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536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衍聖公,咱們大明文脈能不能延續下去,就拜託給您啦!”

孔訥聞言朝着腥斯肮笆帧�

“諸位放心!”

“老夫就是拼了這條命不要,也要讓皇帝陛下收回皇太孫的亂命,還山東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衍聖公說得好!”

“到底是衍聖公,大明文脈之首,我等佩服!”

孔訥在接受腥说拿曰隃幔~着堅定的步伐登上臺階,找大明最強神龍朱元璋掰頭去了。

老朱在接見孔訥之前,也是做了一番準備的,命人提前在大殿上擺放一張茶桌,外加兩把椅子。

在孔訥進入大殿之時,老朱正坐在茶桌上泡茶,見到孔訥進來行禮,老朱沒有半點表示,依然自顧自地倒着茶,就跟沒看到孔訥似的。

直至孔訥行完了全套禮節後,老朱這才熱情地朝着孔訥招招手。

“衍聖公來啦,趕緊過來陪咱喝兩杯!”

衍聖公經過剛剛那一套跪拜大禮,身上的火氣已經小了好幾分。

事實上,這也是老朱如此安排的目的之一,就是想讓老孔頭去去火氣,知道一下自己的身份。

孔訥朝着老朱躬身一禮。

“既然陛下有請,那微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來來來!”

“看坐!”

孔訥在小太監的攙扶下挨着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這才一手託着茶盞,一手拿着茶盞細細地品嚐。

茶一般,水更一般。

最起碼比起他從趵突泉哌^來的泉水差遠了。

但因爲是皇帝親手所泡,又別有一番風味,有一種獨特的殊榮在裏邊。

皇帝之所以給自己泡茶,估計是也覺得皇太孫此舉有些過分,有向自己認錯之意吧?

孔訥想到此處,在喝茶時心情都輕鬆了許多。

只要皇帝不認可皇太孫的行爲,那大明就還有救!

“好茶!”

“好水!”

“好功夫!”

“陛下真是寶刀不老啊!”

老朱聞言哈哈大笑道。

“衍聖公會說話!”

“哈哈哈!”

“對了,衍聖公此番前來,一定是爲了咱大孫在山東搞出來的事吧?”

孔訥聞言小心地開口問道。

“敢問陛下,您覺得皇太孫在山東所施行的虐民之舉,可否稱得上是仁政?”

老朱聞言拿起茶盞輕啜一口,沒有直接回答孔訥,而是反問了一句。

“孔夫子,你覺得何爲害民之舉?”

孔訥聽到這話,心裏咯噔一下。

他發現之前的判斷有誤,老皇帝非但沒生皇太孫的氣,反而還在維護那孫子。

這可怎麼辦呢?

他之所以趕來跟皇帝叫板,是篤定皇帝不會支持皇太孫的倒行逆施。

現在皇帝這個態度,倒讓他不知從何下手了。

“陛下,皇太孫欺壓皇族,此爲一不善。”

“皇太孫官紳、皇族一體納糧,此爲二不善!”

“皇太孫強買百姓土地,此爲三不善!”

“皇太孫強賣百姓農具、種子,此爲四不善!”

“皇太孫強佔山東大半土地,鯨吞朝廷稅賦之源,此爲五不善!”

孔訥一口氣說了朱允熥五個不善,最後峯迴路轉替朱允熥說起“公道話”來。

“陛下,雖說皇太孫有此五不善,但依微臣之見卻不能怪皇太孫。”

“皇太孫年幼,豈能懂這裏邊的門道,必然是受到身邊之奸臣蠱惑!”

老朱聽到這話,臉上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

還好這老孔頭沒老糊塗,他要真敢說咱大孫的壞話,咱不介意讓他兒子提前襲了衍聖公的爵位!

“那依孔夫子所言,誰纔是咱大孫身邊的奸臣呢?”

第四百二十二章 論罵架我還沒怕過誰!

孔訥想都沒想,直接將這口鍋扣在高明頭上了。

“回陛下,微臣竊以爲應該是高明蠱惑了皇太孫殿下……”

孔訥也知道自己是睜眼說胡話,因此在用詞上非常小心,一個“竊”字就足以表明他的心虛。

老朱聞言不動聲色地輕“哦”一聲,隨即繼續小口的啜飲。

孔訥見狀趕忙繼續忽悠。

“陛下,高明心胸狹隘,挾私怨入宮,仇視皇家,仇視朝廷……”

“因此,給皇太孫貢獻此等惡毒計策!”

老朱聞言沉重地嘆了口氣道。

“唉!”

“咱知道了!”

“等咱大孫回來,咱定當狠狠教訓他一頓,並將高明趕得遠遠的!”

孔訥聞言趕忙起身行禮,並送上一句恭維。

“陛下聖明!”

“聖明嗎?”

老朱聽到這兩個字,只感覺莫大的諷刺。

在這件事上,他真不覺得自己聖明,反而覺得大孫的法子纔是長治久安。

但奈何朝廷需要文官,文官需要錢糧……

“你先回去吧,好生安撫一下年輕的官員,讓他們安心做事,不用多想。”

“諾!”

老朱在打發走孔訥後,就命人前往山東,將朝廷上的事,以及他三叔重病在身之事全都告知了。

他相信大孫一旦得知他三叔重病,定然會火急火燎地趕回來。

果不其然,在這封信發出去不到十天,朱允熥就從海上趕了回來。

“皇爺爺,我三叔怎麼樣了?”

老朱看到大孫如此急切,心裏既是欣慰,又有點喫味。

他之前一直沒敢告訴朱允熥實話,生怕這孩子急着趕路遇到危險,因此一直說自己病了……

哪承想,自己生病還沒有他三叔生病好使呢!

“逆孫!”

“光知道擔心你三叔,就不知道擔心咱?”

朱允熥聞言尷尬地一笑。

“皇爺爺,您能喫能睡的怎麼可能生病,那一看就是忽悠我呀!”

“再者說,我在宮裏也有眼線的,您要是真有病,不用您說,我立馬第一時間能知道!”

“哦?”

老朱一聽這話,眉毛登時皺起。

“你小子竟然敢派人盯着咱?”

“說!”

“你的眼線是誰!”

一旁伺候的秦德順,聽到老朱這話,趕忙心虛地低下頭。

朱允熥眼珠子一通亂轉,絕口不提眼線的事。

老朱見朱允熥這般態度,知道逼問他也沒用,只能領着他去了惠民醫館。

朱棡自打被詳喑瞿X子裏有東西,就一直住在惠民醫館了。

一開始,老朱是瞞着朱棡,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病情的。

但朱棡又不是傻子,從周圍人的態度和情緒上就能判斷出來,自己可能生了非常嚴重的病。

因此,在他有心套話,甚至是逼問的手段下,早就將自己的病情搞得一清二楚了。

然而,正如老朱擔心的那樣,朱棡在得知自己腦子有病後,整個人都不好了,整天病懨懨地躺在牀上,一副隨時要斷氣的樣子。

朱允熥來到惠民醫館的時候,就正好看到朱棡躺在病牀上哼哼。

“孤要死了……哼唧唧……”

“父皇呀,兒臣不孝呀,哼唧唧……”

朱允熥看到朱棡被嚇成這樣,心裏也挺難受的。

但他也非常清楚,以大明當前的醫療水平,開顱手術幾乎十死無生。

因此,也不怪朱棡害怕,換成別人估計早就嚇死了。

“三叔,侄兒回來看你了!”

朱棡聽到朱允熥的聲音,激動得從牀上蹦起來,一把抓住朱允熥的手。

“大侄子,你可算回來了,三叔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呢,嗚嗚嗚……”

“三叔完了!”

“郝文傑說三叔腦子裏長了東西,說要給我腦子開瓢,我……”

老朱看到朱棡這般失態,心裏生出一陣不悅,使勁咳了咳道。

“別讓你大侄子看不起!”

“呃呃……”

朱棡聽到這話,尷尬地撓撓頭,嘴裏不敢說話,但眼睛裏則滿是哀求之色。

朱允熥見狀趕忙安慰道。

“三叔不怕!”

“您這病還沒確阅兀挛膫苣怯贯t未必灾蔚脤Γ赡苁莿e的病引起的……”

朱棡聽到這話,眼睛裏頓時露出希冀之色。

“真的嗎?”

郝文傑一聽說朱允熥回來了,就趕忙領着惠民醫館的一干人圍了上來。

現在聽到朱允熥這般貶低他的醫術,他趕忙大點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