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 第452章

作者:御炎

他忠侦秳洌^不會向城內這些混蛋服軟,但是他只有自己,服虔能給他提供的幫助比較有限。

服虔治理地方比較柔和,性格相對而言比較軟弱,不能震懾部下,也不能震懾趙王劉赦。

城內混亂的時候,他親自出馬勸說那些反對派們消停一點,取得的成效也比較小,於是城內的情況越發不妙,全靠兩千多郡國兵以武力死撐才能維持。

饒是如此,邯鄲城也是險象環生。

半個多月以來,郡國兵據城死守,每天都有幾十上百人或者受傷或者戰死,後面孫祥也扛不住,只能緊急招募城中壯丁參軍作戰,堅守城池。

然後傷亡就更大了一些。

眼看着邯鄲城要堅持不住了。

而且就在徐晃領兵抵達邯鄲的前一天,城內還出現了針對孫祥的刺殺行動,只不過沒有成功。

刺客被孫祥的部下拼命抓住,要審問他是誰派來的,可惜這個刺客是個死士,被抓住之後自己服毒自盡了。

也就沒能知道出手刺殺孫祥的是誰。

但是這也不要緊了,因爲第二天徐晃就來了,第三天就把邯鄲城外的叛軍一網打盡了。

第七百九十九章 西漢宗室與東漢宗室

邯鄲城外的叛軍其實真的很好對付,因爲徐晃對他們發動了偷襲,還是夜襲。

本以爲夜襲沒那麼容易,結果徐晃派去的先鋒隊輕而易舉的就摸進了叛軍軍營,然後順利開始放火。

根據後來的戰況回饋,徐晃得知先鋒隊摸進去的時候,叛軍的守門衛兵正擠在一起睡覺,本該出現的巡邏隊沒有出現,高臺上的瞭望兵似乎正在和戰友賭錢玩。

結果就是大火多點燃燒起來、叛軍亂作一團的時候,徐晃的大軍開始進攻。

一片混亂之中,叛軍徹底崩潰,漢軍都沒什麼戰術,就是猛衝猛打,一直到黎明時分,戰鬥結束。

天色大亮之後,城外已經到處都是漢軍的軍旗和被俘獲的叛軍,清點人數之後,徐晃得知,總人數在兩萬三千左右的叛軍有兩萬多人被俘獲,被殺死、燒死一千多人,剩下不到一千人逃跑了。

在城牆上看着漢軍戰旗烈烈飛揚,頂了好多天、壓力山大的孫祥熱淚盈眶,然後下令打開城門,迎接徐晃入城。

徐晃入城之後,認出了孫祥,發現孫祥曾是他手下的一個校尉,後來年齡到了,就去了雒陽,之後沒聽到他有什麼消息,現在卻有些意外的發現他居然在這裏。

得知孫祥這些天的經歷之後,徐晃頗爲感慨,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孫祥是個好漢子。

緊接着,徐晃便得知了這些日子裏城內發生的事情,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我以爲宗王不會這樣說,聽到風聲的時候還以爲是叛軍故意這樣說,好矇騙他們自己人賣命,可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的,趙王居然真的要和朝廷過不去?”

“最開始我也很驚訝,不敢相信,直到他派出趙王府的衛隊要和守城衛兵爭搶城門控制權的時候我才知道他是真的要和叛軍聯手,於是我趕快帶人把他的衛隊殲滅了。”

孫祥低聲道:“之後我派人包圍了趙王府,不讓他們內外交通,城內對此意見很大,很多官員和大戶人家對我施壓,要我撤兵,但是我沒有,一直都在看管着趙王府,於是有些人坐不住了,還想刺殺我。”

“看來叛俨粏螁卧诔峭猓莾纫灿泻芏喟 !�

徐晃冷笑一聲,隨後便決定親自拜訪一下那位趙王。

拜訪趙王之前,徐晃看到了面色慘白、眼窩深陷的趙國相服虔,看着這位聞名於世的大儒如此憔悴的模樣,徐晃也有點於心不忍。

“您這樣憔悴的模樣,是多少日沒有好好的休息了嗎?您身兼一郡國之重任,還是好好休息纔行啊。”

“沒能制止叛亂髮生,還鬧得那麼多人喪命,這都是我無能的原因,事到如今,我哪裏還有顏面談什麼睡覺的事情呢?”

服虔嘆了口氣道:“我老了,不中用了,什麼事情都辦不到,之後我會上表給陛下,自行請罪,還請將軍不要有任何隱瞞之處,我犯了什麼錯,將軍直言,一應責任,我一力承擔。”

徐晃感到無奈。

這個事情還真不是服虔一個國相級別的官員能夠承擔起來的,因爲邯鄲城裏的事情牽扯到了一位宗王。

徐晃是清楚的,度田令不僅涉及到官員,也涉及到了漢室宗親羣體,甚至於那位獲得很多土地的前任小皇帝劉協的土地田產都要接受度田和納稅的申報,當然,劉協對這些還不是很有感觸,所以輕而易舉的就接受了。

但是這些傳承已久的宗王則不同。

他們擁有大量田產,且自詡爲漢室宗親,從來也不認爲他們有納稅的必要,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纔是正兒八經的度田最強釘子戶。

而且身份上,他們作爲宗親,身份特殊,地位特殊,一般官員不管自己認爲自己的身份多麼尊貴,也不敢正兒八經的和他們作對。

就算是領下朝廷命令的官員,面對宗王的時候也多少有點顧忌,只不過劉備在這一次的行動之中特意囑咐了,就算是宗王,也一樣要接受度田令的調查。

劉邦的基因確實很強,傳承到現在,漢室宗親的羣體已經非常龐大了,其中並不乏有真正的人傑存在,可謂江山代有才人出。

不過這個比例就有點小,比起人傑,蟲豸的數量明顯更大一些。

劉備在上位之後對漢室宗親羣體做了一個摸底,得知大部分漢室宗親羣體到目前爲止都是和他發跡之前一樣,是普通人,沒什麼權勢,沒什麼地位,沒什麼財產,日子過得緊巴巴,無論如何也算不上富裕,能算一般小地主的數量都是很少的。

這一點其實也很正常,自漢武帝推恩令之後,漢室宗親羣體越來越多,地盤也越來越小,利益也越來越不夠分,很自然而然的就出現了各種各樣的階層分化。

推恩令的確是一步好棋,極大的減輕了朝廷的負擔,爲朝廷甩掉了大量的包袱,這一點,後來的明朝就沒有學到,朱元璋太愛自己的孩子了,搞得朱家子孫繁衍的太過於快速,給國家財政造成了巨大的負擔。

漢帝國就沒有,漢室宗親淪爲一般人並且經受苦難的事情一點也不少,就好比劉備當年所過過的那些日子,朝廷可沒說過會給他這個漢室宗親哪怕一丁點的服撫卹。

漢室宗親們的長房嫡子繼承最大的財產,妾生子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只能分到一點點湯水,要說是有點能耐的,憑自己拼個未來也算是牛逼人物,但是大部分漢室宗親也都是正常人,普通人,能好好過日子都很不容易了,哪來的創業才能?

於是越來越多的漢室宗親羣體變得泯然腥耍踔敛蝗缧人,日子越過越潦倒,最後連一般百姓都不如,貧病交加而死的,並不在少數。

對於這些人,漢皇室並沒有什麼憐憫之心,也沒有什麼人說過要去接濟這些比較窮困的漢室宗親羣體,放任自由,生死聽天由命纔是常態。

所以漢室宗親羣體到目前爲止是一個很大的羣體,正兒八經的人數都已經有十好幾萬了,但是真正算是帝國上層貴族的,也就那麼極少數的一部分,金字塔塔尖上的有限的那麼一點點。

比如各大宗王。

東漢時代的宗王基本上就是劉秀的子孫後代了,和西漢時代傳承下來的漢室宗親已經沒什麼親緣關係了,而且窮困潦倒的漢室宗親羣體基本上就是西漢時代的宗親羣體,西漢時期的宗親羣體也遠比東漢宗親羣體的人數要大得多。

現在的漢室宗王往上追溯幾代人,基本上都能追溯到劉秀身上。

劉秀這麼搞也有他的理由,因爲侯爵在名義上還是能往上的,而王爵再往上就只能是皇帝了,給大家都封王爵,只會讓對皇權有野心的人越來越多,所以纔要嚴格限制王爵的人選和數量,這樣才能更好的拱衛皇權。

其他人不能做王爵,皇子做王爵纔是最合適的,如此一來,皇室大宗沒有子嗣的時候,就能從旁支子弟之中選擇合適的人選來繼承皇位,於是這個規矩就那麼定下來了。

不過當前這個情況是有所不同的。

因爲劉備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東漢宗親,而是西漢宗親。

他的上位實質上意味着傳承自劉秀血脈的東漢頂級宗室權貴們失去了大宗皇權,大宗皇權重新轉移到了純粹的西漢宗親手上,劉秀這一支已經失去地位和權勢了。

這對於大部分東漢宗親來說,都不是好事。

按照東漢的規矩,劉備應該立他的兒子們做王爵,而他們這些傳承一百多年的王爵很有可能爲此失去王爵的身份。

所以他們也會擔心劉備會不會藉助各種理由對他們下手。

目前來說,不會太擔心的東漢宗親也就是劉虞、劉協等少數幾人,但他們本身就不是王爵,所以大部分東漢宗王都對劉備的上位持一個緊張、觀望的態度。

在諸多政策沒有涉及到宗王羣體的時候,他們稍微放心些,但是當政策涉及到宗王羣體的時候,情況就不同了。

而且東漢宗王羣體內部也有一些消息流傳,得知此前劉備曾經被一個東漢宗王得罪過,對東漢宗王羣體的感官可能就不太好,所以他們就很緊張,之前限奴令對宗室的限制和打壓就更加明確的增加了他們之間的對立和互相猜忌。

如果說限奴令還沒有完全的觸碰到宗王羣體的核心利益,那麼度田令就真的觸碰到他們的核心利益了。

看來劉備是真的要對劉秀的子孫們動手了。

和正常的地主豪強一樣,東漢宗王羣體往往也有數量較大的土地財富。

皇室在政治上對他們的打壓換來的是在經濟上的寬容,經濟上的寬容換來的是他們對土地財富的大幅度擴張,有些善於理財或者比較貪婪的宗王就更是如此了。

這些宗王擁有田地的數量不比那些地方上的超級大地主要少,地位還更高,更不可能有人和他們談什麼稅收之類的問題。

可現在不一樣了,劉備就是要和他們談稅收問題,不僅要談,還要正兒八經的收稅,還是階梯稅率,土地數量越大,超出部分的稅率就越高,最高居然要到四成五,這就是在拿刀子往他們身上砍肉下來喫。

宗王羣體得知此事之後,態度是比較一致的,就是驚恐和憤怒,只是程度有所不同,有人不是那麼生氣,有人則氣得快要爆炸。

趙王劉赦就是氣的快要爆炸的那種人。

他打心眼裏覺得劉備這個西漢皇族破落戶處心積慮奪取他們東漢皇室宗親的大宗皇權,最後還欺負小孩子,欺負老太太,把皇權奪到手裏,那是純粹的厚顏加卑鄙,整個人就是大寫的無恥,完全沒有之前治世能臣的模樣。

在他看來,劉備這種西漢遠支皇親和東漢正統宗室已經不是一種人了,能做官能伺候他們這些正兒八經的宗室皇親已經屬於恩賜,你又怎麼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來篡奪皇位呢?

你怎麼敢?

篡奪皇位也就算了,之前之後還搞出那麼多幺蛾子,一個限奴令我們已經忍得很辛苦了,現在居然還要度田?

度田?

你知道度田是什麼?

你知道度田意味着什麼?

你也配度田?

當時服虔帶着度田令到趙王府來找劉赦傳達命令的時候,劉赦差點沒給氣死,他當時就指着服虔的鼻子讓服虔滾出趙王府,服虔沒有生氣,但還是不卑不亢的傳達了朝廷命令,說很快就會組織人手前來度田和計算稅額,讓劉赦做好準備。

劉赦被氣的臉色發青,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服虔的“冒犯”和劉備的“算計”。

於是他私下裏和一些關係比較好的官員、豪族勢力做了協商,得知了他們也非常抗拒度田令,準備行“光武時故事”,掀起戰亂,以堅決的抵抗反制劉備無恥的命令,讓劉備認慫,知道自己犯了多大錯誤。

於是劉赦思慮片刻,便決定加入進去,然後還派人去聯繫冀州的其他宗王,想看看他們那邊有沒有什麼想法。

其實在這件事情上,劉赦還有更多一層的考量,他覺得劉備是西漢宗室,本質上和他們這羣高貴的東漢宗室不是一羣人,很難說能尿到一個壺裏去,劉備現在的所作所爲,很難說不是對東漢宗室羣體的一次報復。

這一次報復要是成功了,很難說不會再有下一次,如果還有下一次,會不會一次比一次厲害,一次比一次嚴峻,到最後,甚至要罷黜他們這羣宗王的身份呢?

沒了這些傳承,他們還怎麼過好日子?

這是最本質的擔憂,也是劉赦等東漢宗親羣體難以忍受的根本原因,懷着如此的憂慮之情,劉赦覺得如果這一次的反抗成功了,他們有必要正兒八經的豎起反旗,號召天下和劉備決裂,從劉備手裏奪回大宗皇權,讓東漢宗王羣體的好日子持續下去。

否則,讓劉備這個西漢宗室餘孽登上皇位執掌天下,鬼知道後續還有什麼盤外招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之前,劉赦送去的消息還沒什麼回應,其他宗王那邊似乎對於劉赦的提議還不是很心動,但是劉赦覺得自己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所以就在叛軍集結準備突襲邯鄲城的時候,發起了對邯鄲城的“裏應外合”。

但是他算來算去,沒算到趙國郡國兵都尉孫祥是個有能耐的人,也是對劉備忠心耿耿的部下,領着兩千多郡國兵還提前得知了叛軍將要進攻邯鄲的情報,於是快速行動,掌控了整個邯鄲城,還把他派去協助叛軍行動的隊伍給打垮了。

之後更是冒着大不敬的罪名包圍了趙王府,把他給困住了,雖然之後沒有對趙王府發起什麼其他的軍事行動,但是一個包圍一個戒備,足以讓劉赦陷入極度的恐慌之中。

第八百章 蟲豸大本營

劉赦沒料到孫祥居然那麼能打,那麼能幹,也沒料到自己手底下的人居然那麼廢物,連一個郡國兵都尉都解決不了,結果趙王府都被包圍了。

劉赦又驚又怒,在一段驚慌失措的情緒之後,他穩定心神,要找趙國相服虔解決問題,要讓服虔給自己一個解釋。

他認爲服虔可以搞定孫祥的問題,結果服虔居然說他沒有指揮郡國兵都尉的權力,郡國兵都尉的指揮權來自於朝廷,不是來自於他。

所以雖然服虔也對孫祥的“冒犯之舉”不太滿意,卻無法命令孫祥解除對趙王府的包圍。

劉赦當然不能接受這樣的說法,對孫祥的冒犯之舉極爲惱火,多次派人試圖衝出包圍圈,攻擊孫祥的部下。

孫祥當然也不是軟柿子,打起了防守反擊戰,多次警告劉赦,告訴他自己是劉備的部下,而不是他劉赦的部下,如果劉赦繼續做這樣的事情,它將被迫還擊。

劉赦不信他敢動手,於是多次挑釁,結果孫祥還真就光棍的發起了還擊,還多次“悍然”發起對趙王府的佯攻,把劉赦和趙王府內的親眷嚇得不輕。

劉赦對此十分惱火,多次派人外出辱罵、威脅孫祥,說孫祥冒犯宗室皇親,要找劉備要他的命,要讓孫祥三族被誅滅,全家滿門被殺光,要讓他跪在自己面前舔自己的鞋子求饒。

但是劉赦的言語不能動搖孫祥的意志,孫祥繼續維持對趙王府的包圍,一邊抵抗城外叛軍的進攻,殫精竭慮,堅持到了徐晃抵達,也堅持到了趙國叛軍的全軍覆沒,以及幕後主使者們的三族消消樂。

毫無疑問,孫祥成爲了最後的勝利者,徐晃對孫祥的堅持非常滿意,準備給他記一大功。

至於服虔在這件事情當中所扮演的無足輕重的角色,徐晃也沒什麼好說的,服虔肯定是失職了,但是不至於瀆職,所以到底該怎麼處理他,還要等劉備那邊的決斷。

至於趙王劉赦,徐晃覺得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按照他對劉備的瞭解,三族消消樂是大概率事件,宗王參加反叛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一個朝代都是要命的事情,雖然宗王平時尊榮,但是不能牽扯到皇權,一旦牽扯到皇權,必然會被皇帝雷霆出拳,狠狠的打擊。

徐晃抵達趙王府的時候,趙國郡國兵一部還在維持着對趙王府的物理封鎖,這些日子,趙王府裏誰都不準出去,只有孫祥特別挑選的送水送食物和咚兔滋锕驳娜耸帜軌蜻M出,進出的時候還要被嚴格搜身,確保府內府外不能達成任何聯絡。

看到這樣的封鎖狀態,徐晃很滿意,又拍了拍孫祥的肩膀,對他表示嘉許。

隨後,徐晃進入了趙王府,全副武裝,頂盔貫甲,身邊還帶着強悍的衛兵,以非常強勢的姿態進入趙王府,宛如一個征服者,而不是一個臣子。

有趙王府的奴僕上前阻擋,徐晃眼睛一瞪,這些奴僕就被身邊衛兵一頓暴打打得人事不知,其餘人眼見如此,面色慘白,不敢有任何行動。

趙王劉赦得知消息大怒,很快來到了徐晃面前,看着徐晃在自己府上指揮部下打人,還把自己的奴僕打成那般的慘狀,他非常生氣,指着徐晃破口大罵。

“你是什麼身份?居然敢在我的府上行兇?!我乃大漢宗室!趙國王!你居然敢如此冒犯我,你知道冒犯我的下場嗎?”

徐晃瞪了劉赦一眼。

“我不知道冒犯宗王的下場,因爲這是第一次,但是我知道造反作亂的下場,因爲死在我手上的叛僖呀洸皇堑谝粋�了。”

劉赦面色一滯,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

“胡言亂語!滿口胡言亂語!什麼造反作亂?我乃大漢宗親,更是宗王,是最重的宗室!我怎麼可能造反作亂?!”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徐晃冷笑道:“攻擊城門的是你府上的人手,他們用的是你府上專用的兵刃,都是明明白白的證據,說破天那也是你的責任!大王,我雖然是臣子,但是對於造反作亂者,天下人人得而誅之!哪有什麼宗王、庶民直接的區別?全都是反伲 �

“胡言亂語!我從未做過那樣的事情!那是有人揹着我去做的!我是無辜的!我要見皇帝陛下!我要申冤!這件事情與我無關!你污衊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劉赦強忍心中驚懼,對徐晃所說的話語竭力駁斥,很顯然並不願意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