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红的鸡枞
常氏聞言登時羞紅了臉,羞惱的在朱允炆胸前錘了一拳。
“討厭!”
“殿下什麼時候學會油嘴滑舌了,該不會也被人掉包了吧?”
朱允炆聞言抓起常氏的手放在自己腿間。
“是不是掉包的,你摸一下不就知道了,嘿嘿……”
常氏哪還用摸,只是小手指碰了一下,俏臉就羞紅到耳朵根,然後順勢趴在朱允炆懷裏撒嬌。
“殿下,您既然都回來了,爲何還讓那呆子替您出去?”
“孤不想拜假佛!”
“假佛?”
“難道說世上還有真佛?”
朱允炆登時想到韓清,這個教會他很多,一心一意幫他造反,幫他奪取皇位的和尚。
“有一個!”
“此人就算不是真佛,也至少是金剛菩薩之流!”
“哦哦……”
“那什麼時候方便,讓臣妾也見識下唄?”
“你?”
朱允炆聞言苦澀的笑了笑。
“孤想見他一面都不容易,你就更不用想了。”
“不過,孤之所以讓替身拋頭露面,一來是孤最近跑了不少地方,臉黑體壽,容易惹人猜疑。再加上,孤想讓他儘量適應下身份,免得以後有大場面的時候怯場!”
“嗯嗯,還是殿下想的周到,若不是殿下說起,妾身竟然沒發現殿下變黑了,也變受了……”
“不過,殿下也變得更加孔武有力了,嘻嘻……”
“是嗎?”
“那孤今天就便宜你一次,讓你知曉什麼叫有力,哈哈!”
常琴音是兵部怎麼在意這些的,畢竟朱允炆現在不能回後宮,只能躲在她的寢宮裏,她有的是時間榨汁。
但既然朱允炆都這麼說了,她若是不配合一下,豈不是寒了殿下的心。
因此,常琴音配合的躺在了牀上,小臉通紅,滿目含春,風情萬種地朝朱允炆招了招手……
片刻時間過後,朱允炆大汗淋漓的躺在牀上,常琴音則滿臉紅暈,顯得有些意猶未盡。
“殿下……”
“今天先到這兒吧,孤還有緊要事要辦!”
“哦……”
“其實剛剛妾身想求饒來着,謝殿下憐惜臣妾,嘻嘻……”
常琴音的這番話,讓朱允炆臉色好看了不少,信心也重拾幾分。
半夜,朱允炆從地道回到寢宮,再將替身所在地道中後,當即召見了一個身材矮小的商賈。
“本多先生,你主人送給孤的死士,已經消耗殆盡,讓你主人儘快在給孤送一批過來!”
“啊?”
“殿下,那些死士可都是我日本精銳,您……”
朱允炆聞言不耐煩的打斷道。
“廢什麼話!”
“孤能用你們倭人,那是看得起你們!”
“在讓你家主人給孤送十萬兩黃金,孤現在正是急用錢的時候,不論是招兵買馬,還是聯絡朝中重臣,都需要金銀開路!”
“十萬兩黃金?”
本多忠勝越聽越心驚,實在是被朱允炆的胃口給嚇到了。
“殿下,小人只能保證將話傳回去,但我家主人聽不聽,就不是小人能左右的了。”
“嗯!”
“你可以走了。”
“哈衣!”
本多忠勝躬身一禮,後退至門邊,這才轉身離去。
在本多忠勝走後,朱允炆坐在陰暗的椅子上暗暗發呆。
他並不擔心倭國人,倭國人若想擺脫大明的控制,選擇支持自己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否則,大明換成誰當皇帝,都不會放棄倭國這個金山、銀山。
他只是在擔心,擔心遠在南京的朱允熥,以及北邊的朱棣。
通過這段時間的思考,以及一系列事情的佐證,他已經想明白許多事。
他隱隱發覺佛門支持的好像不是自己,而是其他皇室之人,比如說遠在北平的四叔。
如果佛門真拿自己當槍的話,自己該當如何呢?
不過,更讓他惱火的不是佛門,而是他的親弟弟朱允熞。
朱允熞這個狗東西,寧可自毀前程,都不願意幫自己,簡直是豬狗不如!
朱允炆越想越氣,然後拎着一根擰着銅線的鞭子來到地下室,對着裏邊關押的女人一頓抽打。
假朱允炆也被關在地下室,當他看到朱允炆拎着鞭子下來之時,就嚇得提前躲到角落裏捂住嘴巴,儘可能的不發出一丁點聲音。
但是,當他聽到地牢裏此起彼伏的哭喊聲時,還是被嚇得尿了一灘……
朱允炆聽到嘩嘩的動靜,當即惡狠狠的看像替身。
“過來!”
“殿下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孤命你過來!”
“奴婢……”
“你敢違抗孤的命令,孤現在就命人殺了你!”
“奴婢遵命!”
替身哆哆嗦嗦的來到朱允炆面前跪下,朱允炆面無表情的道。
“脫掉衣服,趴在凳子上!”
“奴……諾……”
當替身趴在凳子上時,朱允炆的鞭子當場落下。
“你個狗東西,連你也欺負我,我要打死你!”
朱允炆不敢打替身的臉和胳膊,只能儘可能的照着他的後背打。
反正身爲皇族子弟,哪怕是坐在椅子上也要正襟危坐,不能靠在椅背上。
朱允炆在打了幾十鞭子後,感覺心裏的鬱悶發泄了不少,這才命人給這個可憐的太監上藥。
醫師再給太監上完藥後,又給幾個經常飽受朱允炆荼毒的宮女灾瘟艘环娪袔讉�人已經扛不住了,當即向朱允炆進言。
“殿下,這批宮女快不行了,小人建議您換一批?”
“準了!”
醫師聞言心中一喜,感覺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
“殿下,那這些宮女還是依照前例,給點銀子打發嘍?”
朱允炆剛要點頭,突然想到朱允熞爲他做的事,當即臉色一沉。
“埋了吧!”
“啊?”
第五百八十六章 賢弟,咱們的機會來啦!
在朱允炆變態的發泄自己的憤懣之時,遠在北平的朱棣也不安分。
朱棣換上一套普通邊軍的軍服,帶着幾十個護衛越過遼王朱植、寧王朱權的封地,來到鴨綠江邊見一個人。
雖說南京已經進入快入暑伏,但鴨綠江邊依然春寒料峭,只有倔強的小草掙扎着露出點綠芽,預示着春天已經到來。
李芳遠穿着樸素,站在渡口歡迎着朱棣到來。
朱棣對於他來說,不僅僅是仇人的叔叔,更是自己反抗暴明的盟友,跟自己互通有無的貿易伙伴等等。
因此,他不得不放下國內事務,提前來到鴨綠江邊等候這位尊貴的大明皇族。
朱棣對於李芳遠如此折節也非常滿意,不僅提前下了馬,更是整了整衣冠,表示對會見李芳遠的鄭重。
然而,正當朱棣想上前跟李芳遠熱絡之時,突然見到李芳遠恭恭敬敬的跪下了。
“小王參見大明親王殿下!”
朱棣突然遇到這種情況,整個人都懵了一下。好在他反應飛快,趕忙上前將其扶起,並且順勢的挽住了對方的胳膊。
“李老弟,你這就見外了。你要是如此多禮,你讓愚兄如何自處?”
李芳遠聞言感激的笑了笑,然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燕王殿下,小王不是多禮之人,只是見到真龍難免膽怯,不敢冒犯真龍之天威,以免爲我撮爾小國招致禍患!”
朱棣聽到這話心裏那叫一個高興,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如果是在大明境內,他多少還會裝一下。可現在都跑到鴨綠江邊了,他還裝個屁?
“李老弟這話過了,真龍已定,你我皆是蛟也!”
李芳遠聞言笑了笑道。
“小弟閒來無事做了一首詩,若是燕王殿下不嫌棄,小弟就進獻給燕王殿下,當做此次會面的賀禮?”
朱棣聞言大喜,甚至生出幾分期待之情。
雖然他和李芳遠乃是第一次見面,但兩人早就多次通信,更是偷偷摸摸的販賣過不少違禁品。
因此,朱棣對李芳遠的人品和處事風格早就有了一定的瞭解,知道他所獻的詩,定然是吹捧自己的好詩!
“那愚兄就洗耳恭聽了?”
李芳遠用字正腔圓的大明官話,將自己早就草擬好的馬屁詩奉上。
“紫鳳銜書下九霄,遐陬喜氣動民謠。”
“久潛龍虎聲相應,未戮鯨鯢氣尚驕。”
“萬里江山歸正統,百年人物見清朝。”
“天教老眼觀新化,白髮那堪不肯饒。”
朱棣聽罷連聲讚歎道。
“好詩!”
“想不到李賢弟竟有這般才學,能寫出如此應情應景之好詩!”
李芳遠聞言謙虛的擺擺手道。
“燕王殿下謬讚,小王獻醜了,嘿嘿嘿……”
朱棣聞言心中更是無盡感慨,他早就知道李家那一堆爛事,深知李芳遠早年輔佐父親起兵、造反、打天下的艱辛和不易,也知道他父親李成桂幾次許諾讓他當太子,最後卻又立了他弟弟,只因爲他不是嫡出。
就算沒有靖海軍誤打誤撞打入朝鮮,以李芳遠的暴脾氣,也遲早要反。
朱棣非常能跟李芳遠共情,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另一個自己。
自己又何嘗不是被嫡庶兩個字壓得翻不過身來,論能力,論人品,論才學,自己就算比不上朱標,但比朱允熥要強上無數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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