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827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既然鶴兒覺得考得好那就好吧。”

“但你也不能鬆懈,萬一考不上,咱們還是要考其他學校。”

“嗯嗯!”

“母親放心,兒子一定努力!”

楊氏又給兒子留了一些生活費就回到作坊,並且連續好幾天都沒來過小院。

一來是不想打擾兒子讀書,二來也是不想在回這個傷心地。

然而,距離考試結束後第七天的下午,她正在作坊裏埋頭糊着紙盒時,門外突然敲鑼打鼓的響徹震天。

“恭喜楊氏,你兒子中啦!”

第六百二十章 只要咱還在,這大明的天就翻不了!

“中了?”

楊氏滿臉不敢置信的看着報喜的閒漢,怎麼也想不通自家兒子中了什麼。

旁邊的工友見狀趕忙上前詢問。

“幾位兄弟,楊家嫂子家兒子中了啥啦?”

“皇家大學呀!”

“楊家嫂子,你兒子考上皇家大學啦,而且排名還不低哩,考了三甲第一名!”

“第一?”

作坊裏的女工哪知道什麼叫三甲,他們只聽到人家說第一。

那既然楊嫂子家的娃考了第一,那定然是極爲不凡了?

作坊主王廣民倒是知道什麼是三甲,一般來說一甲只有三人,分別是狀元、榜眼、探花,稱之爲進士及第。二甲一百五十人左右,賜進士出身。三甲二百人左右,賜同進士出身。

但皇家大學招生考試必然不會嚴格按照朝廷的人數來限制,更何況朝廷每科錄取的人數也不等,除了一甲是固定的三人,二甲、三甲人數一直變化。

而且皇家大學只是學校,並不是招進去能能做官。

因此,每年錄取的人數都在千人左右。

刨除皇族、宗室、勳貴、高官子弟,普通百姓家子弟也能招收四五百人,也算是普通人家子弟的一個很好進身之階。

王廣民見一信藝囋矝]人出來給賞錢,當即命人去賬房拿了一破鑼銅錢過來。

先給前來報喜的人每人一吊錢,剩下的散錢則被他撒在外邊,讓附近的孩童瘋搶。

報喜的人拿到賞錢,趕着去下一家報喜,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楊氏,承受着滿作坊女人豔羨的目光。

“楊家嫂子真是有福氣呀,養了這麼有出息的兒子!”

“你可得了吧,也不知道是誰之前說過,楊家嫂子就是白忙活,他家那兒子就沒有讀書的命!”

“誰說了?”

“咱纔沒說過!”

“誰說過這話讓誰舌底生瘡!”

王廣民見一信び珠_始拌嘴,趕忙拿出作坊主的派頭。

“都去幹活!”

“誰再亂嚼舌根就扣誰工錢!”

楊氏聽到這話也趕忙跟着腥艘黄饚只睿伤麆偰闷鸺垰ぞ捅煌鯊V民叫住了。

“楊氏,你跟我出來一下!”

“哦哦……”

王廣民將楊氏叫到院子裏,給了楊氏一吊錢道。

“這算作坊給你的賀喜!”

“今天特意放你半天假,趕緊回去跟兒子慶賀去吧!”

“王管事……”

楊氏早就歸心似箭了,但她不好意思提出早退,現在見王廣民這般貼心,她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王廣民見狀微微一笑道。

“別哭了!”

“把臉都哭花了!”

“洗把臉再回去吧,免得你家王鶴擔心。”

“嗯嗯!”

“多謝王管事,奴家這就先行告辭了!”

楊氏斂衽一禮,然後去院子裏打了盆水,洗了把臉用袖子擦了擦就一路上連哭帶笑的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院。

王鶴早早就等在家裏了,看到母親回來趕忙上前招呼道。

“母親,我在外邊買了熟食,又在酒樓點了兩個菜,咱們娘倆好好慶祝一下!”

楊氏沒有責怪兒子亂花錢,反而滿臉欣慰的點點頭。

“嗯!”

“咱家王鶴長大了,以後做什麼事不用跟咱解釋!”

王鶴聞言微微一笑道。

“母親說的哪裏話,兒子就算再長大,也永遠是您的兒子!”

楊氏坐在桌旁,見到酒桌上有酒,當即幹了一盅酒。

“兒啊,你真考上了?”

王鶴聞言驕傲的仰起頭。

“母親,兒子真的考上啦!”

“三甲第一名!”

“真的?”

楊氏再次幹了一盅酒,臉上立馬浮現一絲紅暈。

“我兒真的考上啦?”

“嘿嘿……簡直跟做夢一樣……”

王鶴見母親這般樣子,趕忙解釋道。

“母親,兒子這次能考上多虧了朱先生。”

“朱先生?”

“你提那個混……朱先生啊,朱先生是大好人,對你有授業之恩,你可不能忘了人家的恩情!”

“是是是,兒子永世不忘!”

“母親您不知道吧,這次兒子之所以能考中,全是因爲此次考試的內容,都是朱先生之前重點講過的!”

“啊?”

楊氏聽到這話霎時一驚。

“怎麼會……”

“他怎麼能提前知道考什麼?”

王鶴聞言嘿嘿一笑道。

“母親您說什麼胡話呢,朱先生怎麼可能知道皇家大學考試考啥?”

“這種事別說朱先生不知道,就是內閣學士都未必知道,除非是當今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

楊氏當即苦澀的搖搖頭,她就算再自信,也不敢想自己竟然能跟皇帝陛下近距離接觸過。

“那就是說此次考試是巧合?”

“必然是巧合呀!”

“不過也不排除朱先生認識出題的人,對出題的人給予影響了。”

“畢竟朱先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像是見過大世面,大風浪的人!”

楊氏聞言理解的點點頭,他對於朱先生的理解更深入一些,在給朱先生洗衣服的時候就發現這老頭內衣的料子不俗,可能在作坊辛辛苦苦一個月,連他的褲頭都買不來。

“朱先生是幹大事的人,你以後見到他,一定要對他尊敬有加!”

“是!”

王鶴在考上皇家大學後,一應生活費就不用發愁了。皇家大學在錄取通知書下達之日就送來了一個月生活費,外加一應領取校服、書本、鞋襪的票據。

他只需要攜帶票據去指定書店、商店量體裁衣,就能領取屬於自己的校服。

按理說,王鶴一個月光是生活補助都二十兩銀子了,楊氏完全沒必要再去作坊上工。

但楊氏深知現在的美好生活來之不易,不想因此而懈怠,依然堅持每天去作坊做工。

雖然掙得不多,但讓她覺得心裏踏實。

楊氏的這種表現被王廣民看在眼裏,敬在心裏,不僅提拔他當分組組長,還在生活上和工作上給予他特別的關心。

楊氏也能看出王廣民對自己有好感,但每當他想接受王廣民的示好時,心底總會浮現一個人的影子。

一個其貌不揚,卻又別有韻味的糟老頭。

老朱終於回到闊別已久的紫禁城,在奉天殿盛情招待了一應進京的藩王及其子孫。

老朱總的來說對此次皇家大學招考非常滿意,朱家子孫有超過三人都考進了二甲,另有七人考入三甲。

只有一個不成器的孫子考了個末流,連三甲都沒考上,最後憑藉皇室加分硬生生擠進來的。

因此,這名皇孫及其父親周王只能坐在最末尾的座位上,其他考得好的皇孫之父則能坐在老朱跟前。

老朱看着滿滿一大屋子的皇子皇孫,老臉上寫滿了得意和自豪。

很多人認爲他平生最大的功績就是驅逐韃虜,重建華夏。可在他心中,他一直覺得自己最大的成就是憑藉一己之力,生出一個家族來。

然而,當老朱的眼神在大殿上掃過,沒能發現自己最期待的幾個人時,老臉上不由有些落寞。

朱允熥不在!

這是早就跟他打過招呼的,說什麼人在天山之西,只能遙望東方給皇爺爺祝壽。

老朱纔不信這種鬼話呢,他早就通過軍中的眼線打聽了,前線壓根就沒那孫子的影子。

那孫子之所以遲遲不露面,指不定在哪兒憋着壞屁呢。

還有一個他想見而沒能見到的人,那就是郭慧妃之子代王朱桂。

說來也怪,朱允熥連朱允熞那個混蛋都給放出來了,還讓他在萬壽節前跟楊玥完婚。

現在這孫子正坐在下手,跟她那坐在女眷桌上的媳婦眉目傳情呢。

逡滦l北鎮撫司高級牢房。

朱桂遙望着天上的月色,滿眼滿臉都是淚水。

朱允熥,你真的這樣恨我嗎!

你不是說過不生我氣嗎,爲何連朱允熞都放了,唯獨不放我!

父皇!

兒臣不孝,兒臣不能進宮爲您祝壽了,嗚嗚嗚……

朱桂越哭越傷心,哭到最後奔着院牆就撞了上去。

然而,就在他的腦袋跟院牆撞上之前,一個人影飛快的落下來,正好用自己的胸口擋住了朱桂。

“代王殿下,您這是幹嘛!”

朱桂瘋了一般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