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會武功 第115章

作者:李想想

他打開信箋,快速看了一遍,範文山面上沒什麼變化,將信箋摺好收了起來。

“王爺的意思,範某已經明白了,幾位需要範某做些什麼?範某一定配合...”

第187章 臨水鎮擺攤算命

一個時辰之後,原海府府城,一羣人騎着快馬,拿着蓋有範文山大印的批文,從城主府衝了出去,

出城之後,直奔鳳濮鎮的方向。

範文山等這羣武者走了之後,把信箋又掏了出來看。

他身邊的文士葛賢得了召喚來到屋內,瞧見城主眉頭緊皺,便沒有貿然吱聲。

“你來看看這封信,福王大動干戈,派人持手令,一路穿城過府,要求當地執掌配合這些人行動。

說是抓一個朝廷要犯...”

範文山停了半晌,低聲說道:“鳳濮鎮那個地方,能藏什麼人呢?”

葛賢細細看了信箋,然後還給了範文山,思索片刻說道:“府君,怕只是個藉口,若是朝廷要犯,應調動官兵纔是,可這羣人,都是江湖武者。”

“江湖武者對付的自然也是江湖人...”

“可鳳濮鎮那邊並沒有什麼大幫派,就連咱們原海府,也只有一個天武派,江湖上,又有哪個獨行俠,有這個本事讓福王這般重視?”

葛賢聽範文山這樣說,倒是想起一樁陳年舊事。

“你也想到了?”範文山見葛賢的神情,就知道他想起什麼,畢竟,當年那件事鬧的太大,

整個皇族,官府,江湖,全都受了牽連。

“不可能,後來不是有消息說,人已經死了嗎?”

葛賢沉思,慢慢說道:“府君,那人天縱奇才,膽大包天,若有什麼變故,屬下也不覺得奇怪。”

範文山搖搖頭:“好了,咱們不要瞎猜了,注意些別被攪進其中就好了。留着精力,把那幾個逃走的人犯都抓住纔是正事。”

“府君說的是,只不過,屬下已經排查了全城,都沒有人犯的蹤跡,只怕,全都已經出城了。”

“之前闖城門逃了三個,可還有那個唐玉玲呢?”

屋內陷入一陣沉默,範文山估計做夢也想不到,唐玉玲早就被他兒子給帶出城了。

......

“大俠,我只知道我師兄在這裏傳教,具體他現在住哪我也不知道。”

小道士可憐兮兮的看着牧歡,他也看出來了,這羣人裏,只有這個看起來最人畜無害的黑小子纔是說了算的人。

“那你們平時如何聯繫呢?”

“在街上擺攤看相,掛了幡子,師兄看到就會來了。”

牧歡點點頭:“我有一個問題,你跟你師父他們,是真道士還是入了教之後,爲了方便騙人假扮成了道士?”

不怪牧歡奇怪,這個長生教除了那個仙姑,其餘的男人,幾乎全是道士。

難道,這是個道教?

“大俠,我們都是真的道士,入長生教之前,我跟師父是遊方道士。”

季時天在一旁嗤笑一聲:“什麼遊方道士,說的好聽,其實就是打着道士幌子,以看相算命騙銀錢的。你們怕是連經都沒看過,算哪門子的道士?”

小道士被季時天說的臉上通紅,低着頭也不反駁。

牧歡大概瞭解了:“那長生教只收道士?”

小道士搖頭,他新入教,其實瞭解的並不多,連總教在什麼地方都不清楚。

見狀,牧歡也知道問不出什麼,就讓小道士準備東西,引他的師兄出來。

“你呢,把你師兄引出來,然後跟他說師父做法時失誤把自己燒死了,你沒地方去了,只能來投靠他。”

小道士不明所以,牧歡讓黑蠻他們去尋張破桌椅來,又讓唐武他們去做幡子,讓時婁去尋個住處。

自己帶着小道士在街口等,並教他怎麼做。

“等你跟了你師兄,就幫他做事,看他把騙到的銀錢和糧食都存在什麼地方,打聽來取這些東西的人什麼時候會來。”

小道士這才明白,看了看牧歡,把他們當做了手段更高明的盜匪。

“那我知道了地方,怎麼找你們呢?”

牧歡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小道士:“我會在一個你看不見的角落,無時無刻的盯着你們,所以你不必找我們,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知道。”

被牧歡看的打了個哆嗦的小道士急忙點頭,按下了小心思:“我一定不會出賣各位大俠的。”

“嗯,乖。”牧歡像對小驢子似的,摸了摸他的道髻。

唐武他們是第一個回來的,季時天的嘴,從老遠就聽見他在說話,

腰上又是劍又是一溜的小布袋,後背還揹着一根長槍,這傢伙不覺得沉不說,還有精力一直說個不停。

牧歡也是有些懷疑他也是天賦異稟的奇人,就這種旺盛精力真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兩人拿着一根白布幡子,上面空空如也啥也沒有。

牧歡問了小道士,幡子上要寫什麼?小道士說寫的是:問卜算卦,但他不會寫。

牧歡接過幡子,左右看看,身後不遠有一間醫館。

“老先生,可否借筆墨一用?”

坐堂的老大夫瞧了牧歡一眼,一副鄉下黑小子的模樣:“你借筆墨幹什麼?你也會拿筆?”

一旁看缘娜寺勓远夹Γ骸芭率菦]有見過毛筆,想來開開眼哩。”

牧歡也不着惱,摸出銀錢:“我買二兩參片,順便借筆墨一用。”

老大夫見狀,也不好不借,讓夥計去稱參片,拿了寫方子的筆給牧歡:“小心着點,別弄壞了。”

牧歡道謝,把白布幡子鋪在桌上,沾了一下墨汁,提筆落下四個大字:問卜算卦。

這四個字,說不上驚豔腥耍吘鼓翚g這身體前身雖勤奮,可缺衣少食,一支毛筆用的禿了毛也捨不得丟,

根本沒有那個條件臨摹什麼好的字帖。

因此,牧歡的字,只能算是中規中矩,勝在工整。

但即便是這樣,以牧歡現在的扮相,這反差也讓人驚掉大牙。

什麼時候,一個鄉下窮小子,也能提筆寫字了?

“多謝老先生了。”牧歡雙手奉還毛筆,字寫完,參片也稱好好了,付了銀錢,牧歡拎着幡子出了醫館,

留下一地驚訝的沒反應過來的人...

牧歡沒再搭理他們,只是記起了一件可惜的事,就是前身那麼愛護的禿毛筆,終究是被他弄丟了,

而迥锍鍪轮埃�偶爾會湧出的不屬於他的異樣情緒,也許久沒有再出現過了,

屬於前身的痕跡,不知不覺已經完全消失了...

出門等了不多時,黑蠻和花豬回來了,兩人一人提着破桌,一人提着長條凳子和幾塊爛磚,

墊吧墊吧缺腿的桌凳,立上幡子,這一個簡陋的算命攤子,就算是擺好了。

第188章 管一窩的大家長

“你算命賺的銀子都是你自己的,記住我說的話。”

牧歡叮囑一聲,小道士連連點頭,老老實實的坐在攤位前。

牧歡的武功有多高,他不知道,但唐武和季時天的功夫他看到了,

他師父也算是半個武者,會些拳腳功夫,可沒兩下就被打死了,

那兩個惡魔爲了搶是誰先殺師父,還差點打起來,成了小道士心中永遠的噩夢。

而且,這牧歡年紀輕輕,就是這幾個人的師父,還教他們練武,可想而知,那肯定是比這些人都厲害的。

他知道,找到了師兄,就算說了實話,師兄也是打不過這些人的,

所以小道士爲了保命,決定聽牧歡的話,乖乖的幫他們銀子和糧食放在什麼地方。

牧歡帶着唐武他們幾個人,去了對面的茶攤子找了位置坐了,點了兩大壺的涼茶。

剛喝了一壺,時婁頂着一頭汗回來了。

牧歡把他叫進茶攤,給他倒了杯涼茶:“不急着說,歇口氣。”

時婁點點頭,他可真是熱壞了,這麼一會,他轉遍了整個臨水鎮,也多虧的他腿腳快。

“咕嘟,咕嘟”連喝了兩碗茶,時婁才解了暑氣。

牧歡見他放了茶碗,等着他說,結果時婁的小眼睛眨巴眨巴,竟不知怎麼說。

“我看的太多了,你想住啥樣的,乾脆你先問吧。”

“喲喲把你牛的,這麼一會子功夫,你能看幾個院子啊?”季時天一臉看穿時婁吹牛的表情。

時婁畢竟在幾人年紀中算大的,還算穩重,不跟他見識,

只是笑笑:“整個鎮子都我逛遍了。”

“真的假的?時哥,這麼熟了,就別說大話了。”這回,唐武也不信了。

牧歡笑道:“咱們在這裏呆不久,當然是越便宜越好,就一個要求,不能往人堆裏扎,不方便說話辦事。”

時婁點頭,尋思了一會纔開口:“要這麼說的話,有兩個地方合適。”

他指了一個方向:“前面有個客棧,人不多,裏面有那種大屋,一鋪大牀,住一天一人五個錢。”

這不是大車店麼?牧歡考慮了一下,他們這幾個人,包個大屋也行,沒幾個錢,也省的買被褥了。

見牧歡沒馬上出聲,時婁繼續說道:“還有不花錢的地方,我看這鎮裏有不少空屋子呢,能湊合着住。”

“這個好,師父,咱們去住不花錢的吧,五個錢都能喫一天了。”

花豬心疼的數着人頭,這麼些個人,那光住就得花多少錢呀?

黑蠻也點頭:“要不,師父你們去住店,我跟花豬就不花那個錢了。”

“對,俺們都是叫花子,睡哪都成。”

花豬心疼錢,黑蠻心疼他師父,這一羣人,如今全靠牧歡養着,總也不是個事。

偏偏平日裏老吵着要喫好的住好的唐武和季時天沒有這個覺悟,

還在那裏嘀咕這麼便宜的客棧肯定不咋地,好幾天沒喫肉了之類的云云...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找間偏僻點的空屋子對付一下吧。”

牧歡看向街面上,正在擺攤的小道士,這會還真有個婦人找他算命,看那模樣,還挺像回事的。

“時大哥,盯人的事,得拜託你了。”

時婁靈活,跑的快,而且他之前是樑上君子,跟蹤,藏匿是一把好手。

牧歡還不清楚,時婁還有着恐怖敏銳的聽力,

時婁聞言咧嘴笑了:“牧兄弟你放心,這就交給我。”

牧歡點頭,跟時婁問了空屋子的方向,留了黑蠻跟時婁在這,自己帶着其他人去尋住處了。

按着時婁指的方向,幾個人還真找到了荒廢的宅院。

這時代,醫療條件也差,各種疾病導致死亡的比例非常高,

有些人家人丁單薄,屋主死了,房子也就空着了。

這屋子,也就成了官府的,等什麼時候有人想在這裏建房了,再去官府買了房契。

但這樣一個鎮子,人口永遠也擁擠不起來,這樣的空屋子,廢院子,就靜靜的等待自己慢慢腐朽成泥。

牧歡幾人選了一間相對乾淨些的院落,他們也沒什麼忌諱,哪家百年還不死人呢?

附近不遠也有鄰居,但都大門緊閉不會多管閒事。

“我跟花豬兩個去買些喫的,你們倆別亂走,收拾個晚上睡覺的地方,再弄點生火的來,找找附近水井在哪。”

不給唐武和季時天安排點活,還真不放心。

自從季時天來了之後,唐武也不纏着牧歡了,兩人形影不離的,像親兄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