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187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也不僅僅只是目光,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她們就做成了一些生意,就在一些街巷裏,在帳篷中,就那樣若無旁人的忙活起來……

這一幕自然看饞了不少人,況且那些女人的身段確實非常誘人,對於很多士兵來說,穿着暴露的她們絕對充滿了誘惑力。

“排長,你瞧那些白人姑娘瞧着可真不懶啊!”

班長洪福財在司東傑的耳邊說道,甚至在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珠子還巴巴的在那些女人的身上打量着。

“你瞧那身段,那白花花的……”

不等他說話,司東傑就衝着他的肩膀砸了一拳,然後大聲嚷嚷道。

“洪班長,我瞧你小子咋見着女人就跟狼見着肉似的,我告訴你,你要是胡來,被憲兵隊抓住了,可別怪軍法無情!你們一個個的都聽好了,”

排長的嚷喊聲,讓周圍的官兵紛紛豎起耳朵聽着。

“你們心裏咋個想的,我知道,要是你們有能耐,把人家娶回家,那是你們的本事,可誰要是敢糟蹋人家姑娘,到時候軍法可不饒人,好了,都把心思收收,咱在這裏就只呆一晚上,等打下了布城,駐防了再說……”

軍法,南華從來不禁止軍人找當地的女人爲妻,甚至還通過種種方式加以鼓勵。但是在另一方面,絕對禁止發生蹂躪婦女的事情發生,畢竟軍隊是一支紀律部隊。

維持軍紀本質上就是爲了維持軍隊的戰鬥力。所以司東傑纔會這樣去提醒着自己的部下。

然後他又警告道。

“至於那些做皮肉生意的,最好還是少碰。萬一要是染了病,那可是要後悔一輩子的。”

儘管有軍官們的體型,但是很多事情總是無法避免的。

夜裏,整個拉斯弗洛雷斯城都是靜悄悄的,除了一些酒館、妓院熱鬧一些外,大多數官兵都在睡夢中。突然一聲槍響,把部隊和附近居民全都驚醒過來。黑夜中的槍聲傳的很遠,在草地上紮營的連隊立即,慌張得亂吵亂叫,有人拿槍、有人摸手榴彈,在黑暗中,人們互相撞碰,甚至叫罵着。

緊接着,又是“砰”地一槍。就在有人要擦亮火柴去點燈,好幾個人同時大喊道:

“不要點燈!不要點燈!”

司東傑把步槍抓到手裏,貓趴在地上,大聲喝令道:

“所有人不要亂動!不要亂動!”

面對夜襲,最忌諱的就是亂動,一亂動肯定會出亂子。古代所謂的雜營營銷,其實都是因爲士兵們在遭到襲擊之後驚慌失措亂跑亂動所引起的。

所以在這個時候,軍官所需要的就是維持秩序,保證部下不會因爲慌亂,亂跑亂動,進而引起更大的混亂。

“點燈!”

就在這時,槍聲又響了起來,伴隨着槍聲響起來的,還有一聲慘叫,然後有人大喊道。

“孫六子中彈了,槍手在西邊……”

不用那人喊,司東傑也看到了槍口的火光,槍手在西邊的屋角邊。

“洪班長,你領一個班從左邊繞過去,三班,跟我上!”

說罷,司東傑就提着步槍貓着腰,藉着路邊的陰影衝了過去,在距離還有四五十米的時候,他看到屋邊一個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手裏端着步槍瞄準着。

沒有絲毫的猶豫,司東禮立即舉起了七零式步槍,藉着月光瞄準了敵人。

“砰!”

槍聲中,被擊中的目標發出一聲喫痛的呻吟聲。

“是個女人!”

擊中目標後,司東傑飛似的跑了過去,藉着月光,他看到一個女人一動不動的坐在牆邊,儘管女人穿的一副男裝,但是仍然可以看到她的身材很美,令人可惜的是她的胸前湧着一團血。

“居然是個女人!”

跑過去的戰士們,有點懊惱的皺着眉頭。

“姑娘,你別動,醫護兵,醫護兵……”

在司東傑的喊聲中,喘着粗氣臉色煞白的女人神情緊張,驚恐的眼睛像一彎秋水,可惜就是目光越來渙散。

眼見着女人呼息越來越微弱,司東傑又一次大喊道。

“醫護兵,醫護兵……”

等到醫護兵跑來時,靠着牆而坐的女人已經沒有了呼息,看着衣服被血染紅的女人,良久,洪福財才說道。

“可惜了,這麼年青的女人……”

燈點亮以後,大家纔看清楚,女人不僅年青,而且還很漂亮,瞧瞧牆邊的屍體,司東傑抿了抿嘴,然後說道:

“六子的傷勢怎麼樣?還有幾個人中彈?”

“一死兩傷,別看她是個娘們。可槍打的可準了。”

“他嘛的,就這樣讓她死了,可真他嗎的輕饒了她……”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來了幾名憲兵,其中還有一個戴着袖章的當地人,那是臨時找到的合作者,儘管司東傑不會說西班牙語,但是從他們的動作中,能猜的出來,肯定是在詢問這個女人的身份。

“這個女人叫伊芙娜,她的丈夫是民防隊的軍官,幾天前戰死了,所以纔會對我們充滿了敵意。”

憲兵隊上士對他們解釋道,到最後又特意說道。

“不過,長官,你放心,她還有家人,對這樣的襲擊,我們有流程……”

流程是什麼樣的?

司東傑並不關心這些,他不問,對方也不會說。其實他們每一個人都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最終必定會有人爲她的行爲付出代價。

當天晚上,他幾乎整夜沒有睡着,甚至特意又加了幾個哨位,以避免再發生襲擊事件。

第二天清晨,部隊又一次出發了,在出發時,他隱約聽到了市中心廣場上傳來槍聲……

第360章 阿根廷之怒

七月九日城、拉斯弗洛雷斯城,從地圖上看來,南華軍的兩中大軍就像是兩隻鐵拳似的,朝着布宜諾斯艾利斯襲去,從地圖上看起來,十二萬南華大軍距離布宜諾斯艾利斯只有區區不到170公里。

而此時此刻,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城內外,阿根廷軍隊在聚集着,儘管飛艇的轟炸給每個人都帶來了精神上的重創,但是他們仍然頑強的堅守在城內外,數以萬計的外省援軍和本地民防隊在城外挖掘戰壕,修建工事,在城內修建街壘。

“每一個愛國的阿根廷人都已經拿起了武器,我們將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狠狠的教訓那些該死的野蠻人!用他們的血爲死去的阿根廷人復仇!”

在街頭巷尾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政治家們,他們在那裏鼓吹着、宣傳着,與此同時軍警在街上帶走他們碰到的任何一個男人,無論是他是老人,還是少年。

每一個阿根廷人都必須站起來抵抗野蠻人的入侵,保衛阿根廷!保衛布宜諾斯艾利斯!

街道上傳來的喧譁聲,就像是惡夢似的總是吵得安吉拉睡不着,無數次她從惡夢中驚醒,在夢中城市被毀滅了,所有人都死在了轟炸之中。那天之後,她和很多人一樣留下了戰爭的創傷。

也是在那一天,戰爭將這座城市變成了軍營,男人們被徵召進入軍隊,女人們也沒有閒着,爲了獲得食物,安吉拉成爲了醫院裏的護士,在這裏救治傷員可以得到一份薪水。

“我聽醫生說昨天有很多人都乘船離開了。”

在餐桌上,謝麗對安吉拉說道。

“我也打算離開這裏。”

安娜有些緊張的看着謝麗姑媽。

“謝麗姑媽,”

“安娜,很抱歉,我不能一直陪着你們,但是很多人都在離開這裏,在港口還有一艘英國商船,但是隻有英國僑民能夠登船,我在大使館詢問了一下,你們不能和我一起離開,”

謝麗的語氣顯得非常平靜,完全沒有任何不捨。似乎她也不覺得在這個時候拋棄侄子女們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那……”

原本還想說什麼的安娜,張張嘴,還是沒有說話。

“不過,在我離開後,你們可以繼續住在這裏,安吉拉,希望你能夠照顧好我的家!”

謝麗對安吉拉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就像是對一個女傭說話一樣。

“謝謝你,夫人。”

安吉拉點頭說道。

在這個時候,還能說什麼呢?當天上午,謝麗乘着馬車離開時,看着安娜和艾米麗,安吉拉對她們說道。

“你們放心,我不會離開你們的。”

她的話讓安娜有些不安的心稍微放鬆了一些。

“安吉拉,這場戰爭什麼時候纔會結束啊……”

“快了,快了,也許……”

也許很快這座城市就要淪陷了!

儘管對於城市的堅守沒有任何信心,但是城市卻已經變成了一座大軍營,在男人們拿起獨立戰爭時遺留下來的武器,挖開鋪路石在城市中修建街壘的時候,女人們也沒有閒着,甚至就連同布城最有名的歌手克里斯蒂娜也帶着她的樂隊,前往前線的軍營勞軍。

“那一天清晨,黎明的時分,山搖地震,激起心血沸如火中焚,炮火連天,飛艇遮雲,寧靜的拉普拉塔河在怒吼……”

在樂隊的伴奏中,克里斯蒂娜的歌聲在舞臺上響起,臺下的士兵們無不是咧着嘴,聽着她的歌,這是她爲阿根廷的守衛者們寫的歌。

“……無人曾聽聞,無人曾見證,什麼纔是真正的阿根廷之怒,以血來清算,所有的兇手……”

站在舞臺上的克里斯蒂娜在唱到這裏時,甚至特意用手比劃了一個割喉的手勢,瞬間臺下就沸騰了起來,無論是外省的援軍,亦或是剛剛徵召的民防隊,都興奮的站起來一邊鼓掌一邊嚎叫着,喧泄着他們內心的情緒。

在士兵們激動的叫嚷着中,克里斯蒂娜繼續高唱着歌曲,在這一瞬間,她似乎覺得自己也成爲了保衛者,和他們所有人一樣。

“感謝你們,謝謝你們的付出,城市的守衛者們……”

一曲畢了,看着激動的士兵們,克里斯蒂娜有點激動的對他們說道。

“我相信你們必定能夠擊敗那些該死的野蠻人,讓他們……”

突然,警報聲打斷了她的話語,有人大聲喊道。

“飛艇,飛艇……”

這邊喊聲剛一傳來,原本正在觀看演出的阿根廷官兵無不是四散而逃,不過只是片刻功夫,原本人山人海的現場就變得空蕩蕩的,而克里斯蒂娜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站在舞臺上的她抬頭看着空中的飛艇,儘管飛艇還很遠,但是她卻已經感受到了大地的震顫。

遠方,一個個騰空而起的煙柱和宛如雷鳴般的爆炸聲,從遠方轟隆隆的傳了過來,看着遠方的硝煙,克里斯蒂娜只覺得渾身都在顫抖,在這一瞬間,她似乎又一次看到了毀滅。

上一次就是眼前的這一幕,像她一次又一次的從噩夢中驚醒,而現在呢。噩夢又一次在眼前重現了。

“我的上帝啊!那些魔鬼!他們一定和魔鬼簽下了契約,他們肯定是把靈魂出賣給了魔鬼,要不然怎麼會如此可怕的武器……”

站在臺上的克里斯蒂娜驚恐的尖叫着,上一次轟炸時,穿着盛裝的她被嚇到了,她之所以會帶着樂隊和舞手來前線勞軍,是因爲她希望能夠通過這來證明自己的勇氣,可是現在呢?

看起來不過只是一個笑話罷了。

甚至僅僅只是聽着遠處的爆炸時,她就有種想要轉身就逃的念頭,但是她的雙腿發軟,甚至連腿都抬不動了。

其實她並不知道,這樣的恐懼壓根就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那一天,幾乎所有親眼目睹布宜諾斯艾利斯在轟炸中被摧毀的人,都被那種毀天滅地的轟炸給嚇到了,別說是她了,就是很多軍人也留下了心理陰影。

在這樣的陰影之中,她所感受到的是恐懼,是害怕,而這種恐懼和害怕是發自內心的。

在這一瞬間,她似乎明白了自己其實也就是一個膽小的普通女人而已。

“克里斯蒂娜、克里斯蒂娜……”

女管家抓住着她的肩膀大叫道。

“我們要趕緊離開這裏,快點,克里斯蒂娜,你怎麼了,可憐的孩子……”

見克里斯蒂娜像是沒有魂似的傻傻的站在那裏,女管家大喊道。

“快,抱着克里斯蒂娜上馬車,我們要趕緊離開這,快……”

在克里斯蒂娜被抱上馬車的時候,女管家看着硝煙騰起的方向,便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然後說道。

“上帝保佑,戰爭打響了……”

第361章 詩人的浪漫

上帝肯定不會保佑阿根廷人!

1869年,12月1日,對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最後一戰開始了,與過去不同的是,這一天在開戰之初,沒有重炮的轟鳴,而是以轟炸作爲開始的。

當天上午,南華軍隊出動了十六艘飛艇,直接飛抵後方對着阿根廷人屯放物資的兵站進行的轟炸,儘管轟炸沒有造成太多的人員傷亡,但是卻摧毀了在大量的物資,大量的武器彈藥在轟炸中被毀。

戰爭的模式再一次被改寫,但是,這並重要。

戰鬥,在這一天打響了!

和過去一樣,這天上午十時,首先打響的還是大炮!

在“阿根廷戰役”中,對於士兵們來說,最值得信任的永遠都炮兵的大炮,戰鬥剛一打響,炮火準備中平均每門大炮需要發射了20到30發彈,是急促射,不停地打。以至於許多迫擊炮炮的炮管都打紅了,戰士們甚至不得不用尿在炮管上,給炮管降溫,以保持射速。

而與之相對應的是,最魁梧壯實的裝填手連續裝彈數十發彈後,胳膊也都是痠痛的無法伸直,以至不得不中途更換裝填手。

“五發急速射!”

在班長的喊聲中,剛換上去的裝填手們立即炮着炮彈,從炮口塞進去,炮彈落膛的瞬間,“嗵”的一聲炮彈飛出。