秦王殿門口,谐寄樕系睦浜梗鞘且粚盈B加一層。
還未等扶蘇開口說話,贏夏便從秦王殿中走出來。
“怎麼?長兄要逼宮?”
扶蘇冷笑,道:“贏夏,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要見父王!父王昏迷一月有餘,你又不讓人進殿,我懷疑你趾Ω竿酰 �
贏夏一步步從秦王殿中走出來,大雪龍騎裂開一整齊的道路。
贏夏緩步走到扶蘇面前:“長兄,你是以什麼身份,帶領這百官前來逼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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