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356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面對首相的詢問,小德比勳爵直接了當的回答道。

“如果我們任由大明把手伸入到日本的話,那麼他們勢必會影響到我們在清國的勢力範圍,而且,他們對於清國。肯定也是持有野心的。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徹底斬斷他向日本擴張的野心。”

對於小德比勳爵這樣回答。本傑明以爲然的點了點,然後他說。

“既然如此,那就制定一個計劃吧。我們必須要在那裏阻止的進一步擴張。上一次在美洲我們沒有能阻止他們,但是現在——必須要阻止他們想要和俄羅斯聯手擴張的野心!”

第678章 和女的幸福新生

日本,其實英國想多了,大明壓根就沒有和俄羅斯瓜分日本的意思,明明可以喫獨食的,爲什麼要瓜分呢?

這未免也小瞧大明……的野心了吧!

朱大皇帝可是心念念着要把太平洋變成大明洋的。當然,那是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之前的事情。

其實,大明的百姓對日本的感情是深厚的。

甚至在大明,不少人都能說上幾句日語,甚至會說日語的大明人肯定不比會說西班牙語的少。當然了在大明日語肯定不是官方語言。

大明只有一種官方語言,那就是華語。

但是因爲大明境內有近三百萬西班牙裔和混血兒的存在,西班牙語當然也是一種通行語言,不過,最終西班牙語肯定會從大明消失,當然,像“餵了大”、“夠得咪”之類的語彙肯定也會被融入大明,就像這些年不少大明人給女兒起什麼李瑪麗、梁諾妮、宋安娜之類的名字,誰讓她們的媽媽是西班牙裔或者混血兒。

而日語在大明的流行,卻是因爲有超過50萬和女在大明生活,所以日語不可避免的在大明流傳開。當然日語只是在有限的範圍內使用,畢竟,對於那些和女來說,能說一口流利的華語能讓她們在同鄉面前的保持優越感。

“只有鄉下人才會說日語。”

這種習慣是從第一批和女到來後,爲了表示與後來人區別形成,在和女之間,早就形成了一個鄙視鏈,嫁給明人的和女瞧不上沒嫁人,沒嫁人的瞧不上說華語不流利,說華語不流利的瞧不上用日語。

不過儘管和女人們主動的抹殺着日語在大明的痕跡。

可俗話說的好,雁過留痕,風過留聲。有些東西是本能,類似“雅薩西”、“雅蠛蝶”、“開磨嚒薄ⅰ吧潮冉z”之類的詞彙,多多少少還是被保留了下來,而且也帶有一些特殊的含意。

畢竟,就算是KGB間諜,也有在牀上說了俄語暴露身份的,人家小夫妻兩口子過日子,真情留露時,當然會說一些日語了,其中難免也有一些可取之處,這事誰用誰知道。

當然五十萬和女越洋而來,給大明帶來的不是牀頭詞彙的增加,而是在新大陸繁衍生息的機遇。

清晨,陽光透過玻璃後的窗簾照進了宿舍裏,宿舍裏的女孩們還都在睡夢中,睡在上鋪的美惠睜大眼睛看着潔白的房頂,她聽到室友們的呼息聲。

“也許,今天之後,我就再也不用住在宿舍裏了,我就有自己的家了……”

一想到這,她的小臉就是一片羞紅。

今天是她相親的日子,如果成功的話,她就能嫁給大明人了,然後,她的名字會冠上他的姓氏,爲他生兒育女,而她呢?當然也就是真正的大明人了。

和廠子裏許多女工一樣,美惠也是來自日本的和女,出生于越後國蒲原郡卷野東汰上村的她,十歲的時候被母親賣給了“工頭”,五年前她和許多姐妹一起乘船飄洋過來到了大明,成爲工廠裏的包身工。每個月工錢4塊錢,其中有兩塊錢歸“帶工”——按照合同,前三年的薪水一半歸“帶工”,用於抵扣船費和雜事費,所謂的“雜事費”就是“帶工”買她時的花費。

大明沒有奴隸,當然也不能人口買賣,所有的和女都是“契約女工”的身份來的大明。兩年前,美惠終於“自由”了。

現在她一個月能掙8塊錢,算上加班費的話,一個月能掙十二三塊錢,這些錢都是她的,現在她甚至在銀行裏存了三百塊錢。這些錢是她給自己準備的嫁妝。

心裏這麼盤算着的時候,窗外的天色越發的明亮,在宿舍走廊裏傳出女工們說笑聲時,美惠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匆匆起牀,然後到衛生間裏梳洗。

今天是相親的日子,當然要精心打扮一下。甚至爲了今天的相親,她不僅花錢買了一件新裙子。甚至還買了一些化妝品,特意和人學習了一下怎麼化妝。

她之所以會這麼重視,是因爲這件事關係到她的終身幸福。

對於所有的契約女工來說,她們最大的夢想是什麼?當然是要在契約到期之前,嫁給一個大明人了。

只有嫁給大明人,她們纔夠繼續生活在大明。否則一旦契約到期,她們很有可能就要回國。

回日本?

只要一想到回到那片貧困的甚至連飯都喫不飽的土地,和所有人一樣,美惠就會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回到日本能幹什麼?

嫁給一個男人,然後再生育孩子,最後爲了生活再把孩子賣掉嗎?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留在大明,只有留在這裏,她才能夠繼續幸福的生活下去。

而想留在這裏就需要有一個大明的男人願意娶她。

乘電車去市裏幸福宮的路上,精心打扮的美惠不時的會用拿出了梳妝鏡看看自己的臉蛋,有時候還會對着就着車窗的影子看一下身上剛買的裙子是否被坐皺了,一路上她都顯得有點兒緊張,唯恐自己不夠吸引人。

等她抵達幸福宮的時候,平時舉行婚禮的幸福宮,在週末時就是青年男女的相親場所,懷揣着有些緊張的心情,她步入了幸福宮,她知道,自己能不能幸福,就看今天了。

“小姐,請登記。”

“好的,我叫美惠,這是我的勞工證,這是我的華語能力測試成績單。”

幸福宮裏的相親,儘管是專門爲和女、南洋女準備的,但卻也不隨隨便便就能來的,其中一個硬性要求就是必須要通過華語能力測試,而且成績至少要達到丁等。

當然,如果她們能夠在相親之外的場合認識大明男人的話,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但是對於大多數契約女工來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到外界接觸男人,相親也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之所以要求她們必須要通過華語能力測試。其實就是爲了避免這些人在工廠裏說着家鄉的語言,讓他們能夠儘可能的主動去學習華語。

當然這就有一點杞人憂天了。畢竟,無論契約女工來自什麼地方,他們都會主動的學習華語,因爲能夠說一口流利的華語,本身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只有那些初來乍到的鄉下人才會說日語。

“居然是甲等。”

負責登記的事務員特意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個身材小巧玲瓏的女孩。

“難怪你的華語說的一點口音都沒有,就衝這個,你肯定能找到如意郎君的。”

“謝謝你。”

滿面笑容的美惠連忙鞠躬道謝,將勞工證和成績單小心翼翼的放在錢包裏,在裙肩上用別針別了個號牌後,美惠步入了幸福宮,在音樂聲中,大廳裏站着許多男男女女,和很多女孩一樣,美惠顯得有點兒緊張,她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裏,等待着。

等待着什麼?

當然是等待她的如意郎君了。

會是誰呢?

有些緊張的美惠打量着大廳裏的男人。他似乎不錯,雖然看起來年齡大些,應該有三十多歲吧,但他肯定不會嫌棄自己太瘦小了吧。

哎,其實我也挺有肉的。就是這身裙子似乎不太能顯露出來罷了。

那一個呢?

看起來可真英俊,他肯定瞧不上自己。果然他找另一個女人走去了。

站在大廳的邊緣,美惠緊張而又充滿期待的打量着大廳裏的男人,看着男男女女成雙成隊的說着話,聊着天,她的心裏有點兒嫉妒了,爲什麼沒有人選她呢?

難道是因爲我的個頭?

和女嘛,就沒有幾個個高的,就像那邊的那一位比我還矮呢。

美惠擔心着男人看不上自己的時候,一個男人走到她的面前,他是在看我嗎?

滿面羞紅的美惠強忍着內心的緊張,抬起頭迎着男人目光,在意識到他確實是在看着自己時,唯恐錯過機會的她有些緊張的說道。

“先生,我叫美惠,我是正華紗廠的女工,我現在每個月可以掙12塊錢,我有自己的嫁妝,只要你娶我,我肯定會好好的伺候您的先生,給你生很多孩子的!”

就像連珠炮似的把這些話說出來後,美惠連死的心都有了。

天啊,我在說什麼?

我的老天爺,他肯定會笑話我的。什麼樣的女人會一見面就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我一定是想嫁人想瘋了。

就在美惠羞愧的連脖子也變得通紅時,男人看着她說道。

“那好,咱們明天就結婚吧,我叫吳得貴,在新河農場工作。”

第679章 普通人的幸福生活

“好了,這棵石榴樹總算是種活了。”

站在石榴樹的樹苗前吳得貴,臉上帶着笑容,這是半個月前,他和美惠在幸福宮辦了婚禮,在場站裏接受腥俗YR時,農場的李場長送給他的賀禮,石榴籽多,多子多福的意思。

農場裏頭其他人結婚的時候,場長也是送這樣的禮物。就是因爲石榴樹的寓意好。現在在農場裏頭,只要是已經成家的人家前肯定會種一棵石榴樹。

剛種下時有些發蔫葉子已經返了青。這棵石榴樹今後一定會長大,結出許多果子,他和美惠一樣也必定會像石榴一樣,多子多福。

微風吹來時,返青的枝葉微微搖晃着。吳得貴的脣角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來。

“主人。”

身後輕柔的話聲,不用回頭也知道是美惠。

“這石榴樹就是主人說的富貴樹,多子樹吧。”

“對,沒錯,擱老家的時候,也就有隻有村裏的地主家纔會種上一棵石榴樹,這樹不但貴氣而且好聽,石榴嘛,多籽,多子多福嘛。”

吳得貴說話時,瞧了一眼美惠。

不,她現在叫吳美惠,他的媳婦。感覺着草原上的風有點大,他連忙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

“農場裏的風大,不比城裏頭,你要穿厚一些。”

說話時,他又握住了美惠的小手――她的手上的皮膚很粗糙,還有不少繭子。這是她在廠子裏幹活留下來的繭子,她不到十歲就作爲“見習生”在正華紗廠做工。

大明的工廠裏禁止使用十四歲以下的童工,但這是針對大明人,海外勞工中十四歲以下的女孩可以“見習生”的身份在工廠裏“實習”,可實際上,乾的活和普通工差不多,每天十二個小時,每週工作六天。

前三年的工錢,一半歸“帶工”,一半歸她們。兩年前,合同期滿後,她的工錢纔是歸自己。不過工錢仍然不多,即便是算上工件費、加班費,一個月也就十一二塊錢。

可是這個小丫頭,居然能存下三百塊錢的嫁妝,可真是一個會操家的女人。

美惠確實是一個非常賢惠的女人,嫁給吳得貴後,雖然因爲農場距離城裏有點兒遠,不能在廠子裏做工了,可在家裏,她卻是收拾家務的的好手,這半個月來,吳得貴的一切生活瑣事,從起牀打洗臉水做飯,再到晚上陪睡時滿足他的一切需求和慾望。

就像場子裏其它的兄弟說的那樣——日本女人最會伺候男人!

吳得貴覺得,能娶到美惠這樣既溫柔又賢惠的女人,真是上輩子燒了高香了,就他……擱山西老家的時候,二十三歲還沒找到媳婦的他,都覺得自己會和三叔一樣,打一輩子光棍。

可誰曾想,人都三十了,居然找到了媳婦,而且還是這樣年輕漂亮的媳婦。

其實,吳得貴也知道,如果不是因爲在家裏實在揭不開禍的時候,聽着別人的說法,上了移民船到了大明來,這輩子別說是找媳婦了,就是人估計早晚也得餓死。

可現在呢?

他一個月能掙十五塊不說,還有了一個媳婦。

我吳得貴有媳婦了!

心裏想着美惠在牀上嬌吟,還有那一聲聲嬌媚的“雅蠛蝶”還有“開磨嚒薄ⅰ吧潮冉z”之類的話語,他的心頭就是一陣火熱。其中的滋味只有他自己才能體會呀。

“主人――”

男人看着自己的目光,讓美惠有點羞澀的低下了頭,卻沒有把手抽走,甚至心裏還隱隱有些期待。

半個月前,她在城裏的幸福宮,在市長的見證下和吳得貴結成了夫妻,雖然婚禮很簡單,但是從那天起,她就是吳美惠了,在她的戶口落在吳得貴名下時,她就再不需要勞工證了。很快,她只需要通過歸化宣誓,就可以入籍歸化了。然後就能獲得新的身份證……大明的國民身份證。

然後她就是高貴的大明人了。從此之後,她就能過上真正的好日子了。再也不需要像過去那樣,成天提心吊膽的擔心着有一天嫁不出去,最後還要到日本。

現在她再也不用擔心了。從今往後就在家裏好好的相夫教子,做一個賢惠的妻子。

“不要叫我主人,咱們是一家人,那有主僕的。”

這些日本女人哪點都好,就是這一點不太好,說話做事兒太客氣了,這個主人,主人喊了他渾身上下都彆扭。

“不可以的,”

美惠連連搖頭說道。

“你是一家之主,是我們家中地位最高的,也是我所服侍的人,我當然要喊你主人,在日本……老家,女人們都是這麼喊。”

儘管人在大明,但美惠仍然擺脫不了日本傳統的影響。

“哎,那就依着你的規矩吧。”

心疼媳婦的吳得貴,只能接受媳婦的固執了。

“嗯,主人,你是我這輩子都要服侍的男人,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服侍你的。”

初承雨露的美惠,雖然有點兒年少,但是雨露的滋養卻也讓她面似桃花,眼如春水,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你這小妮子,可真是一個磨人精啊。”

緊緊的將身高不到自己肩膀的女孩摟在懷裏。雖然懷中的肉體仍然很青澀,但是他的內心卻變得有點兒火熱了。

他們的身後,是幾個月前剛剛蓋起來的新房,也是吳得貴的新家,這是他自己掏錢蓋起來,去年,他申請一塊20畝左右的“住宅用地”,雖然是住宅用地,但是真正能用來建房的只有1000平方,不過誰也用不了那麼大的房子,都是拿着農場提供圖紙蓋的這種有客廳、有餐廳還有六間臥室的宅子,爲什麼要有六間臥室,當然是給孩子們準備,誰家不生個五六個孩子,孩子多了也沒關係,房子上面的閣樓還能隔出幾個房間呢。

吳得貴的心裏早就尋思好了,回頭閒着的時候,先把閣樓裏的隔間給整好了,他至少得和美惠生七八個孩子,等家裏有十來口人的時候,老吳家就算是在這開枝散葉了。

至於孩子怎麼養,他壓根就不愁,他一個月十幾塊錢的工錢雖說不多,可喫飯才能喫幾個錢?一塊錢就夠一個人喫用一個月的了,況且就是宅子周圍的20畝地,收拾收拾,稍微種點東西。也夠一家人喫喝的了,等孩子大些,還能去學堂裏讀書,畢竟,場裏已經建了小學堂,小學堂不收學費不說,還管一頓午飯,上學非但花不了家裏的錢,還能省上一頓飯錢。

將來孩子讀上幾年書,有出息的話,考個中學、上個大學什麼的,沒出息的話願意留在農場,就留在農場,願意進城,就進城到工廠裏做工,反正擱大明,無論啥地方都餓不着人,活到六十五,退休了還能拿着退休金。

這日子,是眼瞧着的好啊!

這纔是身在福中的好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