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召喚劍神,門客一劍斬荊軻 第213章

作者:春秋论道

大臣隊列中,治粟內吏擦着腦袋的冷汗,治粟內吏負責着整個秦國的糧草,這可是九卿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但是,現在大月氏邅淼膽鹄Z食,竟然被人換了。

這他孃的,誰敢這麼做?

要知道,現在秦國雖然因爲贏夏在蜀地發展糧食作物,但是戰爭頻發,軍士都是要喫飯的,從戰勝國中繳獲的糧食,幾乎都是用來當軍糧的。

贏夏幾乎是全國兵馬統帥,動軍糧,這可就是要命了啊。

“治粟內吏,解釋一下。”贏夏指着那奏摺。

朝中所有的官員,身體微微一震,聽到這話,他們鼻子似乎又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似乎又看見了,贏聞那具只剩下一張薄薄人皮的屍體。

“殿...殿..殿下...”治粟內吏擦着冷汗,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結結巴巴的半天不知道說什麼。

這幾天,在曹長卿的幫助下,贏夏處理朝政,還順道看了羅網的一些官員罪證等等。

他發現,秦國,或者說整個戰國,當真是貪官污吏的大好時代。

收人好處幾乎成了官場慣例。

包括基層官員都在貪污。

這是一個極其巨大的集團,要連根拔起,幾乎會牽動整個秦國,就算是嬴政,也對這種官場陋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之前贏夏也是這麼做的,畢竟他忙着打六國,完全沒有時間。

但是現在,有時間了。

他也不準備忍了。

“治粟內吏,你來和本太子解釋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贏夏看着治粟內吏,雖然只是看着治粟內吏。

但全場的官員那寬大官袍下的身軀都在瑟瑟發抖。

不少人,都在偷偷擦着冷汗。

原本他們以爲嬴政的威勢已經很大了,但面對贏夏的時候,腥瞬鸥惺艿剿鶢憽疤嵝牡跄憽彼膫�字的真正含義。

贏夏冷眼看着治粟內吏,道:“說完了?”

治粟內吏顫抖着擦着冷汗,剛想鞠躬說完。

“說完了,那就帶下去砍了。”贏夏擺手。

嘶!!!

治粟內吏渾身一震,直感覺腦袋眩暈,差點沒有當場昏過去,等反應過來,涕泗橫流的連滾帶爬過來,道:“殿下!殿下!老臣,老臣還沒有說話呢!殿下!”

他還什麼都沒有說。

怎麼就要殺他了?

治粟內吏嚇的這大冷天的,滿身都是汗水,外面這冷風一吹,便渾身顫抖。

“你說。”贏夏看着治粟內吏,隨後接着道:“說完,就拖下去斬了。”

治粟內吏眼睛大睜。

戰國時期,講究刑不上大夫,他何止是大夫?

雖然,治粟內吏也知道,在贏夏這裏可沒有這句話。

但是,爲什麼,他什487麼都沒做,就要殺他?

於是治粟內吏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殿下!殿下!我雖然是治粟內吏,主管大秦糧草,但是這邊疆的糧草咻斒虑楹统紱]有任何的關係啊,而且這麼多的糧倉,糧草咻攦Σ氐募Z倉等等事情,臣,臣也不知道啊!臣冤枉!臣冤枉!!”

此刻,治粟內吏恨不得把那些換糧的人掐死。

這是什麼時候啊!

就算你要換糧,也別在這個時候換啊!

而且,還是對大秦的軍糧出手,難道不知道,贏夏是幾乎是天下兵馬的主帥嗎?

這不是找死!!

治粟內吏哭訴着,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贏夏看着治粟內吏的腦袋,這個時代的官職要不是世襲,要不就是舉薦。

舉薦和世襲的弊端太大了,比如這上來的人,都是一堆的蠢貨。

這樣龐大的貪污集團,一代傳承一代,難怪會紮根這麼深。

既然如此,不如就讓他來改革。

贏夏想着,緩緩道:“說完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斬首!以儆效尤!

治粟內吏顫抖着點頭:“完了,完了。”

“嗯,完了,就帶下去砍了。”贏夏擺手。

調查什麼的,完全不需要。

舉薦制度和世襲制度,兩套制度下構成的朝廷,那就是烏煙瘴氣,蛇鼠一窩。

朝廷上除了曹長卿之外的任何一個人,贏夏覺得殺了都不可惜。

何況是一個治粟內吏。

嘶!!

官員們只覺得腦殼子哇涼哇涼的。

又要殺人了。

治粟內吏乾脆抬起腦殼子,一下子砸在地上,悽慘嚎叫着。

“冤枉!!臣冤枉啊!!!”

曾幾何時,治粟內吏也是站在旁邊戰戰兢兢的官員之一,那個時候,他沒有珍惜,覺得贏夏真是殘暴。

現在,他還是覺得贏夏殘暴,卻想要成爲這些戰戰兢兢的官員之一。

爲什麼,贏夏一點都不按照套路出牌。

官員犯錯,不應該都是下廷尉獄,然後再進行調查治罪的嗎?

爲什麼,到他就直接殺了?

“冤枉?”贏夏站起來,緩步往前走着。

身上的氣勢,壓得官員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酒囊飯袋!一羣酒囊飯袋!大秦養你們,有什麼用?所爲上行下效,要是你不默認,底下的人敢這麼做?九卿,乃是大秦朝廷權力最大的幾個人,而你們,一個個拿着大秦的俸祿,還要裝滿你們自己的私庫,我冤枉你?一個廢物,斬首有何可惜?”

贏夏走到中間,掃視着腥恕�

“拉下去,腰斬。”

踏踏踏!!

幾個護衛走進來,架起治粟內吏便往外走。

“不!不!!你不能這麼做!老夫從莊襄王開始便在大秦做官,是士大夫,老夫冤枉!老夫冤枉!”

“放開我!!放開我!!”

“監國,老夫冤枉!!老夫冤枉啊!!〃ˇ!”

幾個護衛面不改色的架起治粟內吏,那悽慘的叫聲延綿不絕,聽得殿內大臣心臟狠狠一跳。

秦王殿中,噤若寒蟬。

一個九卿,一個負責掌管整個秦國糧草的大臣,就這麼被架出去斬首了。

終於,有幾個大夫看不下去了。

大夫本就是負責諫議,在朝廷之中,也算是一個比較大的團體了。

“殿下!這件事情,臣覺得有些蹊蹺,不如立案調查,況且大臣犯罪,按照秦律,理應由下廷尉獄,由廷尉審理。”

“是啊,殿下,是這個道理,何況沒有證據,就將一個九卿斬首,未免不妥。”

“殿下,臣也覺得還是按照秦律來爲好。”

幾個大夫的算盤打的很好,整個朝堂,明面上最大的贏下的人就是曹長卿。

曹長卿可是廷尉,按照律法來說,確實應該先下廷尉獄。

這兩三句話,就相當於讓曹長卿有對贏夏產生不滿,曹長卿好歹是陸地神仙,要是他們能趁着這個空擋拉攏曹長卿。

對於贏夏的反對派來說,那就是一大助力。

可惜這些人打錯算盤了。

曹長卿拱手,示意過贏夏後,道:“君乃社稷之主,乃萬民之父,殿下代秦王行政,便是秦國之主,秦國百姓之父。按照你的意思,殿下難不成做什麼事情,都要告知大臣一聲,方可做?”

“秦王,難道做什麼事情,都要告知大臣一聲,方可做?”

“中大夫,你可知,此等不臣之心,實爲大逆不道。”曹長卿說着,帽子就輕飄飄的扣在了那中大夫頭上。

中大夫臉色刷的一下通紅,顯然是被氣到了,鬍子亂顫着,指着曹長卿便罵道:“血口噴人!你爲何要污衊老夫!!”

最大的殺人頭子在上面,中大夫轉頭,拱手,急忙說道:“殿下!臣絕對沒有半點不臣之心!臣之心,日月可鑑,天地可表!!”

“是啊,殿下,中大夫絕無此意。”

“殿下明察,曹廷尉此乃血口噴人!”

贏夏擺手,示意這些大夫閉嘴。

“好了,一個廢物而已,殺了還需要調查?就憑藉在他治粟內吏任職期間,有砂石換糧的事情出現,一個失察之罪,便足夠了。”

幾個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泛着苦澀,但也不敢說什麼。

敢說什麼?不怕死嗎?

“殿下聖明!臣無異議。”中大夫心中沉重嘆氣。

“殿下聖明,臣等無異議了。”

治粟內吏雖然被架出去,但他的慘叫卻在宮中傳的很遠很遠。

在咸陽宮中,那是聽得明明白白的。

“冤枉!!!我是冤枉的!!我不要死!我不想死啊!!”

“々` 殿下!老臣冤枉啊!老臣冤枉啊!!”

“贏夏,你亂殺好人!!你終究不得好死!!”

“我冤枉!!我不想死啊!!”

一個堂堂九卿,卻落得這樣的下場,這讓殿中不少大臣的心更加涼了。

簡直比外面下的雪,還要涼。

“韓信。”殿外,韓信跨步進來。

“殿下!”

“治粟內吏,先別殺。”贏夏這話一出來,殿中大臣眼睛亮了一下。

難不成,贏夏也覺得自己這殺戮太多,終於回心轉意了?

“直接抓人,夷三族。”贏夏道。

噗!!!

大臣們腦袋嗡嗡的,好傢伙..

這也太殘忍了!

簡直就是殘暴啊!

不分青紅皁白,竟然要直接夷三族!

大臣們一個個牙齒打顫,不是因爲天氣冷,而是因爲外面那慘叫聲,還有贏夏那一個個殘忍的政令。

“繼續早朝。”贏夏重新坐會上首。

李斯看着贏夏和曹長卿,隨後心中咬了咬牙,贏夏這條俅狭耍蜎]法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