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秋论道
“殿下!老臣有本啓奏。”李斯走出隊列。
殿中大臣看着李斯,都有點搞不清楚李斯在做啥。
李斯現在是相國,好歹也算是百官之長了。
在這種時候,他不應該也是低頭不說話的嗎?
怎麼就突然站出來了?
“講。”贏夏道字。
李斯拿出奏摺,拱手道:“近些年來,秦國日日在外征戰,殿下雖在蜀地種植糧食,但是也不夠秦國軍隊開支。而在這個時候,國庫對於宗族的撥款卻一如往日,臣以爲不妥,故建議,暫停宗族供應,以保我大秦帝國。”
一聽到這話,朝中一些臣子立刻炸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陛下!陛下!我們想您了!
朝中不少人都從當初去找贏夏的六族老和四族老,那裏得到了贏夏要斷宗族供應的消息。
但是,這麼久贏夏都沒有動靜。
所以這些人還暗自慶幸,以爲贏夏都忘記了這件事情。
但是當這件事情被李斯說出來,腥诵闹幸豢┼猓会崤鹛咸臁�
斷宗族的供應,簡直就是要把宗族往死路上逼。
贏夏他們不敢罵,難不成李斯他們還不敢罵?
“李斯!你竟然如此大逆不道!”
“老匹夫,你在說什麼!你這個亂臣僮樱戏驓⒘四悖 �
“李斯,你個逆伲闶窃趧訐u我大秦根基!”
“老匹夫!我要殺了你!”
李斯話還沒有說完,整個朝堂都瘋了。
文臣紛紛衝過去想要打死李斯。
武將就眼觀鼻,什麼事也不說。
本來武將一脈大多數就是贏夏的人,把宗族的供應搶了,正好給軍隊添加軍糧。
他們心中高490興還來不及呢。
朝堂之上,吵成一片。
贏夏卻暗中吩咐驚鯢,加快羅網腳步,開始着手調查全國糧倉。
他要看看,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朝堂上文臣噰喳喳的喊着,贏夏一揮手,外面的護衛就走進來,將這些吵鬧的大臣隔開。
李斯頭上和身上的衣裳被扯的凌亂,他滿臉無奈,接着說道:“殿下,臣,話還沒有說完。”
贏夏點頭,示意李斯接着說。
李斯深吸一口氣,接着說道:“宗族所佔土地旁頗廣,我秦國練兵場稀少,但因爲戰事又需要打量屯兵之處,因此臣覺得,應該暫時徵宗族之地,以做屯兵之用。”
李斯這話出來,那些原本就激動的大臣就更加激動了。
斷供應,徵土地,這就是要把宗族往死路上趕啊!
“李斯!!你個老匹夫!!”
大臣們隔着士兵,沒辦法只能瘋狂的嚎着。
曹長卿站在旁邊,閉目養神,等李斯說完,他才站出來,說道:“殿下,臣也有本要奏。”
贏夏伸手,曹長卿走出來,道:“有關秦律,臣覺得有一些不妥之處,故而修改秦律,做一份宗族法令,結合殿下之前對於宗族的法令,還請殿下過目。”
贏夏接過那些法令,下面的大臣見到已經成文的法令,頓時心涼了。
“天啊!”一個大臣驚呼一聲,隨後昏倒在地上。
這一下,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這一場大朝會,就是贏夏個人宣佈自己決斷的朝會,有些事情他之前就一直在執行,但是卻沒有正式的文書,這一次都有了。
好傢伙,不少宗族只感覺天旋地轉,隨後便昏倒在朝堂之上。
“把這些傢伙扔出去。”贏夏道,冷漠的翻着手中的文書。
殿外護衛走進來,把昏倒的大臣一個個扛着丟到外面的冰天雪地中。
殿中大臣也不敢鬧了,一個個站在原地,渾身顫抖不止。
就算這大殿中燒着炭爐,但是他們卻覺得自己站在冰天雪地之中,從腳底冷到了心臟。
秦王政二十年,距離年關也就剩下幾天了。
這些日子,咸陽城的雪是越下越大,天氣也越發的寒冷了。
贏夏在咸陽宮的側殿處理朝政。
距離上一次的早朝,已經過了兩天。
這兩天,不管宗族願不願意,他直接通過強硬的手段斷了宗族的供應,還徵了宗族的土地。
而背了黑鍋的李斯,也被這些宗族恨慘了,時常有人到李斯門口扔臭雞蛋,搞得李斯都在他面前哭訴不容易。
“糧倉的事情,如何了?”贏夏問道。
內 部 羣 519124243
角落中,驚鯢緩步走出:“已經查出了一些眉目,全國數十座糧倉,有十五座作爲軍用糧倉,其中五座都有問題,涉案的官員和糧倉的管理人員,目前一共有三百五十六人。”
“三百五十六人?這些人,全部平五族。”
“諾!!”驚鯢拱手,隨後離開。
贏夏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雪,糧草案子牽涉甚廣。
但歸根到底,還是這些官員的原因,是舉薦和世襲的原因。
因爲是舉薦和世襲,這些官員根本沒有官位得來不易的感覺。
秦國官員不會對前一任官員進行徹查。
所以就算有案底,只要人脈或者金錢,就可以當官撈錢。
秦國發展這麼多年,這些官員,他完全找不到幾個真心對待秦國,不把官位當成撈錢工具的官員。
驚鯢辦事很快,今天時間幾乎就將事情查的差不多,隨後將這些人全部捉拿歸案。
三百五十六人,加上五族,以及連坐的人,七七八八的也有六千人了。
這些人全部都被押解赴咸陽。
處理好了朝政,贏夏便帶着曹長卿到秦王殿來。
曹長卿剛和嬴政開始下棋,外面就開始吵嚷。
贏夏微微皺眉,李信便在門外敲門。
“進來。”
李信進到殿中,拱手道:“殿下,宗族族老在外面求見陛下。”
贏夏轉頭看向嬴政,嬴政擺手,示意讓贏夏自己處理,他現在可是昏迷人士。
贏夏眸光一閃,冷笑了一下,隨後站起來。
殿外,傳來了一個老頭的聲音:“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
守在門口的大雪龍騎毫不客氣的給老頭攔住,老頭畏懼大雪龍騎,便往後退了好幾步,咬牙切齒的指着大雪龍騎。
“你!竟然敢阻攔老夫?!!”
“無殿下命令,不得入內。”大雪龍騎出聲,那雪花落在大雪龍騎的盔甲上,便瞬間融化。
族老面色狠辣,抽出腰側的劍:“我是宗族族老!手中有先王御賜秦劍!我要見陛下,否則老夫就殺了你!”.
第二百二十四章:吵鬧的宗族!
族老面色狠辣,抽出腰側的劍:“我是宗族族老!手中有先王御賜秦劍!我要見陛下,否則老夫就殺了你!”
大雪龍騎頭盔中紅光一閃,隨後他腰側的秦劍出鞘。
唰唰唰!!!
身側數百名大雪龍騎的秦劍全部拔~出佩劍。
“無有殿下命令,擅-闖者,格殺勿論。”
大雪龍騎的氣勢何等的駭人,何況是拔出刀來的大雪龍騎。
那族老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他身後的幾十個護衛和宗族中的人也紛紛往後退。
“你!!你!!”
氣氛,陡然凝固起來。
兩方僵持在這冰天雪地裏面。
隨後,便聽嘎吱一聲。
秦王殿的門打開,隨後大雪龍騎齊刷刷的收刀入鞘,讓開了一條整齊的路。
踏踏踏!!!
贏夏一步步從秦王殿中走出:“圍起來,全部拿下。”
唰唰唰!!!
數十大雪龍騎再度抽刀,直接將老者包圍了起來。
“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老者附近的護衛也迅速將老者包圍起來。
實在是受不來了。
秦王才昏迷多久?
總共還沒有七天,但是整個大秦確實已經變天了。
領頭的老者作爲宗族中的第一族老,擁有者極其尊貴的地位,輩分很高,而且年齡很大,就連嬴政在他面前,那也是小輩,都要稍微帶着一點敬意。
短短兩天,贏夏的政令就幾乎將宗族所有東西都剝奪乾淨,他便趕緊組織人,闖入王宮,想要強行見到秦王。
他們,實在是想嬴政了!
實在是受不了了!
“臣!!贏莊,想要請陛下!主持大秦!!陛下!!”老人對着大門,極其洪亮的聲音傳出。
他的修爲,也赫然有天人級別。
但他不敢在贏夏面前用修爲來逞強,誰不知道宣太后乃是陸地神仙,卻被贏夏斬殺在宮中。
誰不知道樗裏子是陸地神仙,卻只能選擇站位,連宣太后都救不了?
宗族裏最高的樗裏子現在不在,宗族中修爲比較高的而且對贏夏比較忠心的年輕人全部都去看守靈米。
現在,他們這些剩下來的老頑固,幾乎就是四面無援。
除了嬴政,他們只能求嬴政了。
嬴政坐在秦王殿中,輕輕嘆了一口氣,手中的棋子怎麼也落不下去。
曹長卿手中捏着黑棋,道:“陛下,心軟了?”
嬴政嘆了一口氣,道:“寡人在的時候,這些人爲所欲爲,現在寡人不在了,他們倒是開始認錯了。夏兒做得對,但,好歹是自己宗族的人,況且,那看守靈米的人中也有不少宗族少年,這要是...”
曹長卿笑了一下,道:“陛下無需擔心,看守靈米之人,必定和這些老頑固不一樣,不然殿下何至於放心將這些重要的東西交給那些人。”
曹長卿一子落在棋盤上,化解了黑棋的尷尬:“陛下,要想走得更遠,就務必祛除身上的痼疾,這些舊臣,就是大秦的痼疾,也是陛下您的痼疾。”
嬴政嘆了一口氣,道:“寡人知道了,罷了罷了,這一切就讓夏兒來吧。”
秦王殿外,贏莊後面的族老們那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
他們真是太想嬴政了。
想當初嬴政在的時候,他們一直覺得嬴政殘暴,但是現在嬴政昏迷,贏夏出手,他們才發現。
下一篇:那年兔子双手插兜,不知何为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