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231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既然如此爲什麼要改變這一切呢?

瞧着興致勃勃的與總督討論“割膠法”的陳金水,丁權不禁微微一笑,這些學者就是如此,他們看待問題根本就不會從現實的角度看待。

如果沒有那些手段,現在剛果又怎麼可能每年產出超過三百噸橡膠,沒有剛果的橡膠,南華又怎麼可能有製造出那麼多的飛艇。

飛艇!

有了飛艇,纔有了南華對天空的統治,不過,現在飛艇似乎不再是南華所獨有的了,法國人已經擁有了飛艇。

不過,他們沒有橡膠。

想到這,看着這片橡膠種植園,盯着一滴滴流淌的橡膠,丁權突然開口說道。

“總督大人,我覺得,新式的割膠法,非但不能傳播,而且我們必須要嚴加保密。”

“保密?這是爲什麼?”

陳金水詫異道。

“爲了國家的利益,陳先生,新式的割膠法和橡膠種植園,勢必會帶來橡膠產量的激增,現在,全世界只有剛果和巴西有橡膠,我們壟斷着橡膠的供應,這意味着,我們可以從源頭上控制飛艇。”

手指着天空,丁權正色說道。

“飛艇,是我們擊敗所有敵人最有效的武器,陳先生,只要我們掌握了橡膠,至少在未來十年內,天空,就是我們的!英國人也好,法國人也罷,他們都不可能獲得足夠的橡膠,當然,對橡膠的需求還會刺激它的價格,我相信屆時公司的收入將會非常可觀的,在維護國家利益的同時。”

就在他們說話時,伴隨着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名通信兵騎着馬趕了過來。

“長官,港口的急信。”

信是港口港務官送來的,信的內容非常簡單,就是告訴總督,有從本土過來的船隊,而船隊上搭乘的正是大名鼎鼎的南華浮空部隊。

“走,立即到港口去!”

李文德的語氣顯得有些急切,但更多的卻是高興。

半個小時後,在碼頭,在他看到李度時,就立即走上去,給了他一個有力的擁抱。

“大哥,你來了。”

當初他們在金礦的時候是一個工棚裏的兄弟。甚至直到現在他都覺得當時自己能從金礦裏活下來,全靠李度的照顧,到這裏的幾年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在非洲見到李度。

“小九,這幾年沒見你在這邊還好吧?”

李度打量自家兄弟問道。

“這地方我可是聽人說了不算是什麼好地方。”

“哥,瞧你說的,我告訴你,全世界沒有比這更好的地方了,你瞧瞧。”

指着身後的城市,李文德有些得意的說道。

“你看看這兒還有比這更好的地方嗎?”

隨後他又回頭看着大哥問道。

“你怎麼到了這兒還有……”

他的目光頭像,港灣裏的那些船隻。

“無事不登三寶殿呀,這次我們過來是封了軍令來的,這個是大帥的手諭。”

“大帥的手諭?”

李文德接過信稍微看了幾眼,然後用力的點頭說道。

“請大哥放心,這件事兒就包在小弟身上,保證絕對不會耽誤大帥的大事。”

“嗯,我知道,等我先把弟兄們安頓好了,咱們弟兄再好好的聚一聚。”

李度拍了一下兄弟的肩膀,然後說到這。

“這陣子,我們可要全指望你了。”

“大哥,看您說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都是爲了南華。”

在說話時,李文德看着港口上那些從輪船上下來的飛艇部隊官兵,忍不住在心裏好奇着,那些飛艇在什麼地方?

這陣子他可是沒少聽說那個什麼飛艇,現在飛艇部隊居然到了這兒。到時候,只要有機會的話肯定要到天上逛大一圈。

都不用李文德說開口,李度看着他的神情也知道他在想着什麼,便主動說道。

“等部隊到金沙薩安頓下來之後,訓練的時候,想不想跟着他們一起到天上逛逛?”

想,怎麼能不想呢?

這個世界上又有誰不想到天上去看看?

第443章 天神下凡

6月的金沙薩徽衷诔嗟雷屏业年柟庀隆T诮鹕乘_城外的一片曠野上,一艘艘巨大的飛艇懸浮於半空,手臂粗的繫留繩被粗大的鋼釘固定於地。這片飛艇場原本是剛剛開闢的橡膠種植園,十天前,隨着浮空部隊的抵達,這裏則成爲了全非洲第一個飛艇場。

也正是從那個時候起,這片飛艇場給當地人帶來的衝擊是外人難以想象的。

儘管飛艇場周圍有多道鐵絲網的阻隔,但是在鐵絲網邊總有許多膚色黝黑如炭一般的土著人圍在那裏,

即便是直到現在,他們仍然瞠目結舌的看着那些巨大的飛艇,在他們有限的意識中,從不曾想到,人可以飛到天上,更無法想象那樣巨大東西,居然能飛上天。

儘管好奇,但更多的還是畏懼!畢竟,這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不過只是幾天的時間,這支浮空部隊在金沙薩周圍上百公里的範圍內,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轟動,每當它於叢林上空飛行時,總會引起地面部落的恐慌,而更多的卻是敬畏,在他們看到飛船上巨大的“不死鳥”時,對南華的敬畏之心也更加強烈了。

“他們是來自天空的神族,他們的膚色如同黃金一般……”

在雨林中部落裏的人用敬畏至極的語氣談論着那些南華人,談論着他們從天空帶來的神奇飛行物。甚至就連飛艇場這裏,也吸引了很多土著人穿越雨林來到這裏,參觀“天神的飛船”。

“這就是天神的飛船吧!”

“金色皮膚的天神們就是坐着這樣的飛船來到這裏的,”

“還有像大象一樣轟鳴着、噴着火的火輪車。”

“還有噴火的汽船……”

在土著人隔着鐵絲網圍觀飛艇場時,鐵絲網的另一邊,揹着步槍的警衛們,同樣也是好奇的打量着那些土著人,他們大都只是在腰間纏着一塊破布,渾身赤條條的,甚至就連女人也是如此。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在圍觀者中,還有一些穿着黃色襯衫、長褲的白人男性,他們大都頭戴草帽,揹着工具,而且不少人身邊都站着土著女人,那些女人年齡各異,有的是身材臃腫的婦人,有的則是妙齡的少女,很多人都懷有身孕。

“飛起來了,飛起來了……”

突然,圍觀的人們發出一陣陣驚恐的又帶着一絲歡喜的尖叫聲,在人們的注視中,一艘飛船緩緩升空,一些膽怯的土著人,甚至直接跪到了地上,像敬畏神明一樣,崇拜着飛艇。

對於剛果河流域的土著人來說,飛船是神奇的,是充滿神祕感的,它是屬於神明的,甚至就連同操縱它的人,也是天上的神明。在飛艇來到金薩沙之前,對於這裏的土著人來說,

但是對卡桑斯少校來說,飛船並不神祕,因爲他指揮部的部隊就曾遭到飛船的轟炸,他自己也險些死在轟炸之中,被炸彈震暈的他醒來的時候,就成了南華軍的俘虜。

然後呢?

和其它的俘虜一樣,卡桑斯少校來到了非洲,在油棕種植園裏工作着,他每天的工作並不複雜,就是開墾雨林,開闢新的種植園。

拖着有點兒疲憊的身體,卡桑斯少校在路過飛艇場時,他忍不住站在那裏,這還是他第一次距離飛艇這麼近。

“可真大啊!”

就在卡桑斯少校這麼想着的時候,他身邊跟着的土著女郎好奇的問道。

“先生,它就是你之前提到過的飛艇嗎?可以從天空扔炸彈的那種東西。”

儘管女人說的西班牙語結結巴巴的,但卡桑斯還是聽懂了。

“是的,就是它,歐米爾,我們就是被它擊敗的。”

卡桑斯的聲音不大,甚至有點兒溫柔,歐米爾是他的情人,儘管她的膚色黝黑,儘管她在部落裏有丈夫,但這並不妨礙,她成爲他的情人,在過去的幾個月裏安慰着他孤獨的靈魂。

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卡桑斯知道那是他的孩子,再過幾個月,他的孩子就是出生,白人和黑人的混血。

二十年前,進入軍隊服役時,他的部隊最多時有一半的士兵是黑人,那些黑人就是炮灰,徵召他們進入軍隊,就爲了讓他們去死。他們認爲白人種比黑人種更優越,而黑人是劣等人種,所以從阿根廷獨立的那天起,爲了消除境內的黑人,男人被送進了軍隊,在持續幾十年的內戰中,黑人男性消失了。

至於女人呢?她們嫁給了貧窮的白人,這樣的通婚稀釋了黑人的血統,經過幾代締結之後,在阿根廷甚至看不到什麼黑人了。

在阿根廷的時候,他從不曾想到,有朝一日會和黑人在生育後代。

或許,這就是華夏人說的“造化弄人吧!”

就在這時,卡桑斯少校聽到有人喊他,用的是西班牙語。

“喂,喂,就是你,你過來一下。”

鐵絲網後面,一個南華士兵用並不流利的西班牙語喊着他,卡桑斯連忙走了過去,他很清楚在這裏的生存規則——服從南華人的命令。

“先生,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卡桑斯的用並不流利的華語回答道。

“你會說華語?這太好了,我想讓你幫我寫封信,給我的妻子,”

士兵對卡桑斯說道。

“妻子?”

“是的,她是布宜諾斯艾利斯人,你一看就讀過書,我告訴你要寫的內容,你幫我潤一下色,嗯,就是你們常說那種情書,能幫我寫一封嗎?”

士兵的話,讓卡桑斯愣了愣。

他的妻子是布宜諾斯艾利斯人?布宜諾斯艾利斯女人怎麼可能會嫁給他呢?但是片刻之後他似乎明白了。

女人嫁給征服者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就像……儘管現在他並不是這個地區的征服者,但是,即便是作爲俘虜,他的地位也高於那些土著人。

那些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女人們,肯定不介意嫁給這些來自遠方的征服者。想通這一點之後卡桑斯新的突然湧起一陣憤怒的情緒,但是片刻之後,這種憤怒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在這個地方的生存經驗告訴他,憤怒沒有任何意義,只會帶來一些疼痛的代價。

儘管內心有點不甘,但是卡桑斯還是按照他的要求寫了一封情意綿綿的情書,因爲對方的拿出了一包水果糖,歐米爾還沒有喫過水果糖,甚至還可以給孩子留一些。

畢竟這裏並不是布宜諾斯艾利斯,水果糖看起來很普通,但在金薩沙卻很難買得到。

“安吉拉……”

寫完情書之後,看着因爲一份情書興高采烈的士兵。卡桑斯少校想起了他年青的妻子,她現在怎麼樣了?

置身於這片綠色的森林裏,感受着這裏的綠意,卡桑斯的心裏充滿了對妻子的懷念……

第444章 王泰生的幸福生活

文明的影響是相互的,不論是否願意,在華夏人把華夏文明帶到南美,影響當地人的時候,南美的拉丁文明同樣也在影響着南華。同樣也在影響着華夏人的生活。

幸福宮,就是文明互相影響的結果,早在南華進入智利之前,就有不少華夏移民娶到了拉丁裔妻子,而她們普遍信仰天主教,婚禮往往都是在教堂裏舉行。而她們的丈夫,卻並不信天主教。

爲了避免爲了婚禮改信天主教的事情發生,朱先海非常果斷的借鑑的大毛的經驗——在市政廳修建幸福宮,專門爲正式登記、舉行結婚儀式的場所。

於是幸福宮也就成了南華的特色。

和所有城市一樣,布宜諾斯艾利斯也有一座幸福宮,裝修考究的幸福宮,曾是市議會所在。在過去的幾個月裏,幾乎每個陰曆的好日子都會有新人在這裏舉行婚禮。

今天就是個好日子,一大清早,一隊隊穿着禮服的士兵和軍官紛紛來到幸福宮,他們都是新郎們的戰友。

作爲新郎的王泰生顯得有些緊張,他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王上兵,別緊張,一切準備就緒,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儀式馬上開始。”

“班長,幹嘛這麼緊張,難得哦!”

面對戰友們的調侃,王泰生並沒有理解他們,只是不時的看着手錶:

“我們只有15分鐘,過會還有幾對新人來登記,我得把地方還給人家。大夥都準備好了嗎?”

“班長,交給我吧!”

副班長林宇轉頭就去組織隊伍了。

“新娘在那?”

“正在化妝室呢。”

坐在化妝室裏,穿着一身漂亮婚紗的安吉拉,從來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快就嫁給別人。

對於普通人來說,生活總是要繼續的。

對於安吉拉來說也是如此,三個月前,她和王泰生成爲了戀人。而現在,她將要成爲他的妻子。這既是因爲愛情,也是因爲了肚子裏的孩子。

其實剛認識他的時候,她沒有想過自己會嫁給他,那時候,她覺得他是一個紳士,會臉紅的,會害羞的,靦腆卻又不知直接,她能夠感受到他目光裏的愛慕與渴望,這一切給了她一種久違的心動。

最終,她還是沉淪在他的柔情之中。輕輕的摸着小腹,安吉拉的臉上露出了的笑容。

“卡桑斯,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