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261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確實,這件事確實涉及到許多法律問題,朕認爲在處理此次事件過程中,我們有必要成立一個由我們雙方派員成立的特別法庭,專門調查種植園主非法監禁、虐待華工行爲,並依據法律加以罰處!”

都不等索萊爾中將反對,朱先海對一旁的李維業說道。

“李維業,朕任命你爲聯合法庭明方法官,專門調查處理此事。”

儘管委任有點突如其來,但李維業卻激動的說道。

“臣必定不負陛下重託。”

這……我們還沒同意呢!在索萊爾中將剛想要開口時,朱先海對他說道。

“你不用擔心他的專業水平,他是巴黎政治學院法律系的高材生,對了,他就出生在古巴的種植園裏,他的父親就是契約華工!”

瞬間,索萊爾的臉色就盡是一片煞白,任誰都知道,這那裏是什麼任命……分明就是來報仇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有那一瞬間,他看到那個混血兒的漂亮有眼睛中閃過一絲冷笑……

和往常一樣,李念鄉在他的店裏面忙活着,十幾年前好不容易活着走出種植園之後,他就是靠着挑挑子賣日用雜貨,盤下了這個雜貨店,然後把在種植園裏相好的女人和他自己的孩子贖身帶了出來,不但把他們帶了,出了種植園,而且還讓兒子上了學,甚至還去了法國。

“再忙活個幾年,等維業回來了,給他娶個媳婦,就能……”

就在他憧憬着將來的時候,突然那邊有人跑過來對他喊到。

“李大哥,李大哥,趕緊的,趕緊到碼頭去,咱們中國,不對,大明的船來了……”

和不少人一樣,知道大明的軍艦來了哈瓦那後,李念鄉也跟着來到了碼頭,哪怕是他們之中有人甚至還留着辮子,但對他們來說,不管是大明也好,大清也罷。都是中國。

“真的是中國船啊,你瞧瞧,你瞧瞧那船頭上寫的是啥字兒?”

“友誼!”

盯着船頭上的方塊字時,和很多人一樣,李念鄉的眼眶有點發熱,險些流出了淚來。

過去他們可從來沒敢想過有朝一日會在這裏看到中國船。

就在這時,又有人指着船上的人說到。

“李大哥,你瞧瞧那是不是維業呀。”

“可不就是維業嘛,他咋到了這船上了?他不是在那個什麼法國讀書嗎?”

在李念鄉驚訝着兒子居然在這船上的時候。他看到了更讓人驚訝的一幕,那些趾高氣揚的洋人軍官正在和他客客氣氣的說着什麼,甚至還有人向他鞠躬。

這,這是咋回事。

眼巴巴的盯着船上的被洋人們恭維着兒子,李念鄉整個人都懵圈了……

第505章 一衣暹�鄉,有仇報仇

富貴不還鄉,如逡乱剐校�

別說李老六,不對,應該叫李念鄉,看到自己兒子時傻了眼,就連同那些西班牙人也都傻了眼,甚至還有一位在碼頭維持秩序的軍官,看着這一幕時,他的嘴脣輕顫,面色顯得極不自然。

“長官,那,那個小子,不,不就是那個混血兒嗎?”

下屬的話,讓馬丁內斯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可,可能吧!”

不是可能,是百分百確定,肯定是那個傢伙,他還記得當年他是怎麼嘲笑着他,當着他的面剪掉了他父親的辮子,他是不會忘記那個男孩目光中的仇恨。

在得知他到法國留學時,馬丁內斯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是現在,現在卻不一樣了,在看到這兩艘大軍艦時,作爲軍人的他就知道,那傢伙的身份已經發生了變化,尤其是在他看到將軍們與其親近的聊天時,馬丁內斯的心情可謂是複雜到了極點。

或許是因爲被人看久了,李維業也感受到了碼頭上目光,在與將軍們聊着天的時候,他朝着碼頭上看去,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馬丁內斯,在看到那個上尉時,他的眉頭皺了皺,腦海中又一次浮現出,小時候他欺負甚至毆打父親的模樣。

“李先生,你認識那名上尉是嗎?”

馬丁准將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過去,他曾負責我們家那一帶的治安,馬丁內斯上尉,嗯,他是一個名非常出色的軍人。”

“當然,李先生,如此出色的軍官,在這裏維持治安實在是浪費人才,既然是你們是老交情了,那就讓他到前線歷練一下吧!”

馬丁笑眯眯的說道。

出色?什麼是出色?他怎麼可能不瞭解那些傢伙,這個馬丁內斯既然是治安官,肯定欺負過李先生和他的家人。

去前線……當然是送死的啦!

“哎呀,將軍,讓您費心了!”

“瞧你客氣的,你放心,到了前線,肯定會有人好好的照顧他的!”

至於怎麼照顧的,上帝可以作證,他肯定會很快去見上帝的!

衣暹�鄉是幹啥的?

當然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了!

原諒?

寬宏大度?

別人打人的時候可沒有什麼寬宏大度過。

馬丁內斯並不知道,在三言兩語之中,他的命呔鸵呀洷粵Q定了,甚至當天下午,他就接到了調令,從繁華的哈瓦那被調到了前線,又過了幾天,他在巡邏的時候,遭遇了叛亂分子,然後死在他們的槍口下。

他真的被照顧了。

被照顧的直接上了天堂,你看這照顧的多麼到家到位。這就是衣暹�鄉要做的事情。

之所以被如此照顧是因爲馬丁准將很清楚,總督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李維業或許年青,但是他的背後卻站着一個強大的帝國,他們擁有整個美洲最強大的艦隊,現在他們的軍艦就在哈瓦那港,他們的炮口就對準着哈瓦那。

在炮口的威懾,總督最終將會做出妥協,而妥協之後呢?這位年青的李先生,將會成爲這座城市,不,是這塊殖民地最有權勢的人之一——聯合法庭的法官,上帝可以作證,那些種植園將要面對什麼。

毆打、虐待華工,那簡直就是再正常不過,他們不但打,而且還殺!

一但進行調查的話,會有多少種植園主被送上法庭?

馬丁准將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對於他來說,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機會與財富!

只要和這位法官打好關係,從中漁利,那也是分分鐘鐘的事情。

“李先生,聽說你是在巴黎留學是嗎?”

“是的,巴黎政治學院。”

李維業的話音剛落,馬丁准將就笑道。

“那可太好了,今天晚上總督肯定會舉行招待舞會,到時候你一定要見見我的女兒——艾娃,她一真夢想着去巴黎,你可以教她法語,向她介紹一下巴黎,要知道……”

馬丁准將笑道。

“艾娃可是整個哈瓦那最嬌豔的玫瑰花,我想你一定會喜歡她的!”

瞬間,這位城防司令官堂堂的准將,就變成了一個媒婆,介紹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的女兒。

權力與權力結合,這沒有毛病,尤其是這個權力與還能給自己帶來收益的時候。面對突如其來的豔福,李維業愣住了,在哈瓦那生活了十幾年的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在這裏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幾個階層。第一階層的肯定是從西班牙過來的西班牙貴族、軍官,第二階層就是西班牙人,然後是土生白天人,接着纔是西印混血兒,至於身爲華人後裔的他,地位也就是比黑奴稍微高一點而已。

但是現在,西班牙的准將,堂堂城防司令官這樣的大人物,居然要把他的女兒介紹給自己。

這,這簡直就是……突然,他的心裏湧現出一陣渴望,這朵花一定要採下來!

這無關慾望!

只是爲了報復!

爲了宣泄!

這朵哈瓦那的玫瑰他摘定了!

在暗暗發誓之餘,在余光中,李維業看到了人羣中的父親,再一次見到父親時,看着父親蒼老的面容,淚水立即矇住了他的眼睛。

爹在這城!

再也顧不上其它的他,衝着父親不停的揮手道。

“爹,爹……”

……

這裏就是哈瓦那了!

站在艦尾的專屬於艦長的遊廊上,朱先海看着岸上那座充滿西班牙風情的城市,在另一個世界,這裏曾是美國的後花園,也是美國的心腹之患。

這座城市,還有這片土地。

“其實,這裏的位置挺好的。”

“什麼?”

站在在陛下的身邊,馬耀祖有些不解的問道。

“很快,我們還會再一次來到這裏,不過那個時候再來,和現在的身份就不一樣了!”

朱先海笑着說道。

“等到那個時候,我們會成爲這片土地的主人!以主人的身份來到這裏。”

以主人的身份來到這片土地?

馬耀祖有點發懵了。

“陛下,這,西班牙人應該不會同意吧!”

這不是廢話嗎?有誰會樂意把自己的東西拱手相讓呢?

朱先海哈哈大笑道。

“西班牙人……他們有選擇嗎?”

第506章 加勒比海的寶藏

西班牙人有選擇嗎?

他們沒有。

甚至都不需要二十四個小時,僅僅只用了兩個小時,古巴總督府上下就達成了共識——同意釋放華工自由,廢除不平等僱傭契約。同時成立聯合特別法庭。

他們同意的會這麼利索,並不僅僅是因爲畏懼大明的艦隊,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們沒有選擇。

哈瓦那遭受炮擊會助漲叛亂分子的氣焰,如果叛亂分子得到大明的支援,他們將會失去整個古巴。換句話來說,保護華工的合法權益是損失最小的方案。

“這就是炮艦外交!”

站在艦橋上,朱先海對趙耀祖說道。

“海軍在和平時期,最大的作用就是保護僑民利益,這一點,我們要和歐洲人好好的學學,當我們的僑民利益受到損害時,要果斷的用大炮說話!”

儘管這次沒有開炮,但如果沒有兩艘強大的“友誼級”戰鬥艦隨時會炮轟哈瓦那的直接威脅,西班牙人會慫的那麼快嗎?

“陛下,臣明白,以後臣出航時,必定時時作爲僑民之後盾!”

在趙耀祖點頭稱是時,他看着遠處的海岸,然後詢問道。

“陛下,我們要在這裏待多長時間?再往前,就是美國的領海了!”

離開哈瓦那之後,艦隊並沒有直接回國,而北上到了佛羅里達南部海岸線。

“那就看他們要用多長時間才能找到它了!”

朱先海從勤務兵端上來的托盤上端起一杯茶,他盯着前方的那片海域說道。

“1622年8月,阿託卡夫人號所在的由29艘船組成的船隊載滿財寶從南美返回西班牙。在‘阿託卡夫人號’上裝有最貴重、最多的財寶,在船隊航行到佛羅里達和古巴之間海域時,颶風席捲了船隊中落在最後的5艘船,爲躲避颶風他們駛向了佛羅里達,而阿託卡夫人號由於載重太大,在颶風中受到破壞船很快沉到了海底。其他船隻上的水手馬上跳下水,希望搶救出一些財寶,但是就在他們找到殘骸,準備打撈金條時,又一場更具威力的颶風襲來,所有水下的人都在颶風中喪生……”

講述着這個故事的時候,朱先海喝了一口茶,指着前方的海域說道。

“哪,那裏,他們現在搜索的海域,就是‘阿託卡夫人號’沉沒的位置。”

說話的時候,朱先海看着空中正在緩緩飛行的小飛艇,他們正在尋找沉船的位置。

很快,空中的飛艇傳來了信號——發現沉船!

“陛下,你,你是怎麼知道這,這艘船的位置?”

趙耀祖驚愕的看着陛下。

“我有一張藏寶圖!”

朱先海笑道。

那有什麼藏寶圖,不過只是當年看過一部費雪家族幾代人,用三十年的時間尋找這艘沉船的紀錄片而已,得益於那部記錄片,朱先海記下了它的位置,當然也記下了費雪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