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23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我眼下的想法是,用船帶他們離開,我查到那個礦場附近有一條大河,大船可以逆流而上,上了船,只要一天的時間,就能到達海上,然後可以離開……”

抿了口酒,伊麗莎白笑着說道。

“那麼,你擔心的肯定是,到了海上之後,其實,你還有一個選擇是進入雨林,事實上,在巴西很多逃亡的奴隸,都逃進了雨林裏,但,這絕對不是最好的選擇,巴西的雨林就是喫人怪獸,很多人進去之後,可能就再也出不來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啊。

在朱先海的選擇裏,壓根就沒有雨林那個選項,熱帶雨林?沒有奎寧,沒有藥物,會死人的。

他可不想嘗試死在雨林裏死法。

所以,才頭痛啊!

“所以呢,問題來了,不去雨林,到了海上你去那呢?來阿根廷?你們的到來,肯定會引起一系列的外交事件,最後我們的執政閣下,肯定會拒絕你們入境的。這纔是你擔心的對嗎?”

抿了抿嘴,朱先海頗爲無奈的點點頭。

“是啊,所以纔有點頭痛啊!”

如果僅僅只是十幾二十個,甚至百八十個人,他都有辦法把他們帶進阿根廷,然後呢?

無非就是買個莊園安頓他們。

可一千多人,這個人數有點多啊,現在的阿根廷纔多少人口?一百八十萬左右,布宜諾斯艾利斯城呢?也就十來萬人口。

太難了!

“其實,你根本就不用擔心!”

眨着那雙漂亮的眸子,伊麗莎白湊到他的跟前,柔柔的說道:

“走,和我一起去一趟書房。”

只見她站起身來,衝着朱先海嫵媚地一笑。

“怎麼,你害怕和我一起上樓嗎?”

害怕?

怕什麼?還能怕你喫了我?

……

最終,那天晚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在激動的歡呼聲中,朱先海第一次擁抱了伊麗莎白,抱着她騰空轉了幾圈。

無關其它,僅僅只是激動。

事實上,在接下日子裏,朱先海更忙了,他要爲即將進行的遠征做準備。

遠征!

礦場在巴西啊!

他要到碼頭尋找合適的船隻,當然了,船不僅要夠大,更重要的是船長。是要保證船長不會出賣他們,這關係到他們大傢伙的性命。

在布宜諾斯艾斯想要找船,並不困難。

畢竟,這裏是新大陸,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船隻滿載貨物或者移民來到這裏,這些船隻的國籍各異。

有英國的,有法國的,當然最多的還是美國的。

畢竟,這裏是美洲嘛。

其實,南美各國原本都有機會發展自己的航邩I,但是政局的動盪,政客軍官們的短視,讓他們的航邩I一直被其它國家所把持,尤其是美國的商船更是憑着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優勢,在南美的各個航線上都佔據着優勢。

“安莉斯號”就是一條這樣的美國商船。這是一艘闖蕩過世界各個大洋的老船,儘管長年的風吹日曬使得它顯得很破舊,但是它仍然是一艘有蒸汽動力的商船。

船身,船頭盡是一片斑駁,這是一艘舊船,有十五年船齡的舊船,在過去的十五年裏,他航行過很多地方,但唯獨從來沒有回過美國。

爲什麼沒有回過美國?

這正是朱先海會選擇中這艘船的原因。

“安莉斯號”的船長叫盧克,原來在另一條船上當大副,十五年前他成爲了這艘船的船長,當然,還是這艘船的股東。

但幾年前,他卻幹了一件“蠢事”——在亞特蘭大,他夾帶着十幾個逃跑黑奴離開了,從此之後他就成爲了幾個州的通緝犯。

他是南方人,但並不妨礙他是一個廢奴主義者,這也是他沒有再回到美國的原因。這也是朱先海會找他的原因。

來到了船上,朱先海先看了一下船的情況,讓他非常滿意的是,船上有六門大炮,這個時代的商船都有用來阻擋海盜的大炮。

“你是史蒂文先生?”

盧克打量着面前的中國人,同樣朱先海也在打量着他,他像一般的水手一樣,皮膚軒轅,穿一件有些發黃的衣衫,臉上的皺紋又細又密,應該是在海上長期航行的結果。

“是的。”

“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對你將要說的話根本沒有一丁點兒興趣!”

盧克直接了當的說道。

“在布宜諾斯艾利斯,有很多更新更大的船,‘安莉斯號’我是不會賣的,”

“不要急着拒絕,你還沒有聽我開出的條件?”

朱先海自己拉了一張椅子,然後說道。

“其實,我並不是想要買你的船,你的這艘船……”

這可是一艘1500噸的大船,至少值幾萬比索!

“那你是,我聽人說……”

“你先聽我說。”

朱先海打斷他的話說道。

“我想讓你和我去一趟巴西。”

“去一趟巴西?這裏有很多船去那裏吧?”

“他們都不合適。”

朱先海直接了當的說道。

“嗯,你對巴西的奴隸有什麼瞭解嗎?”

“奴隸?”

盧克詫異道。

“是的,奴隸,我要過去接走一些奴隸,你知道的,他們不能以合法的方式離開當地,所以……”

“該死的?別跟我提什麼狗屁奴隸!你還以爲我沒喫過這方面的虧嗎?上帝可以作證,我是一個善良的人,可是我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十五年!你知道我有十五年沒有回過亞特蘭大嗎?你知道我的妻子一直在等着我嗎?我的女兒很快也就要出嫁了,可是,我該死的,我卻困在這裏!再說奴隸,我就劈開你的腿!”看着怒氣衝衝的盧克,朱先海淡淡的說:

“五千比索!”

怒氣衝衝的盧克愣住了,片刻後,在他的笑容中,朱先海如願以嘗的下了船。

“這纔是金錢真正的力量啊!”

朱先海不由感嘆道。

蝙蝠俠告訴他一個道理——鈔能力纔是真正的超能力!

第36章 沉淪

聽着馬車停下來的聲響,伊麗莎白連忙來到了窗邊,果然是他回來了。

“朱先嗨……”

伊麗莎白輕咬着紅脣,用有些生硬的漢語發音,輕道着他的名字。

此時她的雙眸中閃動着一些異樣的神采,這個男人確實挑動了她的心絃,作爲一個女人,一個寡婦,而且還有一個擁有頭銜的寡婦。

儘管她並沒有多少財產,但卻依然有卸嗟难瞿秸撸麄儜汛ё鸥鞣N目的接近她,討好她,渴望着能夠一親芳澤。

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闖進她的心裏。可現在他卻在不經意間撩動了她的心絃,讓她平靜的心靈生出了一絲波瀾。

爲什麼會這樣?

打量着他,伊麗莎白輕咬着紅脣,只感覺臉頰發燙,心跳加速,甚至渾身都有點兒發燙。

這是怎麼了?

我……一定是瘋了!

“一定,一定是因爲他彈的吉他,沒錯,我,只是喜歡那首曲子而已……”

心魂有些紛亂的她,走到鋼琴邊,坐在那想了一會,然後彈起了琴,彈的正是那首《愛的羅曼史》。

優美的旋律在她指尖流轉,緊閉着眼睛,伊麗莎白感覺自己似乎又變成了那個只有十四歲的女孩,那時的她渴望着擁有愛情,渴望着夢中的白馬王子……

熟悉的旋律從窗外傳來時,朱先海愣了好一會,這幾天,他剛處理好所有的事情,正準備前往巴西。

在旋律的吸引下來到了二樓,聽着隔壁傳來的旋律,已經不需要再爲瑣事的擔心的他,心頭不禁一動。

是《愛的羅曼史》。

沒錯。

肯定是伊麗莎白,是她在演奏那個曲子嗎?

除了她再不會有其它人了,畢竟,那首曲子並不屬於這個世界。除了她之外還有誰聽過呢?

好傢伙,這女人挺厲害的,只聽過一次就記住了。

心有所動,朱先海不加思索的翻過了陽臺,兩個陽臺相隔僅一米……這絕對是隔壁老王家最愛的距離。

站在陽臺邊,朱先海可以看到近在咫尺的伊麗莎白,陽光灑在她的身上,連她俏臉上細小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嗅着空氣中淡淡的香味,又是心神一蕩,

作爲女人,伊麗莎白有着讓任何女人爲之嫉妒的容顏和身材,金碣色的波浪長髮平添了許多誘惑。單薄的絲綢睡衣穿在身上,更是盡顯她身材的妖嬈。

翻過陽臺來朱先海,靜靜的站在門邊,看着她,聽着她的演奏。只是不由自主的用手指在大腿上輕快的跳動着。

就這樣,一曲畢了,伊麗莎白扭頭看着門邊的男子,眸的眼神顯得有些迷離,既不覺得驚訝,也不覺得驚喜,只是淡淡的說到。

“我彈的對嗎?”

他剛翻過來時,伊麗莎白就聽到了動靜,但她並沒有戳破他,只是繼續演奏着,直到現在。

終於琴聲停下了,盯着鋼琴前的絕色尤物,似鬼迷心竅般的,朱先海朝着她走去,面對着向自己走來的男人,伊麗莎白只感覺心臟快要跳到了嗓子眼。

他,他來了!

他會幹什麼?

看着他,伊麗莎白的目光變得有些迷離,有點兒緊張的她甚至不由自主的用貝齒輕咬嘴脣,

短短几步,就像幾個世紀,在他走到身邊,將要彎下腰時,伊麗莎白閉上了眼睛,微微抬頭,正要獻她的紅脣時。

“叮,”

優美的旋律傳入耳中,走到鋼琴邊的朱先海,似乎沒有注意到女人的風情,他看着黑與白的琴鍵。

站在那,彎着腰手指觸鍵,清脆的琴聲再次在房間裏響了起來。

輕快的琴聲,陌生的旋律讓伊麗莎白驚訝的睜開眼睛,他……是在彈琴嗎?

入耳的旋律,初時有些生澀,但很快就變得流暢起來,優美的的旋律似乎把她帶入了童話般的仙境,如詩似夢一般。

那雙眸子睜開後,看着他專注的模樣,看着他的指間於琴鍵間遊走時,不知爲何伊麗莎白有點兒嫉妒了,嫉妒象牙琴鍵能夠被他這麼輕柔的愛撫,儘管優美的旋律近乎於天籟,可是伊麗莎白的卻有點兒心不焉,看着在站身邊彎腰彈琴的男人,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難道我不夠美麗?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她很美,很漂亮,而且從這個角度看去,難掩的豐巒足以讓任何人沉迷其中,甚至氣絕身亡。

但朱先海卻像是視若無睹似的,繼續彈着琴,這會他甚至有點兒慶幸了,從幼兒園開始,就被爹孃逼着學了不少才藝。

或許,在二十一世紀,他的這些三腳貓才藝是不值一提的,但場景轉變到1860年,憑着這曲《致愛德琳的詩》,足以讓他成爲許多音樂家的坐上賓。這同樣也是他最喜歡的一首曲子。小時候他彈着這首曲子彈着彈着就沉浸在了這首曲子的世界。

伊麗莎白會喜歡這首曲子嗎?

可以肯定的是,伊麗莎白喜歡音樂。這也就足夠了。

房間裏的旋律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時而婉轉的琴聲中,朱先海並沒有分散多少神,多年沒有彈琴的他,甚至也有點兒沉迷其中了。

終於,一曲畢了,似乎優美的旋律還在屋子裏流轉着,久久不願離去,而伊麗莎白的肩膀依偎在他的大腿邊,頭靠着他身體,閉着眼睛的她,並沒有因爲曲聲的終了離開他,反而甘願迷迷其中,甚至忍不住呼吸着,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氣息。

他身上的氣息讓人迷醉,讓人心安,當然更讓人沉淪。

現在她可以非常肯定自己已經淪陷了。陷入了愛河。

“這首樂曲叫什麼名字?”

伊麗莎白懶懶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