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70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其實,在智利人對阿勞卡尼亞的征服中,也是以築建要塞、修建鐵路爲中心。甚至在過去的十年裏智利人就已經派出了測繪員,對阿勞卡尼亞進行了地質測繪,甚至還規劃着的鐵路路線。

“這條鐵路是從薩韋德拉灣一路深入到阿勞卡尼亞的,如果鐵路線繼續向東綿延的話,可以翻越安第斯山脈,一路修到南華。”

盯着這副智利人留下來的地圖前,朱先海的忍不住用鉛筆在地圖上規劃起了鐵路,相比於智利人所看重的,沿着中央山央一路從北到南的鐵路線,他更看重東西方向的鐵路。

修建一條鐵路,把南華與阿勞卡尼亞連接在一起!

在1861年,這絕對是一個驚人的計劃。那怕就是在美國,太平洋鐵路也仍然停留在某些人的階段。

“我們可以薩韋德拉灣興建一座城市,然後把鐵路一路向東修去,未來我們的移民將會沿着鐵路線,生活以火車站爲核心的城市裏!”

在朱先海的計劃中,與在山東的潘帕斯大草原不同,在阿勞卡尼亞,來自華夏的移民根本就不需要和馬普切人爭奪土地。

“未來,我們在山西的阿勞卡尼亞地區,即以經營鐵路爲中心,實行大規模移民,擴充我們在山西的影響力,這將是我們在這一地區的政策核心。”

在孫虎以及海森伯格、貝魯奇、等參周姽俚拿媲埃煜群K沒有隱瞞他的計劃。

“陛下,修建這麼一條鐵路確實有利於您的統治,但是您要知道,修建這樣的一條鐵路,不僅需要大量的人力,而且還需要大量資金的!可能需要上千萬比索。”

史坦姆少校直接說道,他們在奇廉繳獲的那些地質地圖,就是在他的提醒下收繳的,作爲軍方工程專家,他一直從事着地質測量以及築路工程。

“我知道,人力不需要擔心,在未來的幾個月裏,至少會有三萬勞動力來到這裏,他們是最好的工人,”

朱先海口中的工人,自然是那些華工,既然已經決定讓智利人進行一場內戰,那也就沒有大規模擴充軍隊的必要了,可以把他們編爲工程兵去修建鐵路,如果發生戰事,也可以隨時投入作戰,一舉兩得。

“至於錢嘛……我會想辦法的。”

朱先海笑道。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那筆錢應該就快賬了!”

“陛下,那可是上千萬比索!”

史坦姆少校提醒道。

“我知道,這筆錢是不少,但是也不多啊……”

朱先海神祕的一笑,得意的笑說道。

“還好,我有巴菲特!”

第118章 大抄底

對於遠在美國的巴菲特來說,他壓根就不知道南美髮生了什麼。

離開南華後,他就搭乘“飛雲號”直奔亞特蘭大,華盛頓所謂的“封鎖”根本就是一個笑話,他們根本就是一路暢通的進了港,他所帶去的幾百噸火藥,無疑是邦聯最急需要物資,用火藥敲開了里士滿的大門後。巴菲特所代表的“自由貿易公司”接到了大筆的訂單,從軍裝到罐頭,從火藥到步槍,可謂是應有盡有。

當然,邦聯並不會支付多少訂金,他們只是提供了一個“採購意向”。畢竟,所有人都很清楚,交易的前提是他們把貨物哌M邦聯的港口。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在與里士滿的邦聯官員們接洽時,巴菲特還成功的完成了他的另一個任務——與美南浸信會取得了聯繫,讓他們同意向南華派出傳教士,這些傳教士都是美南浸信會爲了在華夏傳教培養的傳教士,不僅會說中文,而且還會寫漢字。

朱先海需在精通漢語以及英語的教師,傳教士……無奈而爲之。這個時代,除了教會,沒有誰能提供懂漢語的老師?美南浸信會的學院中,甚至還有專門的漢語專業,除了找他們,還能找誰呢?

在離開亞特蘭大後,巴菲特並沒有立即跟隨“飛雲號”返回南華,而是繼續北上直接去了紐約。

作爲商人,他並不擔心會因爲走私罪被北方的逮捕,畢竟,即便是在紐約,也有不少人蔘與對南方的走私。

賣國求財,商人的本性而已。

在紐約稍作休整,簽了幾份機器採購合同之後,巴菲特纔開始着手準備他要辦的另一件大事。

“塞勒斯·韋斯特·菲爾德,大西洋電報公司,真不知道史蒂文,怎麼看中了這家已經破產的公司。”

“先生,大西洋電報公司還沒有破產!”

作爲華爾街最知名的股票經紀,安格菲當然瞭解那家“臭名昭著”的公司。

“幾年前,當大西洋電纜斷裂,沉入大西洋後,它的股票就一落千丈,現在它的市值,僅僅只值……”

拿出紙計算了一下,安格菲笑道。

“大概十六萬美元,不過,目前在市場流通的股票,一共只有十二萬美元,還有四萬美元的股票,在菲爾德先生的名下。先生……”

又一次,安格菲用極其認真的語氣說道。

“儘管現在是戰爭時期,可以是在美國仍然有很多值得投資的項目,大西洋電報?相信我,那只是一個騙局,全世界都知道的騙局,菲爾德先生已經身敗名裂了,你何必浪費你的金錢呢?”

對於安格菲的提醒,巴菲聳了下肩膀,直接了當的說道。

“還好,我並有不差錢。”

這一趟的南方之行,差不多賺了一百萬美元,足夠買下大西洋電報公司了。

不過,在他的內心是充滿疑問的,這家幾乎已經破產的公司,真的像史蒂文說的那樣,潛力無限嗎?

這樣的抄底會不會把自己的家當全都賠進去。

梭哈是種智慧,但是抄底樣也是一種智慧呀。梭哈會讓人傾家蕩產。超級同樣也會讓人跳樓的。

在交易所裏混跡這麼多年,巴菲特還真的不敢賭。至少現在他不敢再像過去那麼多了,畢竟他是有過教訓的。

可問題是他的守護天使要賭,而且這次他賭的還很大。

……

約翰·皮爾龐特·摩根很得意!

對於他而言,這場已經進行了半年的戰爭,根本就是賺錢的好機會。幾個月前,戰爭剛爆發,在得知華盛頓陸軍部的槍械庫內,有一批報廢的老式步槍後,他立即買了下來。

隨後,摩根又與約翰.弗裏蒙特將軍接觸,提出以每支22美元的價格向他出售5000支步槍。缺少武器的弗萊蒙特在飢不擇食的情況下,就買下這批武器。爲了滿足對方對口徑的要求,摩根幹了一件很‘金融’的事情,把這批原本.50口徑的步槍,磨成了.52口徑,但是這可能會炸膛。

不過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他已經掙到了11萬美元。至於這批步槍因性能極不可靠,經常炸膛,被軍隊以每支3.50美元的價格當廢舊金屬賣了的後話,也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眼下,最重要的是利用這次戰爭儘可能的賺錢,畢竟像這樣遍地是黃金的機會確實非常罕見。

“摩根,聽說了嗎?”

克查姆人還沒進來,就大聲嚷嚷道。

“有一個傻子正在大量收購大西洋電報公司的股票!”

“什麼!”

聞言,摩根就驚聲站了起來。

天知道,大西洋電報公司簡直就是他的恥辱。是他投資生涯中最大的敗筆。或者說唯一的敗筆。

五萬美元的股票,就那樣打了水飄,連個影都沒剩下。

“真的有人買它的股票嗎?這怎麼可能呢?”

摩根疑惑道。

“沒錯,聽說是一個從智利來的土財主,他似乎覺得那條電纜斷了,沉在大西洋很可惜,可能是要重新連接那條電纜。”

大西洋電纜,實際上就是橫跨大西洋的電報線路,那條電報線路從鋪設的那天起就註定會引起全世界的注意,當然也會吸引資本界的注意,同樣也初出茅廬的摩根——全世界唯一的一條橫跨大西洋的電報線路,無論怎麼計算,都有賺頭啊!

於是乎摩根在1857年買入了五萬美元的股票。一年後,大西洋電纜終於鋪設完工,電纜的鋪設成功被譽爲世紀通信的成就。紐約市以遊行和煙火慶祝,這還意外地導致市政廳的圓頂着火。即便是如此,人們也仍然爲這項成就歡呼,在8月16日,隨着女王和布坎南的通訊成功,這條通訊線路正式開放。

當時大西洋電報公司的股票瘋漲,摩根的投資足足漲了幾倍,可然後呢?

命呤菤埧岬模仁请妶缶�路的信號越來越模糊,然後北美再也接收不到歐洲傳來的清晰的信號。幾天之後,海底電纜居然斷了……斷了!

一夜之間,曾經的英雄名譽掃地,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摩根的投資打了水飄,幾十萬美元的股票,居然縮水了上百倍!不是縮水,而是直接變成了廢紙。

原本這就是他心底從不願提起的傷心事,可誰曾想,眼下居然有人在收購大西洋電報公司的股票。

“他就不知道,那條電纜即便是打撈上來,也沒有任何意義嗎?”

摩根問道。

克查姆聳肩說道。

“誰知道呢?摩根,最重要的是把我們的股票賣出去,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不用着急。”

摩根的眼裏精光一閃,

“還可以再等等,要是操作一下的話,也許還能夠減少一些損失。”

第119章 用金幣打水飄

晚了可就來不急了!

1861年11月的紐約,在華爾街,似乎所有的股票經濟的口中都是傳播着這句話。

有人在收購大西洋電報公司的股票!

那可是垃圾股中的垃圾股啊!

一股甚至還不到一美分!

上帝可以作證,當年它可是達到了兩美元的天價!

可是現在……就是垃圾!

如果不是因爲它擁有英美兩國政府的專營許可,估計早就停盤退市了。

“趕緊賣掉它,不要猶豫……”

任何持有大西洋電報公司股票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賣掉它,甚至就連遠在倫敦的股票持有人,在得知這個消息後,也是立即把股票用郵件寄到紐約出售。

上帝保佑!

一定要讓那個南美的土老帽不要發現這些股票就是垃圾啊!

“他們幾乎收購了市場上所有的股票!”

克查姆對摩根笑道。

“現在它的價格已經達到1.5美分了,如果你現在賣掉的話,至少可以減2000美元的損失……”

“哎,兩千美元……”

摩根的臉色變得有點兒難看。

“當時我可是花了五萬美元,而且這一次又投資了不少……可是到最後呢?甚至都賣不了五千美元。”

儘管有點兒無奈,摩根還是說道。

“賣了吧,趁他們願意買的時候。”

終於,割肉清倉之後,摩根反倒輕鬆了一些,雖然幾十萬美元的股票,最後只賣了幾千美元,但至少還是挽回了一些損失。

要不然的話,這些股票可就全砸在手裏了。

……

站在酒店的門前,塞勒斯·韋斯特·菲爾德甚至特意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還好,還算整潔。

自從大西洋電纜斷裂沉入大西洋,公司瀕臨破產後,他一直被官司纏身。面對債權人的索賠,他幾乎處於破產的邊緣。

也正因如此,當有人要收購他持有的公司股票時,在接受對方的出價時,他提出了另一個要求——他需要與收購方見一面。

在酒店的咖啡廳裏,簡單的客氣之後,菲爾德直接進入了話題。

“巴菲特先生,我聽說你已經買了市場上所有流通的股票?”

“對於全世界來說,它是一家臭名昭著的公司,它的股票一文不值,除了所謂的大西洋電纜築建權。”

“是的,它擁有英美兩國政府的特許。”

菲爾德點頭說道。

當然了,他並不知道,幾年後,當他重整旗鼓召集投資人再次築建另一條大西洋電纜時,他足足花費了三十萬英鎊,才從他曾經持有的公司手中,買下了這一權利。

“即然是臭名昭著,那你爲什麼還要收購它呢?”

菲爾德好奇道。

“投資嘛,總是需要冒險的,我覺得,也許可以重新試一下,你覺得呢?菲爾德先生?”

“你是說……你打算重新連接那條電纜!”

菲爾德驚訝道。

“先生,這是真的嗎?你真的準備重新連接那條電纜嗎?”

他之所以會如此的激動,那條電纜直接關係到他的聲譽。

1858年,在大西洋電纜建成後,當紐約收到英國女王發出的電報時,整個美國都爲之歡呼,而他也成爲了全世界的英雄,可是很快,那條承載着榮譽以及財富的大西洋電纜就成了一個笑話——因爲它的信號日漸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