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778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月亮被烏雲遮擋住了,儘管海上波浪反射着些許星光,但是因爲風浪的關係,能見度很差,在桅樓頂部的瞭望員只是不斷張望着大海,望着大海的時候,“愛丁堡號”輕巡洋艦上的兩名瞭望員聊了起來。

“只要沒有潛艇就好。”

“潛艇,就是一羣小偷,他們根本就不敢攻擊大艦隊,況且,我們還有聲納,有深水炸彈……”

戰爭會推進技術的發展,面對潛艇的威脅,僅僅只用了一年的時間,聲納就提前十年發明了出來,帝國的潛艇雖然不能像過去一樣,肆無忌憚的攻擊。

但誰知道呢?

兴苤暭{並不怎麼可靠。

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的是,此時,在大海上一羣手握匕首的刺客,正在朝着他們逼來。

漆黑而不見星月的大海上,魚雷艇慢慢地爬上陡急的浪峯,然後迅速地增加速度,大吼一聲陷了下去。魚雷艇它的艇頭一忽兒高高翹起,一忽兒消失在沙沙作聲的白色的浪沫中。黑色的波浪不時從甲板上橫穿過去。

在顛簸的小艇上,林賢玉笨手笨腳地爬上了指揮橋,用手和腿抱住了羅盤架,好測定方位。羅盤的方位牌在定位儀下不停的轉着,就像是留聲機唱片似的。在他的眼前,一行一行的數目字滾動過去。

看到一個他覺得是最正確的數字之後,他會再次從指揮橋下去,走到甲板室裏,以便在航圖上確定位置。每次他上指揮橋回來,總看見甲板室裏都是同樣的情形:航圖從桌子上垂掛下來了,壓在航圖上的鎮紙、尺、量角器、圓規,都在到處亂滾,從這邊板壁滾到那邊板壁。

“該死的,這浪頭可真不小……”

林賢玉一邊罵着,一邊把自己的東西放在原處,然後進行測定方位。

“但願部隊不會迷航吧!”

林賢玉在心裏祈蹲牛箨犚呀洺霭l兩個多小時,現在他最擔心的就是迷航!

在這個浪濤光湧而且沒有星月的夜晚,大海上幾乎沒有任何參照物,在這種氣象條件下航行,最困難的就是保持航向,只要一想到可能迷航可能會造成的後果,林賢玉的後背便滿是冷汗。

迷航!

在這場戰爭中,他們的迷航甚至可能導致整個國家在這場戰爭的失敗,如是發生了,那他們可就都是民族的罪人了!

小小的魚雷艇內,充斥着嗆人的汽油味,幾乎是在浪尖航行的魚雷艇在高速航行時,保持着它所特有的那種搖晃,有時在浪頭,有時被浪頭推向半空的飛行,如果不是早已經習慣了這一切,恐怕這會林賢玉早就頭暈起來,想要嘔吐了。

但是,他們早就習慣了這一切。

“我們的位置應該是在這裏……”

手握着經度表,林賢玉不斷的記算着自己的位置,其它各艇大抵上也都是如此,52艘魚雷艇分成了四個大隊,他們就像是52支利箭一樣,在大海上航行着,朝着敵人駛去。

這個時候,所有的艇長更關心敵人的位置!

敵人在那?

作爲總隊長的鄭培雲眉頭鎖成了一團,儘管起伏不定的魚雷艇帶來的顛簸,讓他有點兒反胃,但是他仍然用手牢牢的抓住案板,盯着海圖。

敵人在那?

“收報員,有偵察艇的消息嗎?”

又一次,鄭培雲大聲問道。

“還沒有。”

其實,在空中一艘偵察飛艇,仍然盤旋在高空,爲了不暴露,飛艇員並沒有始終“直播”敵艦的蹤跡,況且烏雲還遮擋了他們的視線,讓他們只能不斷的尋找艦隊,在避免其脫離觀察範圍。

18日凌晨2時15分,透過烏雲間的縫隙確定了英美聯合艦隊的位置後,一直保持着無線電靜寂的503號飛艇,又一次發出了電報。

他剛剛發出電報,電報信號就被英國艦隊截獲了。一位英國軍官走進海軍上將費舍爾的艙房。上將這會正在扶手椅裏打盹,頭枕在手上。“長官,十五分鐘前,我們截獲了的一份電報。”

軍官恭敬地說。

“應該是帝國偵察飛艇的電報,方位距離我們很近。”

費舍爾立刻醒來。惺鬆的雙眼掃視了一下電報之後說道:

“叫艦長來。”

不一會,艦長希德爾到了。

“喏,這是我們剛剛截獲的帝國海軍的電報,他們的飛艇一直在盯着我們……,現在是時候了。我要求艦隊立即入二級戰備。一半的水兵在十分鐘內進入崗位。”

“是的,長官。”艦長說道。

很快艦隊就進入了三級備戰,由高射炮擔任值班。透過甲板上的濃重夜色,可以隱約看到炮位上被海霧徽值呐瀱T們。甲板下面的住艙裏,有一半人正在睡覺或打盹。

這時,擴音器突然大聲地發出要副炮人員值班,全體人員就位的命令。人們匆忙地跑出艙室,整個軍艦立刻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

就這樣,不管是擁擠的炮塔、下面的彈藥艙,操縱室,還是機艙、鍋爐艙,全體艦員都在崗位上。一半艦員值班;而另外一半人東倒西歪地設法就地休息。幸咭稽c的人,找一個地方把身體蜷縮成一團躺下;實在沒有辦法的只好躺在甲板上.還有一些人倚靠艙壁,在軍艦的顛簸搖晃中昏昏入睡,但又不時地被軍艦猛然震動所驚醒。

這個夜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第1581章 魚雷艇vs戰列艦

這個凌晨天上沒有多少星星,月亮也被烏雲遮擋了,海面上一片漆黑,隨着風浪漸小,海霧騰起,宛如冥河,在朦朧的海霧間,有上百道光柱來回尋視。

伴隨着位置的暴露,費舍爾命令艦隊打開探照燈,聯合艦隊的探照燈不時的會在海面上掃過,這是爲了防止潛艇襲擊。

潛艇,這是他們最大的威脅之一。

外圍的一艘艘驅逐艦、輕巡洋艦用探照燈搜尋海面的時候,他們並沒有想到,此時他們就像黑夜裏的明燈一樣,暴露了自身的存在/

“他們在那裏!”

林賢玉有些激動的指着遠處不斷移動的燈柱。

沒錯!

是聯合艦隊的燈光!

“小心探照燈,避開它們……”

爲什麼會選擇魚雷艇夜襲?

因爲21米長的魚雷艇機動靈活,在夜間航行時,能夠完美的避開探照燈,在過去的演習之中,它不止一次的混水摸水給予敵人以重創。

而更重要的是……沒有人想得到,會在這裏遭遇魚雷艇,畢竟,這一海區遠離大陸——足足有三四百海里,即便是距離最近的島嶼也有好幾百海里。

沒有人能想到魚雷艇會出現在這裏,這就是出其不意。

“我親自掌舵!”

終於在確定了英美聯合艦隊的位置之後,林賢玉接過了舵手的位置,操縱舵盤時,他的心裏捏了一把汗,事實上,這會冷汗不住的從他的後背湧了出來。

不是恐懼,而是緊張。

爲什麼會如此緊張,他並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並不是怕死。

就是現在了!

這正是他們期待已久的時機!

在快艇向着艦隊逼近時,大海上安靜得有點嚇人,耳邊只有風吹在桅杆上的聲音,還有發動機的振動聲。在波浪中,魚雷艇部隊的官兵們早已經忘記了死亡的恐怖,慢慢的,他們似乎和魚雷艇融爲一體。

一心只想着如何能夠擊沉眼前的敵人。

海上瀰漫着一層海霧,將小巧的魚雷艇完美后隱藏了起來,他們就宛如海上的幽靈一般,不斷的逼近艦隊,他們每兩艘快艇一組,在海霧中航行,小心翼翼的避開光柱。

在光柱與光柱的黑暗之間,一艘艘魚雷艇藉助着他們靈活的機動性,小心的航行着,起伏的海浪打散了他們的航跡,甚至在越過外圍的驅逐艦時,驅逐艦上的英國水兵都沒有注意到從眼前駛過魚雷艇。

畢竟,在黑暗中,人們的視線會自然而然的追隨光亮。

“冷靜……冷靜,只要冷靜就行!”

操縱着舵盤的林賢玉猛然一打舵盤,一道光柱幾乎貼着魚雷艇之前的位置掃過。

藉着來回移動的光柱,林賢玉看到遠處一艘軍艦的輪廓,隱約的看到前後四座炮塔後,他就毫不猶豫的跟了過去,他不需要再去尋找其它的目標,因爲它肯定是艘大艦。

只要擊沉一艘大艦就足夠了!

不過,他並沒有從側舷接敵,他試圖搶佔其船頭位置,按魚雷攻擊的常識來講迎面向敵艦發射魚雷是最有效的,這時無論敵艦是向左或是向右轉舵,都沒有任何閃躲的餘地,所以如果有機會,就迎頭攻擊。

不僅僅是林賢玉在尋找合適的位置,其它的魚雷艇也都是,在海霧和暮色的掩護下,它們就這樣在英美聯合艦隊的浩浩蕩蕩的艦羣中間航行着,他們一直在尋找着合適的攻擊時機。

迎頭髮射是最佳發射位置,但是需要有合適的發射時機,尤其是在這種編隊作戰中,卻很難保證每一艘魚雷艇都夠搶戰合適的陣位,因此,現在最合適的進攻位置是扇形側翼攻擊,而這卻需要他們儘可能的逼近敵艦。

在這個不見星月的夜晚,總是充滿着太多堪稱傳奇的故事,三時四十五分,“勝利號”戰列艦上的,操縱着探照燈的亞當,眼睛追隨着燈光,儘管他顯得非常的專注,但是他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有一艘魚雷艇已經行駛到。

“老天爺保佑!”

在祈兜耐瑫r,林賢玉的雙眼死死的盯着前方那艘敵軍的艦艏,他終於找到了合適的位置了。

四根魚雷發射管後方,魚雷長們的眼睛同樣盯視着前方的敵艦。

短短幾分鐘後,林賢玉所駕駛的魚037號已經和迎面駛來的敵艦距離只剩下三百米多的位置,另外一艘魚雷艇則緊緊的跟隨着他。

“長官,三百米!”

“準備!”

林賢玉大喝一聲,雖然是星月暗淡且瀰漫着海霧的凌晨,看着英美聯合艦隊探照燈發出的一道道光柱,林賢玉的目光冷咧……就是現在了!

“一號完備、二號完備……”

四枚魚雷發射管完備的口令響起的同時,指揮橋上的測距員再次喊了一聲。

“距離兩百五!”

“左一!發射!右一!發射!”

接連兩道口令響起的同時,伴着兩聲發射藥的悶響,兩枚電動魚雷在發射藥的推動下,如蛟龍入海一般跳出了魚雷發射管,穿入大海的瞬間,兩枚魚雷先是在入海的瞬間,先在海面上衝起兩團水花,然後就朝着的前方不到兩百米的敵艦駛去,全程沒有任何軌跡。這正是電動魚雷最大的優點。

“左滿舵!”

在發射出兩枚魚雷的瞬間,林賢玉再次下達口令,隨手猛的一轉舵盤,原本筆直衝向敵艦的快艇猛的拋起一團數米高的海浪費,幾乎貼着敵艦朝着後方駛去。

正是魚雷發射的爆響和和魚雷艇滿舵轉向的海浪,暴露了它的存在,發現這些魚雷艇的英國水兵們,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不信歸不信,在他們反應過來,想要操縱機關炮反制時,卻發現距離實在太近,以至於根本無法攻擊這艘幾乎貼着他們駛來的魚雷艇。

“發現魚雷艇!”

“魚雷艇!”

“勝利號”戰列艦上到處都是水兵們的聲嘶力竭的喊聲,他們大聲喊叫的時候,壓根就沒有意識到,在他們正前方,兩枚魚雷已經駛來了,不過皇家海軍優良的訓練還是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作用,操作探照燈的水兵幾乎都在同一時間改變了方向,朝着大海上掃去。

“他們發射魚雷了嗎?”

“他們還沒有發射……”

就在司令塔內的值班軍官向艦長報告時,突然,“勝利號”的艦艏猛然抬起來了,伴隨一聲巨響,一個巨大的水柱在艦艏左前方騰空而起。

被擊中了!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突然戰艦前方又是一陣劇烈的震盪,劇烈的爆炸在艦艏後中部偏下方的位置爆炸,接連兩枚魚雷直接擊中“勝利”號戰列艦的艦艏,兩枚魚雷幾乎把它的艦艏整個炸飛,海水傾刻間湧入了艦隊,甚至都未給英國人留下損管的時間,先是彈藥庫被吞沒,然後,整個鍋爐艙即完全被海水淹沒,緊接着艦艏處再次傳來一聲爆炸,“勝利號”的艦艏被又一次被第三枚魚雷擊中了。

身後接連響起的三聲爆炸聲,只讓魚037號魚雷艇上響起一陣萬歲聲,此時魚037號和魚046,已經不再是暗夜中的精靈,在探照燈的強光照射中,兩艘小艇上的一切都被看個通透。

但更清楚的卻是它們旁邊的“勝利號”,它的艦艏幾乎被炸掉了,不過只是眨眼的功夫,洶湧的海水就讓船頭嚴重下沉。

“魚雷艇,怎麼會有魚雷艇!”

在艦隊裏的英國人、美國人爲之驚愕的時候,他們看到那兩艘魚雷艇已經衝向了其它軍艦,駕駛着魚雷艇向下一個目標逼去的林賢玉,壓根就沒有理會,從四面八方飛來的彈雨。

儘管探照燈的強光把艇上的一切都照的明亮非常,但他的心裏只剩下了一種感覺,天海之間只剩下了他以及這艘高速航行的魚雷艇。

炮彈炸起的水柱不斷的將海水拍打到身上,可涼涼的海水,卻未能撲滅的林賢玉心中的火熱,在身後的爆炸聲傳來時,他的臉上露出了最爲燦爛的笑容——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擊沉一艘戰艦。

“左舷集中火力向魚雷艇射擊!”

在“君權”號司令塔內的槍炮長大聲呼喊道。司令搭內的所有人都緊張的看着那兩艘的魚雷艇,他和所有人的眼中都盡是驚訝之色,怎麼可能會有魚雷艇呢?

這裏距離大陸足足有上千公里,這種瞧着只有幾十英尺長的小艇,怎麼可能來到這裏?

在他們所有的計劃中,都沒有考慮過魚雷艇,因爲兴苤切┬⊥焊秃叫胁涣四屈N遠……魚雷艇那是近海使用的玩意。

“肯定還有其它的魚雷艇,絕對不會只有兩艘……”

就在這時,傳音筒裏傳出了尖叫聲“右舷發現魚雷艇兩艘……”

從發現到“君權”號右舷炸出兩道巨大的水柱,一共只用了一兩分鐘。直到這個時候,皇家海軍和美國海軍官兵才意識到他們遭遇了什麼——魚雷艇伏擊羣!

可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就像是惡虎撲羊似的,駕駛着魚雷艇的林賢玉注意到了正前方的航母,儘管無法辯別艦號,但是他仍然直接衝了過去,在橫飛的彈雨之中,在距離四百米的地方,直接迎頭髮射了兩枚魚雷。

脫筒而出的兩枚魚雷在海水下直接飛向了航母,儘管已經沒有了魚雷,但是林賢玉仍然大聲喊道。

“攻擊下一艘。”

“長官,沒魚雷了!”

“我知道,咱們去吸引火力……”

在林賢玉駕駛着魚雷艇衝向另一個目標的時候,那艘航母的船艏部分突然炸出一個大型的水柱,在劇烈的爆炸中,用商船改造的航母甚至都沒有來得急掙扎幾下,就已經開始嚴重進水的。

“‘勝利號’被擊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