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的命运
默默的在心裏向下落不明的前夫表示歉意後,她站起了身來。
“安吉拉,今天你一定是最漂亮的新娘!”
安娜在的讚美,讓她笑道。
“有一天你也會成爲最美的新娘。”
在安娜的陪伴下,安吉拉走到了婚禮堂,在門外她看到站在那裏的王泰生和他的戰友們。英武的年輕軍人們穿着威武英挺的綠色軍裝,上面有耀眼的流蘇佩飾,他們的腰間都佩帶着軍刀。
“安吉拉!”
王泰生走上去,將手的鮮花送給她。
“你今天可真美。”
愛人火熱且癡迷的目光,讓安吉拉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也非常英俊。”
這時婚禮堂內傳出了優美且歡愉的音樂聲,
在《婚禮進行曲》的旋律中,安吉拉手捧着鮮花挽着王泰生的手臂,在人們的簇擁下,由婚禮主持人引導,踏着紅色地毯步入幸福宮大廳。
所有參加儀式的人圍在那裏,主持人和新郎新娘居中,男女伴郎就站在左右,所有人臉上都顯露着笑容,當樂曲停止,主持人——布宜諾斯艾利斯市的市長林傑,爲新人主持婚禮,是市長的職責。
在林傑宣佈儀式開始後,便按照慣例問了幾個諸如你們是否真心相愛,是否願意結婚的問題。
回答當然是肯定的,然後在主持人的示意下新郎新娘在結婚證書上簽字。
男女伴郎遞上結婚戒指,那枚小小的戒指,也是文明互相影響的結果,畢竟,在華夏的傳統中,並沒有把戒指當做定情之物,但是受到拉丁文化的影響,婚戒在南華也成了頗爲流行的事物。
在爲妻子戴着戒指時,王泰生絲毫不敢大意,連臉上的笑容都沒了。按照歐洲的的習俗,在婚禮時如果不小心把戒指掉到了地上,將是一個不吉利的徵兆。
在王泰生小心翼翼的爲安吉拉戴上戒指時,所有的賓客都靜靜的注視着他們,看到新郎新娘互相將結婚戒指戴在對方手指上時,婚禮堂裏立即響起熱烈的歡呼聲。
在人們的歡呼聲中,新郎新娘還要拜天地。在這裏,華夏式的婚慶習俗也被完美的融入其中。
“祝賀你們,南華又多了一個幸福的家庭!”
在新人拜過天地之後,作爲市長的林傑再一次向他們表示了祝賀,這個祝賀是發自肺腑的,不僅僅是幸福的家族,對於南華而言,每一次新婚夫妻,都意味着來年將會有一個孩子誕生,對於國家以及民族而言,那些孩子就是未來。是華夏在這片土地上生存的未來。
作爲市長的他當然非常看重這些,不僅僅只是他看重,哪怕就是朱先海也一樣的看重,也正因如此纔會要求這些市長們,必須要主持幸福宮的婚禮。這即是和那些神父們爭奪話語權,當然更重要的是表明一個態度——官方的高度重視。
這種官方的高度重視是什麼呢?就是對未來的重視!唯有人才是未來,沒有人一切都是空談!
幸福宮的婚禮只是剛剛開始,在婚禮之後,王泰生就抱起了妻子,在腥说拇負硐拢陂T前的戰友們高興的軍刀拱門下,他抱着妻子上了馬車。
他們還要去酒店,在那裏宴會將會持續很長時間,有人唱歌有人跳舞,在那裏還會有最傳統的婚宴,華夏的傳統與拉丁的風俗,在這裏正在用一種巧妙的方式融合着,就像這對新人一樣。
這一切在這片土地上根本就談不上什麼神奇,畢竟即便是拉丁文化也深受印第安文化的影響,甚至落後的印第安文化還融入到拉丁文化之中,現在這些文明不過只是在這片土地上相互交融而已……
第445章 俾斯麥的鐵與血
1870年7月的歐洲,似乎仍然沉浸在夏日明媚的陽光之中,這是一年之中最好的時節。從倫敦到巴黎,從巴黎到柏林,從柏林到維也納,幾乎所有人歐洲人都在享受着夏天。
夏天總是如此美好,國王在夏季到來的時候,會進入他們位於山頂的城堡裏既避開夏季的高溫,又能享受到夏日的陽光。許多富人也會乘車前往各個避暑勝地。
不過這個夏天,似乎正醞釀着不祥。
6月底,巴黎的一家報紙刊登了一個大新聞——虛懸已久的西班牙王位,即將迎來新的主人,經過西班牙的內閣會議的討論,其中與普魯士國王威廉一世有遠親關係的霍亨索倫家族的利奧波德親王有希望成爲西班牙國王的候選人。
這個結果自然激怒了激怒了法國外長格拉蒙公爵,在徵得皇帝的同意後,他立即向普魯士國王提出了抗議,即便是在利奧波德親王本人表示拒絕後,仍然不依不捨的繼續通過外交渠道,向普魯士進行外交抗議。
儘管看似只是抗議,但在不少敏感的觀察家看來,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不過在觀察家們看起來,似乎也就是如此了。
7月13日下午,在通過科布倫茨東郊的埃姆斯溫泉的列車上,豪華的車廂裏的富人們暢快的抽着雪茄煙,聊着某一位漂亮的歌劇或者芭蕾舞演員。
儘管埃姆斯溫泉是普魯士國王的療養地,但是每年的夏天都會有富人前往附近的旅館居住,畢竟,溫泉並不是普魯士國王獨享的。
在列車上的一間豪華包廂中,一個發須花白外國人,正用一種傲慢的眼光打量着車外的景色。
這裏的景色根本就比不上法蘭西。
作爲法國駐普魯士大使的貝內德狄,並不是來溫泉度假的,他帶來了法蘭西帝國的最新指令,趕到這裏是爲了向普魯士國王威廉一世當面轉達一下有關法國政府對西班牙王位候選人資格的看法。
下午四時,貝內德狄走進了國王的城堡,和往常一樣,作爲法國大使的貝內德狄,在見到威廉一世後,就用傲慢的語氣表明了法國的態度——說道:
“這是法國最後的態度,希望陛下能夠用出保證,將來不要求這種已放棄了的候選人資格!”
“貝內德狄大使,你應該很清楚利奧波德親王已經拒絕成爲西班牙國王的候選人,這與普魯士又有什麼關係?”
面對法國大使及其法國政府這一無禮行爲,威廉一世在震驚之餘,更多的是反感,儘管內心反感至今,但是他仍然說道。
“請大使轉告皇帝陛下,我本人以及普魯士,並沒有任何意願想要插手這件事,西班牙王位繼承,不過是西班牙人的問題而已,與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儘管威廉一世的回答,基本上算是同意了法國方面要求,但是貝內德狄大使咄咄逼人道。
“陛下,這是普魯士的官方回覆嗎?”
面對貝內德狄大使咄咄逼人的態度,威廉一世強壓着心底的不滿與怒意,對他說道。
“大使先生,請你暫時先在埃姆斯享受一下這裏的溫泉,我會命人給首相發一封電報,告知此事,相信俾斯麥首相很快就會給予貴國官方回答的。”
在命人送出法國大使之後,威廉一世就立即把他與法國大使交談的內容吩咐侍從人員向柏林發出一份急電給俾斯麥。
這天下午,俾斯麥首相正在家中舉行宴會,與以往一樣,首相官邸的的宴會廳內舞宴奏樂響起,在空氣中瀰漫着腥说臍g聲笑語。在宴會廳中,普魯士王國的宰相奧圖·俾斯麥,正肅然地站在那裏招待着各方來客。
在這些客人有一名穿西裝的東方人,在一形鞣饺孙@得有很是顯眼。
“劉先生,聽我說,我們也非常希望能夠買到你們的飛艇。”
又一次俾斯麥首相,向劉衛東提出了他的希望。
“現在,你們不僅同意向法國出售飛艇,而且還同意向英國出售飛艇,那爲什麼不願意賣普魯士呢?爲了歐洲的和平,我覺得你們有必要同意向任何一個歐洲國家出售飛艇,這是爲了和平,劉先生!”
盯着這位亞美利加公司駐普魯士辦事處的代表,俾斯麥的心裏頗不是滋味——法國人即將擁有威力強大的飛艇,而普魯士卻沒有。
“現在每一個人都很清楚,擁有飛艇的一方可以壓制,沒有飛艇的一方,這就有可能打破歐洲的平衡,也會打破歐洲的和平。”
“首相大人,您的要求,我已經轉告了南華,很快,那裏就會作出相應的回覆,不過,這肯定是需要時間的。”
就在劉衛東試圖岔開話題的時候,一名侍從人員進來,他靜靜向四周望去,不一會兒就朝着正在與人羣交談的俾斯麥走來,很有禮貌地向俾斯麥遞過去一個信封。
“首相大人,這是陛下從埃姆斯發來的急電。”
國王的急電?
儘管有些好奇,但是劉衛東還是禮貌的選擇了迴避。接過來侍者遞來的信,俾斯麥不緊不慢打開了電文來看,一會他的嘴角輕輕上揚了。他的微笑落在劉衛東的眼睛,就像是他想到了什麼愉快的事情。
碰到了什麼開心事嗎?
“很抱歉,劉先生,我這裏還有一些其它的事情要做,等改天我們再討論飛艇的事情。”
表示歉意之後,俾斯麥走到毛奇等幾名將軍的面前,然後說道。
“毛奇先生,請和我一起去一趟吸菸室。”
在吸菸室的房門關上的瞬間,俾斯麥表情嚴肅向毛奇看去,突然開口說道:
“親愛的毛奇先生,我可否問一下,普魯士是否能戰勝法國,不僅僅是簡單的打敗他們,而是徹底的擊敗他們!”
首相的問題讓毛奇先是一驚,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然後他抬了抬頭,慢慢平復下來,用很堅定的語氣回答:
“首相先生,您問我,我們是否可以戰勝法國,我很負責地告訴你,我們可以,而且也一定能戰勝法國!”
毛奇的回答,讓俾斯麥笑了起來,對着他說道:
“這有一份來自國王的急電,我仔細地閱讀了一番,請允許我稍作修改,我將讀給你聽一下。”
隨後俾斯麥刪去電文中“還可在柏林從長計議”一句,而是在結尾部分加上了這樣的另一句話——“國王陛下以後拒絕接見法國大使,並命令值日副官轉告法國大使,陛下再也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首相大人,這是……”
“這是爲了刺激法國人!毛奇,我的朋友,這場戰爭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德意志的統一!而德意志的統一必須要用鐵與血來鑄就,除此之外別無他圖!”
“鐵血政策”,這正是俾斯麥出任首相以來所推行的政策。對此毛奇當然是贊同的。
修改了國王的電報後,俾斯麥說道:
“戰爭總是需要理由的,我們所需要就在沒有改變原有電文內容意思的前提下,稍微增加了幾分譏諷與羞辱語氣,法國的皇帝絕不會接受這樣的羞辱!”
他把視線投向毛奇,然後說道。
“毛奇先生,現在,到了考驗我們的時刻了,我相信我們能夠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畢竟我們已經準備了這麼多年!”
對於勝利,俾斯麥從來都不曾懷疑過。從出任首相以來,他一直利用巧妙的外交手腕去麻痹法國人,讓他們在德意志的統一過程中保持中立。
他的外交努力是成功的,最終普魯士在法國人的眼皮底下崛起了。但是德意志的統一之路還非常遙遠。
德意志想要統一最大的阻力是誰?就是法國。
過去的多年間,俾斯麥在哂猛饨皇滞舐楸苑▏说耐瑫r,也在悄悄地進行着對法國人的戰爭準備。
現在,戰爭終於要爆發了。
此時這位有着“鐵血宰相”之名的普魯士帝國首相,整個人都沉浸在對於未來的某種期待之中。
畢竟爲了這一刻,他已經準備了這麼長時間。
“首相大人,請你放心,我們必定能夠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而且我想,勝利可能來的比我們想象的更快一些。”
作爲普魯士的參挚傞L,毛奇同樣也在期待着這一刻,與法國的這一戰,不僅僅是得意志統一的最後一戰。贏得這場戰爭以後,他本人也將會達到榮譽的頂點……
“不過我還是有那麼一些擔心,比如飛艇!”
俾斯麥看着毛奇參挚傞L說道。
“在我們最初制定一切計劃的時候,我們並不知道飛艇可以投入戰爭,而且也沒有算到法國人得到了飛艇。這種武器投入戰場之後,會不會給我們的計劃帶來什麼影響呢?”
“影響肯定是會有的。”
毛奇點着頭說到。
“但也就是如此了,畢竟,現在法國人直到現在還沒有得到飛艇。即便是他們得到了飛艇也需要時間訓練,況且,就我們所掌握的情況,南華也自己也沒有多少飛艇。最重要的是……德意志軍隊絕對不會因爲幾艘飛艇的出現而崩潰!”
第446章 宣戰!以法蘭西的名義
巴黎清晨,總是同樣的景緻。
當大多數人還在夢鄉里酣睡時,一輪朝陽躍出遠方的地平線,給這座城市鍍上金輝,這又是天氣晴朗的一天。
和往常一樣,作爲駐巴黎大使的諸葛均,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拉開窗簾看着窗外的巴黎,不由長嘆一聲。
“戰爭啊,終究還是會爆發的!”
戰爭總是會在不經意中到來,按照南華的指示,在過去的幾個月裏諸葛均一直在關注着法國與普魯士之間的紛爭。
其實並不需要關注,只要稍微看一下報紙,也能注意到,戰爭已經不可避免了。
只是時間問題。
不僅僅是因爲西班牙王位繼承權,還有德意志的統一。
一八一二年拿破崙遠征莫斯科失利,逃回巴黎。過去臣服於他的各國得知法軍潰敗的消息以後,紛紛叛起。一八一四年三月,聯軍攻進巴黎,五月時把退位的拿破崙放逐到艾爾巴島。
爲了整頓戰後的歐洲,奧地利宰相梅特涅提議召開維也納會議。由於各國利益衝突,結論遲遲未定。一八一五年二月底,拿破崙逃出艾爾巴島,在坎城附近登陸,三月,他潛回巴黎再度登基,但在六月的滑鐵廬之役再度敗北,結束了他的百日政權。
這段期間,因拿破崙再起而慌亂的各國終於達成協議,在一八一五年六月八日簽訂維也納會議最後協定。這時德意志抽到個下下籤,在梅特涅的策窒路指畛扇艂�國家。
也就是從那一天起,德意志被分裂了。
同樣也是從那一天起得,意志註定是要統一的。在隨後的數年間,國力顯著成長的普魯土,於一八一九年成爲北德關稅同盟的盟主,然後逐漸取得統一德國的領導地位。一八六一年威廉一世即位,拔擢俾斯麥爲宰相,毛奇爲參挚傞L,在這兩人縱橫捭闔的“鐵血政策”下,連續打贏普丹、普奧兩場戰爭。
普魯士的崛起以及北德聯邦的成立,讓德意志的統一已經不可避免。而這恰恰是法國所不樂意看到的。所謂的“西班牙王位繼承權”,不過只是一個藉口而已。
“德意志想要統一,必須要擊敗法國,法國想經維持大陸霸權就必須要阻止德意志的統一!”
在諸葛均看着窗外自言自語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聲音顯得有點急促,不等他開口,門就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參贊牛天祿,他一進門就有些焦急的說道。
“大使,這是今天的報紙,報紙上全文刊載了的普魯士回覆了法國政府關於西班牙王位問題的電報,信裏充滿了諷刺和羞辱的話語,幾乎所有的報紙,都刊登了這個新聞,許多社論都是義憤填膺的要求政府用戰爭回擊普魯士的狂妄!”
“你是說的所有的報紙嗎?”
“我們訂的那些報紙上,都登有這個新聞。”
“之前我們沒有消息?”
“昨天我們只是收到消息普魯士方面回覆了法國政府。”
“哈哈,這就對了!”
諸葛均的咧開嘴笑了。
“看來,戰爭就要爆發了,現在,不過只是法國人在進行動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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