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559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你胡說!”

“分明是你幾次三番勾搭我,見我毫不動心,這才誣陷我玷污你!”

“請青天大老爺明鑑,晚生連碰都沒有碰過嫂嫂,又何來玷污之說!”

朱植一聽兩人的話就是一陣頭疼,後悔自己升堂升早了,應該派人暗地裏考察一下兩人的風評在審案。

在朱植頭疼之時,大堂之外的百姓也是議論紛紛。

有說是女方誣告的,也有說男方狡辯的,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殿下,您說這兩人誰說的是真的?”

“你說呢?”

第四百三十六章 我寧願讓那地方荒着!

“我認爲……”

常繼祖的八卦之火迅速燃燒,嘀嘀咕咕地給朱允熥分析起來。

“殿下,卑職常聽人說,奸出婦人口。”

“此女能豁出去不要名節告狀,定然是真有其事!”

“是嗎?”

“必須是啊!”

朱允熥聞言微微一笑,對常繼祖的話不置可否。

事實上,他並不關心誰說的是真話,他只想看看朱植如何判案。

如果朱植是個“昏官”,正好打發他去朝鮮墾荒,爲大明戍邊去。

大堂之上,朱植接連問了幾個問題,見那賈張氏全都對答如流,當場就要判賈穡敗訴。

然而,他看到賈穡被氣得臉色發白,渾身顫抖後,又突然改了主意。

“來人啊!”

“屬下在!”

朱植看了看說話的衙役,無奈的擺擺手道。

“孤沒叫你們,孤叫自己的親隨呢!”

“王五、王六,你倆給孤滾過來!”

王五王六應聲出列。

“卑職在!”

朱植見兩人出列,隨手一指那告狀的賈張氏。

“你倆還沒成親吧?”

“孤今天做主,把這個女人給你倆了,你倆把她給我辦了!”

“啊?”

朱植此言一出,不僅王五、王六愣住了,跪在堂下的賈張氏也蒙了。

只有門外看熱鬧的閒漢爆出一陣叫好聲,慫恿這兩人趕緊動手。

常繼祖見狀低聲道。

“殿下,遼王這是在胡鬧,要不要卑職攔下?”

朱允熥眼珠一轉倒是猜到點什麼,搖了搖頭道。

“不用,朱植這是在辦案呢,咱們別打擾他。”

常繼祖低聲抱怨道。

“辦案?”

“哪有這麼辦案的,這不是明擺着拉偏架嗎?”

朱植見兩人不動,不禁催促道。

“你倆愣着幹嘛?”

“還是不是男人了?”

王五王六聽到這話,試探着上前。然而,還沒抓住賈張氏的手呢,就被賈張氏反手一巴掌抽臉上了,給王五抽的眼冒金星。

“你們不要碰我!”

“殿下,這娘們太烈,卑職……卑職不敢上啊……”

朱植聞言大罵道。

“廢物!”

“孤在這裏懸賞,有誰能降服住這潑婦,本王賞金百兩!”

朱植話音一落,衙役裏當即走出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

“殿下,卑職願意一試!”

“好!”

“你要是能在堂上將此女給辦了,本王賞金百兩!”

賈張氏聽到這話,當即破口大罵。

“狗官!”

“我要上京告御狀,敲登聞鼓!”

“我太可憐啦,被人欺負了來告狀,沒想到還被狗官欺負,嚶嚶嚶……”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聽到賈張氏的哭聲,也不由生出同情之心。

然而,當那膀大腰圓的漢子上手,被賈張氏拼命掙脫後,腥擞直l出一陣笑聲。

“這位壯士行不行呀,連個娘們都按不住?”

漢子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羞怒,然後使出渾身力氣壓了上去,卻不料賈張氏力氣也不小,幾經掙扎還是從他手裏掙脫了。

“此女確實烈性,這麼壯的漢子都降服不住……”

這下漢子臉上徹底掛不住了,大手一揮,掄圓了巴掌就要扇下去,卻被大堂上的朱植給叫住了。

“停!”

漢子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但依然停下手,訕訕的站到一旁。

朱植走到堂下,對着賈張氏豎起大拇指。

“賈張氏好力氣,這般壯實的漢子都不是你對手,確實讓本王欽佩!”

賈張氏聽到這聲誇獎,得意洋洋的道。

“那是!”

“想當年,咱幫着爹爹殺豬,整頭豬咱說扛走就扛走,連口氣都不帶喘的!”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也紛紛插話。

“這話沒毛病,我跟她爹是街坊,早年間經常看着張胖丫幫她爹殺豬!”

朱植聽到這話,再次看向賈張氏時臉色就不那麼好看了。

“賈張氏,等閒一兩個壯漢都不能近你身,現在你卻說小叔子對你用強?”

“本官現在問你,你小叔子有這個能耐嗎?”

賈張氏一聽這話當場傻眼,邊上看熱鬧的百姓也瞬間明白過來,爲啥朱植讓人對賈張氏用強了,原來人家早就看出賈張氏說謊,故意找人來試探他。

“大人……我……”

賈張氏支支吾吾說不出話,賈穡這個被告確實一臉驚喜。

“青天大老爺呀!”

“晚生也顧不得丟人不丟人了,是乃是家兄亡故之後,賈張氏幾次勾引於我,我乃讀書人,豈能幹此禽獸之事,每次都斷然拒絕!”

“爲了避免嫌疑,晚生更是搬去寺廟居住,就是怕着了這婦人的道!”

“哪承想這婦人爲了得到晚生,竟然恬不知恥的來誣告我,我真是……嗚嗚嗚……”

朱植聽到賈穡的哭訴,當場怒喝道。

“賈張氏,你可知罪!”

賈張氏本就沒什麼見識,只是覬覦小叔子身子,想跟小叔子成親罷了。

現在見行爲敗露當場哭訴道。

“大人饒命,民婦知罪了!”

朱植見賈張氏認罪,當場就要宣判。

“既然你已知罪,那依大明律,誣告他人應受反坐之罪,本官將判你……”

朱植剛說到這兒,一旁跪着的賈穡就打斷了他的話。

“大人,晚生有話說!”

“請講!”

“大人,晚生只嫂嫂雖對晚生有誣告之罪,但請大人念在晚生亡兄之子的份上,對賈張氏網開一面……”

“賈穡,這婦人污的可是你的名譽!”

“晚生知道,但晚生不想追究!”

“大嫂一個人撫養侄子也不容易,她只是……”

“算了,請大人開恩,饒了賈張氏這次吧!”

朱植見苦主這樣說,當即宣判道。

“來人,將賈張氏拖出去重責二十杖!”

“打完就放了吧!”

“諾!”

衙役拉着賈張氏出去行刑之時,賈穡朝着朱植不住的磕頭謝恩。

“謝青天大老爺體恤!”

朱植最喜歡聽別人叫他青天大老爺了,只是嘴上還得故作謙虛下。

“不妨事!”

“本官只是秉公辦理罷了!”

“來呀,傳喚下一個!”

正當衙役要去傳喚下一個告狀之人時,一個侍衛急匆匆地跑過來,遞給他一張紙條。

朱植打開一看,當場臉色大變。

“停!”

“今天本官不接案子了,有什麼冤情明天再說!”

朱植撂下這話就急匆匆跑向後院,當他看到站在後院門口的朱允熥之時,激動得當場衝上前緊緊的抱住。

“大侄子,真的是你,哈哈哈!”

“大侄子,看你十五叔威風不?”

“我現在可是青天大老爺,判案如神,整個紹興府人人稱讚我,哈哈哈!”

朱允熥掙脫朱植的熊抱,上下打量朱植一番。

“不錯!”

“有幾分昏官的樣子了,哈哈哈!”

朱植聞言對着朱允熥的胸膛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