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红的鸡枞
“擺架鐘粹宮!”
“二虎,你先帶人過去,把一路上的釘子給咱拔了,千萬莫要走漏風聲,被郭惠那個婆娘先行知道!”
“如果正好趕上,務必要留下翁妃一命!”
二虎聽到這個皇命也是一陣頭大,心道皇爺也太精了,把行軍打仗的路數用在後宮上了。
雖說二虎有些不情願,但老朱發話了,他也只能硬着頭皮接下這個差事。
“諾……”
老朱在打發走二虎後,就全力催促手下趕路了。
“快點!”
“不用怕顛到咱!”
“諾!”
翁妃生生地捱了七十板子,屁股上的肉都快被打爛了。與此同時,她的求饒也變成了求死。
“郭惠!”
“有本事你給我一記狠的,不要折……折磨我……”
郭惠妃從來沒想過折磨翁妃,她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必殺。
只是她手底下的那幫狗腿子想逞威風,想借此給後宮立威。
因此,她一開始也沒搭理他們。
現在聽到翁妃有氣無力地求死,郭惠妃登時心軟了。
“別磨蹭了,趕緊給她個痛快!”
“諾!”
兩個正在行刑的僕婦互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將板子往上挪了幾寸,從正對着屁股的位置挪到尾椎的位置。
一旦打在這兒,輕則癱瘓,重則斃命。
即使到這個時候,兩個僕婦也沒想立即要命,而是想讓翁妃再遭點罪。
因爲如果想直接取命最好的位置就是腦後,一板子下去當場嚥氣。
然而,就在兩人高高舉起板子,想要用力地打下去時,突然感覺手腕一麻,板子被人瞬間給奪了過去。
“你們……”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私闖後宮!”
老朱對後宮的管理很嚴,別說逡滦l這種機構不能隨意進入,就連太醫都不能隨意出入給人看病。
郭惠妃在屋裏聽到外邊的動靜,趕忙走出來觀看。見到逡滦l闖了進來,心裏頓時一沉。
都怪這幾個廢物!
沒事拿翁妃撒什麼氣,到底驚動了皇爺吧!
幾個逡滦l控制住行刑的僕婦後,二虎這才慢悠悠地走進來。
“卑職給惠妃娘娘見禮!”
“免禮!”
“謝惠妃娘娘!”
“二虎,你們逡滦l的身手不錯啊,咱竟然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二虎一聽郭惠妃這夾槍帶棒的話,就知道自己這次把郭惠妃得罪慘了。
“惠妃娘娘容稟!”
“非卑職有意如此,實在是皇爺有命,卑職不得不從啊!”
郭惠妃一聽這話,臉上登時露出幾分不悅。
“他倒是緊張得很,可見對這個騷韃子是動了真情!”
這話二虎就不敢接了,只能站到一旁低頭數螞蟻。
好在老朱的腳力不錯,很快就帶着狗腿子殺了過來,緩解了二虎的尷尬。
“郭惠!”
“你又抽了哪門子的瘋,跑鍾粹宮來撒野!”
郭惠妃聽到這話委屈得當場落淚,自己咋就抽風,咋就撒野了?
“朱元璋!”
“我是什麼樣人你難道不知?”
“你竟敢如此說我,我……”
“嗚嗚嗚……”
老朱一句話氣哭了郭惠妃,但他此時可顧不上哄着婆娘,趕忙跑到翁妃面前噓寒問暖。
“翁妃你可還好?”
翁妃看到皇帝陛下,趕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對着老朱一頓哭訴。
“請陛下爲我做主啊!”
“郭姐姐不由分說,進來就說我破壞宮規,非要打殺了臣妾……”
“臣妾實在是冤枉啊……”
“啊……啊……嗝……”
老朱看到翁妃暈過去當場緊張地大喊。
“翁妃!”
“翁妃!”
“來人啊,快傳太醫……”
老朱發動召喚術,太醫自然是一路小跑着趕過來。
然而,當看到趴在地上的人不是皇太孫,而是某個不知名的妃嬪,郝太醫當場致鬱了。
這傷咋看?
傷的可是屁股啊,自己一個男人,豈能看後宮妃嬪的屁股?
“郝文傑,你還愣着幹嘛,還不趕緊給翁妃灾危 �
郝文傑聽到這話就跟沒聽到似的,依然站在遠處踟躕不前。好在老朱也意識到問題所在了,趕忙換了口風。
“事急從權!”
“你先過來給翁妃把把脈,隔着衣服看看傷勢就行……”
郝文傑聞言心裏暗暗吐槽,難怪皇帝陛下如此緊張,敢情是近兩年宮裏最受寵的翁妃啊!
不過,隔着衣服能看出個啥?
看屁股大不大,圓不圓麼?
但皇帝陛下已經發令了,他也只能硬着頭皮望聞問切一番。
“敢問打了多少杖?”
“幾十杖……”
“力道幾許?”
“沒用甚力氣……”
郝文傑心道我信了你的邪……
看衣服上滲出的血跡,還敢說沒用力氣?
真睜眼說瞎話啊!
郝文傑摸了摸脈搏,發現翁妃脈搏還挺有力,心裏這纔有了幾分把握。
“回稟陛下,翁妃傷的不重,微臣給翁妃開一些外傷藥,讓宮女伺候着塗上就行。”
“隨後微臣在給翁妃開幾劑疏解的方子,不出十日就可下地行走。”
老朱聽到這話,當即滿意的點點頭。
“咱是信得過你的,你說能治好,那就一定能治好!”
郝文傑聞言心裏暗暗叫苦,皇帝陛下這是話裏有話啊!
要是治不好翁妃,該不會讓我陪葬吧?
“微臣謝過陛下信任……”
郝文傑也顧不上老朱的想法了,給翁妃開了藥就趕忙告退了。
一來是後宮之地是非太多,他可不想惹一身腥。
二來是郭惠妃眼睛都哭紅了,此地必定有大因果!
老朱待郝文傑走後,這才小心地揭開翁妃的衣物,當他看到翁妃那嬌俏的小圓臀被打得血肉模糊之時,一顆蒼老的心登時裂成了兩半。
“郭惠這婆娘好狠的心啊,竟然將咱的愛妃打成這般重!”
翁妃宮裏的宮人拉西瑪聞言趕忙附和。
“陛下,您得給我們娘娘做主呀!”
“我們娘娘本來是草原上的花,蒙陛下不棄,這才遠離故鄉來到宮裏。”
“入宮之後一直盡心伺候陛下,誰知惡了郭惠妃的眼,非要致我們娘娘於死地!”
“惠妃娘娘非但要打死我們娘娘,還威逼我們構陷我家娘娘,要將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扣在我家娘娘頭上,嚶嚶嚶……”
老朱聞言更是怒不可遏,胸膛劇烈地起伏道。
“這惡婆娘,看咱一會兒怎麼收拾他!”
“你盡心盡力伺候你家娘娘,你家娘娘要是能痊癒,咱定然不吝賞賜!”
“謝陛下……”
老朱又守在翁妃身邊一會兒,見翁妃一時半會也醒不來,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然而,老朱剛出了鍾粹宮的門,就看到郭惠妃瞪着兩隻桃一樣的眼睛,滿臉委屈的看向自己。
“皇爺,您要怎樣收拾臣妾?”
老朱一聽這話登時有些心虛,上前拉了拉郭惠妃的胳膊,半是撒嬌,半是埋怨道。
“你也是的,平白無故跟個孩子置什麼氣!”
“翁妃纔多大,就算偶爾觸犯宮規,也不至於施於如此重的責罰吧!”
老朱這話明擺着是給郭惠妃找臺階,故意將事情往小了說。然而,郭惠妃壓根不領情,不僅甩開老朱的手,還狠狠地瞪了老朱一眼。
“皇爺不用替臣妾找補,臣妾實話實說,今天就是想要這騷韃子的命!”
“皇爺若是厭惡臣妾,大可賜臣妾一死,爲您的心肝寶貝報仇!”
老朱聽到這話,老臉當場陰沉下來。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咱就算再喜歡她,能有喜歡你多嗎!”
一旁的二虎聽到這話差點笑噴,自家皇爺真是親自演示了一把,什麼叫扮着最狠的表情,說着最慫的話。
郭惠妃本來一肚子氣,突然聽到老朱這番惡狠狠的“情話”,當場噗嗤一笑。
“不知羞!”
“這麼多人看着呢……”
老朱聞言再次伸出大手,一把抓住郭惠妃的胳膊。
“你既然知道這麼多人看着,就該給咱點顏面,別老給咱甩臉子……”
郭惠妃聞言冷哼一聲,一臉嫌惡地將頭扭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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