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的命运
“你是需要我彙報什麼?”
“什麼都行,怎麼樣?她可是聞名的倫敦的大美人兒,這個任務要是傳出去後,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羨慕你,老同學,要不是因爲你我是老同學,我都不會把這個任務交給你……”
方鏡之的話換來的是馬路的白眼。
“任務這麼好,你怎麼不去?我都不稀得說你。我都結婚了,你居然還給我這樣的任務。”
“哎呀,瞧你,這也是爲了帝國犧牲一下嘛,就是因爲你結婚了,所以你纔是最適合的人選,如果你沒有結婚的話,她不顧一切的愛上了你,到時候要離婚的話,那一切可就前功盡棄了。”
對於老同學的說法,馬路倒也沒有反駁,他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她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這次任務他確實非常享受,不僅僅是香豔,而是……詹妮絕對是一個很容易讓人上癮的女人。
“不是她重要,而是她的丈夫。”
方鏡之自己拿了一根雪茄煙,點着後,抽了一口說道。
“他的丈夫是英國的第七代馬爾博羅公爵的三子,1874年與美國百萬富翁的女兒詹妮·傑羅姆結婚的現年進入英國下院。1876年-1880年其父任愛爾蘭總督時他任其父的祕書。去年自由黨執政後,他與另外三名的保守黨人組成所謂的‘第四黨’,鼓吹一種進步保守主義,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什麼?”
馬路有些不解的問道。
“意味着分裂,他的這一舉動肯定會導致保守黨內部的分裂,爲了平息分裂,一但保守黨重新執政,肯定會想辦法唤j他,用什麼唤j?”
“權力!”
吐了口煙霧,馬路說道。
“他們肯定會用權力來唤j他,也就是說,一但保守黨重新上臺,那麼他很有可能會進入內閣,成爲英國政府的重臣。”
“對,就是這樣,所以,也正因如此,我們需要提前做好一些準備,你知道的,在調查局,我們的永遠都要未雨綢繆,要把棋下在前面,她這次來大明旅行的機會正好,你的任務就是接近她,我們並不一定要從她那裏得到什麼情報,但是……”
看着老同學,方鏡之在道出調查局的信條後,又說道。
“我們需要提前做好準備,將來,誰知道呢?”
吐了口煙,方鏡之一副興致盎然的說道。
“怎麼樣,你們進行的怎麼樣了?說給我聽聽……”
第1004章 大事件
1878年,在帝國軍隊佔領里約,巴西帝國皇帝流亡之後。
帝國就開始對巴西地區進行了本土化改造,除了計劃在20年間北方地區移居兩百萬戶,力爭在1900年前後,令華裔人口達到北方地區總人口的75%之外。還有就是行政區域的改革——在其原有行政區基礎上設立了一道十二省,而一道指得的就是京畿道,也就是中都。
爲什麼設立中都?
當然是爲了開發帝國的北方地區,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應天太靠近南方,對於有志整個南美大陸的大明帝國來說,將首都設立在大陸中部,無疑是最適當的選擇。
經過數年的建設,此時的中都,已經成爲北方地區僅次於徽州的第二大城市,作爲帝國的政治中樞所在,這裏雲集着數量卸嗟牡蹏邔庸賳T。
而在北方的大明湖——那座利用當地丘陵地形,築壩截住兩條河流形成的人工湖兩岸,是大明帝國高官們的樂園。
智者樂水,仁者樂山。
在大明湖有山有水,又有秀美的景緻,這裏這裏自然成爲了帝國高官們的私邸,一棟棟或華夏或西洋的別墅掩映在綠林之中,這片幽靜的山水樹林相連之處卻隱藏着無上的帝國權力。
一輛黑色的寶馬汽車在道路上行駛着,在道路兩側,那一座座掩映於綠林之中的莊園,要麼是尚書,要麼是侍郎,用非富即貴來形容這睦宅邸的主人倒是也再恰當不過。
這輛汽車在駛入一座私邸時,私邸前的警官認真且負責的檢查了車牌以及駕駛員,確定有預約後,才示意開門讓汽車駛入這座私邸。
汽車在華夏式的別業前停下時,一名中年官員已經上前打開門,然後鞠躬輕聲說道。
“胡總裁,相爺在亭子等您。”
胡光墉點了點頭,便走了過去。
抵達中都之後,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求見陛下,而是來拜見王有齡,他們兩人是老熟人了,自然也沒有什麼客氣的地方,一見到胡光墉,王有齡就指着桌上的棋盤說道。
“來,雪巖,快來陪我下盤棋。”
“怎麼,又手癢了?”
“什麼是手癢,這不改天要去陪陛下棋,陛下的棋……”
搖了搖頭,王有齡沒有繼續說下去,胡光墉深有感觸的點點頭。
陛下的棋藝一言難盡啊!
陪陛下下棋是皇恩,可……箇中滋味只有下過了才知道,輸肯定是不能輸,故意輸了棋,陛下又豈不是看不出來,可要是贏得太明顯了……那能如此呢?
“哦,就是練習一下啊,正好,我也要練練。”
“你是要練練,你人在南華,幾個月纔來一趟中都,遠則疏。”
點點頭,胡光墉就跟着下起棋來,當然他們兩人都不是正常發揮,這棋下着……真沒什麼大意思。
可經不住陛下喜歡下啊!
接連下了兩盤,累得夠嗆的王有齡直接把棋子往盒子裏一擱,就吩咐丫環上茶了。
待茶上來後,胡光墉就直接表明了他的來意。
知道了胡光墉的來意後,王有齡沉思了一會,然後說道。
“你的意思是,想要由帝國銀行一家參與神州的幣制改革嗎?”
“是的。”
喝了口茶,胡光墉說道。
“軒公您應該知道,帝國銀行是大明資本最雄厚的銀行,神州的幣制改革不僅關係到神州他日新政變法能否順利推行,而且還關係到帝國對東亞以至於未來的全球計劃是否能夠順利推行,雖然滙豐資本也雄厚,而且有在神州經營多年優勢,但是滙豐組織銀行團參與此事,人多則事亂,這勢必會對帝國將來的某些施策造成影響。因此,我以爲由帝國銀行一家負責此事,更有利於帝國政策推行。”
胡光墉說的這番話,完全是站在帝國的立場上。其實他的心裏也挺有點心塞的,畢竟,當年滙豐在某種程度上,就是亞美利加銀行,也就是南華銀行在大清國那邊披的殼,可是幾年下來,那個殼居然成長起來,十年前,在皇帝陛下的建議下,兩家銀行直接分家,對於帝國銀行來說,打擊不可不謂不重,最沉重的打擊是什麼?就是帝國銀行損失了在神州以及日本等地的大多數業務,現在帝國銀行在那邊的業務幾乎是重頭開始。
也正因如此,胡光墉纔會視把“幣制改革”視爲“重返神州”的機會,當然要千方百計的阻止滙豐了。
“嗯,道理,確實也是這個道理。”
王有齡略點下頭,想了想他才說道:
“雪巖,你可知道,陛下這些年爲什麼把南華公司的許多業務都撥離了出去,將不少下屬公司獨立了出去?”
他的問題,讓胡光墉的眉頭一皺,他又怎麼不知道陛下爲什麼這麼做?
一家獨大!
南華公司實在是太龐大了,一個最簡單的數字——大明帝國70%的國民生產總值都是公司創造的!
即便是現在南華公司拆分成了十幾家公司,南華公司仍然佔到帝國國民生產總值的25%。
別的不說,就是帝國銀行……過去也是公司的。
“這……帝國銀行與公司相比,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公司,在大明的語境中是有其代指的——就是南華公司,就是那家締造了大明的企業。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只有南華公司可以稱“公司”,其它的公司在自稱時,就需要用“某某公司”。
胡光墉可不敢和舊主相比,畢竟即便是現在,公司還持有帝國銀行25%的股權,而皇室則持有45%,嗯,公司最大的股東也是皇室。
換句話來說,皇室……纔是帝國經濟金融的實際掌舵人。
他的回答,讓王有齡笑着說道。
“帝國銀行在公司面前確實不值一提,可是在金融業裏頭,確實也是獨佔鰲頭,一家獨大啊!”
王有齡的提醒,讓胡光墉的臉色微微一變,這確實也是事實,他想了一會,然後說道。
“這麼說,陛下是不會接受有企業一家獨大了?”
面對他的詢問,王有齡頓了下,然後慢吞吞說道。
“下個月,左相怕是要致仕了。”
什麼!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胡光墉險些沒有跳起來,他急聲說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之所以會這麼驚訝,因爲在過去的十幾年裏,左中堂一直深得陛下的信任。又怎麼可能突然致仕呢?
“七十而致仕,這個可是古禮啊。都有這一天。”
說罷,就像是與不驚人死不休似的,王有齡又接着說道。
“說起來,老夫可是比左宗棠還要大上幾歲,他都要退休了,老夫到時候恐怕也是要退休的……”
第1005章 左大總管的棋局
陛下是個臭棋簍子!
在大明,這壓根就不是什麼祕密。
不過雖然是臭棋簍子,但陛下還喜歡下棋,下圍棋。
而且喜歡拉着親近的大臣下棋,大臣們做何感想?
是樂在其中,還是樂此不疲,或者說栈陶恐……但可以肯定一點是,只有親近之臣纔有機會和陛下下棋。
又一次,左宗堂在稟報完政務後,被陛下留了下來,兩人你來我往的下了一個多鐘頭的棋後,在輸棋後,朱大皇帝把棋子一丟,笑道。
“左相,你讓棋的水平越來越高了,朕一個不小心,怕是要贏了。”
正默默收着棋子的左宗堂聞言,便笑道。
“陛下,棋實爲小道也,不過只是閒暇遊戲而已,論下棋,當世誰人能及陛下,臣下棋不過只是以棋盤經緯爲棋盤,而陛下下棋,卻是以世界經緯爲棋盤。”
瞧這個馬屁拍的……那是一個舒坦啊!
“你啊,你左季高也學會拍馬屁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啊!”
“陛下,臣只是實話實說。”
說話的功夫,左宗堂已經將棋盤收好,然後他看着陛下說道。
“陛下,往臣怕是不能再陪陛下下棋了。”
左宗堂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爲他已經七十了,“七十而致仕”這是歷朝的舊例。所以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上奏摺致仕。
瞧着面前發須花白的左宗堂,朱大皇帝抿了抿嘴脣,說道。
“這些年左相爲朝政兢兢業業,大明能有今日,左相居功甚偉。”
在此之前,左宗堂就已經流露了這個意思,對此朱大皇帝並沒有挽留的意思,畢竟,他已經是十二年的閣相,差不多是時候換下來了。
當然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身體原因!
歷史上左宗堂幾年後死於任上,朱大皇帝也希望他能致仕好好的調養一下身體。
面對陛下的褒獎,左宗堂搖了搖頭說道。
“陛下,大明能有今日,全是陛下之功,臣不過只是按陛下吩咐辦事而已。”
左宗堂倒也不是在客氣,這位帝國的閣相大人雖然曾經出訪過歐美各國,具有一定的國際視野,但也就是如此了,對外國的事情總是談不上精通,再怎麼惡補國際外交的知識,比起陛下總是差了不止一籌。
其實,在大明,沒有任何人能比得上陛下。
陛下當真是生而知之者,科技、經濟、軍事、外交,大明幾乎所有的一切都是由皇帝親自掌握……包括左宗堂在內的所有官員,都或多或少的有一個無奈的發現——陛下掌握着所有有一切。
就像左宗堂先前說的那樣,陛下對世界的佈局顯然是一盤大棋,可惜他卻所知不多,只有相關的人才會知道其中一部分,即便是堂堂內閣左相,百官之首,也只知道一個大概。
陛下看似對政務“不聞不問”,像是一個甩手掌櫃,可是實際上,大明所有的官員都是在按照陛下的計劃辦事,至於他這個左相,也就是一個管理瑣事推動事情進展的大總管。
這樣的大總管做起來……其實,一點都不輕鬆。
“說是這樣說,可是辦起事來,能讓人放心的人卻不多啊。”
陛下看似隨口一說,讓左宗堂沉思片刻,然後說道。
“臣以爲錢德功可以出任閣相,他前幾年在東瀛辦事也是有目共睹的。”
略微點了點頭,朱大皇帝說道。
“錢德功的辦起事來,倒也能讓人放心,不過,王有齡……”
“陛下,他比臣還長兩歲哩。”
左宗堂的隨口一說,讓朱大皇帝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既然左相致仕,那王有齡差不多也要致仕了。
“陛下,以臣之見,這閣相也是應該有期限的,歷朝歷代爲何動輒有所謂‘權相姦臣’,所謂‘奸者’,無非就是十數年坐於朝中,即便是不結黨,身邊也會聚集一羣人,所謂結黨營私,大抵上也就是如此,賢相變成奸相權臣,最後,大抵上都無法善終。”
上一篇:开局复活始皇帝,打造万世大秦!
下一篇:混在洪武当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