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37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騎在馬背上的馬普切騎手們大聲的吶喊着,他們的嗓間迸發出讓白人爲之心悸的嚎叫,那是白人的噩夢,是足以讓小兒不敢夜啼夢魔。

“啊……嘞……嘞……阿……”

將兩千人馬普切部落戰士的嚎叫聲,在晴空下顯得詭異而驚悸,但是更讓人震撼的卻是近兩千匹戰馬在奔騰時的轟鳴。

大地似乎都在馬蹄下震動起來。

轟隆聲宛如雷鳴一般。

馬在草上飛,草在風中舞,遠遠看去有如烏雲蔽日一般,似巨浪、似海嘯。

是不可阻擋!

面對這樣的聲勢,任何人都會爲之驚恐,爲之膽戰,要是換成其它人白人,這會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

況且,只有這麼幾十人而已。

在隊伍前方的馬努埃爾·納蒙古扎,瞧着遠處的白人,他們似乎並不是白人,那些人正驚恐的驅趕着馬車,圍成一圈想要用馬車保護自己。

所有的白人都是這樣。

“衝上去!”

作爲酋長的馬努埃爾·納蒙古扎,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長矛。

長矛是馬普切人最信任的武器,大約3米長的長矛裝有從殖民者那裏繳獲的鐵器製成的矛尖。一個部落擁有的長矛數量多少成爲了衡量部落力量的依據。對馬普切人來說,矛成爲了權利和榮譽的象徵,甚至成爲一種宗教聖物。

作爲至今仍然未被征服的印第安部落,馬普切人是強大的,僅僅只是這樣的騎兵衝鋒,就足以讓任何人爲之膽戰心驚。

有如滾雷似的馬蹄聲從遠處徐徐而來,放眼望去只見綠色與藍色天地之間,多出了一道沿綿數里的黑線,如巨浪一般正朝這邊湧來。

大地在馬蹄下震顫,馬普切人的吶喊讓空氣也在震顫着……

冷靜!

越是這個時候,就越需要冷靜。

在“奴隸解放者”的人生模擬中,長期征戰的經驗,讓朱先海迅速冷靜了下來,沉着的看了一眼遠處。

距離差不多有兩三公里,按照這個速度,自己這邊還有幾分鐘的時間準備。

“許老六,你帶上馮四,張飛你們帶着十幾個人,用大車把費爾南多他們都圍起來,靠近了就打槍。”

“是。”

一道道命令接連不斷的從朱先海的口中發出,此時的他顯得極其的冷靜。目光也變得越發的堅毅,

只是一羣馬普切人而已,

打量着身邊的拖拉機,朱先海冷冷一笑。

“馮平,王安寧,你們幾個,站到拖拉機兩邊的護板後面……”

“煤倉那邊再過去兩個人,站到煤上,拿上槍。”

“把自己用繩子和拖拉機捆結實了……”

在過去的幾天裏,朱先海特意對蒸汽拖拉機進行了一些改進。

現在的它早就變了模樣,他特意在拖拉機前後輪之間供檢修用的平臺,加了一層護板,雖然檢修臺只有一尺多寬,可勉強也能站着人。兩塊厚實的橡木板,分別用鐵絲捆紮於左右兩側,十幾個華工拿着亨利步槍,就那麼側站在左右。

而朱先海則站在蒸汽拖拉機的車尾,兩邊的煤倉裏站着四名華工。周圍也都圍了一圈橡木板。

橡木板雖然只有5釐米厚,但絕對可以抵擋步槍的射擊。

這不是蒸汽拖拉機,而是……坦克!

蒸汽坦克!

儘管原始,但卻是朱先海給馬普切人準備的大禮。

上次模擬之後,朱先海一直在考慮,怎麼徹底擊敗那些馬普切人,打消他們對南華的野心。

南華想要發展,就必須要有一個和平的發展環境。但僅僅只靠幾百人的護衛隊,又如何能阻止得了馬普切人的窺探呢?

出賣色相?

沒有足夠的實力讓人敬畏,即便是出賣了色相,到最後也是讓人出賣的角色。

實力!

這是放之四海的準則!

只有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才能讓他們爲之敬畏。

可單靠這幾百人槍,有點兒難辦啊!

就在朱先海一愁莫展的時候,蒸汽拖拉機在大地上“馳騁”的畫面,讓他的眼前一亮。

於是幾乎,也就多出了這麼一輛木殼的“蒸汽坦克”,其實,他更想套一層鐵殼,無論鐵殼太重,而且也沒有那麼多鐵板,只有先用硬木頂一下了。不過他並不擔心防護問題,畢竟,馬普切人使用的大都是冷兵器,少量的火槍能造成的殺傷非常有限,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盯着越來越近的馬普切人,朱先海自言自語道。

“這個,或許就是傳說中的降維打擊吧!”

第59章 純爺們當力劈坦克

相比朱大老闆的冷靜,馮平、王安寧他們則顯得極爲緊張,儘管他們都曾是身經百戰的太平軍戰士,而且手握着亨利步槍,但面對這麼一隊騎兵,卻仍然被嚇的面色發白,嘴脣輕顫。

不得不說,撲面而來的騎兵,這樣的動靜實在是太驚人了。什麼是“排山倒海”、什麼是“雷霆萬鈞”。這樣的名詞根本無法形容騎兵衝鋒時驚天動地的威勢。

面對千騎撲面而來的場面,不僅是震撼人心那麼簡單,足以讓人嚇尿的!

馬蹄的轟鳴聲和馬普切人怪異的吼嚷聲和在一起傳來時,就像一陣陣壓力從四面八方襲擊,壓得人喘不氣來,儘管站離地足有一米多高的拖拉機檢修踏板上。身前還有一層“盾牌”擋着,可馮平仍然覺得嗓子眼裏發乾,他不停的嚥着口水,而握着槍的手總是不自主的輕微的發抖,甚至就連胯下也是緊繃到了極點,只要稍一鬆懈,他相信自己肯定就尿了。

其實,其它人的情況差不多也是如此,畢竟,來的土人實在太多了,足足有兩三千人,而他們呢?滿打滿算,也就是一百多人。

護衛隊……還在鎮子裏。

感受到腥说木o張,盯着越來越近的馬普切騎兵,儘管握着操縱桿手心的緊張冒出汗來,但朱先海仍然大喝道。

“聽我的命令……預備……”

下一瞬間,他拉響了汽笛。

那是什麼東西?

看着那個橫臥於大地上的,黑色的如房屋一般大小的東西。

胡安和所有的馬普切騎兵一樣,目光中都充滿了疑惑,它有輪子似乎像是馬車,但和普通的馬車又不一樣,它巨大的就像一座房子,它還有煙筒——正在冒着煙,在它上面站鄭一圈人。

那些人好像不是白人?

儘管內心中充滿疑惑,但他還是吆喝着一馬當先的衝了過去,鋒利的矛尖在陽光下閃爍着銀光。

“嘟!”

突然,那個帶着輪子的大房子,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鳴響。

蒸汽拖拉機的汽笛聲,絕對稱得上是驚天動地。

這年月沒有降噪一說,這年月的蒸汽機絕對的耿直,汽笛一拉響,往少了說,也有一百三四十分貝,非但讓人難以忍受,要是聽着幾分鐘,甚至可能會暫時致聾。

如此耿直的汽笛聲突然響起時,足以讓任何人爲之心顫,

震耳欲聾的汽笛聲,對於馬普切人來說就像一計前所未有的重創,就像對着他們的心頭猛然一計重擊似的。不僅人如此,甚至就連同他們胯下的戰馬,也被汽笛聲給嚇到了,一些受驚的戰馬甚至猛的跳了起來,將馬背上的馬普切戰士甩了下去。

原本氣勢洶洶的騎兵陣,突然亂了起來,就連胡安也險些被摔下了馬,還不等他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刺耳的嚎叫聲再一次傳來了。

“嘟、嘟……”

在拉響汽笛,朱先海一拉操縱桿,蒸汽拖拉機動了起來。

在白色水蒸汽與黑色的煙霧中,蒸汽拖拉機動了起來,伴隨着一聲聲震耳欲聾的汽笛聲,它就像是神話傳說中的巨獸一般,朝着馬普切人衝去。

“……”

手持長矛的胡安,被嚇到了,一聲聲刺耳的尖叫,就像是怪獸的嘶吼一樣,在大地上回響着,它在移動着,大地似乎都在顫抖,他就是是狂怒的惡魔似的,噴吐着怒氣與怒火,朝着他們衝來了。

“是怪獸……”

驚恐的尖叫聲從胡安的口中發出來了,一些緊張到極點的馬普切戰士,甚至都拿不動長矛了。

“叭、叭……”

槍聲響起了!

站在蒸汽拖拉機兩側的馮平、王安寧他們開槍了。手持亨利步槍的他們,瞄準着近在眼前的馬普切人,不斷的上膛、開槍。

一個又一個馬普切騎士倒在了槍口下。

可是,那些馬普切人就像傻了似的,木然的站在那,任由子彈穿透他們的胸膛,任由子彈奪去他們的生命。

對於這樣的效果,朱先海是滿意的。

其實,從馬普切人出現的第一時間,他就盯上了拖拉機。

它不僅僅是一臺拖拉機,它足夠龐大,就像是鋼鐵巨獸一般。

“你們有騎兵,我有蒸汽拖拉機……不對,這是蒸汽坦克!”

“等人靠近了,就甩手榴彈!”

朱先海冷笑道。

在冷笑之餘,他又盯着身邊的“大殺器”,現在還沒到動用它的時候。

緩緩移動的蒸汽拖拉機,對於馬普切人的衝擊是前所未有的,這些仍然活在矇昧時代的人們,所看到的並不是機器,他們當然理解不了什麼是蒸汽,什麼是機器,他們的眼睛裏,這是一個怪獸,一個從地獄中衝出來的怪獸,它正噴着火,吐着煙朝着他們衝來。

“呀……”

作爲部落裏最勇敢的戰士,儘管這個黑色“怪獸”,就像小山一般高大,就像母親故事裏喫人的怪獸一樣,但是胡安仍然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

就像故事裏那些勇敢的主人公一樣,胡安這一瞬間,也化身成爲了故事裏的勇士,他將會擊擊敗惡魔,把它趕回它的地獄。

他的矛頭是最堅固的鋼鐵打製的,足以刺穿任何怪獸的皮毛。在他的眼裏,怪獸周圍站着的人,不過就是怪獸的奴僕,只要把怪獸擊退了,他們就會不戰自潰。

一個人,又一個人,又一個人……

足足有上百個馬普切騎手,就像是瘋了似的,他們驅趕着戰馬挺着長矛,朝着蒸汽拖拉機衝來了。

“……”

目睹着義無反顧撲來的馬普切人,朱先海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他們的勇氣。

這可是敢於騎馬衝殺坦克的真男人啊!

“純爺們啊!”

感嘆之餘,朱先海在內心裏是對他們滿懷敬畏的。

這些人的勇氣絕對是無與倫比的,爲了表示對他們無與倫比的勇氣的敬佩。

他又一次拉響了汽笛,以此來向他們致敬。毫不疑問的又有一些馬受了驚,甩下了馬普切人,在草原上奔逃着。

呃,好吧,我錯了……

第60章 鋼鐵怪獸

儘管汽笛聲讓不少馬匹受到了驚嚇,但是仍然有人不顧一切的騎馬的衝了過來。

“嘟……”

在震耳欲聾的汽笛聲中,胡安不顧一切的衝了過來,他奮力的揮動着長矛,衝着怪獸的腦袋刺了過去。

“咣……”

矛頭斷了,人飛下了馬,摔下馬的胡安整個人都傻眼了,他看着斷裂的矛頭,目中的堅毅變成了恐懼。

接連衝上來的部落戰士都和他一樣,接連不斷的撞倒在這頭怪獸根前。有的馬直接撞到了它的輪子上,瞬間,就被壓成了一團碎肉。

空氣中盡是骨頭被壓碎的聲響,有的人被壓碎了半截身子,然後就那樣在血泊中尖叫着,嚎喊着,被撞倒的人只能絕望的任由它碾壓在自己的身上。

他來了!

他來了,胡安想動,可他發現自己的腿根本就動彈不了,就像是被這個怪獸施展了魔法似的,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它朝着自己衝來。

大地在它的巨足下震顫着,在它朝着自己衝來的時候,胡安絕望了,他絕望的哭喊着。

“媽媽……”

恐懼,無邊的恐懼在胡心的心裏瀰漫着,他只能絕望的哭喊着,喊着媽媽,似乎只有媽媽才能讓他感覺到安全。可即便是如此,又能怎麼樣呢,摔倒在地上的一動不能動的胡安,只能這樣哭喊着,眼巴巴的看着那個從地獄中衝出來的惡魔張開“噴火的大嘴”,朝着他緩緩走來。

然後在白色的怒氣與黑色怒火之中,一點點的將他吞噬。在胡安感覺自己被吞噬的瞬間,已經崩潰的他,只覺得胯下一熱,人就尿了出來,然後整個人就像傻了似的,躺在地上,似由惡魔“吞”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