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349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並且利用外國人的諸多特權,進一步拓展了“土藥”的市場,甚至可以說,正是在他的努力之下,我大清多年以來夢寐以求的“鴉片國產化”終於實現了。

從此之後,白銀再也不會外流了,至於毒害百姓的身體?他們壓根就從來沒有考慮過,百姓的身體哪有銀子重要。

當然,現在,哈同不過只是一個剛剛進入洋行的職員而已。

“車來了,發信號!”

站在路邊的李成亮看到沙遜洋行的馬車後,立即對不遠處的下屬打了一個手勢,路邊的隊員連忙拿出鏡子,對着山路的另一個方向迎着陽光打着閃光信號。

“準備行動!”

接到信號後,張文傑就把馬車往車中間一橫,製造了一個馬車撞人的車禍現場,另外幾名隊員則藏身於路邊的樹林之中。

對於車上的乘客來說,他們當然不知道前方已經有人在等着他們,就連站在馬車後面的兩個印度保鏢,也和往日一樣站在馬車後方,完全沒有任何警惕性。

爲什麼要警惕呢?

無論是在租界內還是租界外沒有任何人會招惹洋人,招惹洋大人,比得罪大人還要麻煩。

在我大清,從來都是一等洋人,二等官,至於老百姓,那都不是人。

印度阿三,那也是洋人。

馬車車伕看到前方有車擋住去路時,連忙停下了馬車。就在馬車停下的瞬間,路邊的四名別動隊員立即扣動弓弩的扳機,四支利箭呼嘯飛向了剛從馬車跳下來的印度保鏢,

“啊……”

兩個印度保鏢甚至只來得急發出一聲慘叫,人就倒了下來。

在馬車伕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有人拿着槍從路邊走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先生,先生……”

在車伕不知死活想要警告時,又有一名隊員扣動了弓弩扳機。

“嗖……”的一聲,勁矢準確的穿透了他的胸膛,在馬車伕從馬車上摔下來時,雅各布用手杖挑開了馬車窗簾,然後他看到了一箇中國人出現在車外。

“怎麼回事?”

車門打開了,張文傑用手槍指着他。

哈同立即大聲叫喊道。

“你們是什麼人?你不知道我們是誰嗎?”

張文傑問道。

“你是雅各布·伊利亞斯·沙遜嗎?現在你被逮捕了!”

“什麼,你說什麼?你們是什麼人?”

來到中國二十多年的雅各布當然會說華語,他也能聽得懂,但是在聽到這句話時,卻像是聽天書一般,逮捕?

他是在開玩笑嗎?

逮捕?

他們是什麼人,他們有什麼權力逮捕他!

“你們有什麼權力,你們是誰的部下,我是租界董事,你們這些該死的黃皮猴子!”

雅各布有點兒激動的大聲喊道。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沙遜!雅各布·伊利亞斯·沙遜!”

也難怪他會如此的激動,他可是沙遜啊!他是租界之王,是英租界最有權勢的人,他們怎麼敢逮捕他呢?

別說他沒有犯罪,就是殺了人放了火,對他來說,那也不需要負任何代價。

而現在呢?

一箇中國人站在他的面前,居然說要逮捕他!

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不,根本就是笑話,但是雅各布卻笑不出來,因爲他感覺自己被無視了!

不是無視,是被蔑視,是誰在和他開玩笑嗎?

這傢伙怎麼這麼狂妄?

一個壓片販子被逮捕了,居然還這麼狂妄。簡直就是在侮辱他們啊!

感覺身爲警察的尊嚴被這個鴉片販子給侮辱之後,張文傑一把抓起他的脖領子就扇嘴巴子,就像抓小雞一樣一把把他提溜起來,左右開弓,扇得雅各布兩眼直冒金星,他完全懵了。

在啪啪的耳光聲中,哈同在一旁也看傻了眼,他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居然會有人敢打沙遜先生耳光!

他可是沙遜先生啊。

你們怎麼敢打他呢?

這些人未免也太暴力了,面對這些如狼似虎的中國人,哈同甚至被嚇得都不敢說話了,畢竟出身底層的他非常清楚,什麼是識時物?

“啪!”

接連幾個耳光之後,張文傑大聲說道。

“小子,抓的就是你!”

第666章 誰敢挑戰大英帝國

這裏是什麼地方?

戴着黑頭罩的雅各布·沙遜,甚至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到現在他仍然有點兒發懵,他只覺得自己的臉是腫的,過了好一會才弄清楚,爲什麼會是火辣辣的痛,他被人抽了耳光。

一個該死的黃皮猴子抽的他,把他像是個小雞子似的拖出了馬車,然後狠狠的抽了他幾個耳光,再然後呢?他就被抓了起來。

綁架!

幾乎是下意識的雅各布·沙遜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念頭,被綁架了!

他們是要錢嗎?

“你們是誰,你們是想要錢是嗎?”

雅各布·沙遜大喊道。

“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五……”

原本想說五十萬的他,話到嘴邊,猶太人吝嗇的本性,讓他改了口中。

“五萬元!足夠你們過一輩子的!”

5萬元應該不少了吧。足夠讓這些土匪爲之心動了。當然這筆錢也就是暫時掏出去而已。

等到被釋放之後他就會通過英國領事向清國提出抗議,是他們的土匪綁架了他,勒索了他,這筆錢當然要讓他們掏了。

以他對清國的瞭解,面對這樣的麻煩,他們更願意花錢消災。不過只是5萬元而已。

不對,到時候要讓他們掏50萬。

這麼一想,沙遜的心裏反倒舒服了不少,畢竟,這麼算起來被綁架了,反倒能夠掙上一筆錢。

說起來倒也不算是什麼壞事了。

可是卻沒有人回答他,怎麼沒有人說話?

他們難道不想要錢嗎?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腳步聲,腳步聲越來越近,感覺腳步聲走到面前的時候,

“你們是誰?”

雅各布·沙遜再一次問道。

下一瞬間,頭罩被打開了,光線很刺眼,是電燈的光線。等他適應了光線之後,才發現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那個狠狠的抽他嘴巴子的中國猴子,他旁邊還站着一個人。

幾乎是一種本能,他抬起了手想要護着臉,太疼了!

從小到大他可從來沒被人這麼打過。

“喲,才幾個耳光,就有反應了!”

張文傑笑着說道。這人的記性挺好的,不過是來了幾個耳光就長了記性。

“你們是誰?”

“雅各布·伊利亞斯·沙遜!”

李成亮看着他說道。

“你因爲向大明販賣毒品被逮捕了,你將會被帶到大明接受法律的審判!”

什麼?

雅各布·沙遜懵了,他驚愕的看着這些人,他,他們在說什麼!

“什麼,你們說什麼,我是,我是……”

雅各布·沙遜驚愕的張大嘴,他意識到這些黃皮……不,是大明人沒有和他開玩笑。

“你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我是在清國,不,我是在英國租界,而且我是英國人。該死的,你們沒有權力抓我!”

就在雅各布·沙遜嚷嚷着的時候,李成亮正色道。

“等你到了法庭上,再說你的權力吧!船到了嗎?”

“已經到了。”

“把犯人送走吧。”

“那另一個人呢?”

“他的助手也涉嫌販毒,一起帶走,用他的口供釘死雅各布·沙遜!”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口供,因爲……證據確鑿,根本就不需要的什麼口供作爲輔證,畢竟,他們壓根就沒有掩飾啊。

僅僅只過了幾個小時,雅各布·伊利亞斯·沙遜和哈同,這兩位另一個世界上海的頭面大亨,甚至都還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被送上一艘小船,船很快就把他們送到了公海,送上了另一艘大船。

在他們被送上大船時,哈同仍然寬慰着他的老闆雅各布·沙遜。

“老闆,你放心,英國人肯定不會不聞不問的,他們知道您被綁架之後,肯定會派人交涉的。”

交涉?

和誰交涉呢?

和大清國?

綁架是發生在租界內的,按照早年間英國人據理力爭的權力,大清國是無權過問租界內部事物的,而且租界內的治安問題,當然是歸巡捕房管了。

英國租界第一大亨雅各布·伊利亞斯·沙遜被“綁架”的消息,震驚了整個租界,就在巡捕房裏英國人、印度阿三以及華捕雞飛狗跳的四處打探消息時,想要弄清楚了誰喫了熊心豹子膽敢到租界來綁架人的時候,在英國領事派人質問海州官府時,張文傑和他的戰友們已經踏上了返回老家的火車。

對於他來說,這只是一個任務而已,如果需要的話,他們還會繼續從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把向大明販賣毒品的毒品販子逮捕,然後再送回大明審判。

這無關其它,只是因爲正義。

不過對於身處船艙囚牢的雅各布·沙遜以及哈同他們來說,他們卻有點兒發懵,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接受這一切,尤其是對於雅各布·沙遜來說,在黑暗的底艙囚牢作爲囚犯的他,一遍遍的詛咒着這一切。

“該死的,大明人他們以爲自己是什麼人?他們以爲可以把我帶到大明審判嗎?他們的眼裏還有沒有國際公法,他們根本就沒有權力!”

在牢谎Y雅各布·沙遜一邊踱步,一邊自言自語道,

“對,他們沒有權力,等到了大明之後,我會聘請最好的律師,他們不是要把審判我嗎?我要讓全世界都看到他們醜陋的嘴臉,大明……該死的黃皮猴子,他們和清國人一樣,都是一羣該死的野蠻人!”

他甚至都已經盤算好了。到時候他會僱傭最好的律師,在法庭上用最犀利的語言告訴他們。

告訴那些該死的傢伙,他們這麼做是違反國際公法的,在這個世界上哪有跑到其他國家逮捕其他國家的人到本國去審判的呢?

從來沒有!

“到時候全世界都會見證他們的野蠻。哼哼,他們會後悔的,後悔做了這件事兒。”

對於老闆的抱怨,哈同只是沉默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哈同不清楚,直到現在,即便是他們已經到了大海上,也許正在朝着大明駛去,但是他還是有點兒懵圈,這並不是他想要的,對於出身貧苦的他來說,隨父母從巴格達逃亡到孟買,爲了生存他甚至只能像普通的印度人一樣,在碼頭撿煤塊爲生,不過他與印度人不同,他是猶太人,所以能夠在猶太人的社區學校中讀書,接受教育。他之所以來到大清國,來到海州就是爲了發財,爲了改變命撸袼诖哪菢樱诤V荩谀莻�“冒險家的樂園”他確實看到了機會,看到了普遍地發財的機會。

可是上帝啊!

他怎麼就被抓住了呢?

被大明的人抓住了,現在他還會被送上船,要被送到大明,甚至還有可能和沙遜先生一起被送上法庭,到那時候,大明的法庭會怎麼審判他們?

於出身不凡的沙遜不同,哈同的出身低下,他很清楚上了大明的法庭會發生什麼。

或許,沙遜家族在孟買,在海州有很大的影響力,可是在大明呢?壓根就沒有任何影響力,甚至他們之所以敢不遠萬里來逮捕他們。就壓根不害怕送他們上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