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207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三個月的登計期後80%的少地農民完成了登計,但是90%擁有500英畝土地以上的莊園主沒能完成登計,按照相應的法律,他們的土地也就成爲了國有土地,許多墨西哥裔莊園主和教會因此失去了他們的莊園,當然,也讓美國的移民們得到了更多的土地。”

“真不賴。”

朱先海的聲音裏透出譏諷的語氣。

“真不愧是英國人的後代,要是他們沒有制定法律的話,就是搶劫平民的財產,可制定了法律呢?他們的行爲也就合法了,他們合法的奪走了那些人的土地,那些墨西哥人能怎麼樣呢?也就是抱怨幾句而已!”

他們即便是抱怨連天,又能有什麼作用呢?美國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和護法律的。

“很多墨西哥人選擇了離開,他們沒有其它的選擇,要麼掏錢重新註冊,要麼就眼睜睜的看着土地被沒收,被重新分配。但就像大帥說的,因爲有了法律,所以一切都是合乎法律的,我認爲,我們未來在阿根廷也應該推行類似的政策,通過制定相應的法律,對土地進行重新分配,只有如此才能摧毀他們的經濟根本。”

在重新分配土地的問題,南華上下早就達成了共識,沒辦法,誰讓那些“考迪羅”是威脅政權的“割據勢力”,但凡是稍微瞭解一點南美情況的人,都對那些莊園主充滿了警惕。

莊園主中能出來一個玻利瓦爾推翻西班牙,沒準將來還會出現一個旱利瓦爾推翻南華,那種擁有武裝的大莊園主在任何瞭解歷史的華夏人看來,都是必須要加以清除的禍亂之源。

“法律!”

朱先海頓了頓,說道。

“我們頒佈了法律肯定是要實施的,如果我們頒佈法律,對土地進行重新註冊,我們必須要保證一點——就是保證那些莊園主不可能完成註冊,那怕他們就是借到了高利貸,也不可能完成註冊!”

對於內心的想法,朱先海不加掩飾的說了出來。

“我們的目的就是徹底的從根本上摧毀那些‘考迪羅’存在的基礎。”

那只不過只是冠冕堂皇的目的而已,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就是征服者對被征服者的掠奪,就是搶人家業而已。

“他們的基礎就是土地,通過重新註冊,那些大莊園主包括小地主所面對的無非就是兩個選擇——要麼是冒着破產的風險重新註冊土地,然後破產無法繼續經營農莊,要麼就是任由土地被國有化,除此之外,他們別無選擇,就像約翰遜莊園一樣,他擁有12000英畝的土地,需要繳納180000元的註冊費,另外還有10%的測量費用,20萬!這筆鉅款足以讓他們破產。”

讓那些人需要付出破產的代價完成登記,不過僅僅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孫文山加重了語氣,說道。

“而且既便是他們完成了註冊,我們也可以通過稅務等方面的手段,讓他們傾家蕩產,到最後,他們同樣也是一無所獲。”

“破家縣令,滅門刺史”,在華夏讀過書的人,誰不知道這句話,官員想要收拾一些人,簡直是再輕鬆不過,尤其是在這個層次上,沒有法律可以制定法律,有了法律,自然也就是有法可依了。

“而且我們還可以規定,所有的登記費用必須要支付金銀幣或者南華券,阿根廷以及地方上的紙幣一律不予承認,那些人的家裏根本就沒有那麼多金銀幣,即便是他們在銀行裏有存款,現在也取不出來,他們所擁有的財產不過就是一堆廢紙而已,靠什麼完成登記?”

這些壓根就不是什麼陰郑贿^就是統治者的手段而已。

略微點了下頭,朱先海看着孫文山,想了想,然後說道。

“怎麼樣,有沒有想法去地方上鍛鍊一下!”

既然要進行土地改革,那肯定需要有人去主持。孫文山似乎是個不錯的人選。

第393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下放地方,那肯定就是到地方上提拔任用了。但凡是官場上的人都知道京官清貴,地方官纔是一方父母,那纔是真正的官兒。

面對突如其來的提拔,孫文山不禁有點兒發懵。

“大帥,下官……”

不待孫文山開口,朱先海就說道。

“先別急着做決定,先回去考慮幾天。”

隨後朱先海又簡單的叮囑了幾句,在孫文山離開辦公室後,見錢德山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他笑道。

“怎麼,是不是覺得我把他放在這個位置,有點兒太過了?”

“主公用人自然有主公的道理,只是這位個位置事關重大,用他會不會引起什麼亂子?”

錢德山語氣謹慎的說道。

“不礙事,只要他能按照之前他提出的方案來,就出不了什麼亂子,指不定他還會給咱們什麼驚喜也說不定啊!”

在用人上,朱先海是極其自負的,不是他自負,而是在此之前模擬過,即便是沒有他的越級提拔,僅僅幾個月後,孫文山還是會在土地改革中大顯身手,現在不過只是把他放到註定屬於他的位置上去。

開掛的人生不需要多說。

說罷,朱先海擺擺手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嗯,算算日子,咱們進城已經兩個多月了吧!”

推開窗戶,看着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方向,朱先海笑道。

“現在,布宜諾斯艾利斯那邊的情況具體怎麼樣。”

錢德山取出一份文件說道。

“司令部的書面報告寫的很詳細,目前布宜諾斯艾利斯城內的抵抗基本上已經停息,而且我們已經初步接管了城內的治安,不過,目前我們仍然需要依賴當地的警察維持市內治安秩序,畢竟,我們的人大都不會說西班牙語,雙方溝通上存在很大的問題,容易發生誤會,而且那些本地警察也非常不可靠。所以,我覺得有必要抽調一批懂得西班牙語的人過來,只有如此才能解決政務溝通上的一些問題!”

這就是佔領軍和當地人最大的問題——語言不通。

“嗯,有這個必要,我覺得還可以建立培訓班,我們的人和當地人,都可以到培訓班裏免費上課,我們的人要學習西語,當地人學說華語?”

抬起頭望向錢德山,朱先海說道。

“儘管我們都知道,未來的南華只有一種官方語言——華語,但是我們也必須注意到的是,在阿根廷和智利有三百萬人說西班牙語,以後未來我們佔領其它的地區,同樣也會面對這樣的問題,尤其是,我們的許多士兵都需要找老婆,他們總不能靠着比劃手勢溝通吧……”

這場戰爭的目的是什麼?

套用一句話來說,就是搶錢、搶地、搶娘們兒……只不過換了一個套路而已,本身上還是爲了搶奪生育權!

“大帥所言甚是,這培訓班肯定是要辦的,僅僅只是靠對話手冊肯定不行。”

在錢德山把這件事記下之後,他又把剛剛收到的左宗堂送來的密函遞過去說道。

“大帥,左部長那邊送來一份特急密函。”

“哦?”

朱先海的眉頭微跳,說道。

“應該和英國人有關吧!”

展開信函,朱先海不過只是略微掃了幾眼,就笑道。

“你瞧,英國佬果然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接過信函看了一下,錢德山驚訝道。

“這……英國人居然出賣了烏拉圭,實在是出乎意料啊!”

“也在意料之中!”

朱先海冷笑道。

“爲了本國利益,出賣小國弱國,這可是英國人的老毛病了,對他們來說,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表面上看起來他們似乎是犧牲了烏拉圭,可是實際上呢?”

頓了頓,朱先海的眉頭微鎖,一邊思索一邊說到。

“他們不過是通過犧牲烏拉圭,把我們推到南美各國的對立面而已,烏拉圭一直都是受到巴西的支持與控制,我們進入烏拉圭勢必會激起與巴西的矛盾,對於英國來說,他們只是用默許我們佔領烏拉圭,來換取我們與巴西之間的衝突,我們會爲了爭奪霸權與巴西發生衝突,這一局面的正是英國人所樂意見到的,”

這纔是英國的本意!英國人絕對不會變的如此之快,尤其是對南華。

從南華打亂了他們在拉普拉塔河流域佈局的那天起,南華和英國之間就存在着潛在的衝突,這種衝突甚至可能是戰爭。

“英國多年來的智蟮氖鞘颤N?當然是地區均勢政策,一但我們和巴西發生戰爭,他們肯定會向巴西提供支持,通過支持巴西維持地區均勢,牽制我們的發展,拉普拉塔流域只能有一個霸主——就是英國!”

英國這根攪屎棍多麼會算計,他們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是精心佈局,製造矛盾,最終的目的是什麼呢?就是維持他們的地區霸權。

就像在歐洲一樣!

幾百年來英國在歐洲,就是要維持一個分裂的歐洲,然後確保英國的霸權!

“犧牲一個烏拉圭,他們不僅達成了戰略目的,而且還得到了飛艇,這樣一舉兩得的大好事,英國人可真會算計啊!”

一語道破英國人的心思後,朱先海臉上的冷笑容越來越濃了。

“大帥,這麼說來,這個烏拉圭可就是穿腸毒藥了,喫也不是,不喫也不是。”

錢德山的皺眉說道。

“不!”

朱先海搖頭說道。

“是穿腸毒藥不假,可送到嘴邊肥肉又怎麼可能不喫?況且,咱們和巴西之問的衝突,原本就是不可避免的,無論咱們對不對烏拉圭動手,我們與巴西之間的衝突都勢必會發生,畢竟,拉普拉塔河,甚至整個南美,只允許出現一個大國!”

頓了頓,朱先海沉聲道。

“大國的崛起,必定是踩着另一個大國的屍骨崛起的!這是歷史的必然!”

大國的崛起是什麼,就是血腥的愛情故事。

朱先海站起了身來,他走到窗邊朝着窗外看去,臉上慢慢的露出了充滿諷刺的笑容。

“至於英國人,他們現在不過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而已!”

第394章 野心勃勃的巴西人

1870年的新年剛過,阿根廷……不,從實際上來說,阿根廷已經滅亡了,無論阿根廷人是不是願意面對。

作爲國家阿根廷,已經不復存在了,甚至從法律意識上來說,它從不曾存在過。

從他們獨立的那天起,外省與布宜諾斯艾利斯之間的衝突就不曾停止過,所謂的阿根廷邦聯在大多數時候都是分裂的。

幾乎是在完成對布宜諾斯艾利斯省的進攻之後,對外省的進攻也同時展開了,相比於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頑抗,外省的抵抗幾乎是不值一提的,幾乎是在南華陸海軍大軍沿着巴拉那河逆流而上的同時,恩特雷里奧省的小馬爾基薩就宣佈投降了,有了帶路黨的示範,再加上薩爾恩託在撤離布宜諾斯艾利斯時的背叛,一些外外省先後表示投降。

一月和二月接連過去了,在阿根廷外省各地無不是一副悽風慘雨,暗霧愁雲的模樣,國家的滅亡,讓人們的心也是陰沉沉的,

與其它地方不同的是,在波薩達斯,在這片被阿根廷佔領的土地上,在過去的兩個月中,這裏的人們談論着阿根廷的慘敗時,總是一副眉飛色舞的模樣。

這片土地曾屬於巴拉圭,這裏的人們曾經拼死戰鬥過,在阿根廷佔領這片土地後,這裏幾乎所有的女人都穿上了喪服,在城外的公墓裏那一排排的士兵墳墓,埋葬着女人們的父親、丈夫、兄弟以及兒子。她們當然不會爲阿根廷人的滅亡而哭泣或者悲傷!

每當她們從報紙上看到“入侵者”佔領某個城市時,她們總是充滿期待的等待着“復仇者”的到來。

“感謝上帝,讓南華懲罰了該死的阿根廷人!”

在市場、在教堂,那些滿懷敵意的女人們,總會如此詛咒阿根廷人。

身處一個充滿敵意的城市,佩德羅少將的心思不可不謂之沉重,作爲這片土地的佔領者,他從來沒想過阿根廷會滅亡,和許多軍官一樣,他已經在省內獲得了大量的土地——從失敗的巴拉圭人那裏搶來的土地。

“將軍,一但南華人佔領這一地區,你們必定會失去一切!”

坐在佩德羅的面前,馬索斯上校語氣輕鬆道。

作爲伊納西奧·達·豐塞卡上將的特使,他很清楚佩德羅和他的部隊中的那些軍官們擔心的是什麼——土地。

“將軍,你們的土地是從那裏得到的?是那些死去的巴拉圭人的身上,我們佔領了這裏,我們得到了這裏的土地,這就是戰爭!”

戰爭是什麼?

就是掠奪,就是搶劫財富!

在戰爭之中一切都是赤果果的,抵抗者在戰場上被殺死了,那些屬於軍官們的土地成爲了入侵者的財富。

對於馬索斯上校所說的一切,佩德羅並沒有否認,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幾年前,他僅僅只擁有一小塊土地,可是在這場戰爭中,他不僅成爲了高官,而且還成爲這個省最大的地主,他的部下也都成爲了地主,這些土地是那裏來的,就是通過戰爭掠奪的。

“勝利者擁有一切,將軍。”

馬索斯的話讓佩德羅思索片刻,然後說道。

“如果我投降的話,我相信他們必定會允許我保留我的財產,小馬爾基薩他們就投降了,而是保存了全部的財產。”

“那只是暫時的,將軍!”

馬索斯冷笑道。

“或許,他們會暫時讓你們留下那些土地,但是你要知道,南華的人他們來自中國,他們說着與我們截然不同的言語,相貌也是截然不同的,他們佔領了這裏之後,又怎麼會允許我們繼續擁有這一切呢?他們必定會用盡一切辦法奪走屬於我們的財富,就像我們曾經奪走屬於土著人的財富一樣。”

作爲殖民者,或者說是殖民者的後代,佩德羅當然知道在這片土地上曾經發生了什麼,也正因如此,他纔會顯得有點不太確定,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對抗南華,畢竟,他的麾下不過只有不到2000名士兵。

“我們根本沒有力量阻擋他們,上校,這是兴苤氖虑椤!�

“將軍,這片土地曾經屬於巴拉圭,甚至直到現在在法理上,仍然屬於巴拉圭,當然也包括查科地區,這裏並不是阿根廷的土地,而是巴拉圭的,我們完全可以拒絕他們進入這片土地!”

馬索斯笑着說道。

“即便是南華是勝利者,可是他們又有什麼資格進入這片我們同樣犧牲下,奪取的土地呢?”

我們!

馬索斯在說話時反覆強調着“我們”,什麼是我們?

不就是巴西人嗎?

他們肯定也看上了這片土地!

佩德羅的心裏就像明鏡似的,他們絕對不希望南華佔領這片土地,所以伊納西奧·達·豐塞卡上將才會派他來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