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當鹹魚 第202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呂氏聽到這話也覺得有道理,他們只是護衛,豈能干涉兵仗局內部之事。

不過,當她看到幾人的表情,總覺得他們有什麼事在瞞着自己。

呂氏冷哼一聲道。

“你們幾個想好了再說,否則本宮可就不客氣了!”

“卑職等確實沒有隱瞞……”

“掌嘴!”

幾名護衛聞言一愣,隨即老老實實的掌嘴。

呂氏見他們打了幾下,不由冷笑道。

“你們這是洗臉呢吧?”

“給本宮用力打!”

幾名護衛聽到這話,雖然心裏覺得十分委屈,但依然不敢違拗太子妃的話,只能使出力氣抽打自己的臉。

一直抽打了幾十下,呂氏這才喊停。

“這次重新說!”

在打了幾十個巴掌後,幾名護衛頓時有些猶豫了。可一想到自己巴掌都打了,要是再出賣皇孫,豈不是白捱了這一遭?

“回稟太子妃,卑職等說的是實情啊,卑職等真不知道……”

呂氏聞言再次冷笑道。

“來人,把幾個嘴硬的傢伙拖出去,每人重則一百大板!”

一百大板?

幾個人聽到這懲罰都蒙了,這玩意搞不好是要人命的!

好在他們跟太子府的護衛統領陳更關係不錯,平時沒少在一起喝酒喫肉,斷然不會往死裏打他們。

但是皮肉之苦也必然不好受啊,不躺個十天半月,根本別想下地。

但即使這樣,他們依然不開口,想保住自己的忠罩�

“諾!”

東宮護衛統領陳更聞言當即領命稱是,隨手一揮,頓時有十幾個護衛衝上來,拖着幾人出了太子府。

幾個人被拖出去的時候,心裏還沉浸在對朱允炆幻想中,想着將來朱允炆當了皇帝,一定會像皇爺重用虎爺那般重用他們。

然而,當幾人被拖出太子府的大門,看到躲在門外瑟瑟發抖的朱允炆時,一個個集體破了大防。

他們爲了替這孫子保守祕密,都要被太子妃打死了,這孫子都不敢進去替他們求個情?

“皇孫殿下,我們是冤枉的呀……”

“皇孫殿下,您要替我們說句公道話呀!”

朱允炆聽到護衛的哀求聲,依然不爲所動,甚至生出要逃離太子府的衝動。

此時他只想躲到小蠻的懷裏,將心中所有的委屈和不快傾訴出來。

呂氏聽到護衛們喊“皇孫殿下”,當即知道自家兒子從乾清宮回來了。

於是乎,呂氏站在庭院呵斥道。

“逆子!”

“還不給本宮滾進來!”

朱允炆聽到母妃的呵斥嚇得當場腿軟,然後磨磨蹭蹭地走進庭院,距離母妃還有兩丈遠的時候,就嚇得撲通一聲跪倒。

“母妃息怒……”

“兒子無能,沒能管理好兵仗局,給母妃丟臉了,嗚嗚嗚……”

呂氏聞言心裏真的很痛,她爲了這個逆子,幾次三番觸怒朱元璋那老東西,引得朱元璋又是派人扇她耳光,又是罰她抄寫女則。現在更是扯出個爲其祝壽的理由,讓自己給他繡道德經!

這簡直就是胡扯!

那老東西也不想想,就他當和尚認識的幾個字,他能看得懂道德經嗎!

“說實話,是不是你苛待匠人,致使匠人不滿?”

朱允炆聽到這話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指天發誓地說道。

“沒有!”

“兒臣一直對他們很好,讓他們頓頓有肉喫。然而那幫刁民不懂得感恩,竟然輕信小人挑唆,無故鬧事,又放火燒倉……”

“頓頓有肉?”

呂氏聽到“頓頓有肉”,只感覺頭皮一麻,心裏暗道完了,搞不好這次事情就是出在這“頓頓有肉”上。

她從小就跟着母親學習如何管家,太知道底下那幫下人的難纏了。

只是無端地對他們好,非但不會獲得他們的感激,只會讓他們認爲你軟弱可欺。

另外就是這個頓頓有肉的待遇……

城裏一般的殷實人家,都不敢說天天能喫上肉。自家這傻兒子,竟然如此招待一羣低賤的工匠,這不是明擺着當傻瓜呢嗎!

正常套路隔三差五改善一下伙食,或者幹得好了,提前完成了多少副馬鞍之類的,獎勵一頓肉食也就罷了,哪有頓頓喫肉的道理?

“工部沒派人替你管理?”

朱允炆略微猶豫下,硬着頭皮撒了個謊。

“沒……”

“兵部呢?”

“也沒……”

門外正在捱打的幾個護衛,見朱允炆這麼久都不爲他們求情,集體破了大防。

“太子妃娘娘,我們招……”

“二皇孫喜歡上一個粉頭,爲了給粉頭贖身,私自把兵仗局伙房的銀子抽空,這才釀成此等災禍!”

呂氏聽到這話當即跑到門外,對着幾個護衛怒吼道。

“閉嘴!”

“憑空污衊當朝皇孫,打死你們都不爲過!”

“但念在你們初犯,本宮就不予追究了。一會每人去賬房支一百兩銀子,權當是給你們當湯藥費了!”

幾人聽到這話自然是千恩萬謝,至於那湯藥費,不過是封口費的另一種說法罷了。

“卑職等謝太子妃賞!”

呂氏處置完幾個護衛,返身回到庭院,揚起手就給了朱允炆一巴掌。

“逆子!”

“給本宮滾進來!”

呂氏將朱允炆帶到寢宮,幾次揚起手想扇他的耳光,都被她生生地忍了下來。

因爲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把逆子的臉給打花了,讓外人看了更加覺得笑話。

“滾過去趴好!”

朱允炆雖然害怕得要死,但卻不敢違拗母妃的話,只能硬着頭皮趴在圓凳上。

“來人,給本宮找幾個雞毛撣子!”

侍女冬梅看着呂氏手裏的雞毛撣子提醒道。

“太子妃娘娘,您手裏不是攥着雞毛撣子呢嗎?”

呂氏冷冷地瞪了冬梅一眼呵斥道。

“本宮又沒老糊塗,還用得着你提醒?”

“一個不夠!”

“今天非得打死這逆子!”

冬梅這邊剛離了呂氏的寢宮,就聽到寢宮裏傳來朱允炆聲嘶力竭的哭喊聲。

“母妃饒命啊,嗚嗚嗚……”

一個時辰後,呂氏抽斷了兩個雞毛撣子,這才堪堪消了點氣。

在朱允炆被擡回去治傷之時,她將東宮護衛統領陳更叫來。

“去幫本宮辦一件事!”

“請太子妃吩咐!”

“去一趟教坊司,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一個小蠻的小娼婦給本宮弄死!”

“這……”

“一千兩!”

“卑職領命!”

朱允炆本就不是硬氣之人,在呂氏打折了一根雞毛撣子後,他就喫不住疼,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全招了。

呂氏在聽到朱允炆如此不知自重,更是對其展開了嚴厲的批評教育,隨即又打折一根雞毛撣子,這才饒過昏死過去的兒子。

雖然呂氏暗恨朱允炆的不爭氣,但她更恨秦王側妃鄧氏。

虧得這鄧氏還是她的手帕交呢,竟然唆使秦王世子,幹出此等不要臉的勾當,真是愧對了兩人這麼多年的交情!

鄧氏!

從今日起,我跟你友盡!

呂氏在打發走陳更後,立馬命侍女去城裏買了九盒胭脂,然後氣沖沖地跑到秦王府,鄧氏剛笑意盈盈地跑出來迎接,就被呂氏揚了滿頭滿臉的胭脂粉。

“呂氏,你發什麼瘋!”

“鄧氏,你還有臉問本宮?”

“你自己幹了什麼下賤勾當,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呂氏撂下這句話,就登上馬車回宮。

不是她不想鬧,只是鬧大了對她更不利。

她之所以特地跑秦王府一趟,不僅僅是爲了跟鄧氏決裂,也是爲了消耗一下購置的九盒胭脂水粉。

否則,太子剛剛下葬不久,她就命人購買胭脂水粉,容易引起別人的疑心。

當天夜裏,呂氏賞賜了太子府護衛們一頓酒肉,讓他們盡情地喫喝耍子。

護衛統領陳更不在,護衛們又忙着喫喝,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瘦弱的黑色人影越過宮牆,鑽進了太子妃的寢宮。

……

老朱拉着朱棡又囑咐了幾句,又留他喫了個晚飯,這纔打發他二虎,替他送朱棡出宮。

兩人走在路上,朱棡忍不住問道。

“二虎兄弟,你剛剛說的毒枕是怎麼回事,孤怎麼從未聽人提起過?”

“回晉王殿下,此事因爲牽涉到白蓮教,皇爺下了封口令。”

朱棡聽到二虎這樣說,當即不再追問。

“既然這樣,那本王就不打聽了,不能讓二虎兄弟爲難。”

二虎聞言嘿嘿一笑道。

“晉王殿下又不是外人,自然不需要隱瞞。”

“這事皇爺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三皇孫和宮裏一些王爺,小時候枕的瓷枕裏被人下了水銀,水銀這東西散發的水銀之氣有毒,可以侵蝕人的腦子和心智……”

“是否跟呂氏有關!”

二虎一聽朱棡這話,頓時覺得遇到知音了。

“咋說呢,直接關係肯定沒有,但間接關係多多少少有點。最起碼照顧不力,沒有盡到一個太子妃的職責……”

朱棡聞言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