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570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爲什麼沒有女人願意嫁給他們?女人呢?所的有東瀛女人都以嫁到大明爲榮,即便是嫁到大明,那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比如說,嫁到本土,那肯定是佛祖保佑,嫁到了北方領地,那就是菩薩保佑,至於嫁到殖民地,哈哈,那也是大神保佑,要是嫁給了東瀛人,簡直就是上輩子做惡!”

田中義一的話聲剛落,就有人撲上去衝着他大吼道。

“八嘎,你的非國民的!”

“國……日本早就滅亡了,還有什麼國!”

“日本早就該滅亡了!八嘎!”

“不對,日益置,不能說八嘎,應該說……”

“應該說,他瑪的。”

另一個同學在一旁大聲喊到。

“對對,沒錯,就是他瑪的。”

“他麼的,田中,都是你氣的……”

日置益氣的大罵一聲,突然一聲響亮的耳光聲就響了起來,抽他耳光的不是別人,正是日置益,只見他毫不客氣的抽起了耳光。

“啪、啪、啪……”

他一邊抽,一邊大吼道。

“你的良心壞壞的,你的,怎麼的是良民……”

不得不說,人一但惱火了有時候連話都說不好,日益置平常的官話是非常流利的,可是現在他說的起來卻變得有些結巴了。

因爲生氣,他又是接連幾個耳光。

被接連抽了幾個嘴巴的田中義一被打懵了,而在聽到其它人在那裏喊道。

“快,快把他的良民證的撕掉!”

“撕掉!”

“田中的非良民!”

直到這個時候,田中義一才意識到他說了什麼,

“我的胡言亂語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良心,真正的良民……”

良民證,就是東瀛都護府普通民械淖C件,等同於帝國本土的國民身份證或者殖民地的居民身份證。在帝國身份分成三等,第一等肯定是國民了,國民就是帝國臣民,第二等就是良民,就是帝國良善之民,第三等就是居民,就是帝國居民,居民只有居住權……

田中義一之所以會突然這麼緊張,他是害怕自己失去良民身份,畢竟,只有良民才能考大學,接受大學教育。

“你的良心壞壞的!”

日益置衝着田中義一大吼道。

“帝國如此厚待我等東瀛人,你怎麼能說出如喪盡天良的話!”

“就是田中,雖然你的戀人到了大明,把你給拋棄了,可你要明白,她到了大明,可以過更好的生活,你應該祝福她纔對!”

“是啊!你應該祝福她,她很快就能成爲大明人了,這難道不是她的幸福嗎?”

同學們的話讓田中義一的心裏那是一個五味雜陣,他的心裏難受啊,他的青梅竹馬就那樣拋棄了他,去了大明,她寧可去那裏做女傭,也不願意嫁給他。

我可是能考上帝國大學的……

“可你去不了大明啊!”

美惠子的話語又一次在田中義一的心底響起,他的心裏在滴着血,大明真的就那麼好嗎?那麼多人都願意到那裏去。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大明就是那麼好。

可是已經沒有了醉意的他這會已經不再激動了,他連連鞠躬道。

“大家見諒,我的胡言亂語,美惠子能夠嫁到大明,這可是天大的福氣,我的小肚雞腸了,實在是該死,我的應該謝罪……”

看着田中義一不斷的鞠躬謝罪,日益置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哎,田中,你的心情大家都能理解,可是呢,你要明白,如果沒有帝國,現在我們可是連亡國奴都當不了,現在帝國對我們是何等之慷慨,就連在家鄉喫不上飯的農民,到了殖民地,也能頓頓喫肉,喫上米飯,這樣的恩惠,我們應該銘記在心啊!”

“是啊!即便是美惠子嫁到了大明,你也不應該生氣啊!你應該感到幸福纔對啊,如果是一個醜八怪的話,根本就嫁不到大明的!”

在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話語中,已經沒有絲毫醉意田中義一不斷的點頭稱是,同時不斷說着自己一時糊塗,請求大家的原諒。

當然了,大家肯定會原諒他的,一時糊塗嘛!

那怕就是帝國,那也是極其寬容的……

在同學們的開導下,田中義一慢慢的也想通了,確實,美惠子嫁到大明去,那也是幸福啊,這至少說明她很漂亮啊!說明他的眼光不差啊!

似乎就是這個道理。

“我的明白了!”

“喲西,”

話音剛落,日益置就差點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怎麼又說土話了,都是你氣的,你明白就好,我要是有妹妹,她能嫁到大明,那也是她的幸福啊……”

“是的,是的……那是她的幸福,我應該祝福她纔是,哎,我實在是太小氣了,應該在豁達一些。”

田中義一在心裏嘀咕道……可你有老婆啊……你爲什麼不讓她去幸福幸福,就是不去大明,去伺候天朝大兵也行啊!

當然他也就是在心裏發發牢騷而已,讓他說現在是絕對不敢說的。畢竟現在田中義一也害怕自己激起信健�

日置益這才滿意的拍了拍田中義一的肩膀。

“是的,田中君,這樣想就對了嘛。什麼總是要豁達一些。”

第1129章 人人都愛學國語

帝國統治下的東瀛是幸福的!

這一點任誰都不可否認。

在帝國統治之前,普通的民袆e說是喫白米了,即使是糙米那也是都喫不飽的。可是在帝國統治之後,普通的東瀛市民第一次可以敞開肚子喫白米了。

無他,廉價的“南洋米”隨着帝國的商船源源不斷的湧入東瀛,所謂的“南洋米”不僅僅是暹羅米、越南米,還有來自南太平洋殖民地的大米,雖然南洋米是秈米,不是東瀛人喜歡喫的粳米,可是這年月,先喫飽肚子纔是最重要的嘛!

在普通民械难垩Y,這可不就是幸福,可是在那些擁有大片土地的地主眼中,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爲什麼完全不一樣啊。

在南洋米的衝擊下,米價大跌啊!

價格不降,根本就賣不出去啊!

爲了保證自己的利益,東瀛的地主們紛紛提高地租,農民的日子自然越來越苦。於是乎,大量不堪重負的佃農拖家帶口的湧入城市,到城市幹什麼?

有的人拖家帶口去了非洲或者太平洋殖民地,有的人則把女兒送到了女僕學校,在那裏學習打掃衛生、爲主人洗澡、做飯,整理家務等女僕應做的事情,爲做一個合格的大明妻子做準備的。然後自己去了非洲,到遙遠的非洲殖民地掙錢。

作爲一個擁有姓氏的東瀛人,本莊繁是本莊常右衛門的長子。別看他爹名字裏帶着“右衛門”,可實際上還是農民。

還是佃農。

也就是沒有地的那種。

這幾年隨着米價大跌他的父親在兩年前去了本莊常右衛門非洲殖民地,之後本莊繁就隨着母親在江戶居住。

在本莊繁的記憶中,這個世界是非常殘酷的。

面善心黑的地主老爺、敲骨吸髓的糧食商人,趾高氣揚的狗腿子,甚至到最後,爲了離開鄉下,父親不得不把姐姐賣到妓院,以償還欠下地主的高利貸。

就是這是一個沒有希望的世界,永遠死氣沉沉的。

直到兩年前,他隨着父親、姐姐、弟弟一起到了城市,他們的生活才發生一些改變。

“我要去贊比亞啦,繁,你是長子,以後你要照顧好母親和弟弟妹妹啊!”

那個時候他才四歲,知道個什麼啊。

不過他知道,父親要離開了,留下了50元錢——那是預支的安家費,就是靠着那筆錢,家裏才能租下一間小房子,在江戶落下腳。

現在母親在紗廠做工,一個月能掙5塊錢,再加上父親匯來錢,足夠一家幾口人的開支。

六歲的本莊繁已經開始讀小學一年級了,在學校裏,他知道了要效忠大明帝國皇帝,他們都是帝國的良民。

其實和很多鄉下人一樣,也就是到了城裏的時候,他才知道日本早就沒有了,現在日本是東瀛,大明帝國的東瀛都護府,大明皇帝是他們的皇帝,他們要效忠皇帝陛下。

不過,和所有的農民一樣,他們對日本壓根沒有什麼認同感,非要說有,那肯定就是認同本藩,畢竟這個時代的日本人壓根就沒有國家觀。

其實,兩年前,本莊繁就知道自己是帝國良民了。

兩年前,第一次來到城裏的時候,抱着父親大腿的本莊繁就在火車站見到了幾個從未見過的外鄉人。

當時他小心翼翼地抱着父親的大腿嚮往張望。

那些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外鄉人,和東瀛人截然不同。

這些被稱爲“帝國軍人”的外鄉人,身穿整齊而體面的軍服,腳下踏着棕色的牛皮靴子,走起路來“咔咔”作響。

他們是什麼人?

本莊繁並不清楚,可他們一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的高出周圍的人至少有一頭,原本高大的父親和他們相比,簡直就像兒童一般。

正是因爲驚訝於帝國的軍人的高大,看着那些帝國軍人走過時,周圍的人不停的鞠躬。

“見到帝國軍人要鞠躬啊,他們就是武士!”

好奇的本莊繁躲在父親的身後探出了腦袋,希望看得更加清楚。

而這一舉動,改變了他的一生。

在他的父親向武士鞠躬時,一名帝國軍人看到了他,忽然對着他招手,並用他聽不懂的話喊叫,當時本莊繁害怕極了。

就連母親也拼命地想要將他保護起來。

但是沒用。

面對帝國軍人,也就是武士老爺們的招呼,父親儘管緊張,但還是把他帶到了那幾個高大的武士老爺面前。

在那一瞬間,他甚至聽到了母親的抽泣聲,母親爲什麼會哭?

本莊繁想到了村子裏老人們說的故事——武士老爺會拿人試刀的!

然而想象中可怕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武士老爺只是微笑着遞來了一枚白紙包裹的小指頭大小的東西。

紙上面還印着着一隻兔子。

“小孩,給你糖喫。”

帝國軍人說的話,本莊繁聽不懂,可是聽不懂沒有關係,那個和顏悅色的帝國軍人剝開了紙,把一個白色的東西放到他的嘴裏。

在那顆白白的糖果被放進嘴裏的時候,那一瞬間,它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大白免”

從那天起,這三個字就在本莊繁的心裏紮了根。

前所未有的甜蜜,讓他笑了起來,他心中的害怕與恐懼都消失了。

“還,還有嗎?老爺!”

本莊繁抬起頭,充滿期待的看着高大的武士老爺,他又扭頭看着弟弟妹妹們,還有含着眼淚緊張不已的母親。

“哈哈,你這小孩子倒是知道心疼弟弟妹妹,不錯,我這還剩幾個,都給你了。”

在另一個武士老爺把五六個糖果塞給他的時候,看着武士老爺肩臂上與廣場上高高懸掛着的日月旗幟,他只希望這面旗幟能永遠的掛下去。

在學校裏,本莊繁一直都是很認真的學習着國語,他學國語的原因很簡單,不僅僅是爲了成爲帝國人。

還爲了……

“呀,鄭大哥,您今天怎麼不出生意了,我姐一會兒就下工了……”

遠遠的,一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本莊繁就迎了過去,語氣裏盡是歡喜。鄭大哥並不是帝國軍人。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華夏人,做的也是最普通的小買賣——買煎餅果子。

可他是華夏人啊!

華夏人在這裏不說高人一等吧。但是地位肯定比東瀛人高,就是市場上的警察,稅務員在和他們打交道的時候也是客客氣氣的。

要是街坊鄰居,有人丟了什麼東西。找他們出面和那些警察打交道,肯定能引起警察的重視。要是普通的東瀛人,一般丟個錢包之類的事情,警察根本就不管。可華夏人不一樣啊。他們丟個東西肯定要高度重視。

也正因如此,本莊繁就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要是二姐嫁給他,那他們家可就再也沒有什麼人敢欺負了。

“哈哈,小繁,你的國語說的越來越好,你可要教教你姐。”

“鄭大哥,我姐還是要由你來教最好,她最喜歡和你一起學國語了,她天天說,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是她最開心的時候。”

“小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