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623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老朱在一信鸟R屁的呼聲中再次迷失自我,這次他不僅手舞足蹈,甚至還破天荒地給所有人賜飯,請腥巳m裏大喫大喝了一番。

席間老朱自然是時不時地誇讚大孫長大了,可以爲他這個皇爺爺分憂了。

同時還流露出自己老了,身子骨不中用了等感慨。

這讓一些心眼活絡的官員立馬發現了機會。

皇帝陛下想禪讓了?

否則他幹嘛說這些,不就是爲未來禪讓做準備嗎!

高明、楊新爐等人也蒙皇帝陛下賜宴,聽到皇帝陛下感慨自己老了,幾人心裏也是一陣暗喜。

雖然他們恨不得皇太孫當下就登基稱帝,但心裏還是保持幾分理智的。

自古禪讓就沒有高高興興禪讓的,哪怕老皇帝自己流露出這個意思,身爲皇太孫也得勸幾句,說皇帝陛下寶刀未老,自己還需要仰仗皇爺爺之類的。

只有三辭三讓,纔算是把戲做全套。

然而,正當三人跟個土撥鼠似的,伸長脖子滿大殿找朱允熥,想讓他勸解皇帝陛下一番之時,卻發現皇太孫不見了!

“皇太孫呢?”

“我哪知道!”

“明明剛剛還見他在邊上撕燒雞哩!”

“趕緊找到殿下,讓殿下勸諫陛下!”

“那你倆先喫,我出去找找殿下……”

“快去!”

楊新爐從奉天殿出來,問了問守門的侍衛,得知皇太孫去了乾清宮的方向,當即腆着個大肚子,一路小跑的向着後殿跑去。

然而,楊新爐剛跑到後左門,就看到一個穿着郡王服飾的少年,鬼鬼祟祟的趴在門口朝着外邊偷看。

能在皇宮行走的郡王不多,眼下不是皇帝陛下壽辰,又不是什麼重大慶典,藩王宗室都沒進京,那皇宮中的郡王就只剩下一個了,那就是朱允炆。

“皖王殿下?”

“噓!”

楊新爐見狀也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學着朱允炆的樣子朝着外邊偷看。

然而,只看了一眼,楊新爐就感覺頭皮發麻,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乾清宮門口,朱允熥正跟一個穿着妃嬪服飾的女子動手動腳,女子則不斷的揮手,似乎在躲閃皇太孫的調戲。

楊新爐趕忙伸出大手,將朱允炆的眼睛捂住,然後拖着他去了一旁。

“皖王殿下,此事關係重大,你可切莫出去亂說!”

朱允炆眼珠轉了轉道。

“好!”

“但你得答應我件事,讓朱允熥給我配齊三衛兵馬的裝備!”

“同時,還不能讓他阻撓我跟常家表妹的婚事!”

楊新爐一聽這話,恨不得一口唾沫吐朱允炆臉上。

這廝還真敢漫天要價!

三衛兵馬的裝備得值多少錢,估摸着少說得幾十萬兩銀子!

這還只是裝備沒算戰馬的錢呢!

要是算上戰馬,百萬兩也打不住啊!

至於跟常家的聯姻就更扯了,皇太孫爲了這事都砸壞多少茶盞,多少硯臺了?

常家那邊更是放出話來,寧可將女兒打死,都不會讓女兒嫁給朱允炆!

然而,楊新爐糾結再三,還是忍辱負重的答應了。

“可以!”

“但老夫若是聽到任何風言風語,你說的這些一樣都別想得到!”

“楊師傅放心,我現在只想就藩,絕不會跟三弟爭搶!”

楊新爐聞言黯然一嘆。

“希望皖王殿下記住今天這話!”

第四百七十七章 郭惠妃發飆!

楊新爐爲了安撫朱允炆,也算是大出血了。

不過他不怕,因爲他是爲皇太孫忍辱負重,皇太孫有責任,也有必要出這個錢!

朱允炆得到三衛兵馬的裝備,外加談妥了跟常家嫡長女的婚事,心中已經別無所求,就算朱允熥將老朱的後宮一網打盡都跟他沒關係。

在朱允炆志得意滿的離開後,楊新爐又趴門口瞅了一會兒,見皇太孫沒有更進一步的實質性動作,並且將那個後宮妃嬪斥責走了,他這才顛顛地跑出來,拉着朱允熥就躲到沒人的角落裏劈頭蓋臉的一陣數落。

“皇太孫,枉你飽讀聖賢書,枉我們三個對你推心置腹,悉心教導,你怎能幹出如此禽獸之事,調戲皇帝陛下的妃嬪呢!”

“皇帝陛下對您如此信任,如此寵幸,如此關安,你怎能……”

朱允熥聽到這話當場發飆。

“老楊,你胡扯什麼呢,我咋就調戲後宮妃嬪了!”

楊新爐無視了朱允熥的不敬,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殿下,你剛剛分明……”

“我剛剛分明什麼?”

“剛剛分明是翁妃被蜜蜂所圍,我爲了幫她解圍,這才幫她趕走蜜蜂……”

“啊?”

楊新爐也是熟讀歷史,一聽到蜜蜂兩字腦子裏“轟”的一下,想到了一個歷史典故。

相傳春秋時期晉國國君晉獻公的妃子驪姬,爲了離間晉獻公和公子重耳,故意約重耳在花園見面,並在身上抹了花蜜,引來蜜蜂蜇咬。公子重耳不知情,上前幫其驅趕蜜蜂,正好被路過的晉獻公看到。

驪姬就誣陷重耳,說重耳調戲她,請求晉獻公將其貶到邊境去。

這段歷史史稱驪姬之亂。

“這麼說殿下是被冤枉了?”

朱允熥聞言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只有你在冤枉我!”

楊新爐聞言臉上立馬訕訕的。

“微臣……微臣剛剛不是也沒回過來神麼……”

“由此觀之,應該是翁妃意圖對殿下不軌,此事跟殿下無關了……”

朱允熥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道。

“可不嘛!”

“要不你以爲我爲啥好端端的從宮裏搬出去?”

“孤是喜歡北宮那邊的工地噪聲,還是喜歡北宮散發的濃郁的油漆味?”

“呃呃……”

楊新爐聽了這話再次無語,敢情這翁妃挑逗自家殿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殿下,那您爲何不告知陛下?”

朱允熥聞言使勁的搖了搖頭。

“此事不能告訴皇爺爺,皇爺爺年紀大了,我怕他一口氣上不來在去找我皇奶奶。”

“再者說,翁妃如此年輕,讓她就此喪命是爲不仁。”

“孤主動避讓一下,既可全了孝道,又能救人一命,何樂而不爲呢?”

楊新爐聽到這番話,心悅辗膶ψ胖煸薀坠硪欢Y。

“殿下真仁義之主也!”

“老朽爲有殿下這般仁義的弟子感到驕傲和自豪!”

“微臣此生最大的幸事,就是得遇殿下這樣的明主,並且悉心教育之!”

朱允熥聞言趕忙就坡上驢。

“楊師傅,既然孤這樣好,那你給天下士紳做個表率,把歸入宗族的祭天退出來,主動給朝廷交稅唄?”

楊新爐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氣嗆死。

皇太孫這什麼腦回路,明明是君臣相得的戲碼,咋突然就扯到賦稅上去了。

“咳咳……”

“殿下,不是老朽不願意支持新政,實在是老朽家大業大,族人卸啵芏嗍虑椴皇抢闲嘁蝗四苷f了算的……”

朱允熥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屑的撇撇嘴。

“喲喲喲……”

“剛剛還說孤是明主,跟孤相識是一大幸事呢……”

楊新爐聞言尷尬的紅了臉,只能訕訕的陪着笑,一個指責的字都說不出來。

不過,當他想到自己剛剛爲皇太孫忍辱負重,跟朱允炆簽訂的不平等條約之時,又覺得自己爲了皇太孫立了一個大功。

雖說皇太孫沒有跟后妃有染,但這事傳出去畢竟玷污皇室聲譽,會影響皇帝陛下和皇太孫之間的祖孫情義。

“殿下,賦稅的事先放一邊。”

“微臣跟您彙報個事,剛剛您幫翁妃驅趕蜜蜂之時,皖王殿下也正好看到了。”

“他?”

如果讓朱允熥在大明找一個最討厭的人,那這個人一定是朱允炆。

先不說朱允炆這個人如何廢柴,如何以王炸開局,只用了四年時間就讓朱棣打到南京城。

單說朱允炆這幾年幾次三番的挑釁,就讓朱允熥爲之頭大。

如果不是看在跟朱允炆一個爹生的份上,他早就讓逡滦l將這小崽子扔護城河裏淹死了!

“是啊!”

“皖王殿下可是跟您一直不對付,微臣剛剛爲了讓皖王殿下閉嘴,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呢!”

“你能讓他閉嘴?”

朱允熥對這事是一萬個不相信。

先不說朱允炆的愚蠢吧,單說朱允炆跟他的矛盾就是不可化解的。

朱允炆的母妃呂氏之死,跟他有直接關係。

可以說,如果不是他套出呂氏的話,朱元璋也不會下決心處死呂氏。

至於朱允熥母族常家跟呂家的仇怨就更深了,朱允熥二舅直接將呂氏一族滅門,兩家可謂是仇深似海!

朱允炆會爲他保守祕密,打死朱允熥也不信啊!

“微臣爲了讓皖王殿下閉嘴,可是付出極大的代價的!”

“什麼代價?”

“皖王殿下要三衛兵馬的全套裝備,另外還讓殿下不能阻撓他跟常家的聯姻……”

朱允熥一聽這話直接炸毛,比楊新爐誣陷他調戲老朱後宮嬪妃反應還大。

“啥?”

“三衛兵馬全套裝備?”

“這要是算上戰馬,少說一百多萬兩銀子呢!”

“你就這麼答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