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38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胡安被惡魔喫了!

好不容易勒住馬,讓受驚的坐騎平靜下來的馬努埃爾·納蒙古扎,雙目充滿了恐懼。

那是什麼?

他不知道。

它會噴火,會吐煙,會移動,它巨大的有如房子一般,在他的怒吼聲中,最勇敢的部落戰士,也被嚇的沒了魂,甚至就連胡安也被它一口“喫”了下去。

這,這是從那裏跑出來的魔鬼?

絕望!

儘管馬努埃爾·納蒙古扎的身邊有上千馬普切武士,儘管他們不過只死了區區幾十個人而已,那怕是那些“魔鬼的奴僕”不斷的開他,可對於包括馬努埃爾·納蒙古紮在內的所有馬普切人來說,真正讓他們畏懼的並不是火槍。

而是那個會噴火的惡魔!

一個勇敢的戰士衝了上去,可卻被它狠狠的摔倒了,不等戰士起來,它就用自己的巨爪把他撕的粉碎,馬和人的骨頭血肉掛在它的巨爪上,它就這樣移動着,朝着他們徐徐走來。

“他們是魔鬼……”

對未知事務的恐懼,讓這些驍勇的馬普切人,選擇了逃跑,恐懼是會漫延的,當有人選擇逃離時,其它人也會跟着效仿,一個又一個被“怪獸”嚇到的馬普切人,選擇了逃跑,他們調轉馬首,向着來時的方向逃了過去。

“酋長,他們有惡魔的巨獸,我們快逃吧……”

在部下的勸說下,馬努埃爾·納蒙古扎也選擇了逃避,這樣逃跑不丟人,人是打不過魔鬼的!

就像幾百年前,他們的祖先用石斧面對西班牙人時那樣,儘管他們勇敢的揮動着石斧和曲棍殺向敵人,可又有什麼用呢?

人是打不過魔鬼的!

“少爺,少爺,他們逃了,逃了……”

馮平他們驚喜的大喊道,無論如何,他們都沒想到,原本氣勢洶洶的土人騎兵,居然就這麼逃了。

“追上去!”

朱先海說道。

“啊……追?追?”

王安平扭頭看着少爺,眼中充滿了疑惑。

“咱沒它們跑得快。”

“他們騎的是馬,有力氣用完的時候!追着打!”

且將餘勇追窮寇!

無論是朱先海從系統那裏獲得的軍事知識,還是他所接受的教育,都告訴他應該如何奪取勝利。

就是徹底的,全面的勝利!

只有如此才能從心理上徹底的打敗這些馬普切人,讓他們對南華充滿敬畏。

“王安平,你來駕駛!”

把駕駛權交給王安平的同時,朱先海就架起了架在“坦克”左側的大殺器——加特林機槍!

在過去的十幾天裏,他一直在研究“人生商城”,意外的發現了一些並不屬於1861年的商品,比如加特林機槍,它原本應該是1862年才發明出來,但朱先海注意到,商城裏的“時間”似乎與他的生存時間划着等號,在“奴隸解放者的一生”中,他活到了1864年,所以商城裏纔會有一些劃時代的商品,比如這支加特林機槍。

唯一讓人遺撼的就是,它是1862年的早期型號,不但用的是威力一般0.58英寸口徑的紫銅彈殼邊緣發火式彈藥,而且數量也很有限,槍限購一支不說,就連子彈一次也只能買兩千發。

不過這也就夠了。

“坦克配機槍,根本就是音樂配舞臺,足夠讓你們變得能歌善舞了!”

冷笑一聲,衝着逃到一百多米開外的馬普切騎手的背影,朱先開搖動了加特林機槍的手柄。

片刻後,連續不斷的槍聲響起了,在密集的槍聲中,一片馬普切騎兵倒了下來。

瞬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王安寧驚愕的看着那個有好幾根槍管的傢伙,好傢伙,這也太厲害了!

就在他驚訝時,只聽朱大老闆說道。

“拉汽笛!”

“是,是……”

“嘟……”

“蒸汽坦克”拉響了起汽笛,在震耳欲聾的汽笛聲中,蒸汽拖拉機緩緩的向着逃竄的馬普切人追去。加特林機槍發射的子彈在他們背後呼嘯着……

伴隨着急促的機槍聲,那些逃竄的馬普切人立即被打得一陣人仰馬翻,或許蒸汽坦克追不上他們,但是機槍子彈卻可以,

震耳欲聾的汽笛聲在草原上回響着,機槍聲和這爆炸聲更是有如驚雷一般震撼着整個草原。

這已經不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碾壓……

第61章 蒸汽坦克,前進

相比於馬普切人騎的馬,蒸汽拖拉機的速度是緩慢的,時速也就是五六公里的而已,可與戰馬不同的是,它不知疲倦,只要有水,有煤,就可以不停的行駛下去。

但是馬匹卻不同,馬會疲倦,即便是最好的戰馬,也不能持續不斷的奔跑。

或許一開始他們走着速度上的優勢,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曾經奔騰的駿馬就跑不動了。

在馬努埃爾·納蒙古扎領着部落戰士落荒而逃時,他原以爲這樣就可以了,可是當身後的再一次傳來“怪獸”的嚎叫時,面對震顫人心的“嚎叫”,他只能用力的抽打着坐騎。

快,再快一點。

每一個馬普切人的心裏,都只剩下這麼一個念頭,

逃,逃的遠遠的!

可是魔鬼卻總是如影相隨,儘管魔鬼的距離很遠,但是每當他們想要歇口氣的時候,怪獸總是會發出響亮且刺耳的嚎叫聲。

不僅如此,那臺怪獸還能像發出像雨點一般密集的子彈,不知多少勇敢的部落戰士就那樣被火槍打倒在地。

“嘟……”

響亮的汽笛聲在遼闊的草原上回響着,駕駛着緩緩行駛的蒸汽拖拉機,朱先海並不急於追上馬普切人。

其實,急也沒用,蒸汽拖拉機的速度也就這麼快而已。不過,這並不妨礙他一次次的拉響汽笛,震耳欲聾的汽笛聲,似乎比槍更有效,總能讓那些馬普切人不顧一切的奔逃。

不過,如果能追上的話,他還是不介意用加特林機槍打上幾十槍。

機槍掃射一時爽,一直掃射一直爽!

沒有什麼讓他們在機槍下面能歌善舞更讓人開心的事情了,某種程度上來說機槍絕對是最好的舞蹈老師。

就是這樣,在不斷的追擊中,騎着馬的馬努埃爾·納蒙古扎能感覺到他胯下的黑風,已經沒有力氣再奔跑了。

從出發直到現在,它都沒有來得急喝上一口氣,喫上一口草,儘管他不斷的用鞭子抽打着着它,可是累得氣喘吁吁的黑風,只是緩緩的移動着馬蹄。

在馬努埃爾·納蒙古扎的周圍,不少部落戰士的馬在長期間的奔跑中,已經累得口吐白沫,甚至已經不願意再移動馬蹄了。

“快跑啊,跑啊……”

卡雷拉斯絕望的喊叫着,他用力的抽打着坐騎,曾幾何時,這匹馬他是愛若家人的,但是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讓馬兒再次跑起來,好逃離那個如影相隨的怪獸。

可就在這時,怪獸的咆哮聲又一次響起了。

從上午直到現在,怪獸一直在追趕着他們,就這樣窮追不捨。

儘管他們還看不到怪獸,但是它的咆哮聲卻已經傳來了,絕望的情緒在每一個人的心頭漫延着。

不知道是誰突然放聲哭喊起來,然後更多的人哭喊了起來。

終於,又一次,馬努埃爾·納蒙古扎和其它的馬普切人又一次看到了它,看到那隻怪獸。

“嘟……”

又一次,朱先海拉響了汽笛,不得不說,蒸汽機的汽笛聲真的非常響,在草原上能傳到幾公里之外。

在他的身後,兩百多聞過而來的護衛隊員們,手持亨利步槍或者轉輪槍,護衛在“蒸汽坦克”的後面,而在他們的面前,黑壓壓的一大片馬普切人,就那麼絕望的站在那裏。

這些曾經讓白人聞風喪膽的馬普切人,此時一個個無不是神情恐懼的看着噴吐着煙霧,轟鳴着“走”來的怪獸,看着它噴吐的火焰與怒氣,絕望的情緒在每個人的心頭瀰漫着。

“隨他怎麼樣吧!”

絕望的丟下象徵榮譽的長矛,馬努埃爾·納蒙古扎從馬上跳了下來,他已經放棄了,還有什麼好抵抗的呢?

人,怎麼能抗拒得了地獄怪獸呢?

“白人,你們想要幹什麼,如果非要用血才能平息他的怒火,我願意付出我的生命,但是請你饒恕其它人……”

站到地獄怪獸的面前,馬努埃爾·納蒙古扎就像所有的酋長一樣,試圖用自己的生命保全其它人。

投降的……正是時候!

摘下滿是煙塵的風鏡,朱先海看了一眼擋在蒸汽拖拉機前的馬普切人。

哎,你們再跑上半個小時,咱的水就燒乾了……

一聲心嘆之後,已經放下加特林機槍的朱先海用西班牙語說道。

“我並不是白人!”

摘下帽子,用毛巾擦去臉上的菸灰,他看着面前頭腦模樣的馬普切人說道。

“你是……”

馬努埃爾·納蒙古扎滿面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陌生人,他不是白人,甚至就連他身後的騎手,都不是白人了,嗯,還是有幾個白人的。

“你們是什麼人?”

“華夏人!”

朱先海直接了當的說道。

“我們從海的另一邊來到這裏,想在這裏開始新的生活,我們願意和你們做爲朋友,但是你們卻襲擊了我們。”

朋友?

朋友過來就在佔據他們的土地嗎?

當然了,馬努埃爾·納蒙古扎他們並沒有這樣的意識,在印第安人的傳統裏,土地並不是屬於那一個人或者那個部落的,而是上天給予每個人的,當然了,馬普切人本身也是從山的另一邊過來的,所以,他們同樣也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我想問你,這是爲什麼,你們爲什麼要襲擊我們!”

“這,這……”

馬努埃爾·納蒙古扎看着面前的年青人,他和他的部落相貌與自己相似。

華夏人?

華夏人是什麼人?

他並沒有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並不是白人,既然不是白人,那事情就好辦了。

“我們以爲你們是白人,以爲你們要佔領大鹽沼,阻止我們取鹽,所以纔會來阻止你們。”

“佔領大鹽沼?”

朱先海這才發現自己對南華的周圍是一無所知的。

大鹽沼?

天然的鹽湖?

早知道如此,又何必曬鹽呢?

MMP的,弄了半天,他們之所以會和南華不死不休,就是因爲鹽沼裏的鹽。

看樣子要儘快搞地質調查了,要不然不知要白費多少功夫。

不過,眼下怎麼辦?

第62章 大佬,這是誤會

“我和你們不是敵人,爲什麼要阻止你們取鹽呢?”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朱先海的心裏倒覺得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控制鹽沼,就等於多了一個控制馬普切人的工具。

哪怕就是未來出賣色相,以身做則,納了馬普切小妾,也要想辦法控制他們,把他們馴服成爲手中的刀子。

“但是你們卻爲了莫須有的原因,襲擊我們,這又該如何解釋呢?”

“我想,這,這是一場誤會,尊敬的酋長,爲了彌補我們犯下的錯誤,我願意給你一千頭牛作爲補償,懇請您原諒我們。”

馬努埃爾·納蒙古扎倒是非常的豪爽,一出手就是一千頭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