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24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好像你每一次演奏的曲子都是我從未聽過的,是你作的樂曲嗎?”

低頭看着身邊的女人,朱先海微微一笑,盯着她那雙讓人癡迷的眸子,彎下腰身,嘴脣湊在她的耳邊,輕聲道。

“致伊麗莎白……”

說話時的鼻息落在了伊麗莎白的耳垂上,耳垂處傳來的酥麻感,讓她禁不住像貓兒一樣輕吟……

第37章 丈夫當有所爲

“海……”

甜膩且嬌媚的呢喃從她的嗓間發出,她扭頭看着面前的男人,那雙如藍寶石般的通透誘人的眸子裏眼波透出無限的嬌媚,潔白的貝齒輕咬紅脣,似笑非笑地道:

“這是送給我的樂章嗎?”

再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的眸子裏充滿了。

“你說呢?”

低頭看着整個人都要依偎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此情此景,這種曖昧的撩人的氣氛同樣撩撥着的朱大音樂家的心絃。

“這是屬於你的樂章,只屬於你,我的伊麗莎白……”

呃,二十六歲,絕對是女人最美豔,最動人的時刻,驚倫絕豔的相貌、火爆的身姿,再加未亡人小寡婦的身份,別說風情無限了,就是心理上也有別樣的情趣。

“謝謝你,我的情人……”

一首獨一無二的屬於自己的樂章,讓伊麗莎白瞬間就淪陷了,任何女人都法拒絕這樣的禮物。媚眼如絲的她站起身來,她的身體一下就依到朱先海的懷裏,手臂輕輕的搭在他脖頸上,看着他,伊麗莎白動情地說道:

“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你要我如何感謝你呢?我的情人!”

氣氛都轟到了這地步了,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花開堪折直須折啊!

“你說呢?”

映入眼簾的是張情意綿綿,目光迷離的俏臉兒,比起往日的驚倫絕豔又多了十分的妖嬈。

看着誘人的紅脣,他確實心動了。

“親愛的,你還在等什麼呢?”

一翻熱吻之後,嬌喘連連的伊麗莎白眉眼如絲看着他。

“呀!”

下一瞬間,朱先海就把她抱在懷中,朝着臥室走去……

……

“嗯,好睏啊……讓我休息一會兒……”

第二天早上醒來以後,朱先海剛一翻身,嬌媚無力的話語就落到他的耳中,她的身子偎在他的懷裏面。眸子裏雖然有些疲憊,但卻閃爍着無盡的嬌媚與柔情。

看着仍然在沉睡的女人,讓朱先海不禁有些得意,他微微一笑。

似乎現在的自己好像強壯了不少。確實這陣子他特別每天都會鍛鍊幾個小時,畢竟,這個時代的醫學實在是太落後了。

想要健康的體魄,必須要不斷鍛鍊只有如此才能夠擁有一個強壯的身體,只有如此才能夠遠離疾病,並且長壽,如此纔有機會成就一番事業。

當然了,也會有一些額外的收穫,比如昨天晚上和今天早晨的表現。不過咱本身就是強無敵好吧!

打着哈欠從大牀上半坐了起來,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似乎在無聲訴說着昨天的激戰。

這時懶洋洋且嫵媚至極的呢喃聲再次響起,

“史蒂文,你什麼時候去巴西?”

朱先海的手掌輕輕拂過她的肩膀,然後柔聲說道。

“應該就是這兩天吧。”

有時候人就是如此,儘管有些不捨,但總歸是要離開的。

悠悠一嘆,伊麗莎白俏臉兒枕在他的腿上,頗爲癡戀的說道。

“我知道,對於你來說,那纔是最重要的……但是,這兩天多陪陪我好嗎?”

低頭看着媚眼如絲的女人,朱先海直接用行動代替了語言。

這纔是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春天應有的味道啊……

……

終於,到了出發的日子了。

1860年11月7日,“安莉斯號”的水手們陸續上了船上,而李富貴他們也都上了船,船已經做好了出航的準備。

“再見,親愛的,我會在那裏等你!”

擁抱着心愛的男人,伊麗莎白熱情的獻上了她的吻,若無旁人的激吻之後,朱先海和她告別了。

“放心吧,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等着我。”

在乘着小船往“安莉斯號”駛去時,看着在岸上與自己揮手的女人,朱先海的眉頭緊蹙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進行模擬。

等到了船上,再找個時間模擬一次吧。

“歡迎您的到來。”

在朱先海上船時,盧克站在舷邊迎接到。

“船長,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隨時都可以。”

“那……我們起錨吧!”

“如您所願!先生。”

“安莉斯號”起錨了。

在船起航時,朱先海就站在甲板上,這是他第一次出海,寬闊的拉普拉塔,盡是一派鶯飛草長的模樣,如果不是因爲心裏有事,或許他會沉入眼前的這樣的美景之中。

但是眼下,他卻被另一件事牽絆着。

一切會順利嗎?

說實話,朱先海的心裏沒有什麼底。

“史蒂文先生!”

突然,他的身後傳來盧克船長的聲音。

“你好,盧克船長。”

“我們出發了,大概三天後,就會抵達目的地。”

手握着菸斗,盧克瞧了一眼李富貴他們,這些人都是中國人,他們去那裏幹什麼?

接回那些逃亡的奴隸?

有這麼簡單嗎?

儘管內心充滿着疑問,但是面對5000比索的報酬,盧克卻是無法拒絕的。

5000比索,對於並不富裕的他來說,是一筆鉅款,即便是扣除航行成本以及給水手們的酬勞,他也能賺到至少三千比索。

“嗯,”

點點頭,朱先海並沒有說什麼。

“史蒂文先生,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你說。”

“那些奴隸,真的你說的那樣,都已經逃了出來嗎?”

“差不多吧!”

朱先海答道。

“那你和他們是什麼關係呢?”

盧克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和他們……他們是我的同胞!”

同胞!

說出這句話之後,朱先海突然明悟了,曾經所有的憂慮在說出這句話後,突然放了下來。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而盧克則是表情複雜的看着他。

站到船頭上的他,就這麼遙望茫茫無際的大海,心下默默自語道。

“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大丈夫死則死耳!”

第38章 戰前模擬

這片海岸看起來平淡無奇,看起來甚至有點陰森淒涼。一大片叢林的邊緣綠得發黑,鑲着白色的海浪,彷彿用尺子畫出來的白線,筆直地沿看一片藍色的海洋延伸開去,薄霧慢慢升上來,遮住海水的閃光。

烈日炎炎下的陸地彷彿在放光,冒看水汽,溼淋淋的。白浪裏不時冒出一些灰白的斑點。乘風破浪的“安莉斯號”,在駛入河口的時候,關稅站來了幾個海關職員——他們都沒有上船,對於這些人只要丟下幾十個比索,就可以直接駛入河口,朱先海特意打量了一下河口的關稅站,在關稅站附近有一座小炮臺,炮臺邊還有幾名士兵,大概是需要保護那些海關職員吧。

熱帶的太陽曬的讓人昏昏欲睡,不過這會朱先海卻打足了精神。

“朱大哥,咱們應該快到了,我記得這條河,當初咱們乘船過來的時候,也就是一天的功夫,就到了金礦。”

金礦!

他們口中的金礦位於科拉蒂納城和利尼城之間,是一家英國人開辦的金礦。雖然規模不大,但朱先海還是查到了那座金礦。

畢竟,這個年代金礦總是極其特殊的存在,況且還是一個擁有上千礦工的金礦。

在船沿着寬闊的河面逆流而上時,躺在牀上的朱先海閉上了眼睛,然後呼喚道。

“系統!”

眼下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朱先海自然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要模擬接下來的局勢。

……

一切順利的超出朱先海的想象,對於金礦的看守來說,他們從不曾擔心過來自外部的襲擊。

襲擊?

土著人嗎?

最近的土著人都在幾百裏之外,如果有土著人的話,估計他們會興奮的嚎叫着把土人捕來當奴隸,男人在礦上淘金,女人充當發泄慾望以及生養奴隸的工具。

第二天清晨,朱先海一行人就解決了金礦的看守,那些手持前裝槍,只有少量轉輪槍的看守,完全不是朱先海他們的對手。在激戰中亨利步槍的強大的火力是難以抵擋的,看守們不是被擊斃,就是匆匆逃潰。

如果說有什麼美中不足的話,就是被擊潰的看守和金礦員工乘汽船逃離了金礦。

被賣到礦場的同胞們被解救了。

1786人!

人數之多超出了朱先海的想象,這些遭受了四年虐待與奴役的同胞們被解放了。

面對解放,這些同胞是興奮的,同樣也是激動的,他們放聲哭喊着,發泄着,宣泄着內心的激動。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遠遠超出了朱先海的意料。

因爲船隻不足,他們只能選擇步行離開礦場,經過一天一夜的長途跋涉,在他們即將抵達河口時,他們遭遇了一艘停泊在岸邊的軍艦。

逃離礦場的礦場主將奴隸暴動的消息稟報了官方,官方派來了軍隊,軍隊的到來改變了一切。

那艘不大的,甚至有些破舊的軍艦一發現他們,就往叢林裏使勁兒發炮,船上的士兵往雨林裏射擊。

面對軍隊的阻擊,面對軍隊的槍炮,他們只能匆匆逃入雨林。

也就是從那時起,所有的一切就越來越艱難了,他們沒有足夠的食物,甚至都不需要軍隊的進攻,這支隊伍就被雨林裏的蚊子給搞垮了,逃入雨林後,死神好像把成羣結隊的蚊子都放出來,撒到他們的身上,他們日夜追逐着朱先海一行,浮來盪漾去,形成一團團嗡嗡作響的的不祥的雲霾。蚊子透過帽子和衣服吮吸着他們的血,把疾病注入到他們的體內。

他們漫無目的在雨林裏穿行着,向南,就像當年李富貴他們一行人出逃時一樣,沿着當年的道路,他們一路前行,雨林裏的沼澤漫到腰間,所有人都是又累又餓,在讓人絕望的雨林中,他們沒有火,沒有牀,也沒有房屋。

一路上,不斷的有人倒下,可沒有人停止腳步,對於身爲奴隸的人們來說,他們是渴望自由的。

……

總算,邭膺�不壞,越過了沼澤地帶,一路辛苦跋涉以後,他們來到了一條河邊,活下來的人們用刀斧筏木製成了木筏,然後,他們就撐着船,沿着曲折的河流行進。

可是在前方等待他們的是什麼呢?

是飢餓和是巴西軍隊的堵截,是奴隸主們的捕奴隊,爲了生存下來,他們從逃亡者變成了戰士,一路向着未知的地方行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