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71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爲此當時英國成立的由7名科學家組成的“調查委員會”後來得出的結論爲,3200公里海纜在莫爾斯電碼發送中的巨大阻抗使信號嚴重衰減和延遲,於是首席電子專家惠斯通決定提高電壓到2000伏以上,結果高壓電不僅擊穿了電纜絕緣,還燒斷了電纜。

大西洋電纜斷裂後,就此沉入大洋。

菲爾德淪爲千夫所指,歡呼的浪潮用同樣的力度反撲向無辜的菲爾德。菲爾德是騙子,英國女王的電報是他捏造的,一切都是他在爲沽名釣譽而做戲,他的團隊都是他的托兒……菲爾德千辛萬苦鋪設的海底電纜再次成爲廢鐵,而他也名譽掃地,這一項目也被迫擱湥踔连F在他之所以瀕臨破產,也是因爲那條電纜。

“至少可以嘗試一下,萬一成功了呢?”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巴菲特的心裏可謂是五味雜陣。

上帝可以作證,絕對不是我想要去嘗試一下,有這麼嘗試的嗎?用十幾萬美元,不對,也許是幾十萬美元!

畢竟,還要重新把電纜連接起來。

上帝可以作證,這些錢肯定是要打水飄,還是真正的水飄。其實,在過去的幾天裏,面對着收購來的大西洋電報公司的股票,巴菲特的似乎看到了,他是怎麼樣把一枚枚金幣丟進大西洋打水飄。

這感覺可真刺激啊!

如果不是因爲他對史蒂文無條件的相信,恐怕他早就直接回南華了。

“先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肯定並不願意收購這家公司!”

從巴菲特的表情變化,菲爾德猜到了真相。

“我可以和你的僱主見面嗎?”

“巴菲特先生,你應該知道,在美國,在英國,所有人都認爲我是個騙子,臭名昭著的並不僅僅只是大西洋電報公司,還有我本人!”

菲爾顯得有些激動。

“所以,當我聽說有人願意相信我的時候,我希望能夠見見他。”

面對菲爾德充滿懇求的目光,巴菲特說道。

“可,他不在美國啊!”

“不過,你們會見面的,菲爾德先生,他曾說過,沒有任何人比你更適合出任大西洋電報公司的經理,你願意接受僱傭嗎?”

什麼?

驚訝的睜大眼睛,菲爾德的目光中充滿了疑惑,他可是一個“臭名昭著”的傢伙。

“先生,你就不擔心我的名聲,你知道的,全世界都認爲我是個騙子。”

“他希望我告訴你——等到電纜重新接通,等到電報再一次發出時,就是你挽回聲譽的時刻,菲爾德先生!”

面對這份工作,早就走投無路的菲爾德那裏會拒絕,或許,他現在還沒有破產,但仍然被官司纏身,這份工作至少可以讓他擁有挽回聲譽的機會。

“先生,如果你們都不擔心我會給公司帶來壞的影響,那我還有什麼擔心的呢?”

“很好,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了,你需多長時間,才能把電纜打撈起來,然後重新連接上!”

上帝可以作證,在說出違心之話時,巴菲特的內心是掙扎的,畢竟,這個問題可是涉及到真金白銀啊!

“我需要一艘船,十萬美元,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先生!”

想了想,菲爾德說道。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或許一個月左右,就能把電纜重新連接上,但是你要明白,那條電纜即便是連接上了,它的信號問題暫時也是無法解決的。”

就在菲爾德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時,巴菲特說道。

“這就不是你考慮的事情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電纜重新連接上!錢,不是問題!”

錢,肯定是問題!

把那麼多的錢扔到水裏打水飄,真的很刺激嗎?

事實證明,真的非常刺激,在滿腹怨言的給朱先海發去一封電報後,巴菲特失眠了,他到了自己站在海邊正在拿着美元金幣往大海里扔着。

用金幣打水飄……心痛啊!

尤其是當他開出一張支票給菲爾德里,心中的痛苦更是難以言表的……

第120章 華工來了

反對派與馬普切人達成撤軍協議,並在奇廉組建臨時政府的消息,傳到聖地亞哥後,立即在引起了一陣波瀾,原本驚慌失措的人們,終於長鬆了一口氣。

好了,印第安人撤軍了。

他們不用再擔心那些野蠻的馬普切人闖進來搶走他們的財產,奪走他們的女人,燒燬他們的房屋了。

就連教會里的教士們也終於不用再像過去那樣膽戰心驚了。

上帝啊!

那些野蠻人終於回去了,不用再擔心他們分田地,打神父了。

什麼猥褻男童,污辱女孩,不過就是野蠻人的污衊而已,壓根就不是真的。

既然野蠻人不再入侵,那大家就可以安生的過上太平日子了。

上帝保佑。

奇廉的那些傢伙幹得可真不錯!

當然了,在總統府裏的那位新任總統佩雷斯,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卻勃然大怒道。

“該死的,那些賣國伲麄兙尤唤M建了臨時政府?他們根本就是一羣小丑,一羣賣國伲麄円誀懳也恢浪麄儙至耸颤N勾當嗎?”

“他們一定是和印第安人達成了賣國的協議,那些傢伙都應該送上絞刑架!”

佩雷斯惱怒是理所當然的,因爲他很清楚,接下來他將會面對什麼——內戰!

一場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停止的內戰。

原本在蒙特和他的努力下,他們好不容易纔重新組建了一支軍隊,用入侵喚起了人們的愛國之情,可現在,一切全完了!

馬普切人撤退了。他們離開的時候,給智利留下了一個臨時政府——一個反對聖地亞哥的臨時政府。

“也許,我們可以和他們進行談判!”

不等幕僚說完,佩雷斯就用看待白癡的眼光看着他。

“談判?怎麼談判?加略那個傢伙根本就是一個商人,不僅視金錢如性命,同樣也視權力如性命,上一次爲了議員的席位,他都能發動起義,這一次,作爲這個所謂的‘總統’,那怕就是把智利變火海,他也不會讓出總統寶座的!”

感嘆之餘,佩雷斯忍不住說道。

“上帝啊,到底是誰讓加略那個傢伙,看到了和馬普切人合作的機會!該死的,他難道就不知道,這樣的傢伙會毀掉智利嗎?”

……

在佩雷斯顯然是抱怨錯了人,因爲推薦加略的並不是“他”,而是“她”。

此時,穿着一身藍灰色軍裝的瑪麗亞·裏克梅爾,正隨着朱先海一同在返回阿勞卡尼亞的路上,這一路上,她就像是普通的軍官一樣,跟隨在他的身邊。

幾天後,他們終於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薩維德拉灣,此時的薩維德拉灣已經多出了兩座木製的棧橋,在簡易的港口附近,成排的草棚裏住滿了從鳥糞島上解救的華工。

在過去的兩個月裏,這些華工們一直在港區接受軍事訓練,儘管只是簡單的軍姿與隊列訓練,但短短兩個月的訓練,卻也讓他們的氣質有了明顯的變化。

當瑪麗亞隨着朱先海來到港區時,看到正在訓練的軍隊,那雙漂亮的眸子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這是你的軍隊?”

“正在訓練中的軍隊!”

“丫二丫……”

儘管他們口令發音有些生硬,但看着這些人時,朱先海仍難免有些自得。

“怎麼樣,軍容還算整齊吧!”

瑪麗亞在點頭之餘,又說道。

“他們都是馬普切人?”

“當然不是,他們是華人。”

“花人?他們都是蘭花部落的?你們的部落有多大,居然有這麼多年青的士兵?”

在瑪麗亞的驚愕的看着海邊的正在訓練“蘭花部落”戰士時,估計着他們的數量時,她看到朱先海走到了訓練場邊,與那些正在樹蔭下休息的士兵聊了起來。

“見、見過大人……”

他剛一過去,那些人就紛紛站起來,在想要打鞠時,又急忙改爲敬禮。

“什麼大人,是長官,是長官……”

聽着他們口中有些生硬的官話,朱先海笑道。

“你們都是廣東人。”

“呀,長官是廣東人?”

孫二喜等人的臉上不由一喜,打從被人從島上救下,來到這地方,他們就沒見過那位長官們會說廣府話,可這位騎馬過來的長官,卻說着廣府話。

可接下來的回答,卻註定要讓他們失望了。

“我不是,只是會說些廣東話而已。”

“啊,長官的廣東話說倒挺好的,長官肯定在廣東呆過吧。”

儘管有點兒失望,可孫二喜等人還是覺得,有個會說廣東話的長官,也是件好事。

“嗯,是呆過,怎麼樣,你們在這還適應嗎?”

可能是因爲對方說的廣東話,讓他們感覺比較親近,不過只是聊了一會,孫二喜他們就說出了心裏話。

“其實,長官,這地方什麼都好,跟挖鳥糞比,那是一個天一個地,就是長官們非要我們說官話,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就是,就是,不但要說官話,還要識字,要不然不但要罰站,還要掛牌子。”

說官話,是朱先海制定的規矩。在南華無論鄉籍,必須要說官話。

近代華夏人在海外多習慣以家鄉地域爲界,各立山頭,拉幫結派,不但互不交往,甚至水火不容,遇事互不援手,甚至有“同胞不如同鄉”的說法,最後鄉黨之間的利益分歧,還被外國人利用、挑唆,進而導致華人內鬥不斷。

而所謂的“同鄉”的核心就是語言!

這個年代的方言之隔遠超過後人的想象,清末黃花岡七十二烈士之一,林覺民受傷被俘後,審訊他的兩位廣東官員完全不懂閩南話,林覺民也不諳官話和粵語,所以林覺民就用英語慷慨陳詞。

這樣的場面是何等的滑稽?但確實歷史上真實的一幕。

自清末起,尤其是辛亥後,面對國家積弱,海外華僑因方言分歧,有如散沙,而且在西洋殖民者的挑唆下內鬥不斷,導致利益不斷受損的局面,有識之士提出“做國人,說國話”,以說國語、興教育來凝聚人心,這纔有了後來,南洋華僑抱團遊行,爭取權益,一致對外的局面。

也正是因爲這個歷史經驗,朱先海纔會確定了官話原則——只有統一的語言才能把南華的華夏人擰成一根繩。

“掛牌子?掛什麼牌子。”

“就是我愛說國語,不說方言的牌子啦。”

不等孫二喜說完,那邊就有人大聲訓斥道。

“孫二喜,你們又扎堆方言了,把牌子給他們掛上,一個不落,全都掛上牌……”

原本氣勢洶洶的教官,話還沒說完,看到站在那裏的人時,雙眼睜大,然後就立即立正敬禮。

“立正!預備團第二十三分隊,分隊李林川見過陛下!”

第121章 和皇帝一起罰站

陛下!

我居然是在和皇帝老子一起罰站!

烈日下,孫二喜等人無不是神情有些恍惚。

臺下的人在驚愕之餘,更多的是敬畏。

說方言要罰站,要掛牌子,這是兴苤摹�

可是他們沒想到,有一天會看到皇帝因爲說方言被罰站……不對,不是罰站,是罰寫。

“我愛說國語,不說方言。”

站在桌前,朱先海揮筆書寫着牌子,每寫好一塊,就遞給等着的士兵。

“謝萬歲爺賞賜!”

接過牌子時,孫二喜的內心簡直激動到極點,這可是皇帝老爺子寫的牌子啊!

外國的皇帝咋了?

那也是皇帝!

沾着皇氣,那可是八輩子燒的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